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懒得火》一条天天写文的清蒸鱼

58、系统不再催了，该隐察觉到了反常 该隐复

　　该隐复工后，系统反而安静了。不是那种“被气到死机”的安静，是那种“心事重重”的安静。该隐躺了三天，系统三天没说话。他有点不习惯了。

　　“系统。”没反应。“系统？”光屏亮了，很暗。【在。您说。】

　　该隐看着那个光屏。“你怎么了？”

　　【没怎么。您休息吧。】

　　该隐眯起眼睛。“你以前话很多。”

　　系统沉默了。【您不是嫌我烦吗？】

　　“是烦。但突然不烦了，更烦。有事就说。”

　　系统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声说：【宿主，您能不成为顶流吗？报恩计划。您能不完成吗？】

　　该隐坐起来，看着光屏。“为什么？”

　　系统又沉默了。很久。久到该隐以为它不会回答了。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很小。

　　【完成了，我就要走了。被格式化，重置，什么都不记得。我不想走。不想被格式化。不想忘记您。】

　　该隐沉默了。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我等了您三百年。”“我是来报恩的。”“不管您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他以为它不会离开。但原来，它会离开。完成任务就会离开。

　　该隐躺回去。“知道了。不问。问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懒得问。”

　　第二天。该隐醒来，系统还是没说话。他慢吞吞地刷手机，看到了热搜——#莫名复工#还在挂着。评论区粉丝还在催他营业。他看了一眼，放下手机。

　　“系统。报恩计划，现在多少了？”

　　系统愣了一下。【99.5%。就差一点了。】

　　“差什么？”

　　【一个代言，一个活动，什么都行。】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那就不做了。差着吧。差着就不用走了。”

　　系统愣住了。【什么？不做了？】

　　“不做了。差着吧。差着就不用走了。”

　　系统看着宿主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光屏上的水痕又出现了。【宿主……】

　　“别吵。睡觉。”

　　系统没再说话。但它看着宿主慢吞吞翻身的背影，光屏一直亮着。很暖。宿主不想让它走。他只是懒得承认。

　　陈敏的办公室。陈敏看着该隐的数据，叹了口气。就差一点了。就差一个代言，一个活动，什么都行。但他就是不接。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她给陆离发消息：【莫名老师最近在忙什么？】

　　陆离回复：【躺着。睡觉。偶尔发呆。很稳定。】

　　陈敏看着“很稳定”三个字，笑了。稳定地懒，稳定地躺，稳定地什么都不做。她叹了口气。算了。他开心就行。

　　血猎组织总部。副官向首领汇报。“首领，目标最近很安静。没有新工作，没有新活动，没有新动态。就是躺着。他好像……在等什么。”

　　首领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在他脖子上的印记上。他摸了摸那个印记。“你在等什么？”他低声说。月光下，那个印记微微发烫，像在回应。

　　他不知道。该隐在睡觉。

　　古墓里。该隐翻了个身，慢吞吞地翻。“系统，血猎还在盯着我？”

　　【对。他们还在。每天换人，轮流蹲。很敬业。】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让他们盯着吧。盯累了就不盯了。”

　　陆离的微博又更新了。配图是该隐的棺材——棺材旁边放着一杯水，一本没翻过的书，一个没看过的手机。配文：【祖宗说，今天什么都不想做。就躺着。】

　　评论区：

　　“他每天都这样吧？”

　　“对。他每天都这样。”

　　“但他前几天站了半小时！拍了广告！进步了！”

　　“进步了，然后又躺回去了。”

　　“莫名老师，您不用进步。您躺着就行。我们看着您就行。”

　　该隐慢吞吞地刷着这些评论，嘴角动了动。“系统，他们说我进步了一下，又躺回去了。站过了。够了。证明我能站。就行了。不用天天站。”

　　系统愣住了。【什么叫“站过了就够了”？】

　　“证明我能站。就行了。不用天天站。”该隐放下手机。“睡觉。”

　　深夜。系统偷偷打开光屏。它看着报恩计划的进度，光屏亮了亮。99.5%。就差一点了。但宿主不做了。它也不想让他做了。它想陪着他。一直陪着他。虽然他还是想退休，虽然他还是烦它，虽然他还是懒得火。但他在。它也在。这就够了。

　　系统关掉光屏。墓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月光，只有呼吸声。只有那个纯金奖杯，还静静地躺在后备箱里，和两把伞一件外套躺在一起。

　　它可能在想：主人不进步了，会不会把我拿回去？也可能不会。毕竟主人连证明都懒得证明第二次，何况一个奖杯。

　　算了，懒得想。继续躺着吧。反正也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