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懒得火》一条天天写文的清蒸鱼

34、教授登门！该隐：这块玉璧是我做的 第二天

　　第二天。该隐醒来，慢吞吞地刷手机。张教授的微博还在热搜上挂着，评论区又吵了一夜。

　　他点进张教授的主页，看到最新一条：

　　【关于莫名言论的一些补充】

　　“有网友问我，第二种可能到底是什么。我犹豫了很久，决定说出来——他可能是真的经历过那个时代。当然，这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但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对文物的熟悉程度，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像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在看他年轻时候的东西。”

　　该隐看着这条微博，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系统，这个教授，真的有点意思。我想见他。”

　　系统慌了：【宿主！您不会又要发微博吧？！】

　　该隐想了想。“不发。但我想见见他。他能看出来，说明他是真的懂。”

　　系统不知道该说什么。它想说“您不能见”，想说“见了会暴露”，想说“暴露了会有麻烦”。但它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宿主懒得听。

　　该隐拿起手机，给陈敏发了条消息：【那个张教授，能约吗？】

　　陈敏秒回：【哪个张教授？】

　　【考古那个。】

　　陈敏沉默了。三秒后。【您见他干嘛？】

　　该隐想了想。“聊聊。文物。”

　　陈敏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复：【我试试。】

　　周三下午两点。张远山教授站在古墓门口，风中凌乱。

　　他今年六十三岁，考古四十年，挖过上百座古墓。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约在真正的古墓里见面。

　　陈敏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张教授，莫名老师他……住这儿。”

　　张远山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他上过热搜。棺材自拍，我看到了。”

　　两人走进墓室。张远山的脚步越来越慢。他看着墙上的壁画，看着堆成小山的陪葬品，看着那口金丝楠木棺材。手开始发抖。

　　“这些……都是真的？”

　　陈敏点头。“他说是。”

　　张远山蹲下来，仔细看一件青铜器。“西周早期的……这是……这是失传的‘云雷纹’……”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这件青铜器，只在文献里见过，实物从来没出土过。”他抬头看着陈敏。“他怎么会有这些？”

　　陈敏摇头。“不知道。”

　　该隐慢吞吞地睁开眼，看着张远山。“你来了。”

　　张远山愣了一下。“您……您知道我是谁？”

　　“张远山。考古教授。发了那条微博的人。”

　　该隐坐起来，动作慢得像放了0.75倍速。“坐。”张远山看了一眼棺材旁边的陪葬品。“……坐哪儿？”

　　该隐指了指旁边一个青铜鼎。“那个。结实。”

　　张远山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坐在青铜鼎上。国宝级文物，当板凳。他考古四十年，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该隐看着他。“你想问我什么？”

　　张远山深吸一口气。“那件青铜爵……真的是您弄丢的？”

　　“嗯。三千年前。”

　　“您……您真的活了三千多年？”

　　该隐想了想。“一万多年。”

　　张远山彻底愣住了。他考古四十年，见过无数文物，见过无数历史，但从没见过活的历史。“那件玉璧呢？您说是您做的？”

　　该隐看着旁边的玉璧——他让陈敏从后备箱拿进来的。“是。”

　　张远山拿起玉璧，仔细端详。沁色，雕工，纹路，都对。战国中期，真品。但他的手指摸到一个地方，停住了。“这里……有个记号。”

　　该隐看了一眼。“我刻的。做完之后，刻了个记号。怕别人冒充。”

　　张远山手指发抖。“这个记号……在文献里见过。战国时期，有个传说，说有一块玉璧，是‘仙人’所制，底部有个神秘记号。但从来没人见过实物。大家都以为是传说……”

　　该隐没说话。张远山抬头看着他。“所以……传说是真的？”

　　该隐想了想。“算是吧。”

　　两个小时后。张远山的笔记本记了二十页。

　　该隐打了个哈欠。“困了。”

　　张远山赶紧站起来。“那您休息。我改天再来。”

　　该隐看着他。“还来？”

　　“还来。您还有很多没说的。”

　　该隐想了想。“那下次晚上来。白天困。”

　　张远山笑了。“好。晚上来。”

　　该隐躺回棺材，闭上眼。“走的时候，把玉璧带上。”

　　张远山愣住了。“什么？”

　　“玉璧。送你。”

　　张远山手都在抖。“这……这是国宝——”

　　“我做的。我说了算。”

　　张远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手里的玉璧，看着棺材里那张苍白的脸。“您……您为什么要送我？”

　　该隐没睁眼。“你懂它。放你那儿，比放后备箱强。”

　　张远山眼眶红了。他抱着玉璧，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走吧。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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