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级长级长 “西里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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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长，莱姆斯！”詹姆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莱姆斯胸前多出来的那一枚金光闪闪的格兰芬多级长徽章，“这简直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会得到这个……”
莱姆斯眨了眨眼睛，还是不太适应詹姆这种突如其来的夸奖，尤其是当他自己认为自己并没有比面前两位好友出色的时候。他低下了头，脸色有点发红。“我没想到我会成为级长……”
“詹姆说得对，”西里斯把脑袋凑了过来，“你简直是为这个职位而生的……尤其是在我和詹姆夜游的时候。”
“你们需要遵守校规。”莱姆斯试图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我不会包庇你们的，麦格教授也会监督你们。”
但是他失败了。因为詹姆笑嘻嘻地揽着西里斯的肩膀，看上去对莱姆斯的警告没有丝毫担心；西里斯揉了揉詹姆的头发，嘴角挂着与好兄弟一模一样的坏笑。
“哦，莱米！”
他们一齐叫道。
“级长会一起夜巡吗？”
西里斯问道。
“会，所以你们别想耍花招。”莱姆斯叹了口气，他拿他的这群好朋友们没办法，“而且是不同学院。如果遇上和斯莱特林一起，我不一定能够保下你们。”
“你还是会宽容我们的，莱姆斯！”詹姆用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语气说。
“男女混搭？”西里斯皱了皱眉毛。
“这是工作。”莱姆斯隐隐感觉到了西里斯想要问什么。
她与他之间的互动可能瞒得过詹姆，但绝对不会瞒得过敏锐的西里斯……
但是他为什么要问呢？
“梅林，还好赶上了……”
彼得·佩迪鲁一头钻进了包厢，哼哧哼哧地抓着自己的箱子，看上去有点狼狈。
“暑假过得怎么样，彼得？”
莱姆斯松了口气。他接过彼得的箱子，然后递给对方一块手帕，好让彼得擦一擦额头上的汗。
“级长！”彼得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莱姆斯的徽章。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尖细，但充满了激动。
“是啊，以后就是莱姆斯·级长·卢平了。”詹姆满意地看见彼得对着他的新扫帚露出羡慕的表情，“我们可不敢触级长的霉头了……”
“或许他会给我们扣分呢！”西里斯心有灵犀地接上。
“好了，我要走了。”莱姆斯看了看他手腕上的那块旧表，詹姆和西里斯故意做出了崇拜的鬼脸，他无奈地假装无视他们的打趣，“级长会议。”
“哦哦哦——”
“欢送格兰芬多的新级长——”
詹姆和西里斯怪叫道。附近的人有的捧场地把头伸了出来，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还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也有人直接砰地一声把包厢的门直接关上，明明白白地传达自己的不耐烦。
“他们总是这样。”
莉莉·伊万斯站在级长包厢的门口，听见了不远处的喧闹声。她在这个假期被选为了格兰芬多五年级的女生级长，这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可怜的家伙。”
安塔尔丝捏了捏莉莉的胳膊，“我们进去吧。你的假期怎么样？”
她同样得到了一枚绿色和银色色相间的级长徽章，上面有一个精致的P。随着这个徽章一并寄来的，还有一枚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徽章。
安塔尔丝认为斯拉格霍恩教授是想要在这个学期把自己累死，而西里斯在看到那枚队长徽章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我打赌詹姆绝对想不到这个！”詹姆是格兰芬多的铁板钉钉的下一任队长，任何人在看了詹姆的一场比赛之后都会得出这个结论。
不管今年格兰芬多新鲜出炉的球队队长詹姆·波特怎么想，安塔尔丝面前站着的是格兰芬多的新级长。
“上午好，安塔尔丝，莉莉。”
莱姆斯礼貌地问好。
“你好，莱姆斯。”莉莉友好地说，“真高兴是你，而不是那两个人……”
“好吧，我只好收下这个评价了，因为我也无法想象詹姆或者西里斯当上级长的样子。”
莱姆斯温和地笑了一下，对莉莉点点头。
“莱姆斯。”
安塔尔丝同样对莱姆斯点点头，“恭喜。”
莱姆斯的耳尖微微发红。他看上去想要说什么，但只是微微张开了嘴，然后抿上了，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是他们在那次不愉快的谈话后的第一次单独相处。尽管有莉莉在，他大可以用对待正常同学的方式来对待她，但是他的关节生了锈，连带着思维也卡了壳，他好像不知道应该如何自然地面对她了。
