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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道法实践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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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这个梦所赐,到了下午上课的时候,谢卓他们三个毫无疑问的又水灵灵的迟到了。
谢卓在赵向南和赵望北两兄弟的帮助下,三个人那是费了老鼻子劲,才好不容易狂奔到了教学楼下。
就在他们仨即将要踏入电梯的最后一刻。电梯门发出了一声“滴———”的刺耳响声,显示超员了。
他们三个和电梯里挤成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三人只能悻悻退到楼梯间。
赵向南看着面前的台阶语气弱弱的发出了一句灵魂拷问:“咱们这节实践课是在几楼上课来着?”
赵望北淡淡应声:“十一楼。”
赵向南吞了口口水:“我觉得咱们能再等等,这电梯嘛,等等总会来的。”
谢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2:25,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就在这时候,他收到了宋章发来的两条短信。
“怎么还没到?”
“老师已经来了”
“刚学委点名的时候,我说你们仨去上厕所去,你们最好快点。”
赵向南在一旁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三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谢卓拍板。
“爬!”
谢卓几乎是被赵向南和赵望北两个人半拖着,上到了11楼。
爬完11层楼梯以后,他们三个都整个人累的像条狗一样,谢卓感觉自己的大拇指已经毫无知觉了。
最后站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如果让他们去刚开业的水果店门口cos气球人那绝对是毫无破绽。
他们弯着腰从后门进了教室,挨着宋章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这节课是道法实践课。授课老师是个已经上了些年纪的小老头,倒是很符合谢卓对于大学教授的想象。戴了副很斯文的金丝眼镜,秃顶,没头发。穿了十分中老年的格子衬衫,腰间甚至还十分接地气的还挎了一串钥匙。手里拿着的是中年老教师们出场的必备工具,一个紫色的保温杯。
谢卓屁股挨在椅子上的时候,大拇指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自我感觉感觉灵魂已经升天了。
教授站在讲台上做了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陈江河,在接下来的一学期里,我主要给大家教授道法实践课。”
“今天第一堂课,我们就来讲讲道法中最基础的符纸绘制,现在虽然时代在进步,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中,已经很少有人在使用符纸这种最基础的工具了,可对于我们这个专业的学生们来说这这还是一门非常重要的学科,大家都要认真听……”
教室里老旧的风扇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年了,嘎吱嘎吱的,感觉再转一圈都要要了它的命,随时往下来掉了。
外面的蝉靠在树上疯叫,教室里面的味道五花八门,鱼龙混杂,实在算不上好闻。汗臭味混着女生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味道,闻着很让人上头。
谢卓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鼻子已经彻底闻得麻木,闻不出味了。教室里空气太闷,他热的感觉能掐出一桶水来了,又加上听了讲台上的教授念叨了半天,谢卓整个人昏昏欲睡,脑袋晃的就像冷宫里发疯的妃子。
旁边的宋章更是已经装都不装了,整个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直接睡了。
陈教授站在讲台上,看着教室里已经睡的睡,倒的倒,玩手机的玩手机的一片小兵。点PPT的手顿了一下,清了声嗓子
谢卓被这声咳嗽弄得稍微打起了点精神,勉强直起身子来往前看。
只见陈江河走到讲台里,拿起了自己那个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公文包。谢卓看着的时候都担心他要是拉拉锁的劲儿再大一点儿,那个公文包上面的皮子会噗呲噗呲的往下掉。
陈教授从包里掏出来一沓黄纸和一把朱砂笔。
“我们这节课叫道法实践课,这正所谓道呢,就是人依从大地的生存法则,大地依从日月星辰的天道,天道依从大道本源,而大道只依从它本身天然的本样,不刻意、不强为。”
谢卓被他这番话说的眼皮子又要重新合上。
