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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镇阴牌   谢卓在 ...

  •   谢卓在不远处看到那个带着花头巾的身影 ,似乎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有些惶恐的左右环顾了一圈。
      却在视线对上不远处的刘思甜的时候,猛地顿了一下,按刘思甜的话来说,她今年只有35岁。可在她的脸上,完全无法窥探到这个35岁女人原本该有的样子。只能从一旁刘思甜的脸上可以依稀窥探出她年轻时是多么的风姿绰约。
      可在时间的侵蚀下,她逐渐变得世故油滑,满脸风霜。
      似乎是在女儿去世以后,她的整颗心都碎了,却被自己强行的拼起来,可脸上却留下了许多无法消除的伤痕。
      她几乎是看见刘思甜的一瞬间,就像是要在老鹰追捕保护小鸡下的母鸡,想要飞扑上前把她揽在怀里。
      可是刘思甜眼底的清明并因为她的到来而重新没有恢复清明,反而愈演愈烈起来了。身后的那几道鬼气直直地将冲上来的花头巾猛地先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她手上的指甲在一瞬间暴涨了3寸,指根处都是血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在黑雾里的谢卓,眼神里的渴望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你们干什么要拦我?只要让他给我一点血,只要一点点,我就可以复活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报复他们,让他们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闻言,那个带着袍子的人抬起右手,在手中掐了个诀。一道金光就从他手中出现,直直的朝发狂的刘思甜袭去。
      可刘思甜移动的速度很快一个闪身间就躲开了那道金光的攻击,蒙黑雾里快速的向谢卓移动。
      江崖见她要去攻击谢卓,也跟着敛起了神色。
      一只手用手上的笔,在空中随手画了一把长剑。另一只手则是在虚空之中,直接把剑拔了出来。
      这把剑通体漆黑,不见任何装饰。只在剑身上用银白色的小字写了“空空”二字。貌不惊人到,若是被什么人扔到地上,恐怕都会被人认成什么烧火棍子给捡回家添火炉。
      就在刘思甜的身影即将要移动到谢卓眼前的时候,他依稀看见一道长剑破空而来,却看不清剑的具体样子,只能看到一道黑影在空中闪过。
      黑影带着撕裂的风声,笔直的插入了刘思甜的肩膀,甚至因为使用者的力气太大,攻击力带着把刘思甜,把她直接钉在了原地。
      刘思甜四仰八叉的被钉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冒出森森的鬼气,可她却像感受不到疼一样,还在使劲的挣扎,可是随着她动作的幅度就越大。那块挂在她脖子上的木牌在她胸口上的摆动的幅度也就越大,最后惹到她的整个胸膛都开始滋滋冒起了烟。苍白的皮肤上,都被烫出了一大块青黑色的疤痕。那些伤口刚一出现就开始腐烂,紧接着就流出发黑的液体。
      刚才被那道鬼气掀倒在地的“花头巾”见状,也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赶忙手忙脚乱的就跑了过来。
      路过宋章的时候,宋章原本是抬手要拦,却在一旁的江崖用眼神示意下放下了手。
      她颤巍巍的站在刘思甜的面前,半跪在地上,抖着手就要去摸她的脸,声音哽在喉咙里,带出了一阵阵的气音,发出声音像是被浸在海水里闷闷的,又好像随时都能挤出来1万斤的眼泪一样。
      “这是梦吗?这是假的吗?我的甜甜,妈妈终于见到你了,你知道吗这么些年来,妈妈真的好想好想你……“
      她在重新见到这个有些怪异的,甚至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女儿的时候。就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缠绕的黑气,脸上森森的白骨和浑身的脏污。她只是像见到什么很久没见过的稀世珍宝一样,迫不及待的冲上去拥抱她,可是她上却忽地抱了个空,她的手直直的穿过了刘思甜的身体。
      她不可置信低下头的看着自己的手,跪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面前已经面目全非的女儿。
      刘思甜身上森森的黑气已经逐渐消散了开来,渐渐的露出了她在这个年纪里少女原本应该有的样子。
      “妈妈……”
      “我的宝宝,你怎么在这里呀?你想没想妈妈呀?”她头上的头巾因为动作太快,已经有些滑稽的耷拉在后面,露出他一块黑一块白的头皮来
      她没有顾上这些,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来,就要去摸刘思甜的脸,却在离那张脸差不多一寸的时候,没有敢放上去“我的宝宝呀,你怎么成这样了?这么多年了,你疼不疼呀?想没想妈妈呀!?”

