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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校医室 只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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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赵望北手中那根看着像头发丝一样的细丝线,在他的手中就好像是有生命一样,像已了意识一样缠在了桃木剑上。
并且随着赵望北的动作,那把剑竟然真的缓缓浮了起来。
谢卓看着虽然惊叹于赵望北的技术,可还是有些担心,“这根线这么细,刚才我拿过了这把剑是实木做的还挺沉的,不会压断吗?老师不是说要坚持一分钟才算数的吗?这真能坚持一分钟吗?”
赵望北还没还没来得及解释,赵向南就先不乐意了“断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赵向南半靠在谢卓身上“你知道这傀儡是有多结实吗?这用傀儡丝御物又是最基础的入门级法术,所以你就放心吧,别说这把剑了,就是拉辆大卡车都不成问题,不信你站上去试试。”
谢卓指着自己,有些不可思议“我吗?我上去,你确定?”
“当然了,小的时候我和我弟经常这么玩儿。骑着:扫帚呀,拖把什么的到处飞,可帅了,就跟偶像剧里御剑飞行的男主角一样,样,迷倒我们寨子里一大片小姑娘!”
赵望北听他这话,低着头专心手里的动作没有搭腔也没有反驳。
谢卓现在唯物主义观就像是被太空陨石砸了一样,已经稀碎了。也就不再关注什么唯物主义论了。居然然真的被赵向南说的有些已经有些跃跃欲试的意味了。
他先是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赵望北,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就站在那边桃木剑前面跃跃欲试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周围也围了一群过来凑热闹的同学。大家都是大学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谢卓从小就是个人来疯,一见到人多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展示欲,就跟孔雀开屏一样,他从小就乐衷于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敢为人先” 只要一有人如果15分钟以后的的谢卓可以乘上时光机可以回到过去,来到这个时候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赶紧冲上去把现在昏了头的自己拉下来的。
谢卓一只脚踩在那把桃木剑上,木剑是有些宽度的。刚好够他单脚站在木肩上。
谢卓刚一站上去的时候赵望北就操控着那根傀儡线线,让那根丝线带着木剑缓缓的向的向上。连带着谢卓,也跟着桃木剑,离地了半尺 。
站在半空中,谢卓不禁想起了电视剧中遇御剑飞行,乘风而起的男主角心里也生出几分征服江湖的意思。站在剑上摆了个pose
“你们看我帅不帅?像不像仙侠剧男主?”
四周都是鼓掌叫好的同学,赵向南在下面给他捧场。
“老谢你真是太帅了!帅飞了!”
惹得谢卓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炫耀的意味一抛刚才的害怕,甚至准备单脚站在剑上秀个技。
可谁知道不知道怎么的,那把剑忽然有些不稳当,连带着剑上的谢卓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的就往下摔,幸好那把剑离地不是太高,他往后猛地退了一步,想要稳住身子,可好巧不巧的就是今天早上出门太晚了,他连双鞋都没换,塔拉着拖鞋就过来了。
他刚要暗自庆幸一下,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脚上那双九块九在拼刀刀上抢购的拖鞋的袋断了。
谢卓的大拇指顿时承受了此生不能承受之痛,直接把指甲盖都掀飞了。
“啊!”
顿时,整个操场上空都回荡着谢卓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我说你上去体验体验就算了,耍什么帅摆什么pose呀,现在好了,摔了吧,你看看你那双脚肿的跟猪蹄子似的。”
赵向南和宋章张一左一右的架着叶卓往医务室走。赵望北跟在后面,背着其他三个人的书包,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低着头。
赵向南一边搀着谢卓,一边回头安慰他弟“弟呀,你也别太愧疚了,要是哥说呀,这事完全怪不在你头上,纯属就是谢卓他,非要耍帅才摔下来的。”
“对对对,赵望北,你别太自责了,这事儿本来就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在上面POSE,也不能摔下来”
宋章搀着谢卓往前走,眼皮子都困的快睁不开了,要不是因为赵望北比谢卓高了快半个头,谢卓还真放心不下,让他来扶自己。
“到了,到了。”
医务室离操场离得不近,大约也是为了,防止有些像谢卓这样在操场上出了意外的学生方便就治。
赵向南推开医务室的门后,谢卓就感觉到一股医院里常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宋章扶着他坐在了最靠近门口的那把椅子上。
赵向南急慌慌的往里走了几步探头朝医务室里面看。
“有老师在吗?我同学受伤了。"
可医务室里空荡荡的,病床上只有一个正在吊水的女学生。
让他们进来了,抬起头回了一句。
“校医老师刚刚出去了,你们稍微等等吧。”
听到这话,谢卓眼含热泪的看着自己已然被掀飞了一个指甲盖的大拇指,内心欲哭无泪
宋章靠在墙上昏昏欲睡,也不知道他昨天是不是半夜出去偷地雷了,今天一整天都蔫唧唧的没什么精神。
听见谢卓的话,他纡尊降贵地掀开眼皮瞥了一眼谢卓此时已经血流成河的大脚趾,语气淡淡的开口道:“我看你眉间有团黑气,最近怕是要灾祸不断,你还是多注意点吧。"
谢卓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宋章:“那大仙,我要注意哪些事情呢?”