台上的陈教授扫了一眼台下的学生 ,拿出一只笔在黄纸上随便画了几笔。
然后将那张符夹在手指中间。低声默念了几句咒语。
那种黄纸就在半空中“砰”的一声炸开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一道电光在空气中炸开,整个教室里都漫开了一种焦糊的味道。
这个动静把整个教室的学生们都整清醒了。
赵向南如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我去,这老头是皮卡丘转世吗?好像会放电。”
陈江河脸上还带着笑就好像刚才在手里放电的人不是他一样:“这道符,叫奔雷符,是一种低级的入门攻击性小法术。”
他语气顿了顿,观察了一台下学生们的反应,笑容浅淡地继续开口道 “既然大家对理论不太感兴趣,那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讲实践吧,学委呢?上来一下。”
老头抬手示意学委上来把那沓黄纸发下去“我也讲了大半节课,看大家兴致都不高想必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这是写符专用的黄纸。大家都,试用一下,按照我刚才教的方法,在这张纸上画一道符。到时候我抽几个同学上来展示一下,想做课堂作业,记入平时分。”
在确定每个人手上都拿到了东西以后,老头索性也不再讲了,坐在讲台上端起保温杯,十分有闲情雅致的品起了茶。
大屏上弄了个倒计时,倒计时20分钟。
谢主听着讲台上倒计时滴答,滴答的声音感觉像是催命符,左右环顾了一圈,周围的同学。
宋章的那张纸,放在面前一动都没动,被它揉成团扔在了课桌里
赵向南和赵望北正对着那张图纸大眼瞪小眼。
再往前面看看,前面的同学刚才也在忙着低头斗地主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现在正忙着,低头百度呢。
既然周围人都靠不上,谢卓索性死马当活马医,依着对家里他爷爷煞有介事画的那张镇鬼符的样子,在符纸上随便描了几笔想着一会儿交上去交差。就拿出手机开始玩小游戏。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很快就到了零点,教授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副老花镜来,对着花名册仔细端详起来。
谢卓在下面听着那感觉心都提起来了,一颗心端在嗓子眼儿上,上下乱跳,感觉一张嘴就要跳出来。
“那我们就按学号来叫吧,今天是21号……”
学号是22号的谢卓顿时松了口气,觉得这次肯定是叫不住自己了。
谁知道老头不按套路出牌,话风一转“那就请学号为22号的同学常来展示一下自己的成果吧。”
谢卓一颗刚活过来的心,顿时又死了。
旁边的宋章被赵向南摇起来,满脸的睡意惺忪,一脸迷茫。赵向南面前的那张黄纸上被他用朱砂画了个小人,赵望北更别说了,相当的敷衍只拿红笔,点了个点。
既然周围人都靠不住,谢卓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台上的小老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半闭着眼睛示意他:“这位同学,展示一下你的作品吧。”
谢卓只能提起自己那张随手乱画的鬼画符“那个,这是我今天的作品。”他都已经准备好迎接同学们的嘲笑了。
谁知道老头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这这是你画的!”
谢卓见状,心里有些发慌,难道自己这东西画的太丑,已经把老师气的连眼睛都睁开了。
“他把那张符往自己身后背了背:“我从小没什么绘画天赋,这些是随便画的,老师您别生气,我下次一定认真画。”
谁知道刚才还步履维艰的陈教授,眯着眼多看了几下。
一瞬间就像是装上马达了似的,几步就从讲台上跨下来闪现一样,冲在了他的面前:“这要真是你画的,那你可真是个天才,瞧瞧,瞧瞧这笔法,他把谢卓的那张符纸从他手上接起来:“各位同学们好好看看 了,这张符就是大名鼎鼎的三清驱邪符,种符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画了。没想到这位小同学深藏不露啊。”
台下的同学们都开始稀稀拉拉的鼓掌。
谢卓被这小老头的动作看的那是一头雾水呀:心里暗自腹诽的“这老师的老花眼也太严重了,这东西都能认错,真是够可以的。”
下了课,陈江河对着谢卓那是一个极力挽留:“谢同学呀,不知道您是从何时呀,有没有可能给老头子我引荐引荐?。”
谢卓低头玩了一节课小游戏,手机电量只已经告急了马上要关机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群里面忽然通知所有的学生都要去参加什么新生研讨大会。他眼下正急着回去充电呢,这冷不丁的被陈教授这么一拉,也有些为难。
“不是,教授,我真的没有师从哪位高师这东西真的就是我随手画的也可能是瞎猫碰着死耗子了。再说了是天气太热,这朱砂化的,这图案也都看不清楚。老师,您问我,我也说不明白,我今天挺急的,我们下次下次再探讨吧。”
谢卓好说歹说了半天才勉强脱身,从教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