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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相拥 与糜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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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晕睡了过去,她察觉到为何他的身上会有……倾寒?
又为何我的感官会尽失?
冷冰情不经意的举动,却动摇了内棵大树,让其纷纷落叶,似有似无的显现出一男子,兰姨看到急忙施展法力安抚,她施的法越强,榕树的反应越浓烈
湖中央的冷冰情,顿时心如刀绞,双目赤红,大口鲜血涌出,整个人掀翻在冰上,心脏痛到浑身抽搐
她的血落在了他手上,感知有什么东西落在身上,醒了过来,“情儿,你怎么了”?
她护着自己的心告诉他:“是哥哥,哥哥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我感应到了”
“清哥还活着”
“是”,目不交睫,泪珠滑落,额头上银白冷家印记已现,衣裙已换,大雪纷飞
当她拖着裙摆,一步步走进,靠近大树之时,已银装满地,历湛及时赶到搀扶着凌易天,在她后面跟着
凌易天:“我从未,见她”……,一身薄纱,拖地的月色长裙
兰姨:你到底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冷冰情:哥哥还活着,他在哪儿?
兰姨:什么哥哥,你在胡说什么,你看不见吗,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要以为我眼睛看不太清,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冷冰情:你是看不清,但你的心清楚的很,我是谁,您不清楚吗?
那我跟您说一次,我乃冷辰的女儿,这里的内个人是我的亲哥哥冷冰清,还有送你香囊的内个人是我的师叔,我看在师叔面上,敬你三分,放了我哥哥,交出霄汐
兰姨: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在这里,还有什么法力,一个晚辈而已,又有何惧
冷冰情:您要知道,我若出了冰魄,您便死透了
兰姨:哼,他,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带走!
”接着”,冷冰情接过历湛的节锋,边打边说着:“祖父冷元一,开天霸主却也柔情似水、家父冷辰,天界万千年来唯一一位以自身姓名作为封号的将军却也风趣横生、家母水氏英雄豪杰、还有我兄妹二人的名字,是父亲让我们清清白白、有情有义的活着”
兰姨:我叫你别说了,住嘴!
冷冰情:你还有个疼爱万分的妹妹,哥哥,情儿想你了
节锋被一拐杖脱了手,划伤了手臂,血顺着手臂滑落至指尖
兰姨强行压制体内的他时,冷冰情说:“冷家家规,心为正、意乃善、守天下、护天帝”,话音落,滑落的血液落入地面,滑落于他的身上、额间
他终于突破了兰姨的束缚,兄妹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哥哥”
“情儿”
“哥哥,情儿好想你啊”
“哥哥也想你,哥哥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年,你受苦了”
“哥哥会怪我,这么久了才来救你吗”?
“怎么会呢,只要你平安,哥哥怎样都可以,你看你都长这么大了还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哥哥,我真的好想你,真的真的特别想你,这么多年我真的很不好过,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好不好”
兰姨情绪终极爆发,动用整个林子的所有力量
天光被群鸟遮蔽、地面被蛇群覆盖、中间是横飞的断木与碎叶
鸟的尖啸、蛇的嘶鸣、树木的断裂声、狂风的席卷
淹没所有理智,充满着死亡气息
厉湛:她已经疯了,若是不杀她,方圆百里全都要陪葬
此时夕瑗也已冲出林子,“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哥哥,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打一架”
“千万小心”
哥哥为她擦掉眼泪,她笑着回应说:“嗯,哥哥等你”
手握节锋,几人合力,此时的他们不在留有余地
天下人知她善鞭善剑,竟不知棍也用的极好,
成群的毒蛇疯狂的撕咬,上百条的树枝快速围攻,夕瑗与其争斗,为历湛冷冰情留有一片干净的作战空间
兰姨:双生节锋,怎么会在你们手中,你们这些魔头,今日我要让你们全部陪葬
顿时乌云密布,妖风四起
节锋之上,光芒雄浑,迅速起身,二人一个跨步,冲在她的两边,棍棍相抗,不分上下
情儿旋身一脚,踢向她的头颅,两者相触,一震疾风,惊起一片雅雀振翅向天
随之脚步一溜,后退数步,长啸漫天,冲天飞起,人树已彻底一体,庞大数倍
历湛凌空而上,阴暗中只见节锋挥动,闪动利刃的光芒,树干四处飞落,兰姨出手迅速,打出道道残影,发出呼呼的声响,掀起阵阵狂风,令人心胆惧寒
树干鞭抽身体数次,成千上万的树干枝条蜂拥而来,接连绑住夕瑗与历湛
他握紧双拳,双臂肌肉膨胀,调动周身力量挣开捆绑落地之际,情儿手中节锋向地一震已成节节棍鞭,重鞭猛击,接连而出,直击底部,逼其松开,连连后退
彻底激怒的榕树精,将他们一同打了出去,纷纷口吐鲜血
“咱们功力受限,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夕瑗说话之际树精偷袭
历湛为情儿挡下一遭,再次重击袭来,情儿挡在他身前,施法相抗,额间印记闪烁,近身处,已全部冻结冰,拖延片刻,为施法请天帝而来,随即种下遍地白色马蹄莲,花开刹那,她安静了许多
天帝而来,见他们个个身上血迹,还未曾开口,情儿先开口道,“师叔,是兰姨”
他震惊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人,我终于帮您找到了”,顺着情儿的目光,他缓缓看去,步步向前
厉湛:怎么能确定她是?
