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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鸢书阁 婆婆跑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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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梁,地下。
一行人穿行在狭窄的石窟里,崎岖的道路最多只容得下两人并行,滴答的滴水声回荡在漆黑的甬道中。
不好意思走在最后面,不时扶一下前面的学海无涯:“小涯你今天真的不参与舒云谷的比赛吗?”
学海无涯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没事啦,大师姐肯定不会换的。而且我是真的没有运动神经,去了也是白去。”
青鸿左手托着罗盘,右手提着一盏灯笼走在最前头:“注意脚下,一定要跟紧我,我没踩过的地方千万别碰。”
叶殊瓷跟在他身后,步履轻松,甚至有闲心四处打量:“进你们鸢书阁还得会走迷宫啊,那路痴不是没机会了?”
青鸿绕过前面的水洼,对着旁边的石壁轻敲几下。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石壁渐渐落下,明亮的火光逐渐显现。
“不会,泉梁不止这一条路能通往鸢书阁。”
哥已上岸在后面接道:“可不是嘛,条条小路通鸢书,道道死法不一样。”
说起这个,他就想起之前来鸢书阁的经历。一时间忘了情,发了狠,口若悬河地诉说着自己的艰辛历程。
几人就这样站在石门前聆听哥已上岸的N种死法,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弱小的声音:“呃,大师兄……你们聊完了吗?”
叶殊瓷顺着声音侧目,一个陌生的鸢书阁弟子神色局促地站在后面,头上顶着“笑一下蒜了”几个大字。
在众人的注视下,笑一下蒜了的眼神开始疯狂躲闪,手脚也开始乱晃。
他咽了口唾沫,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那,那个,师,师兄,你们……”
不等他说完,青鸿便带头让了路。笑一下蒜了的嘴角十分勉强地牵出一个微笑,头也不回地运起轻功走远了。
一片沉默中,我好怕啊鼓了鼓掌赞叹道:“好轻功!看样子至少也是个四品,果然高手在民间。”
吃糖不下雨望着他早已消失的背影,尴尬地笑了两声:“呃,其实他刚来我就看见了,但我看他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在听上岸的笑话呢,原来是社恐啊,哈哈。”
叶殊瓷:“……你们鸢书阁的弟子果然是文臣啊,这名字起的真合适,这下他真是笑一下算了,不愧是在游戏里都要上课考试的侠原大学。”
不好意思啧啧摇头:“也是难为他了,一下和一群陌生人说了好多字。”
大橘为重发出邪恶言论:“让人有点儿想玩。”
学海无涯:……今天这么早就开始发疯了吗?
众人跟着青鸿继续前行,很快便来到了一间内室。
吃糖不下雨站在空荡的房间里左右环视,疑惑地问青鸿:“其他人呢?总不能就我们几个来看比赛吧?而且擂台又在哪里?”
哥已上岸在一旁帮腔:“就是,你连赛制都没讲。”
青鸿神秘地笑了笑:“你们很快就能知道了,我先去准备了。”说罢便不再给他们提问的机会,直接转身出了门。
【附近】微风狂踹面颊:“所以赛制是什么啊?你们鸢书阁的人嘴也太严了。”
【附近】轻轻松松:“并非嘴严,事实上我们也才刚知道不久,都怪NPC太爱卖关子【笑哭】”
【附近】是知也:“多人混战闯阵,全程直播,地图是石窟迷宫【笑】”
【附近】我心里只有我:“鸢书阁大师兄痛失选择权【大笑】”
【附近】是知也:“那倒未必,大师兄可以选些别的【笑】”
【附近】鸽子不是鸡:“话说是知也你不是应该在备赛吗?怎么还能发消息?”
【附近】是知也:“在下今日并不参赛【笑】”
【附近】南北东西:“所以那个传闻是真的?是知也不擅长武力【好奇】”
【附近】是知也:“人各有长而已【笑】”
众人闲谈之际,一阵机括之声响起。叶殊瓷扭头看去,北面的墙壁已然变为全透明的玻璃。
她快走几步,站在落地窗前往远处望。一个个亮着烛火的房间层层叠叠地环绕成筒状,雕着花纹的外墙镶嵌着数不清的夜明珠,深不见底的正中央被溢出的光芒照亮,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赫然在目。
哥已上岸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天,这,这也太壮观了。”
【附近】摇摇摆摆:“……何意味?鸢书阁把泉梁挖空了?【惊】”
【附近】真的假的:“我去,大场面啊【惊】”
没等大家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水流便从天而降,直直落在圆台之上,又顺着四周的凹槽汇入更深的地下。
流动的水幕映在状若无物的玻璃上,形成天然的幕布。叶殊瓷轻轻一点,拿着罗盘的青鸿骤然出现。
【附近】鸽子不是鸡:“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侠原》吗?”
【附近】轻轻松松:“不愧是大师兄出的方案,果然技惊四座【大笑】”
【附近】我心里只有我:“呃,这就是大师兄做的选择吗……”
【附近】是知也:“我们大师兄说了,欢迎大家加入鸢书阁哦【笑】”
【附近】真情总在雨中:“u1s1,这衬得前两天那几个门派跟傻子似的,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流汗】”
【附近】无衣:“看来是昨天的比赛不够精彩了?”
【附近】问君忧:“还是说是哥拿不动刀了?”
【附近】忌烟酒:“又或者是哥宣告破产了?”
