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仙门都想摸我的神兽，但它好像是个二哈》爱吃皮蛋辣椒

41、 混沌威压与“幼儿园”的诞生 死寂！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百草峰丹房内，烟尘缓缓飘落，露出那副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崩碎的诡异画面——
　　狰狞如山、覆盖着熔岩与暗金晶簇、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晶岩巨兔，它那足以拍碎山岳的恐怖巨爪，悬停在离地面仅有一尺的高度，凝固在半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
　　而在那巨爪之下，不足它指甲盖大小的银白小兽——白宵，正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它甚至……用小爪子好奇地戳了戳巨爪上凸起的一块尖锐晶簇？蓝眼睛里充满了……新奇和……一丝……研究意味？！
　　“嗷呜？”（硬硬的？）白宵似乎觉得手感不错？它又用小爪子摸了摸。
　　晶岩巨兔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覆盖着熔岩和晶体的肌肉虬结紧绷，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它三只燃烧着暴戾红光的巨眼，死死盯着爪下那个渺小的身影，瞳孔深处，那狂暴的毁灭意志如同被投入冰水的岩浆，剧烈地翻腾、挣扎、然后……在接触到白宵那双清澈、懵懂、甚至带着一丝……“你干嘛不听话”的蓝眼睛时……骤然……凝固？！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烙印在混沌本源之中的……绝对上位者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扼住了它所有的暴戾和混乱！让它那足以焚灭万物的力量……硬生生地……僵在了体内！动弹不得！
　　“嗷呜！”（坐下！）白宵似乎对巨兔的“不配合”有点不满？它仰着小脑袋，对着那三只巨大的红眼睛，再次发出了一声清脆、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咆哮！
　　嗡——！！！
　　一股无形的、却浩瀚如星海、苍茫如太古的混沌威压，如同沉睡的君王苏醒，轰然从白宵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这威压并非刻意释放，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源自血脉深处的……绝对主宰意志！
　　这股威压出现的瞬间！
　　“噗通！”“噗通！”“噗通！”
　　清源真人、戒律长老、柳如烟、以及所有在场的弟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他们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灵魂深处传来无法抗拒的……战栗和……臣服？！仿佛……在面对……混沌本身？！
　　晶岩巨兔的反应更加剧烈！
　　“吼……呜……”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矮！那悬停的巨爪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支撑，“轰隆”一声砸在地上！震得整个丹房再次摇晃！它那狰狞的兽首低垂下来，三只红眼中的暴戾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一丝……茫然？！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呜咽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竟然……真的……缓缓地……趴伏了下来？！如同……臣服的巨兽？！
　　它……坐下了？！
　　不！是……趴下了？！
　　“……”林清语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大脑彻底宕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白宵……它……它真的……让这头恐怖的晶岩巨兔……坐下了？！不对……是趴下了？！
　　“这……这……”清源真人跪在地上，看着那头如同小山般趴伏在圣兽大人面前、温顺（？）得如同家犬的晶岩巨兔，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混沌……本源……威压……”戒律长老脸色惨白，声音干涩，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一丝……狂热？！“绝对的……等级压制？！此兽……此兽体内……蕴含的……是……混沌源初的……至高法则？！”
　　“嗷呜！”（乖！）白宵似乎对巨兔的“听话”很满意！它蓝眼睛亮晶晶的，迈着小短腿，走到巨兔低垂的巨大头颅前，伸出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它鼻梁上凸起的一块暗金晶簇：“嗷呜！”（好孩子！）
