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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必须另寻出路 系统的提醒 ...

  •   系统的提醒,多少给了我一些思路,但这不足以让我有动力继续走下去。
      蔚时洲若是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却还故意把我留在身边折磨取乐,无非是想看我被他彻底拽进地狱苦苦挣扎的模样,以解心头之恨。
      再继续下去,恐怕性命不保。
      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
      我坐在床边,看着布有禁制的铁门。
      也看到了堆在角落里的一些小玩意。
      那些都是蔚时洲带给我的。
      这三年里,我的顺从和忍耐似乎让蔚时洲对我的防备心减弱不少,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我拿一些外面实行的小玩具让我打发时间。
      不论他对我表现得如何温良,我三年所承受的痛苦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我的骨血中,我永远不会忘记。
      等到翻身之日,我必让他成倍百倍的感受一下我所在的地狱。
      *
      蔚时洲最近似乎很忙,两三天才会过来一次,每次来都是做几次就走,并不会多停留。
      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想办法让他松口,可我什么都没有,又该怎么把他留下呢?
      …
      这天,我等了很久才把他等来。
      往常这个时候我已经睡下了,他打开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还稍微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
      “有点睡不着。”
      我翻了个身,面朝他。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微暗,有在缓缓朝着我特意为他留下的缝隙看下去,心知时机成熟,便撑起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陪我睡,好吗?”
      薄衫滑落,月凉如水。
      映照的那片十分雪白。
      “………”蔚时洲喉结轻轻滚动,着魔般的走到床边,挨着我躺了下来。
      我顺势钻进他的怀里。
      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
      听着蔚时洲强有力的心跳逐渐有加快的趋势,我半眯着眼睛低下头,没让他看到我脸上的讥讽。
      安静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细微的声音打破。
      宛如星火燎原,瞬间原形毕露。
      夜色将浓,唯有月亮知晓暗处的旖旎。
      *
      三年的调教,让我对这一切早已轻车熟路,并且不会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情绪。
      为了能够离开这里,我甚至可以用尽从前最恶心的手段去谄媚讨好。
      蔚时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但他却并没有多疑其中缘由,接下来的日子反而来的比以往更勤快。
      且每次都会在这里留宿。
      蔚时洲似乎非常喜欢我的开放,对我更加爱不释手。
      一个月后。
      我认为时机成熟,鼓起勇气提出想离开这里的意愿时,蔚时洲虽仍保持沉默,但我可以看出他确有动摇。
      我趁热打铁,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我想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蔚时洲双手扶着我的腰,抬头望着我的眼睛。
      他很努力的想在我的神情里寻找些什么,然而那里只有我精心为他搭建的温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无功而返。
      垂下眼睛沉思片刻后,突然发狠,在我腰上捏了一把:“那你求我。”
      “………”
      我一颤,哼哼唧唧的抱他更紧:“……求你。”
      “好。”蔚时洲答应了。
      但还不等我高兴,他掐住我的下巴吻住了我。
      紧接着,一枚冰凉的药丸被推了过来。
      药丸入口即化,十分苦涩。
      我皱起了眉:“…这是什么?”
      “这是噬心蛊。”蔚时洲把头埋在我的颈间,贪婪的嗅闻着,用极其温柔缱绻的声音说出让我透骨生凉的话:“此蛊无解,必须三日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必定肠穿肚烂而亡。”
      “知霖,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明白吗?”
      “……”我微笑着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柔情蜜意的窝进他的怀里:“怎么会呢?我对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就算没有蛊虫,我也会一辈子在你身边的。”
      *
      我成功离开了地下室。
      但却被关在了蔚时洲的卧房中。
      虽说是从一个地方换到了另一个地方继续关着,但好在活动的空间大了不少,阳光也十分充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黑暗。
      久违的温暖,我很想念。
      所以从地牢出来的第一天,我坐在窗边晒了一下午的太阳。
      阴郁的心情都被驱散不少。
      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我每夜都会陪着蔚时洲,白天他离开后,就会把屋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
      可惜我对府宅的使用权限只有这一个小小的卧房,想去灶房做些吃的谄媚一下,也没有这个机会。
      或许是看我乖顺,几天后我提出想要去灶房的要求后蔚时洲很快就答应了,立刻就把下在我身上的禁制扩散到覆盖灶房。
      怎么有种一点点升级打怪的感觉……。
      好诡异。
      *
      我不会做饭,只会煮些面条啥的。
      在我坚持不懈给蔚时洲送了一个月汤面后,蔚时洲终于发话了:“知霖,你自己做完饭会尝一尝吗?”
      “不会。”我坦诚的摇了摇头:“我对食物没有需求,做这些只是为了让你高兴。”
      蔚时洲看着那一碗清汤面,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我静静的看着他。
      面条没有放盐。
      我故意的。
      只是没想到,蔚时洲竟然坚持了一个月才忍不住开口提醒我。
      “我看你每日劳累,所以才会要来灶房特意为你做的。”我垂下眼睛,自顾自伸手去拿饭碗:“你若不喜欢,我不做便是。”
      “我没有不喜欢。”
      蔚时洲捉住我的手,用力一拽,轻易就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一手圈着我的腰,一手去拿那碗面条,递给我。
      我低头看他。
      只见那双暗红的眼中是我看不懂的复杂,隐隐还有一丝期待。
      “只要是知霖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喜欢。”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像小狗一样轻轻蹭了蹭,话音温软,像在撒娇:“知霖,喂我。”
      “………”
      我端着那碗没有任何油水味道的白面,手指微微蜷起,看着他眼下疲倦的青色,心中竟诡异的升起一丝愉悦感。
      既然他对我做的饭不设防,那我是不是可以尝试在里面加一些别的东西?
