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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卖身葬友 这位足球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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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中,任务面板悄悄变化。
【系统】任务“洞中玄机”进度更新:请完成试炼,击败面前的虚影。
白色的人影端坐在中央,清脆的琴音从手中流出。
叶殊瓷仰身闪躲,顺手勾住东流水的衣领,将他扯到一旁,避开迎面而来的真气。
“咳,多谢。”东流水捂着脖子道谢,虽然躲过了NPC的攻击,但他也差点被衣领勒死。
叶殊瓷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临走时还不忘叮嘱道:“你自己小心吧,我接下来可没空管你了。”
说罢,她便运起轻功,长钩直取对方咽喉。面容模糊的虚影轻笑一声,琴竹敲动,清新而欢快的乐声似玉珠落盘,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截住了她的去路。
叶殊瓷手中长钩一抖,真气翻涌,势如破竹地再次上前。幽幽笛音从身后传来,为她清扫着身前的障碍。
“《倒垂帘》”东流水紧贴着墙根,胸前一块玉佩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将他笼罩其中。
叶殊瓷特意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虚心提问:“什么东西?”
东流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她弹得曲子叫《倒垂帘》。”
叶殊瓷在轻快的琴声中旋转跳跃,但还睁着眼。作为一个完全没有音乐细胞,也不了解音攻机制的人,她一头雾水地开口:“所以呢?知道曲目会怎么样?死得明白点?”
东流水扶额叹气,有种回到明月歌的感觉:“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预判她的攻击路数。”
大橘为重闻言动作一顿,笛声骤然停止,叶殊瓷的身影顿时更加忙碌。
“你会音攻?”
“略懂,毕竟师门中人比较擅长,但我自身条件……”
“你只需要把控节奏,剩下交给我。”
东流水低声应下,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
大橘为重一脸难以置信:“这不会就是你的乐器吧?”
东流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呃,都说了是略懂。”
大橘为重闭了闭眼,只能安慰自己反正也没有别的方案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叶殊瓷步履不停,一点一点拉近着距离,孤独的身影在音波中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不是我说,你俩还没聊完吗?要不先看看我呢?”
空灵的笛音随着敲击声响起,为她抵去不少压力,叶殊瓷眉眼飞扬,持钩刺向虚影。虚影坐在原地岿然不动,任由长钩直刺而来。
叶殊瓷眉头一皱,手下双钩从虚影身上径直穿过,无半点滞涩之感。她眸光微沉,反手击向沉重的扬琴。一直无动于衷的虚影终于有所回应,跃动的琴音倏然转变,浓烈激昂的乐点在空中荡起一层层波澜。
叶殊瓷的银钩还未接触到对方,便被密集的音波震开。她扭身卸力,足尖点地,飞快向后撤去。
得,努力半天又重新回到起点。
东流水表情严肃,眉头紧锁:“是《将军令》,攻击性更强了。”
叶殊瓷拧眉看向前方,大橘为重的笛声在东流水的指挥下不断变着调子,中央的虚影却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这样下去不行啊,还是得想个办法。”她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虚影无法攻击,那就把那把琴砸了。”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东流水:“你这个道具能抵挡几次攻击?”
东流水一脸狐疑地回看:“不限次数,有内力和功法配合还能坚持一炷香吧。”
叶殊瓷闻言迅速展开一抹柔和的笑容:“想不想速战速决?”
东流水咽了口唾沫,戒备地问道:“你想干嘛?”
叶殊瓷避而不答:“那我就当你同意了。”说罢便飞到他身边,拎住他的领子。
“等等,你啊啊啊!!!”东流水话还没说完就飞上了天,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虚影身前的扬琴。
大橘为重贴心地吹着笛子为他开路,看着面前精准投放的人肉炮弹默默点开录屏的同时,不由得想起哥已上岸曾经说过的话。
还真是学好物理化,走遍天津都不怕。瞧瞧东流水这完美的降落路线,不愧是小姝啊,落点如此准确。
叶殊瓷紧随其后,轻盈得仿若天边的流云,转瞬便来到了BOSS跟前。虚影琴竹一震,将近在咫尺的东流水咻地弹开,却被她一脚踹回。
身负二品轻功,叶殊瓷完全有能力一边用双钩攻击,一边把控东流水的行动轨迹,而可怜的明月歌军师就只能被二人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大橘为重在一边都快笑疯了,吹出来的笛声都打着颤,但还是秉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将这段视频发到了群里。
【帮会】大橘为重:“【视频】我真受不了了,小姝真狗啊【笑哭】”
【帮会】青鸿:“真有活力【笑】”
【帮会】吃糖不下雨:“?这位足球是……”
【帮会】大橘为重:“明月歌军师,东流水。”
【帮会】吃糖不下雨:“……小姝是打算和明月歌宣战吗?”
【帮会】不好意思:“你们这是正经任务吗?”
