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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波瑞阿斯号,生死局启 两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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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如同指尖流沙,悄然而过。
正如南灼所预料的那样,摄政王南瑾在朝堂上,正式提出了让嫡公主南灼代表南洲国,出访西大洲,签订海上贸易盟约的提案,声音洪亮,冠冕堂皇。
朝堂之上,摄政王的党羽纷纷附和,高声赞颂,说这是彰显南洲国国威、增进两国邦交的好事,非嫡公主前往不可,言辞恳切。而忠于王室的老臣们,则纷纷反对,面色凝重,说如今海上不太平,海盗猖獗,公主千金之躯,不宜远赴重洋,更何况,摄政王安排的那艘波瑞阿斯号,本就来历不明,恐有危险,居心叵测。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最终,还是躺在病床上的国王下了口谕,声音虚弱却坚定,同意了公主出访的事宜。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国王拗不过摄政王,无奈妥协,只有南灼和柏源知道,这是他们早就和国王商量好的计划,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出访的日子定了下来,三日后,从南洲国的首都港口出发,乘坐波瑞阿斯号豪华邮轮,前往西大洲。
摄政王“贴心”地给南灼安排了随行的使团和护卫,却全都是他的眼线和心腹,面露恭敬,实则心怀鬼胎,真正能保护南灼的,只有柏源一人。
他以公主贴身侍卫的身份,一身黑色侍卫服,身姿挺拔,跟着南灼一起,登上了波瑞阿斯号。
出发的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海风和煦,卷着浪花,拍打着港口的码头。
南灼身着一身白色的王室礼服,裙摆曳地,头戴小王冠,端庄而优雅,站在邮轮的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南洲国海岸线,青山隐隐,城池轮廓渐渐缩小。
身边站着身着黑色侍卫服的柏源,身姿挺拔,眉眼冷冽。他的手,始终虚扶在她的腰侧,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戒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别这么紧张。”南灼侧过头,笑着对他说,眉眼温柔,“我们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万事俱备。”
“殿下,这里是摄政王的地盘,容不得半分松懈。”柏源低声说,语气沉稳,“林西已经带着海军舰队,跟在我们五十海里外的地方,只要我们发出信号,他们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邮轮上的驾驶室、引擎室,我也都提前安插了我们的人,绝不会让摄政王的阴谋得逞。”
南灼点点头,眼底满是笃定。
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按照副本的剧情,邮轮刚驶入公海,这场名为“残酷节目”的生死赌局,就会正式开启。11场环环相扣的绝境考验,输了就会丧命,所有被扔上船的参与者,都是各方势力的弃子,而她,就是这场赌局里,摄政王钦定的、必须死的目标。
原剧情里,原主在这场赌局里,吃了无数的苦,身边的人接连死去,一次次陷入绝境,全靠柏源一次次的出手相救,才勉强活了下来,狼狈不堪。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带着完整的副本通关记忆,知道每一场游戏的规则,每一个陷阱的位置,每一个幕后黑手的身份,还有每一个破局的关键线索。更重要的是,她的身边,从一开始就有柏源,心意相通,并肩作战。
他们不是初遇的陌生人,是心意相通、并肩作战的爱人。
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被动地陷入绝境,他们要主动破局,掌控全局。
邮轮驶入公海的当晚,夜色漆黑,乌云蔽月,海面上风浪渐起,意料之中的,赌局正式开启了。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的瞬间,邮轮上所有的通讯系统,全部失灵,滋滋作响,与外界的联系彻底切断。
所有的客房门,全部被自动锁死,金属碰撞声清脆而冰冷,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广播里响起了一道经过变声处理的、阴冷的男声,刺耳而诡异。
“欢迎各位来到波瑞阿斯号,参加这场名为‘残酷节目’的生死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未来七天,我们会开启11场游戏,每一场游戏,都对应着生路与死路。完成游戏,获得密钥,就能活下去;失败,就会成为这场游戏的祭品,沉入大海。”
“现在,第一轮游戏正式开启:一小时内,找到藏在自己房间里的密钥,打开房门。超时者,房间将会释放毒气,永远留在里面吧。”
广播声落下的瞬间,走廊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和砸门的声音,绝望而凄厉,还有人疯狂地拍打着房门,绝望地哭喊,恐惧蔓延。
南灼的客房里,却异常平静,与外面的混乱格格不入。
苏缇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抓着南灼的袖子,指尖发白,声音发颤:“殿下!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被困住了!怎么办啊?”
“别怕。”南灼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沉稳而有力,“我知道密钥在哪里。”
她太清楚第一轮游戏的陷阱了。原剧情里,几乎所有的参与者,都在疯狂地翻找房间里的各个角落,衣柜、床底、卫生间,翻箱倒柜,却没人想到,密钥就藏在最显眼的地方——客房门的猫眼背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摄政王就是算准了,人在绝境之下,只会疯狂地寻找隐蔽的角落,绝不会想到,密钥就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南灼走到房门前,示意柏源过来。柏源立刻会意,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锋利透亮,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猫眼的外壳,里面果然放着一枚小小的、刻着数字1的金属密钥,银光闪闪。
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拿到了第一轮游戏的密钥,轻松至极。
苏缇目瞪口呆,看着那枚密钥,不敢置信地说,眼睛瞪得溜圆:“殿下,您……您怎么知道密钥在这里?太神奇了。”
南灼笑了笑,没解释,只是把密钥插进了门锁里,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房门应声打开,清脆而响亮。
走廊里,依旧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哭喊,不少人的房间里,已经传来了毒气释放的嘶嘶声,绝望的气息蔓延在整个邮轮里,阴冷而恐怖。
柏源立刻将南灼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枪,上膛,警惕地看着走廊的两端,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冷意,周身散发着狠戾的气场。
“殿下,我们现在去哪里?”
南灼看着走廊深处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笃定而从容:“去引擎室。”她说,“第二轮游戏的密钥,还有摄政王藏在邮轮上的、走私军火的账本,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