      如果他能更痛苦一些,就好了……
      “……知霖?”
      看我走神,蔚时洲放在我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声音中的柔软尽数褪去,顷刻覆上一丝冷霜:“……又在想什么?”
      我被他的力道带的有些重心不稳,不受控的倒在他的怀里,手中的碗“啪嚓”一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
      只是沉默着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蔚时洲一僵,心中翻腾的怒火瞬间偃旗息鼓,他放在我腰间的手上移,托住了我的后背,放柔了声音:“……这是怎么了?”
      “过几天是长风师兄的祭日。”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段长风,原名十七。
      是跟陈知霖一起潜入雪云宗的魔族探子。
      当年雪云宗所有人都在为魔主元神的封印忙前忙后时,他似乎在雪云宗的密室中发现了什么宝贝,藏在了身上。
      如果我能得到,说不定可以借机摆脱蔚时洲的控制。
      蔚时洲听到我提起段长风,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原本轻轻按在我背上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量,压迫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说过,你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蔚时洲气息加重,带着风雨欲来的躁狂,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竟还想着要跑!!”
      我吃痛闷哼,忍不住瑟缩。
      “我、我没想跑……”我痛苦的昂起头,似乎这样能稍微减缓疼痛:“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
      蔚时洲停了下来,感受到怀中因疼痛而颤抖不已的身体,目光微滞:“……你要我一起去?”
      “长风师兄生前对我多有照顾,就想去看看他,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所以……”说到这里,我眼含泪水低下头捧起蔚时洲的脸,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哀求:“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蔚时洲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按着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在之后,就又是一场云雨。
      *
      每次我想要做些什么,就必须要给出相应的报酬,我早已习惯。本以为经过那夜的疯狂蔚时洲肯定会答应我的要求,却没想到他还是拒绝了我。
      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有些焦虑的啃着手指甲。
      蔚时洲这次拒绝我,恰恰说明他对我的信任还是没有到达及格线,哪怕我使出浑身解数倾情演出也无法打消他的顾虑。
      啧,这下棘手了。
      为了打破这个瓶颈,我必须改变策略。
      不能再这样被动的等待蔚时洲的施舍,要主动出击才为上策!
      可是我被关在这里,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我要怎样才能避开蔚时洲的耳目呢?
      我左思右想,想不到办法。
      只好闭上眼睛,静心潜入〖陈知霖记忆〗中找找看有没有破局之法。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几乎掩埋在记忆长河中的东西。
      陈知霖曾在历练中收服了一只品阶不错的白鹰幼兽,但由于白鹰太小,游历时不便带在身边,就把它转送给了段长风照料。
      直到雪云宗之变,段长风身死后不知所踪。
      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我缓缓睁开眼睛,心头升起希望。
      按照记忆中的方式抬手掐诀,看着掌心浮现的灵契图腾,正中央那道覆盖在鹰头图案上红色的痕迹,代表着契约已经中断。
      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能是那白鹰已经死了。
      我皱了皱眉,抬手挥散图腾。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机会,就这么被扼杀在摇篮里,我不免有些烦躁。
      眼看外面天色将晚,我也没心情继续找下去,抬手挥灭蜡烛就打算上床睡觉,把所有的烦恼都丢给明天的自己解决。
      就在这时,一道极淡的幽光突然从我手腕闪过,我下意识搓了搓手腕,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纳闷之际,一道微弱的稚嫩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主人,是你吗?〗
      我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抬手掐诀召出契约图腾,看到原本覆盖在上面的那团血色竟然已经消失了!
      我试探性的叫出白鹰的名字:【扶歌?你没死?】
      扶歌的声音虚弱却难掩激动:〖是我,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呜呜呜……〗
      八百年的漂泊无依,好不容易遇到故人,所有的委屈和无助全部在这一刻爆发,扶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等到扶歌情绪平复一些,我才继续开口询问:【听你的声音有点虚弱,你是受伤了吗?】
      〖嗯…,是的。〗扶歌抽抽搭搭的,甚是可怜:〖八百年前那场混战中,我受了很重的伤,碎坏了根基,险些丧命。〗
      〖我躲回我的族群中,已经做好死的准备,没想到我的伙伴突然找回一株千年灵草保住了我的小命。〗
      〖外面到处都是仇家在追杀,我的根基无法修复,灵力大损无法抵抗,所以主动切断了契约的联系,静静等待主人主动唤醒契约的那天。〗
      【……仇家追杀?】
      我拧了拧眉,从陈知霖入雪云宗直至宗门覆灭,他一直伪装的非常好,就算被发现了魔族的身份也该是找陈知霖的麻烦,怎么会对一个无辜的灵宠紧追不舍呢?
      这太奇怪了。
      我问:【你知道是谁追杀你吗?】
      〖我重伤陷入休眠,最近才醒,并没有见过追杀我的人。〗扶歌说:〖但听我的族人提过一嘴,好像是个拥有红瞳的恶魔。〗
      红瞳的恶魔……
      我搭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指甲戳进在木桌边沿的缝隙中,引起一阵刺痛。
      *
      连接契约需要很多灵力,聊了这么久的天,扶歌受伤未愈,多少有些吃力。
      但它丝毫没有表露,反而一派轻松的询问道:〖话说,主人你现在在哪里?有危险吗?要不要我去帮你啊?〗
      我顿了顿,松开手。
      看到指尖冒血。
      懒得理会。
      无所谓的甩了甩手,说:【我倒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主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全力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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