几人热聊之际,叶殊瓷翻身侧踢,将东流水送至虚影正前方,身形在空中一拧,于侧边袭向琴身。
虚影迅速反击,用琴竹尾端拨动琴弦,流水般的声音击飞了东流水,又被缠绵的笛声截断。叶殊瓷眼睛一亮,银钩横扫,雕花底座的一条腿应声而断,木质的扬琴瞬间歪斜。
叶殊瓷矮身翻滚,左臂伸直,长钩精准勾住东流水的腰带,腰腿合一,以肩为轴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将他重新砸向倾斜的扬琴。
“嘭”的一声巨响,东流水狠狠摔在扬琴之上。叶殊瓷趁胜追击,仗着队友伤害免疫,一钩拍在东流水身上,成功将琴砸得四分五裂。
随着扬琴的破碎,虚影闪烁几下,连人带琴一起消失不见。东流水胸前的玉牌也随之收敛,他双目无神,仿佛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整个人都失去了颜色。
大橘为重将最后一段视频分享给众人,抬脚来到两人跟前。她戳了戳叶殊瓷的胳膊,和她咬着耳朵:“瞧你给人弄得,小心明月歌找你麻烦。”
叶殊瓷没理她,收起武器走到东流水身旁:“说好的速战速决,够快吧?”
东流水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眼含热泪地看着她:“你,你……”
叶殊瓷一把抓住他的手,将其按回他胸前:“我知道你激动,但你先别激动。你的付出组织都看在眼里,相信系统一定不会忍心辜负你这种好同志的。”
东流水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斗里,整个脑袋晕晕沉沉:“我,我……哕~”
大橘为重在后面简直要笑成智障,时刻记录着美好生活。果然每次和小姝一起做任务都有大热闹,这次找她真是找对了,能打还有戏看。
叶殊瓷安慰地拍了拍他,伸手合上他的眼睛:“安息吧。”随即看了看毫无动静的系统面板。
正当她纳闷怎么还没有任务提示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场中。叶殊瓷定睛看去,正是前不久在凫月宫擂台对上的月池长老。
月池长老今日又换了身衣裙,紫色的轻纱一层层叠在下摆,袖口的繁花一直攀上肩头,乌黑的发丝在身后飘扬。
她玩味地看向三人,好奇地开口:“你们这是……卖身葬友?”
叶殊瓷下意识扫视了一下三人的位置,躺倒的“死尸”东流水,半跪着的“孝友”她自己,以及站着的“买家”大橘为重。最主要的是她今天还穿了一套白色的衣裳,头上带了一个绿色的、形似叶子的发饰。
……可恶啊,为什么她今天刚好穿的是这套衣服?!
关键时刻,大橘为重憋着笑撑起了场面:“月池长老怎么会在这里?”
月池微微一笑,素手一挥,石室大门当即打开:“你们问我?这可是凫月宫的试炼,你说我为何在此?”
叶殊瓷诧异地挑起眉毛:“凫月宫?那我和东流水怎么能进来?”
月池倏地靠近她,用手中烟斗挑起她的下巴:“是啊,不如你转投我门下如何?我对你可是喜欢得紧啊。”
叶殊瓷握上烟斗的长柄,进一步拉近了距离:“莫非长老对我一见钟情?”
月池轻笑一声,不躲不闪地直视着她的眼睛:“诶呀,你果真是比擂台上还要有意思,真是让人心动啊。”
大橘为重在群里持续播报,在心中默默磕疯。
【帮会】大橘为重:“【视频】故乡的百合花开了,好磕好磕。”
【帮会】吃糖不下雨:“!突然发现小姝一直没说过她的性向,她不会……【兴奋】”
【帮会】青鸿:“……我觉得应该只是个人习惯吧,此姝就是对所有人都很好啊。”
【帮会】不好意思:“这门婚事我同意了【撒花】”
【帮会】哥已上岸:“+1”
【帮会】我好怕啊:“+1”
【帮会】吃糖不下雨:“+1”
【帮会】学海无涯:“+1”
【帮会】大橘为重:“+1”
【帮会】青鸿:“……”
叶殊瓷眨巴两下眼睛,悠哉悠哉地开口道:“好啊,只要姐姐能说服我的师父,自然就皆大欢喜了。”
月池漫不经心地问道:“哦?你的师父是?”
叶殊瓷嘴角一翘,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琼靡谷,叶、蕴、清。”
月池笑容一僵,登时远离了她:“当我没说过。”
笑话,江湖上不管老的少的,只要有点武力的谁没被叶蕴清打过?就没几个能赢的,她是疯了才会和她抢徒弟。
此时的东流水终于缓过劲来,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稍等片刻,那在下呢?”
【密语】此姝:“你发现没,他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就正常了,一脱离就有变回古风小生了。”
【密语】大橘为重:“有的人看似带上了面具,实则摘下了面具【笑】”
月池打量了他两眼,摇头说道:“你这水准我可瞧不上,还是好好地待在钰诀山庄吧。”
东流水忽略了她对自己的嫌弃,顽强地继续着话题:“既是凫月宫亲传试炼,怎会让我二人误入其中?”
月池不甚在意地走向门口:“收徒何必拘于门派,只要能力够,随时可以改换门庭嘛。”
大橘为重瞬间破防:“那我这些天刷的声望算什么?!”
月池回过头嫣然一笑:“算你努力啊。”她看着大橘为重可怜兮兮的样子,话锋一转,“骗你的,声望高的弟子肯定还是不一样的,没声望也学不了亲传功法,只能挂个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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