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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花玥节 姐姐我今年 ...

  •   不好意思又掏出一本书,在众人眼前展示:“当然了,别小看我的珍藏。你上次不是说你师父在人际交往方面比较苦手,我这刚好有适合她的书——《三句话,让交际像呼吸一样简单》。”

      叶殊瓷满脸黑线:“……你说实话,这些书是不是你在外面偷偷接的私活,怎么尽是这种名字。”

      几人说说笑笑间已然来到长老院门口,却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此姝师姐,你回来啦。这些是你的朋友吗,那她们都会那个吗?”

      叶殊瓷不敢置信地转头,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你们不是在上大课吗?!”

      NPC一脸无辜:“对啊,但现在已经放课了。”

      叶殊瓷尴尬一笑,推着其他人就往门内走:“什么会不会的,咱们下次再聊啊。”

      吃糖不下雨看看心虚的叶殊瓷,又看看遗憾叹气的NPC,发出恶魔低语:“小姝,那个是什么,我们要会什么啊?”

      几人把叶殊瓷围在中间,双眼发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我们可去问那个师妹啦~”

      叶殊瓷眼瞧着是躲不过了,只好把那天的丢脸经历全盘托出,换来了一众嘲笑。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脑袋不保呢,原来是前辈的经验啊。”不好意思毫不客气。

      “受不了了,小傻瓜~,好土。”吃糖不下雨边笑边学,差点背过气去。

      我好怕啊拍拍叶殊瓷的肩膀,语气中的快乐遮掩不住:“就说让你平常少和意思混,这下好了吧。”

      不好意思:“喂喂,带上我就过分了,我可从没东窗事发过。”

      叶殊瓷看着这一群损友,一颗心像是在寒冬腊月一般冰冷,转身扑向唯一没说话的大橘为重:“呜呜,还是橘子最好了,她们都欺负我。”

      大橘为重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傻孩子,我只是没来得及而已。”

      叶殊瓷:“……绝交一分钟。”

      把众人送到师父跟前后,叶殊瓷想起院中消失的信箱,特意前往门派信鸽处给师父发了一封信。看着雪白的鸽子从眼前飞起,叶殊瓷脚下用力,跃上房檐追了上去。

      事实证明,信鸽比路边商贩要好追的多,叶殊瓷踏着屋顶,步履轻盈,就是如果听不到下面NPC的说话声就更好了。

      “哇,你看那边,这不是那个师姐吗?这是在干嘛?”

      “不知道欸,但她是亲传弟子,这样做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欸,你说她那个是怎么说出来的,我自己偷偷练过,但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啊。”

      ……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吗?

      一路飞到院内,叶殊瓷随着盘旋的信鸽环视一圈,仍旧没看到信箱模样的部件。幸好《侠原》的信鸽全都训练有素,短暂停顿后落在了假山之间。

      叶殊瓷走进一瞧,信件被塞入几块石头之间的缝隙之间,看着散落石块平整的边缘,她合理怀疑这些石头的前身正是院中假山之一。

      叶殊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上前将石块挪开,一个青苔遍布的石制信箱映入眼帘。四散的信件落满了厚厚一层灰,有的甚至一拿起来就直接碎成几片。勤快的叶殊瓷将信件分门别类的收好,又把信箱附近清出一片空地,保证一眼就能看到,随后便去后院找叶蕴清。

      此时的练武场上热闹非凡,以我好怕啊为首的几人一齐围攻叶蕴清,却无一人碰到她的衣角,反而被带着偏向身旁的同伴。一时间刀剑乱舞,金戈铁鸣之声不绝于耳。

      看到叶殊瓷的身影,叶蕴清一掌将我好怕啊击飞,连带着身后的一群人都倒在地上:“就到这里吧,你们的功法我已然摸清了。”

      叶殊瓷走上前将信件递给叶蕴清:“师父,院中信箱被碎石掩埋了,我已经清理干净,这是积压的信件。”

      叶蕴清恍然想起之前在院中挥剑时确实击碎过什么东西:“原来如此,这些信件都这么久了,该找过来的人应该也早就来过了,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看着处理吧。”说着便向屋内走去。

      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吃糖不下雨开口道:“小姝,你师父也太强了吧,我们几个都近不了身。”

      我好怕啊不像他那般不修边幅,早就翻身坐起:“确实,打得很过瘾。”

      不好意思爱惜的摸着自己的链刃,欲哭无泪:“你是爽了,也不想想你那把关刀打在我刀上多少次了?我可怜的耐久度啊,和你打架简直是场折磨。”

      大橘为重幸灾乐祸:“还是远程好,快乐没烦恼。”

      叶殊瓷随手把信放进包裹:“不是你哭着喊着救救心情的时候了?”

