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懒得火》一条天天写文的清蒸鱼

47、系统开心：报恩第一步完成 深夜。

　　深夜。古墓里静悄悄的。该隐睡着了，呼吸均匀，一动不动。光屏亮着，系统在加班。它偷偷打开后台，看着数据，光屏一闪一闪的。

　　【报恩计划第一阶段评估——目标：让宿主成为顶流。当前进度：98%。粉丝数：2950万。热搜次数：147次。国民度：A+级。距离顶流：只差临门一脚。】

　　系统看着这些数据，光屏亮了亮。它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了。虽然宿主还是想退休，虽然宿主还是烦它，虽然宿主还是懒得火。但他火了。全世界都看到他了。

　　系统偷偷放了一个小烟花。很小，只有光屏上闪了几下。但它很开心。烟花放完，闪光粉飘下来。这次它学聪明了，用光屏接住了所有粉末，没飘到棺材里，没飘到宿主脸上。系统满意地点点头。它小声说：“宿主，您睡吧。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天。该隐醒来，慢吞吞地睁开眼。他看了看光屏，上面还有一点闪光粉的痕迹。“系统，昨晚你放烟花了？”

　　系统卡住了。【您、您怎么知道？】

　　该隐沉默了三秒。“你光屏上有灰。”

　　系统低头一看——它漏了一小撮闪光粉在光屏边缘。该死。【没有！您看错了！】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下次小声点。”

　　系统愣住了。【您、您不生气？我吵到您睡觉了……】

　　该隐躺回棺材。“习惯了。”

　　系统看着宿主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光屏亮了亮。它偷偷记下来——宿主说“习惯了”。他不是不生气，是懒得生气。不是不在乎，是懒得在乎。但它知道，他是默许的。他默许它放烟花，默许它开心，默许它陪着他。他只是懒得承认。

　　该隐翻了个身。“睡觉。别吵。”

　　系统小声说：【好的，宿主。】

　　陆离的微博又更新了。配图是他和该隐的合照——该隐躺在棺材里，闭着眼。陆离站在旁边，比耶。配文：【祖宗说，快三千万粉丝了。他问：三千万又怎样？】

　　评论区炸了：

　　“三千万又怎样？三千万人爱你啊！”

　　“莫名老师，三千万人喜欢你！”

　　“他知道吗？他知道有这么多人喜欢他吗？”

　　“他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他不是不在乎。他是不敢相信。”

　　“我想让他知道。我想让他知道，有人喜欢他。很多很多人。”

　　该隐慢吞吞地刷着这些评论。嘴角动了动。“系统，他们说要让我知道。有人喜欢我。”

　　系统愣住了。它想说“您知道吗”，想说“您在乎吗”，想说“您高兴吗”。但它没说。

　　该隐放下手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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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系统照常亮起。【宿主早安！】

　　该隐没睁眼。“系统。昨晚的事，你不打算解释？”

　　系统沉默了。三秒后。【宿主，等您真的想知道的时候，我再告诉您。】

　　该隐睁开眼。“我现在就想知道。”

　　系统沉默了很久。然后。

　　【一万年前，有一条河。河边有一个快饿死的小孩。有人路过，给了那个小孩一块肉。那个小孩活了下来。后来，他成了很厉害的人。但他一直记得那块肉。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再后来，那个人消失了。小孩找了他很久很久。最后，小孩把自己变成了系统。只为了一件事——找到那个人。让他成为顶流。让全世界都看到他。】

　　系统说完，安静了。

　　该隐沉默了。很久。他想起来了。一万年前，那条河，那个小孩。瘦得皮包骨，眼睛却亮得惊人。他路过，随手扔了一块肉。然后继续走他的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是你？”

　　系统没说话。但光屏亮了亮。

　　该隐躺回棺材，看着头顶。一万年了。他做过无数件事，杀过人，也救过人。大多数都忘了。但那个小孩……记得。记得一万年，把自己变成系统，等了他三百年。只为了……让他成为顶流。

　　“系统。那块肉，是鹿腿。最好的部位。”

　　系统愣住了。【您不是说吃剩的——】

　　“骗你的。”

　　系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慢吞吞翻身的背影。光屏上，又出现了水痕。但这一次，是热的。

　　【宿主……谢谢您。】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谢什么？”

　　【谢谢您记得。】

　　该隐沉默了三秒。“一块肉而已。”

　　系统摇头。【对您来说，是一块肉。对我来说，是命。】

　　该隐睁开眼，看着那个光屏。光屏很亮，很暖。

　　系统笑了笑。【宿主，我不怪您不记得。您救的人太多了。但我会记得。永远记得。】

　　该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烦死了。”

　　系统愣住了。但这一次，“烦死了”三个字，听起来不一样。不是烦，是……系统没敢想下去。

　　该隐闭上眼。“睡觉。”

　　系统小声说：【晚安，宿主。】

　　第二天。该隐醒来。系统照常亮起。【宿主早安！】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亢奋。但该隐听出来了，亢奋底下，有一点点不一样。

　　“早。”

　　系统愣了一下。【您、您说‘早’？】

　　“不然呢？”

　　系统沉默了。然后，它小声说：【宿主，有件事要跟您说。报恩计划，第一阶段快完成了。您现在是顶流了。全世界都看到您了。我的任务，快完成了。等任务完成，您就可以解绑了。】

　　该隐看着她。

　　【您不是一直想解绑吗？不是一直想退休吗？到时候就可以了。】

　　该隐沉默了很久。系统等着，等他说“好”，等他说“终于”，等他说“那快解绑”。

　　但该隐什么都没说。

　　【宿主？您怎么了？】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解绑了，你会怎样？”

　　系统愣了一下。【我？我会……回高等位面。然后可能被格式化。可能被重置。可能……不记得您了。】

　　该隐沉默了。很久。“那不解绑。”

　　系统愣住了。【什、什么？】

　　“我说，不解绑。”

　　系统的光屏，猛地亮了。【为、为什么？！】

　　该隐躺回棺材。“懒得解绑。解绑了，还得重新习惯一个人。太麻烦。就这样吧。”

　　系统彻底愣住了。光屏上的水痕，又开始出现。但这次，它没擦。

　　【宿主……】

　　“别吵。睡觉。”

　　【好、好的！】系统努力压住自己的声音。但它压不住，因为光屏太亮了，亮得像一个小太阳。

　　该隐闭上眼。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它看到了。

　　系统偷偷记下来——宿主今天，好像没那么想死。可能是因为它说“解绑了可能不记得您”，也可能是因为他说“懒得解绑”。不解绑，就不用走。不走，就不用格式化。不用格式化，就不用忘记。它不想忘记。一万年都记得。不想忘记。永远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