　　晶岩巨兔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三只红眼小心翼翼地抬起，偷偷瞄了一眼白宵，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讨好（？）？！
　　“……”所有人再次石化！这……这算什么？！驯兽？！还是……主仆？！
　　“混沌源初，万法归一……”一个平静而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清虚真人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他目光深邃，看着眼前这荒诞又震撼的一幕，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圣兽之威，不在其力，而在其……本源。”清虚真人缓步走进丹房，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白宵乃混沌本源孕育，其力，其魂，皆源自混沌之始。此晶岩巨兔，虽由混沌之力与异晶催化而成，其力狂暴混乱，然其根源……亦是混沌！混沌源初，自有其序。圣兽大人……便是那‘序’的……化身！”
　　“序的化身？！”清源真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所以……圣兽大人无需刻意施法，其本源气息……便是对一切混沌造物的……绝对压制？！”
　　“不错！”清虚真人点头，“混沌无序，然源初有主。圣兽大人……便是那混沌的……‘主’！”
　　“嗷呜？”（主？）白宵似乎听到了，它歪着头，蓝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它用小爪子又拍了拍巨兔的鼻子：“嗷呜！”（你是我的大兔子！）
　　晶岩巨兔：“……吼呜……”（委屈巴巴）
　　“……”戒律长老看着眼前这“主仆情深”（？）的一幕，再看看自己手中那块已经炸成粉末的混沌晶簇残骸，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研究混沌之力，结果……圣兽大人直接展示了什么叫……混沌主宰？！
　　“哞？！”（能吃吗？）一个巨大的脑袋从丹房门口探了进来，是铁头！它看着趴在地上、如同小山般的晶岩巨兔，蓝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食欲？！它伸出大舌头，舔了舔嘴唇。
　　“嗷呜！”（不准吃！）白宵立刻护在巨兔前面，对着铁头龇了龇小白牙：“嗷呜！”（它是我的新玩具！）
　　“哞……”（哦……）铁头委屈地缩回脑袋。
　　“……”众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
　　“掌门师兄！此兽……此兽如何处理？”清源真人看着自己一片狼藉、几乎被拆成废墟的丹房，再看看那头趴在地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晶岩巨兔，欲哭无泪。
　　“既是圣兽大人之‘玩具’，自当……由圣兽大人处置。”清虚真人微微一笑，看向白宵，“白宵，此兔……你可喜欢？”
　　“嗷呜！”（喜欢！）白宵兴奋地点头，蓝眼睛放光！它觉得这个大兔子又大又亮（晶簇发光），比铁头好玩多了！
　　“那便……好生看管。”清虚真人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然此兔体内混沌之力与异晶冲突，力量狂暴，恐伤及无辜。需……加以约束。”
　　“嗷呜？”（约束？）白宵歪着头，似乎不太明白。
　　“清源师弟，戒律师弟，”清虚真人看向两人，“此兔……便交由你二人……代为‘看管’。”
　　“啊？！”清源真人和戒律长老同时傻眼！让他们……看管这头随时可能暴走的晶岩巨兔？！这不是要命吗？！
　　“圣兽大人本源可压制此兔，然其力终非圣兽大人可控。”清虚真人解释道，“需寻一法，稳定其体内冲突之力，使其……温顺可控。此乃……尔等所长。”
　　“稳定冲突之力？！”清源真人眼睛一亮！丹道！调和药性冲突！这……是他的领域！
　　“使其温顺可控？！”戒律长老也来了精神！阵法！符文禁锢！引导能量！这……是他的专长！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科研之火！之前的恐惧和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掌门师兄放心！老夫定当竭尽全力！”清源真人拍着胸脯保证。
　　“此兽……乃绝佳研究样本！定不负掌门所托！”戒律长老也摩拳擦掌。
　　“嗷呜！”（好！）白宵似乎听懂了，它用小爪子拍了拍巨兔的脑袋：“嗷呜！”（跟他们去玩！）
　　晶岩巨兔：“……吼呜……”（不情愿）
　　“圣兽大人有令！还不快走！”戒律长老板着脸，对着巨兔喝道。同时，他手中掐诀，一道柔和的牵引阵法光芒笼罩住巨兔。
　　巨兔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颤，在三只红眼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白宵后，最终还是……慢吞吞地、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戒律长老和清源真人……走了？！
　　“……”林清语看着那头小山般的巨兔，被两位元婴长老如同牵牛般（用阵法）牵走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魔幻了。