宋章收回了视线:“包括但不限于出门,不要踩井盖,吃泡面多备一双筷子,最近尽量不要点外卖,防止被偷。”
谢卓抱住头哀嚎了一声以后抬起头问宋章"那大仙儿,你有什么破解之法吗?我这都见血了?"
宋章低下头,正好对上他满是眼泪的双眼抿了抿唇“真的很疼吗?”
“真的很痛,超级无敌爆炸疼!”
宋章应该是看他这副可怜样子,也有些不忍心,张了张嘴刚想要安慰,却忽然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没在多说话,接起电话转身就往医务室外走。
大概过了三两分钟,才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从医务室外面走进来。
“是哪位同学生病了,来我看看。”
她戴了口罩,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不过那双漂亮的眼睛长得实在是太有辨识度,谢卓刚抬头看了一眼,就惊叫了一声“是你!江学长,你怎么在这?”
江崖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门口的谢卓,目光先是在他那只颇为惨烈的右脚上看了一会儿。过了半晌,他才挑了挑眉,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你呀,小谢学弟。不过你这是怎么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谢卓的脚“你这脚趾负重前行呀?怎么开学第一节课就这这么努力?” 谢卓没好意思说,这伤是因为自己耍帅才受的,打了个哈哈,随口蒙混过去了。
江崖拿来清创的工具,蹲在谢卓的面前,把他的右脚架在了一把凳子上。
冰凉的消毒水沾到的脚趾的时候时,谢卓浑身猛地一抖,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就泪洒当场。
江崖动作很稳,处理的动作细致又认真,注意到谢卓的抽气声,出声安抚:“忍一忍,清理干净才不会发炎,不然再过几天连路都走不了。
“我已经很忍了……”谢卓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抖了,他闭着眼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血肉模糊的脚趾,只能偏头看向别处。想着找些话题来转移一下注意力“那个江学长真巧呀,我们又见面了。”
江崖的声音带了些笑意:“是呀,只是每次见面的时候,你好像都不是那么太开心。”
谢卓,尴尬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抬起手抠了抠脸,几天天之间,见了两面,他都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见面的。
谢卓干笑了几声,岔开了话题“是呀。不过姜学长,你怎么突然到咱们学校当校医了?”
江崖的声音闷闷地从口罩里传出来:“没什么……最近失业了,就拖了,原来老师的关系在咱们学校过渡过渡。”
“是这样啊,江学长,你这么靠谱的人都能被裁啊?”
江崖没再说话,低头给他处理脚上的伤,眼神简直认真的不可思议,就好像他手里的不是谢卓的脚,而是什么传世千年的稀世珍宝一样。
谢卓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把脚往后缩了缩,却被江崖在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别动。”江崖拉住谢卓的脚踝往后拉了一把,谢卓有些重心不稳,险些往旁边扣过去。
幸好被江崖扶了一把才坐稳。
明明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却连在椅子上安安稳稳的坐一会儿都不能,谢卓有些尴尬。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江崖低头细致的给谢卓的大拇指上缠绷带,缠到一半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真的很疼吗”
“谢卓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江崖是在关心自己:“嗨,也不是很疼。不就是摔了一下吗!”
江崖闻言,低下头没再多说话。室内只剩下了金属器具相互碰撞的声音
大约过了几分钟以后,江崖才抬起头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几句。
“至少一周不能剧烈运动。,最近别跑操、少走路,鞋子尽量穿舒服一点的,每天过来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