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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该隐故意摆烂试探系统反应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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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该隐醒来，系统照常亮起。
【宿主早安！】
该隐没睁眼。“我今天想摆烂。”
【啊？您哪天不摆烂？】
该隐沉默了三秒。“我想更摆烂。拒掉所有工作。陈敏打电话不接。微博不更新。采访不去。综艺不录。广告不拍。”
系统沉默了。三秒，五秒，十秒。【……您认真的？】
该隐睁开眼。“认真的。”
系统又沉默了。然后。【好。您想摆烂就摆烂。】
该隐愣了一下。“好？你不劝我？”
【不劝。】
“你不发任务？”
【不发。】
“你不气到崩溃？”
系统沉默了三秒。【宿主，我知道您想试探我。您想问的，不是摆烂的事。您想问的是——不管您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对不对？】
墓室里安静了。该隐盯着那个光屏。光屏没有抖。很稳。
【宿主，我不会离开的。不管您怎么摆烂，怎么气我，怎么试探我。我不会离开。】
该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躺回棺材。“知道了。”
系统没再说话。但该隐知道，它还在。一直都在。
他翻了个身。“睡觉。”
系统小声说：【好的，宿主。】
第二天。该隐真的开始摆烂了。陈敏打电话来，他不接。发了十几条消息，他不回。最后陈敏直接杀到古墓。
该隐躺在棺材里，没睁眼。
陈敏站在棺材边，深吸一口气。“莫名老师，您为什么不接电话？”
“懒得接。”
“那您为什么不回消息？”
“懒得回。”
“那您——今天不工作。”
陈敏噎住了。“可是有个代言——”
“不去。”
“有个采访——”
“不去。”
“有个综艺——”
“不去。”
陈敏沉默了。她看着该隐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您是不是……又想退休了？”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不是。想试试。试一下，会不会有人走。”
陈敏愣住了。“谁要走？”
该隐没说话。陈敏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突然觉得，他不是在说工作，不是在想退休，是在想别的什么。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没问。
“那您先休息。我明天再来。”
该隐没说话。陈敏走了。
墓室里安静下来。系统小声问：【宿主……您是在试我吗？】
该隐没睁眼。“不是。”
【那您——】
“懒得解释。”
系统沉默了。它看着宿主那张睡着的脸，光屏亮了亮。它偷偷记下来——宿主今天，好像没那么想死。但他好像在担心什么。担心它会走？它不会走的。它等了三百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它哪儿都不去。
第三天。该隐还是没工作。陈敏没来催，她知道催也没用。系统也没发任务，它知道发了也没用。
该隐躺在棺材里，慢吞吞地刷着手机。热搜上还在讨论他的奖杯，已经第九天了。但该隐没看那些，他在看另一个话题：#莫名去哪了#。这个话题是粉丝自发刷的。
“莫名三天没出现了！”
“他是不是又睡觉了？”
“他上次睡了三天，这次会不会睡更久？”
“他会不会真的退圈了？”
该隐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动了动。他放下手机。“系统。”
【在！】
“粉丝在找我。”
【对。他们很担心您。担心您退圈，担心您出事，担心您不回来了。】
该隐沉默了。“他们又不认识我。”
系统想了想。【但他们喜欢您。】
“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喜欢您真实，可能是喜欢您懒，可能是喜欢您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什么都不在乎……有什么好喜欢的。”
系统愣住了。它没想到宿主会这么说。【宿主……您在乎的。】
该隐没睁眼。“在乎什么？”
系统想了想。【您在乎陈敏会不会走。您在乎粉丝会不会担心。您在乎……我。】
该隐沉默了。很久。“懒得在乎。”
系统不信。但它没问。
第四天。该隐还是没工作。陈敏又来了。这次她没催他，只是坐在棺材边，安静地刷手机。
该隐躺在棺材里，没睁眼。“你怎么又来了？”
“来看看您还在不在。”
该隐沉默了。“怕我死？”
陈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怕您又消失。上次您消失三天，全网都在找您。我怕您这次消失更久。”
该隐睁开眼。“消失了又怎样？”
“不怎样。就是……会有人担心。”
该隐看着她。“你担心？”
陈敏点头。“担心。”
该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躺回去。“明天复工。”
陈敏愣住了。“真的？”
“嗯。”
“为什么？”
该隐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懒得让你担心。”
陈敏愣住了。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好。那我明天来接您。”
该隐没说话。陈敏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莫名老师。您今天好像……没那么懒了。”
该隐没回答。陈敏走了。
墓室里安静下来。系统小声问：【宿主，您是因为陈敏才复工的吗？】
该隐没睁眼。“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该隐想了想。“懒得想。”
系统不信。但它没问。
该隐翻了个身。“睡觉。明天还要工作。好烦。”
系统看着他慢吞吞翻身的背影，光屏亮了亮。它偷偷记下来——宿主今天，好像没那么想死。可能是因为陈敏说“担心”，也可能是因为他说“懒得让你担心”。他不是为了退休，不是为了找死，是为了不让陈敏担心。——不，他说不是。他说懒得想。那就是懒得承认。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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