他在长长的暑假里想要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他总是在下意识地把自己埋在沙子里，只要他们不再有交集，那么他就能把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拖延了很久的心理疙瘩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到脑后。
但是，级长？
这下他们不得不多出更多的相处时间了。为了避免学院之间的相互包庇，巡逻往往是两个不同学院的级长负责，定时交换夜巡的楼层，确保公平公正。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作为针锋相对的两个学院，两边的级长被排到同一班的几率会更高。
莱姆斯看着安塔尔丝将视线挪向窗外。阳光照着她平静的侧脸，她的瞳孔因为接近正午的阳光而微微眯起，眸色如最纯正的天然宝石一般晶莹透亮。
他终究还是无法摆脱她在他心里掀起的巨浪。莱姆斯控制着自己的微笑，他在心底里迅速地唾弃自己：
即便你们之间再无可能回到过去，你还是无法把心思从她身上移开。
淡淡地尴尬和疏离在三人之间弥漫开来。
安塔尔丝再次见到莱姆斯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再因为他而感到剧烈的情感起伏了。他与她之间的美妙回忆仍然十分客观地存在着，但当她在大脑中调取那些曾经困扰她的部分时，她的思绪间只剩下淡淡的叹息和怅惘，不再愤怒，也没有了苦涩与甜蜜交杂的不安。
莉莉古怪地看了一眼他们俩。她一早在他们互相打招呼的时候就嗅到了奇怪的气息：莱姆斯正试图用一种礼貌、甚至称得上是恭维的姿态来对安塔尔丝问好。
而安塔尔丝的回应可以是给一个不熟悉的斯莱特林，可以是给一个素昧平生的拉文克劳或者赫奇帕奇，但是不会是曾经关系亲近的莱姆斯。
不过，联想到安塔尔丝曾经向自己陈述的故事，莉莉的眼神暗了暗。
她想，她能够确定下来那位在故事里隐去姓名的男主角了。重燃爱火的可能性看上去是几乎变为零了，莉莉几乎能感受到空气中快要凝结成实质的属于莱姆斯的愧疚。
真是一个令人怜爱的故事。莉莉唏嘘地挽住了安塔尔丝的胳膊，她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
原来安塔尔丝的胳膊也十分僵硬呢。
“我们进去吧。”莱姆斯面色如常地说。
莱姆斯走了之后，西里斯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不安。
“你到底怎么了，西里斯？”
詹姆放下了手里的噼啪爆炸牌，关切地看着西里斯，“你应该在圣诞假期直接回我家！看看你，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挨了黑魔法的精神控制！”
“哦，那还是不要了。”西里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虚地说，“我还是应该回家一趟——”
“完蛋了，彼得！”詹姆震惊地说，“西里斯的脑子真的坏了！”
这一届的学生主席团的组成没有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拉文克劳的多卡斯·梅多斯成为了女主席，她的搭档是赫奇帕奇的埃德加·伯恩斯。斯莱特林五年级的新男级长是麦克米兰，这让安塔尔丝松了口气。
至少麦克米兰没有投身那位的麾下，在校内也没有类似埃弗里小团体的行为，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伙伴。
“这就是我们本学期大致的工作安排。”梅多斯站在中央，郑重的目光扫过面前的每一位级长，她的视线在斯莱特林的区域多停留了半秒，“很高兴能遇见大家，希望我们能够愉快地合作。”
安塔尔丝随着其他人一起鼓掌，假装忽略了女主席对他们的特别关注。
“他们一直是这样。”麦克米兰在安塔尔丝的耳边悄悄说，“谁让斯莱特林在校内的名声不好……但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老实说，我并不喜欢他们的作风。”
安塔尔丝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麦克米兰，她不相信他是会对着一个不熟悉的人坦露立场的人。
“别这么看我。”麦克米兰依旧温和地说，“我知道你的为人，你是值得信任的，布莱克。”
随即，他放低了声音，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黑魔王想要确认布莱克的态度……上次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在学校里做得太过火了，这让布莱克有些摇摆不定。而你，一定是布莱克夫人的重要考虑因素。”
“你就这么和盘托出了，你对布莱克这么了解？”安塔尔丝反问他，她的声音同样放得很低。
“麦克米兰也在试图在乱世里站稳脚跟。”他叹了口气，“不是所有人都是纯血疯子……我不会隐瞒接近你的目的，麦克米兰需要探一探其他大家族的口风。你知道布莱克的影响力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