冷冰情:我见她第一眼,便觉得像,虽已面貌近毁,但她习惯性的点头动作、裙摆上的白色马蹄莲、她她腰间的香囊,直到我看见她出招的方式,我就更加确定了
夕瑗:他们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白色马蹄莲是至死不渝,忠贞不移的爱
天帝:你,是阿兰吗?
冷冰情:打起精神来,若是一会儿兰姨失控要伤天帝,杀!
这熟悉的声音,渐渐让她放下躁动,冷静了下来,渐渐收起了四放的树干
他步步上前,声声唤她,慢慢现出人身,众人担忧她会伤及天帝,便也默默跟上
“昀哥,你是昀哥”
“是,是我啊”
喜及相拥,不足片刻,将他推开,她开始疯吼,“你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杀我的,你来杀我的”
“为何,为何会杀你,这里没有人要杀你,这么多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会怎会变成如此”
“我变成这样,不都是败你所赐,当年你为了能做上这天帝之位,不惜派人杀我,不惜杀掉挚爱,啊”
“我没有”
“没有?那我这被废掉的武功,还有我的脸我的眼睛都是怎么没的,你派了一拨又一拨人,置我于死地,我现在都这个鬼样子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利,对你就如此重要吗,重要到,必须杀了我,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枉我如此爱你,是我瞎了眼,看上了狗”
冷冰情:当年追杀你的人,可是靛青衣衫,手上有印记
画兰:没错,你怎么会知道?
冷冰情:他们是师叔师父的暗卫
画兰: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们明明说,是圣昀派来的,是他登上天帝的最后一个任务,只要他杀了我,就可以坐上这个位置
冷冰情:事已至此,我何需骗你,师叔的师父早已羽化,我现在掌管师叔的全部暗卫,其中就包含这一支队伍,后来我调查过他们以往的所有事
其中就包含,在任命天帝前夕追杀一女子,若是时间也对的上,那内个女子,便是您,从我成为师叔暗卫的那一刻起,他便让我寻你,直至今日,从未放弃
画兰: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是这样?
冷冰情:可是先在家中被伤了眼睛,后在崖处被废了武功,悬崖下是水所以你没死,顺着水流让他们找到,划伤了脸受了重伤,再次跌进了水里
字字句句,历历在目,犹如挖心,“所以你没有对我起过杀心”?
“此事我全然不知”
“哼……原来,我竟是个笑话,误会了我爱的人这么多年,那他们人呢,在哪,告诉我,证据呢”
冷冰情召唤他们,“早都准备好了,当年八人,有五人死在了之前的任务里,我找到的时候只剩他们三个了”
先帝暗卫:冷爷,冷爷您终于召唤我们了,可是有任务了?
冷冰情:面具摘了
先帝暗卫:啊,天帝,不知天帝在,参见天帝
画兰上前辨认,“是当年推我下水,伤我之人,就是他们,他们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
先帝暗卫: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
天帝: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说!
先帝暗卫:天帝恕罪,是您师父让我们出手,就是为了斩断你的七情六欲,让您没有软肋,成一代无情帝王,小的也只是奉命办事,请
话未说完,天帝与画兰二人同时出手杀掉
画兰:谢谢你
冷冰情:应该是我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哥哥,所以之后发生了什么?
画兰:后来我被大水冲走,让一户人家救了,那时的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活下去的动力,趁他们不在家,便一人出来寻死,没想到一睁眼就在这,这里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它潜入了我的身体,使我变成妖,让我只可以依靠这榕树的养分而活,还不能离开这里,我们融为一体的那一刻,这里就变成了糜诀林
冷冰情:糜诀林,溃烂诀别的爱
画兰:要不是有内片纯净的湖,我早已完全失了心智,做起了恶事,重生的那一刻,我不想死了,是天让我活,我得活着报仇,我要变得强大,我要手刃仇人
我日日在此修炼,可突然一天,一个身受重伤的小男孩从天而降,打破了这里平静的一切
我很纠结,我要不要救他,没错,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冷辰的儿子,那又如何,他的师兄派人杀我,我又为何要救
可是他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妹妹妹妹,想想他的儿子都变成这样了,那就是活该,我就把他打进树里,让他跟我一样苟延残喘,我不让他说话也不让他动,让他跟我一样没有任何尊严的活着!
冷冰情:你即已选择救他,又不善待,那你可看清,是何人所为?
画兰:没有,你是冷辰的女儿又为何会成那杀人的工具,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清清白白的家世,又为何要沾染这些
天帝:一则天帝需要,一个有能力、无牵绊、可信任之人来做这个位置
二则天帝想要,这世间几桩事,一个真相、一个清白
冷冰情:三则,是我私心,我想用最快的速度为当年命丧之人报仇
画兰:当年?
冷冰情:是,喃山一战后,四个家族尽数灰飞
画兰:那是变天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