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做个，交易》漫云七

7、第 7 章 人的变态程

　　人的变态程度远远在想象之外，虐待动物来满足自己的心理变态特别多，比如她的爸爸。
　　极少数的人类难道必须要用虐待来发泄自己的烦躁吗，那动物又做错了什么。
　　鹿壳在这第二十页里画的都是小狗和人类的对话，因为她亲身体会过，她更明白有时候动物没有做错什么就被人类决定了它的生命是死是活。
　　鹿壳那时想，对于适者生存，那么在面对人类的情绪和变态面前，一切生物都可能不被接纳。
　　那地球究竟是谁的地球。
　　而当时那些家长的举报更让鹿壳认为地球在人类眼中是属于他们的，对于其它动物，它们不能被人类所倾听和认可。
　　…
　　鹿壳在店里呆了一小会便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两个女学生站在门口，眼睛里充满着惊喜和激动。
　　鹿壳看那两女学生一直往店里面张望，她问：“你们想进去？”
　　女学生肯定地点点头，鹿壳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她们进来，又把店里的灯光打开。
　　女学生期待地看着鹿壳：“你是老板？”
　　鹿壳本想装作不是，可那两名女学生的目光过于热情，她坦然道：“是，你们要买漫画还是看漫画？”
　　其中一个女学生激动地晃了身边女学生的手臂，说：“我初三的时候，经常来你这里看漫画，上了高一，你突然就关门了！”
　　鹿壳略感抱歉，她今天来这里也不是来重新营业的，她说：“这家店不会再营业了，我可以破例让你们选一本漫画，就当回馈给以前的老顾客。”
　　其中一个女学生激动说：“真的嘛！”
　　“真的。”鹿壳说，“这里所有的漫画你们都可以免费挑选一本。”
　　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女学生立马说，“那我要动物大杂烩3，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我家里已经有12了，原本我也打算买3的，但是后来作者那些漫画书都被禁售了。”
　　鹿壳诧异，她的那些被禁售的书居然还有人会喜欢。
　　“有。”鹿壳回复后，她又看向另一个女生问：“你呢？”
　　女学生想了下说，“要说最想要那肯定也是大杂烩123，我其实最期待野鹿出新作了，但是她最后封笔了，而野鹿的那些大杂烩被禁售了。”
　　鹿壳神色一怔，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念起野鹿，野鹿是她的笔名。
　　那女学生说完，连同身边的女学生也跟着叹气，“是啊，我还记得野鹿当时说要换另一个主题，不过也是和动物相关，我可喜欢野鹿画的动物了，我很喜欢她的画风。”
　　“当时来这家店还是看到“野鹿”才进来，因为野鹿是我最喜欢的漫画手。”
　　…
　　鹿壳听着女学生一来一往，不想打扰她们交谈而选择沉默。
　　终于，那个女学生说：“老板，那我要野鹿大杂烩2，虽然我家里有了2，但是我也最喜欢2那一本。”
　　鹿壳点头，“好。”
　　鹿壳从刚上锁不久的抽屉里拿出那两本“大杂烩”各自递给她们，“上面有野鹿的签名哦。”
　　鹿壳记得当时“大杂烩”第一次印刷的时候，她都会拿第一本当做纪念，也会在上面签下野鹿。
　　那两女学生一听就连忙接过鹿壳手中的“大杂烩”，打开一页就发现上面写着野鹿那娟秀的签名。
　　鹿壳听着她们道谢的声音，她笑了笑，说：“走吧，我要锁门了。”
　　鹿壳锁门的时候，其中一名女学生问：“老板，这家店为什么会叫一只野鹿？”
　　鹿壳玩笑说：“因为我姓鹿哈哈。”
　　…
　　离开那里之后，鹿壳又回到了酒店。鹿壳犹豫再三，还是在电脑登上了那个账号。
　　那个女学生没有记错，当年鹿壳在大杂烩3售出没几个月就说了要换个主题，也是动物系列。
　　鹿壳细想停笔不画已经有了三年。这三年，她用潜水来满足她的精神世界，每当绘画的念头冲上脑袋里翻滚着，她就会去看猫和老鼠。
　　鹿壳决定要画动物系列的“大杂烩”，不仅是因为那只对她热情的小狗死了，还因为社会里太多因为心理的扭曲而去虐杀生活中的猫和狗。
　　这个地球不仅仅有人类，还有其他生物。
　　鹿壳记得“大杂烩”3结束画时，底下有个评论说，喜欢看猫和小狗一起成为朋友，因为自家猫老喜欢朝小狗吐口水，但是自家小狗想和小猫一起处朋友。
　　鹿壳想：或许是因为在现实里，她没办法看到自家猫和狗和谐相处，所以她期待能在漫画里看到那和谐的一幕。
　　所以，那时候鹿壳就以那条评论为灵感，说要换个主题，一样是动物系列。
　　鹿壳滑动滚轮到漫画评论区底下，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在“大杂烩”1上发表评论。