      吃糖不下雨坐起身来:“对了,你们看明莺楼的告示了吧?过几天的花玥节千万别忘了,我可和师姐打了包票的。”

      几人一起应下,互相搀扶着走向传送点,说笑声伴着清风飘散在练武场上。灵敏的五感让刚刚坐下的叶蕴清听清了屋外的每一个动静,她看着桌上的几样东西,犹豫片刻后伸向短刀的手一转,拿起了不好意思送来的著作,认真拜读。

      ————

      泉梁城,花玥节。

      吃糖不下雨拿着从街上买来的花篮向众人分发:“入乡随俗,每人一朵,别在头上,都别落下。”

      此时再来一次帮会全员到齐,每个人都乖乖的把花插在头上,站在街边等待表演的花车到来。

      叶殊瓷拿着一面镜子调整簪花的位置:“橘子你觉不觉得插这儿有点呆啊,我干脆换个发型好了,可今天的头发是我为了搭配衣服特意选的。”

      为了配合节日氛围,叶殊瓷早在几日前就找NPC定制了新的外观图纸,蓝粉色的锦缎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裙角与袖口处开出一片灿烂的繁花,叮当作响的珠帘在腰间轻晃,发间的珠钗熠熠生辉。

      大橘为重正忙着和吃糖不下雨抢夺一朵芍药的归属权,根本无暇顾及叶殊瓷。

      青鸿紧挨着叶殊瓷,瞧着她烦恼的样子开口道:“介意我帮你弄一下吗,我看大橘为重好像挺忙的。”

      叶殊瓷转头打量他,发现青鸿一改上次的书生打扮,蓝白相间的长袍在腰带的束缚下多了几分侠气,耳后的石蒜又为俊朗的面容添了些艳丽。

      “你今天这一身不错嘛,那就拜托你帮我弄一下吧。”

      青鸿摆弄着凑过来的脑袋,轻柔的将发间的牡丹摘下,仔细调整位置:“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毕竟也是学艺术的。”

      哥已上岸在一边插嘴:“没错,我们青鸿可是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的,之前去的什么比赛还拿奖了。”

      叶殊瓷低着头,语气轻松:“原来你还是学生啊,那叫个姐姐听听。”

      青鸿将花固定好,示意叶殊瓷可以抬头了:“研究生,也不小了,此姝你多大了?”

      叶殊瓷只顾着欣赏自己的美貌,随口敷衍:“姐姐我啊今年八十了,你这审美确实不错啊,下次还找你。”

      吃糖不下雨已经结束了战斗,只拿到一串铃兰的他不等青鸿接话就直接将花放到他手里:“兄弟,帮帮忙,我也想像你一样玉树临风。”

      还想再多聊几句的青鸿被无情打断,等他别好铃兰,明莺楼的花车也如期到来,众人的注意力也随之走远。

      不好意思一边录像,一边伸手拍着吃糖不下雨的肩膀:“梨溶师姐好美啊,真让你小子捡到大便宜了,能和这么优秀的人做同门。”

      大橘为重颇为赞同:“这游戏的班底真不是盖的,听说特意找了国家队的舞蹈家亲自指导。”

      学海无涯:“我之前给明莺楼送东西的时候她们还邀请我观看彩排来着,NPC还采纳了我的意见,真的很智能了。”

      叶殊瓷:“小涯人脉很广啊,哪里都认识点人。”

      学海无涯:“不不不,我只是托生活职业的福,可比我哥差远了。他才是真的谁都认识,感觉一天有25个小时都在社交。”

      哥已上岸摆了摆手:“是知也才是真的强,排行榜上的高手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叶殊瓷深以为然,比竟她所有身边的人全都认识是知也。

      我好怕啊看着一直在挨打,却一言不发的吃糖不下雨倍感新奇:“糖糖,你想什么呢,怎么一直不说话?”

      吃糖不下雨摩挲的下巴,眼神睿智:“我突然想起来,上次那个布条上的符号我在师姐那里见过。不管了,反正师姐之前邀请咱们去她家做客,正好待会问一下。”

      叶殊瓷:“之前有这个行程?”