【附近】真情总在雨中:“呃,我的意思是永恩寺要是有这些花活,还愁招不到人吗?”
【附近】鹊南:“我们敢当场剃度,你们敢看吗?”
【附近】别找我:“怎么能这样呢小南,咱们要让观众参与进来。不如直接挑选幸运儿上台剃度,我看施主你就颇具慧根@真情总在雨中【微笑】”
【附近】真情总在雨中:“呃,敬谢不敏了【合十】”
【附近】七七八八:“我现在都有点期待明天的明莺楼和凫月宫了【期待】”
【附近】奇中行:“话说现在最尴尬的不应该是下午比赛的舒云谷吗?想想就心酸啊。”
【附近】南北东西:“太惨了,这波纯背刺啊【大笑】”
不好意思拍了拍学海无涯的肩膀,语气中充满同情:“节哀啊朋友。”
学海无涯欲哭无泪地打开门派频道,果不其然地发现已经炸锅了。他在心中默默为活人微死默哀几秒,然后果断地将其抛之脑后,认真看起了比赛。
这种事情就留给大师姐烦恼就好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弟子而已。
万众瞩目之下,水幕上的景象发生了变化。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众参赛者之间的屏障也接连消失,霎时间机关与暗器齐飞。
几名玩家边打边走位,逐渐向青鸿靠近。青鸿微微一笑,十指飞舞,万千符文悬于罗盘之上,隐隐有红光闪烁。那几名玩家齐齐停顿一瞬,在青鸿的凝视下整齐划一地问了一声大师兄好后,又乒乒乓乓地走远了。
青鸿收回符文,径直走入门中。
【附近】凄风苦雨:“……婆婆跑过来,婆婆跑过去。”
叶殊瓷成功被婆婆逗笑:“这些人不行啊,一个杀阵就吓到了,还是说首席都这么有威慑力?”
不好意思嗑着瓜子反驳道:“不,这只是个例。像疏影门就根本瞧不见大师兄,更别提威望了,大家每天都想着篡位。”
哥已上岸故作深沉,两眼睿智:“首席之争,向来如此。”
此时屏幕上的选手已经开始各显神通,花样倍出。这边有人扔了个阵法,那边有人放下个陷阱,更有甚者当场掏出一个巨大的雕像绑在腰上疯狂旋转,势如破竹地清出一片空地。
叶殊瓷的眼睛实在难以从那名玩家身上离开,下意识感叹道:“好腰啊!”
【附近】八百字读后感:“呃,你们鸢书阁弟子还挺……多元化的。”
门内的青鸿对身后的情况一无所知,独自摸索着道路。幽暗的迷宫中只剩罗盘指引方向的光芒,不时传来的滴水声回荡在漆黑的通道里。
青鸿从地上捡起几枚石子扔向前方,无数银刺随着“叮当”的落地声一起出现,石子瞬间就被扎得粉碎。他沉吟片刻,运起轻功一脚蹬在墙上,在即将下落的那一刻伸出手,闪着寒光的钩爪牢牢嵌进天顶,整个人抓着绳索荡了出去。
【附近】轻轻松松:“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都能看见大师兄给我表演杂技了【笑】”
【附近】鸽子不是鸡:“老实讲,很少看见这么没悬念的比赛……这大师兄不是一骑绝尘吗?”
【附近】论文求过:“没办法啊,平常都是大师兄帮忙答疑解惑,有种面对老师的压力感【哭】,而且大师兄就是什么都很擅长啊。”
【附近】鸽子不是鸡:“可门口还没进去的那些人完全就是沉浸在群架里了吧!根本就不记得比赛初衷啊!”
【附近】是知也:“掌门和长老们说了,此次旨在赛出风采,现在不是做到了吗【笑】”
【附近】七七八八:“是啊,现在感觉没点儿花活都进不了你们鸢书阁。你瞅瞅那个玩雕像的,都杀疯了【害怕】”
【附近】快乐吗喽:“服了,里面居然还有个闰土【惊】”
【附近】芒果赛高:“那是我们副帮!”
【附近】雨做的云:“那不纯闰土吗?都叫西瓜与猹了,怪不得用叉呢,真适合他。”
连续表演了几个杂技后,青鸿从容地落了地,他整整衣冠,继续上路。
吃糖不下雨一边吃着包厢自带的果盘,一边和哥已上岸闲聊:“看见没,这就是正面案例。如此时刻也要注意形象啊,毕竟是直播,学着点儿。”
哥已上岸虚心求教:“那哥你再和我讲讲那什么穿搭技巧呗,你上次说的太笼统了,没学会啊。”
“这样,我给你推几个博主,你就跟着他们学。”说着他转头问大橘为重,“橘子,你平时看的时尚博主叫什么来着?”
大橘为重正低着头回消息,闻言抬起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忙着呢,回头推给你。”
叶殊瓷伸过头看她的屏幕:“忙什么呢?”
大橘为重咬牙切齿地凝视着屏幕上的青鸿,身上的怨气好似要凝成实质:“呵,还不是鸢书阁闹的。掌门让我今晚之前也出个方案,要有趣又不失稳重,场面还要宏大又不复杂。”
叶殊瓷回想起公司里全员“疯子”的策划部,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衷心祝愿橘子能一稿就过,再不济也能事不过三吧。
“记得一定要把初稿保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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