　　每天都期待野鹿突然上线：今年又来重温大杂烩1了，发现每一年的感受都不一样，看来是长大了啊。
　　祝我CP成真：赞同上条，大杂烩123都记得滚瓜烂熟了，但还是好喜欢看，而且每次看的心境都不同。
　　…
　　鹿壳看到了一条最新评论。
　　天晴了没有：我家小区附近的公园突然有很多只猫被戳瞎了一只眼睛，还有那两只经常在小区呆着的小狗被砍断了尾巴。我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心理这么变态，明明它们没有做错什么，它们只是呆在小区的公园里，它们没有侵犯任何人的利益，我想不明白，心理变态就可以来伤害它们吗？他们一点错都没有！
　　鹿壳叹了口气，就是啊，明明猫和狗都没有做错什么。
　　鹿壳退出了账号，打算上床睡觉，她有点疲惫了。
　　结果，有一通电话打来，鹿壳看了眼来点显示，接通：“找我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边的旬墨解释说：“福利院那边打算邀请你去上一节绘画课，那些孩子都非常喜欢你上次的猫和老鼠。”
　　鹿壳问：“什么时候？”
　　“这周末，时间还是和上次一样，九点。”
　　“我考虑一下。”
　　旬墨站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她说这句话已经两次了，他回：“嗯，我会跟院长说好。”
　　鹿壳挂断电话后，她看了眼时间，今天是星期三。
　　鹿壳发现自从福利院那次之后，她内心变得越发浮躁。于是，鹿壳想要掌握主动权，她往床面上打坐，闭眼，吸一口再呼气。
　　直到用了半小时，鹿壳才真正沉下心。
　　旬墨：要不要看个电影。
　　鹿壳看着旬墨在挂完电话不久发来的信息，她回：什么电影。
　　旬墨：恐怖片。
　　鹿壳：今天看？
　　旬墨：嗯，刚首映。
　　鹿壳：我考虑一下。
　　旬墨：好。
　　…
　　鹿壳还是答应了旬墨的邀约，他买了今晚七点的票。
　　在开场前十分钟，鹿壳让旬墨去取票。旬墨用像是刚用手机的动作让鹿壳傻眼，她无奈说：“能方便把你手机给我吗？”
　　“你要用随时都可以。”说着，旬墨把手机交给鹿壳。
　　“我们可以在自动取票机上取票。”说着，鹿壳站起身来，朝还坐在位置上的旬墨说，“我来教你。”
　　紧接着，旬墨跟在鹿壳屁股后面，整个身体盖住了前面的鹿壳。
　　鹿壳拿旬墨的手机把取票码扫上，一下子，电影票就出来了。
　　鹿壳把手机和电影票递给旬墨，调侃他说：“没看过电影吗？”
　　“没有。”旬墨接过，摇头。
　　“没和女朋友约过会？”
　　“没有”旬墨的那双眼睛里充满着真诚，“没有过女朋友。”
　　鹿壳稀奇地看向旬墨，不相信旬墨一次恋爱也没谈过，质疑道：“真的假的？”
　　“真的。”旬墨和鹿壳对视，问：“你呢，你谈过几次恋爱？”
　　“两次。”
　　旬墨蹙眉，“谈了多久？”
　　鹿壳以为旬墨也会反问自己是真的假的，却没想到他没有。看来他真的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鹿壳其实就谈过一次，而且就谈了一个月，鹿壳笑说：“保密。”
　　旬墨却笑不出来。
　　…
　　电影开场后三分钟，鹿壳侧头去看旬墨的反应，僵硬的坐姿，还有那抿紧的嘴唇，这一切都看得出来，他是在勉强自己看恐怖片。
　　鹿壳不喜欢勉强别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因为她也不喜欢别人这样。
　　鹿壳猛地凑近旬墨的耳旁，小声说：“我带你去看别的。”
　　旬墨侧头和鹿壳那双明亮的眼镜对视上，又听到她说：“走。”
　　下一秒，鹿壳倏地握住旬墨的左手腕，引导旬墨走出了电影院。
　　一路上，鹿壳都走在前头。鹿壳感觉旬墨老是落后她，她不悦地扯了扯，道：“快跟上。”
　　这下轮到旬墨坐在副驾上，乖巧地问，“去哪里？”
　　鹿壳看了眼副驾上的旬墨，没忍住笑了下，坐姿倒是像个正在听讲的学生，“去海洋馆。”
　　旬墨一听这个，喜悦的心情也猛然下跌，他摇头，“我情愿看恐怖片。”
　　鹿壳一听就熄了车子，这下轮到她两难，“好，那我们不去海洋馆。可你明明就害怕看恐怖片，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旬墨侧头，“因为我调查过你的喜好，我知道你喜欢看恐怖片，所以我想让你放松。”
　　鹿壳一怔，后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我很谢谢你，但下次别这样了。”
　　“还有，你要是想知道我的喜好，你可以直接问我，有时候调查的未必一定是真的，还有，我相比于恐怖片，更喜欢动画片。”
　　鹿壳说完也意识到，她已经开始在戏里了，这次连戏边都算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