      吃糖不下雨挠了挠脑袋:“欸,我没说吗,可能刚才光顾着抢花了,嘿嘿。”

      ……

      一行人在表演结束后跟着吃糖不下雨来到城东的一处院落,轻叩门扉,跟着接引小厮穿堂而入。与玉宇琼楼的琼靡谷不同,梨溶的小院充满江南水乡的温婉,蜿蜒的小径上虫鸣鸟叫无一不有。

      叶殊瓷欣赏着美景,不知不觉落在队伍最后,在绕过回廊时迎面撞上一位端着茶盘的侍女。

      她身形一闪,左手揽过即将摔倒的侍女,右手稳稳托住茶盘,可惜托盘中的茶杯因为惯性而歪斜,一时间洒了大半。

      看着NPC被打湿的胳膊,她连忙道歉:“抱歉,是我没看路。你衣服湿了,赶紧去换一下吧。”侍女低声应下,匆匆离去。

      青鸿迅速注意到这边的事故:“怎么了?”

      叶殊瓷望着侍女离去的背影,被打湿的手还残留着茶水的温热:“没事,咱们快到会客厅了吧。”

      青鸿指着侍女出来的地方说道:“前面就是,他们已经进去了。”

      叶殊瓷迈过门槛,就瞧见其他人已经在梨溶的招呼下落了座。

      梨溶已经换下花神的装扮,粉黛未施的俏脸上噙着一抹笑意:“知道你们要来,特意新沏了一壶茶。”

      说罢门外便走进来一位侍女,给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杯新茶,又给梨溶填满了杯子。

      叶殊瓷摸着微烫的杯沿观察屋内布局,整间会客厅并不大,周围的摆设陈列也颇有几分闲趣,瞧着更像是专门招待一些亲近朋友的地方。

      唯有后面的屏风精致繁复,镂空的红木花雕框住一整幅画卷,两位美人或笑卧或斜倚于窗前。阳光从后面穿过,留下点点光影,模糊了画中人的面容,唯有左边美人身后的侍女在纱帘之后半遮半掩地露出了俏脸。

      注意到叶殊瓷的走神,青鸿侧头小声问道:“是发现什么了?”

      叶殊瓷移开目光,冲着他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画得很好看。”

      梨溶闻言转过头看着屏风,眼神温柔:“是我一个朋友画的,她总是什么都很擅长。对了,师弟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

      吃糖不下雨简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拿出布条递给梨溶。布条上的血字本就歪歪扭扭,又在尸体口中放了不少时间,更加让人难以辨认。

      梨溶皱着眉仔细看了许久,不确定地开口说道:“这…像是女书,但像是情急之下写的,不太好认,我只能尽力。”

      哥已上岸一头雾水:“女书?那是什么?”

      梨溶命人去拿纸笔的间隙抬起头回答他:“简单来说就是独属于女性的一种文字,在大临朝的世家贵女间很流行。我偶尔也会和姐妹们用女书来传递信息,毕竟说的都是些闺中秘语。”

      我好怕啊瞬间抓住重点:“也就是说这个布条是那个侍女写的,并且她在一户家中有女儿的官家子弟当差。”

      梨溶将写好的宣纸连同布条一起还给吃糖不下雨:“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这位侍女必定是这家小姐的贴身侍从,这才能在危急关头如此熟练地运用女书。”

      【帮会】吃糖不下雨:“【梨溶辨认的女书(点击查看详情…)】”

      【系统】梨溶辨认的女书:上面写着“…和黑…人合作在……宴上……汤……”。

      哥已上岸眉头紧锁:“看来是这侍女发现了黑衣人的秘密才被杀人灭口的,但光是宴会这个信息点的话有点难确定啊。”

      青鸿反驳道:“不,你上次说过游戏里最近的官家宴会不多。”

      叶殊瓷紧接着开口:“出了事的就更少了。”

      大橘为重默契跟上:“春日宴之后就有皇帝病重不理朝政的传言。”

      我好怕啊放下茶杯:“能在这种宴会上动手脚的人官职不会太低,必然在宫里有自己的人手。”

      不好意思掸掸衣裙:“吏部尚书家刚好全部符合,且有一位大小姐。”

      学海无涯靠上椅背:“而我知道这位大小姐最近确实换了一位侍女。”

      被排除在外的吃糖不下雨和哥已上岸面面相觑:“什么意思,几位单独成团不叫咱俩?”

      叶殊瓷目不斜视,保持高人风范:“无它,唯智商尔。”

      吃糖不下雨、哥已上岸:“……装杯上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花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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