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灯渡巷》予灯叙

9、第 9 章 心悸的瞬间

　　走到晚灯书店门口时，书店已经开门了，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青石板路上，温柔而静谧。林砚推开门，走了进去，苏晚正坐在柜台后，低头看着一本书，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早。”林砚轻声打招呼，语气温柔，没有丝毫的突兀。

　　苏晚抬起头，看到是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早，你来了。”

　　“嗯，刚在巷口吃了早饭，过来看看。”林砚走到书架前，随意抽出一本书，却没有翻开，目光依旧落在苏晚的身上。

　　苏晚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他，犹豫了很久，才轻声说：“昨天，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能理解。七年没见，突然重逢，谁都会失态的。”

　　听到他的话，苏晚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意，眼眶微微发热，她知道，林砚是在体谅她，是在给她台阶下。这些年，她一直活在愧疚与思念中，愧疚于当年的不告而别，思念着那个年少时的少年，如今，他回来了，没有责怪她，没有质问她，反而一直在体谅她，这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我……”苏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底的慌乱再次浮现。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捂住胸口，眉头紧紧皱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苏晚！你怎么了？”林砚看到她的样子，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走到她的面前，语气急切，伸手想扶她，却又怕吓到她，只能停在原地，“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晚摇了摇头，艰难地呼吸着，指尖紧紧抓着柜台，声音微弱：“没……没事，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

　　林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心底的心疼与慌乱难以掩饰。他想起赵磊说的话，想起她年少时频繁吃药、偶尔发呆的样子，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心疼她。

　　“是不是你的心脏不舒服？”林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记得，年少时，他就经常看到她偷偷吃药，问她是什么药，她总是笑着说，只是普通的维生素，现在想来，她一定是在骗他。

　　苏晚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也依旧急促。

　　林砚连忙扶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轻声说：“你别动，我去给你倒杯水，是不是要吃药？”

　　苏晚轻轻点头，指了指柜台的抽屉：“药……在抽屉里。”

　　林砚快步走到柜台前，打开抽屉，看到里面放着一个药瓶，他小心翼翼地拿出药瓶，倒出一粒药片，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苏晚面前：“快吃药，慢点。”

　　苏晚接过药片和水杯，慢慢吞下药片，喝了几口温水，过了一会儿，脸色才渐渐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林砚坐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以后，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硬扛。”

　　苏晚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嗯，谢谢你。”

　　那一刻，林砚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再也不让她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再也不让她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