      宋章站在阴影里重新戴上了兜帽“你倒是在他面前出了风头,你知道我为了把活人带到这个死人的幻境里面。给上面打了多少报告,写了多少申请表吗?”他话说完却没有得到意料之中谢卓的回应,回过头一看。
      江崖脸上是难得的严肃,语气不善:“镇阴牌是不是丢了?”
      宋章闻言收起了神色,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镇阴牌早在两年前就添进我姐姐的嫁妆里,嫁到了魏家去了。这么些年过去,这东西一直是她保管着。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当初结婚的时候,也是跟三盟九家的人商讨过后,得到一致同意的。再说了我姐姐是我们家最细心的人,只要是经手过的东西就不可能会丢了的。”说完后,他是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太重了,放轻了语气:“况且这东西有多重要,我们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说它丢了。是什么意思?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我阿姐,我都这条命是我阿姐换来。她是世界上顶好的人,我可以在你面前担保 ,这样的事情,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江崖的视线没有从一旁的谢卓身上移开,语气冷淡,面色严峻“那你倒是仔细看看,那姑娘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东西。”
      宋章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块有些诡异的木牌上。方才还带着争执意味的句子骤然掐断,他脸上所有的情绪一点点消了下去,眼神骤然凝重。

      在见到母亲后,刘思甜的眼睛逐渐恢复了清明,周围的黑雾也完全散开了
      四周的景物变得清晰,谢卓也从那个圈里出来,快步的往江崖身边跑去。
      宋章用余光看见他过来,赶忙背过身去,快步上前抬手扶住了刘思甜母女:“这两个人我先带回办事处了,你放心镇阴牌的事情我会回去告诉我爷爷,让道家的人仔细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谢卓走上前的时候,只看得见一阵青烟在面前拂过,紧接着面前除了江崖以外的人都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他有些发懵,抬起头想问江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到江崖一脸的凝重的先盯着刚才刘思甜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就连他靠近过来都没有发觉。
      谢卓伸出一只手,在江崖面前晃了晃:“学长,学长,发生什么事了?刘思甜呢?怎么不见了?”
      江崖这才收回了视线,脸上又重新恢复了在谢卓面前那副四平八稳的笑:“没什么事,应该是她动静闹得太大,引得办事处的人注意了,把他们都带回去了。”
      “办事处?”谢卓在赵向南面前也听过这个地方“我听室友们说过的,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呀?他们的人都这么厉害吗?”
      江崖垂下眼,他本就身量高,比谢卓稍微高出半个头来。此时他垂下眼,正好对上了谢卓满脸疑问的眼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嘴角带出一个浅淡的酒窝来:“就是个专管这些怪力乱神的办事处。厉害么?也说不上,都是些一瓶水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半吊子。不过对付刘思甜这些小打小闹也算的上是绰绰有余了。”

      他这话一出,另一边带着刘思甜母女刚刚落地办事处的宋章,低头猛地打了个喷嚏:
      “啊嚏!什么人在远处念叨我你?”

      办事处本来就不大点的地方,他进来的时候池宴正站在旁边和下属吩咐工作。
      见状 ,池宴随手就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往他面前快走了几步,抬起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着凉了吗?怎么会突然打喷嚏?”

      宋章扭过头避开了他的手,神色别扭的,压低了声音道:“别动手动脚的,这么多人呢?”
      办事处的一众员工见状都赶忙低下头 ,全都把脸埋在了电脑后面,装作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可一个个的耳朵都竖得跟兔子耳朵似的,就等着听他俩说话呢。
      宋章神色别扭的低头扯了一把池宴的衣角:“把事情交代下去,然后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说完后就一个人快步走出了办事处的门,一个人往外面走了。
      池宴推了推眼睛,把事情交代给了身后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娃娃脸男生:“陈鑫,创新学院的那个地缚灵,你好好的去问问。”
      陈鑫低着头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头埋在电脑后面不敢抬头看他,声音低跟蚊子叫似的:“是……是……是副处长,我会赶紧去查的。”
      不过索性池子交代完事情就走了没在他桌子前停留多久。陈鑫在确认他离开后,抬起头来扶了扶胸口,喘了口气。
      在他工位旁边事一个五十来岁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大婶,见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剩下的织了一半的毛衣,探过头来和他搭话:“陈鑫,没事吧?你都来上班多久了?怎么见到副处长?还是这副跟见了鬼的样子似的,他又不会吃人,你怕什么?。”
      陈鑫脸哄的跟个苹果似的:“胡姐,我没事。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副处长喔就害怕,我感觉他凶的很。”
      郭惠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低头喝了一口:“你这话不是瞎说吗?咱们副处长脾气最好了,成天都笑眯眯的,就算是下面的人做错了点小事,他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倒是咱们那个新来的江处长虽然说整天吊儿郎当的,看上去没什么正形,可是发起脾气来,可是吓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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