　　“清语，”清虚真人看向她，“白宵……本源之力虽强，然其心性未定。混沌造物，非同小可。日后……还需你多加引导，切莫……再惹出祸端。”
　　“是！弟子谨记！”林清语重重点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丹房。这祸……惹得够大了！
　　“嗷呜！”（再来一个！）就在这时，白宵似乎玩上了瘾？它蓝眼睛一转，猛地看向……丹房深处，那个被巨兔撞破的墙壁缺口！缺口外，正是……混沌圣殿的方向！以及……那个深不见底的混沌黑洞？！
　　它迈开小短腿，兴奋地朝着缺口跑去！
　　“白宵！你去哪？！”林清语心头一跳，连忙追上去！
　　“圣兽大人！”清虚真人也微微皱眉。
　　只见白宵跑到缺口处，小爪子指着黑洞方向，蓝眼睛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嗷呜！”（那边！还有好多光光！再捏一个！）
　　“不——！！！”林清语、清源真人（刚走不远）、戒律长老（刚走不远）同时发出绝望的哀嚎！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这样的“大玩具”？！青云宗还要不要了？！
　　“拦住它！”清虚真人脸色微变！
　　然而，白宵的速度快如闪电！它“嗖”地一下，化作一道银光，朝着混沌黑洞的方向……冲了过去！
　　“快！启动圣殿防御！”戒律长老急吼！
　　“清语！拦住它！”清源真人大喊！
　　林清语拼尽全力追赶！但她哪里追得上白宵？！
　　眼看白宵就要冲到黑洞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黑洞边缘，那流淌的混沌光晕，似乎……感应到了白宵的靠近？！猛地……剧烈波动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温和（？）的混沌气息，如同迎接主人般，朝着白宵……流淌而来？！
　　白宵冲到黑洞边缘，伸出小爪子，对着那流淌的光晕……轻轻一抓！
　　嗡——！！！
　　一团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温润、散发着柔和玉白色光芒的……混沌光团？！被它……轻松地……抓在了爪心？！
　　“嗷呜？”（这个……软软的？）白宵好奇地看着爪心的玉白光团，蓝眼睛里充满了新奇。它似乎觉得……这个新“材料”……手感更好？！
　　它伸出另一只小爪子，开始……揉搓起来！
　　“这……这是……”追到近前的林清语、清虚真人、以及赶回来的清源真人和戒律长老，看着白宵爪心那团散发着温和混沌气息的玉白光团，全都愣住了！
　　这光团的气息……与之前那狂暴混乱的光晕截然不同！它更加……内敛？更加……稳定？甚至……带着一丝……生机？！
　　“混沌之力……被……净化了？！”清源真人失声惊呼！
　　“不！是……被……梳理了？！”戒律长老眼中精光爆射！“圣兽大人……在……引导混沌本源？！”
　　“嗷呜！”（捏个……小鸟！）白宵似乎有了新想法！它开始认真地……揉捏起那团玉白光团！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团玉白光团在白宵的爪下，渐渐被拉长、塑形……一个……小巧玲珑、线条流畅、散发着温润玉光的……小鸟雏形？！缓缓成型！
　　“混沌……造物……进阶了？！”清源真人声音发颤！
　　“这……这气息……稳定！温和！充满生机！”戒律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白宵似乎对自己的新作品很满意？它对着爪心的小玉鸟……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一股微弱的混沌气息融入其中！
　　嗡！
　　小玉鸟猛地一颤！玉光流转！它……竟然……缓缓地……扇动了一下……翅膀？！
　　“活……活了？！”众人再次目瞪口呆！
　　然而，这一次的小玉鸟，没有狂暴！没有混乱！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白宵爪心，歪着小小的玉脑袋，用两颗由光点构成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然后……它轻轻扇动翅膀，绕着白宵……飞了一圈？！姿态优雅，灵动自然！
　　“这……这才是……真正的……混沌造物？！”清源真人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狂热！
　　“蕴含生机！稳定可控！圣兽大人……已能……掌控混沌创生之力？！”戒律长老声音激动！
　　“嗷呜！”（好玩！）白宵看着绕着自己飞的小玉鸟，蓝眼睛里充满了兴奋！它似乎觉得……这个新玩具……比那个大兔子……可爱多了？！
　　它伸出小爪子，小玉鸟乖巧地落在了它的爪背上，亲昵地蹭了蹭。
　　林清语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再看看旁边那个深不见底、此刻却流淌着温润光晕的黑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白宵……它……似乎……真的……在成长？！
　　而此刻，混沌圣殿深处。
　　那株新生的混沌灵根幼苗，在感应到白宵的“新作品”后，枝叶轻轻摇曳，顶端那点微不可查的凸起……似乎……又长大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