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日常用语是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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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零七分，秦潞洋推开门的时候，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蒋清窝在沙发角落里，膝盖上摊着一本书。脑袋却歪向一边，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经睡着了。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安静得不像话。
秦潞洋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把那本书抽出来——精装硬壳的《新月集》，倒扣在膝盖上硌着骨头，也不嫌疼。怎么这么有文化？他把书放到茶几上，顺手在蒋清脑袋敲了一下：“醒醒，上楼睡。”
他的妈妈们又出去旅游了，钥匙果不其然又被顺走了。一年中最不靠谱荣誉称号唯你们所有。
蒋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他之后，眉头微微皱起来，声音还带着没醒透的沙哑：“你怎么才回来。是去当报喜鸟了？”
“开会。”秦潞洋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背上，松了松领扣，“不是让你别等吗？”
其实我也没等啊！到底是谁把我叫起来的！
蒋清没接话，心里却骂了一万次。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
秦潞洋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他佯装平静困得快要重新合上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俯身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蒋清比他没矮多少，体重怎么轻得过分？抱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在crash面前还是得上马甲的。对的，就是这么虚伪！
蒋清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过他的皮肤，闷闷声说了句什么。
“什么？”
“说你身上有烟味。”
“开会的人抽的，我没碰。”秦潞洋抱着他往卧室走，“闻不惯就可以停止呼吸。”
滚。
我怎么再次想到了那个存在过无数次的噩梦。为什么你会和他这么像？
蒋清没动，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嘴唇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轻又懒：“我又没说不闻。”
秦潞洋脚步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这个人永远知道怎么用最不经意的语气说最要命的话，偏偏自己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大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以什么样的姿势说什么话。“没让你闻。”
他把蒋清放到床上，被子拉过来盖好，转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蒋清已经换了个姿势。暖光灯柔柔地照耀着蒋清的半边脸，整个人侧躺着蜷起来。
手搭在秦潞洋那半边枕头上，像只被占了窝的猫。自己是怎么想起这个比喻的？
或许太像了。
秦潞洋擦干头发，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偷感十足，但蒋清还是感觉到了，几乎是本能地翻过身来，脑袋拱进他怀里，手从他腰侧穿过去。那人的脑袋贴上他的发梢，含含糊糊地说：“明天周末。”
抬手关上了落地灯。
“嗯。”
“不许去公司。”
秦潞洋低低笑了一声。一丝白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撒入房间，正好落在蒋清的发顶上，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那颗脑袋。
“行，不去。”
有你在好像一切都没意义了。
蒋清满意了，在他身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又再次变得绵长起来。
第二天早上秦潞洋是被阳光晃醒的。
蒋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趴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翻手机，一脸思索样。
看他睁眼，蒋清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他：“我想吃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舒芙蕾的图片，松松软软，浇着焦糖酱。呃，好像一看就是P过的。
这人的智商也不低啊！
“自己做。”秦潞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不会。”
“买。”
“外卖送过来就塌了！这可是作为男朋友的职责！”
秦潞洋沉默了三秒，然后从枕头里抬起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蒋清也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嘴角那点弧度却出卖了他——他太清楚秦潞洋这是拿他没辙了。
狂甩好词好句后秦潞洋站在厨房里，对着手机上的食谱，把鸡蛋打进碗里。
蒋清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捧着杯牛奶慢悠悠地喝，全程围观。
欸，着个真有用！
“傻子，蛋清要打发到硬性发泡。”蒋清念着食谱上的步骤。
“我知道。”
“你知道？你做过？”
“没有。”秦潞洋把打蛋器开到最大档，嗓音混在机器的嗡鸣里，“但你上次发烧的时候说想吃，我看了几遍教程。”
你说的，这是男朋友的职责。
蒋清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没说话。
手机屏幕还发着光：男生24岁生日礼物。
秘密，在意永远是个秘密。我好像生病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日常用语是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