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插曲 之盲眼银行家1 “爬？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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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希生日的一周后，贝克街221B收到了约翰·华生先生的账单。生日本身与账单并无关系，但这无疑提醒着住户们，除了礼物、蛋糕、和别扭地送出不知从哪淘到的绝版书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生活还有更多琐碎的事件需要他们注意，无论是否值得。
比如4月23日的早晨，轮到约翰去超市买东西。
“老兄，近况如何？好久没见面了。听说你现在在做咨询侦 探。银行发生了一桩意外......银行？你要接不？”艾希朗读起夏洛克面前电脑上的文字。
“安静点。”夏洛克注视着屏幕。
“嘿！这很不礼貌！不过，这意味着钱哦。”艾希眨了眨眼睛。
“没事，我自己来。这样你们也不用猜我买了什么。”就在这时，约翰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商品落在餐桌上的声音告诉他们，食物相当丰富。
艾希笑了笑，坐到两人沙发间的凳子上，吃起吐司：“早上好，约翰。”
“早上好。夏洛克，你看看。人们会打招呼——喂，那是我的电脑吗？”
艾希的笑意越发深了，她向椅背靠去，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一幕。
“我的在卧室。”夏洛克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电脑。
“你就不能站起来？”约翰走上前，“啪”的一声，电脑合上了。
“有人给你寄了些东西。”夏洛克歪头指示着小桌上的账单，迎来了约翰的叹息声。
“你能不能，借我点。呃......”铃声从长沙发上传来，约翰被打断，而艾希则瞪大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按下一个键，随后走进楼梯间，留下客厅内还在沉思着的夏洛克，和继续翻看账单的约翰。
尽管艾希已经走到了二楼与三楼之间的平台处打电话，但是楼梯间的回音还是让她的话落入二楼的两位的耳中。
“嗨，麦奇，你在补偿你没有来给我庆祝生日吗？我拿到了你的礼物，很好呢。我很喜欢。”女孩的声音中带着随意和懒散，但夏洛克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挺直了背，仔细听着。
【不，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这样浪费时间？你二十三岁了吧，艾希，有一个工作。】
“这和我23岁了有什么关系？”
【没有。但讨论认为这是你该开启新篇章的时候了。你还很年轻，尽管...经历了那些事。即使现在，你完全可以再开始工作，独自一人。】
“他们能记得我的生日我可太感动了。真是不错的规划。独自工作。再说了，是什么？”
【停下你的讽刺。是...送一些文件和信息。】
“Delivery?多么体面，迈克罗夫特。不过说实话，队里真的没有别人了吗？”听到这里，约翰从账单上抬起了头，恰巧看见夏洛克微微勾起的嘴角。哈，有时候他真想知道大侦探和大英政府之间到底曾有怎样的故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信息在国际上有着重要意义。在讨论中，你的名字被多次提及了。】
“嗯。嗯。嗯。但是，真的没有别人了吗？你的弟弟似乎接到了一件有意思的案子呢，我相当忙。”艾希重重地强调了“相当”。
【夏洛克？那不是你的工作。不是吗？至于忙碌，我们都知道这是真是假。严肃点，艾希，这件事很重要。你不觉得你该开始工作了吗，云雀小姐？】
“如果真的这么重要。嗯......钱呢？”艾希的声音带着好奇。夏洛克闻言哼了一声，搓了搓手。
【很重要。****(较大金额)。你会接受吧？】
(停顿)“Well, 如果真的这么重要的话。但是你弟弟确实接到了一个案子。我要做什么？远吗？”
【Good. 面对工作才是我们认识的云雀。*****(行动方案)。就在周边，但是结束前不要住回贝克街，可以住以前的地方，周边的酒店，或是让我们安排。你知道的，一般我们不会安排住处，但或许对于你来说可以算是例外。】
“我真是深感荣幸呢。那么，几点？”
【下午两点前，老地方。】
“嗯...没人接送吗？”
【你恐怕得自己来。怎么样？】
“行吧。下午给我钱。全额。日安，迈克。到时候见。”
【静候。】
电话挂断的声音响起，艾希的身影很快又一次出现在了楼梯口。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照进来，但她所在的位置在光圈之外，无论是从约翰还是夏洛克的角度看，艾希都在阴影之中，表情也看不清楚。
“迈克罗夫特。”夏洛克并没有看向她站的地方。
“是的，显然。我只有今天中午前能和你们一起行动。”艾希面色平和，但约翰注意到，她握住手机的指尖发白。
“然后？”夏洛克瞥了她一眼。
“我需要回来准备。无聊但重要。我很久没有自己工作了啊。”她穿上外套，把手机收进口袋，重新变得有神的目光落在夏洛克身上：“如果我没错的话，你有新案子啦。Chop chop. 如果我能有任何作用的话，要抓紧咯。”
“嗯，我要去一趟银行。”夏洛克不置可否，站了起来。
“走吧约翰。”艾希微笑着向还左右张望的前军医招手。
由于两周前威廉·斯坦森先生的案子的关系，三人对到银行的路线并不陌生。在出租车上，夏洛克如往常一样闭着眼睛，艾希则少见地保持了完全的沉默。从观后镜里，约翰能看到，那双灰绿色的眸子虽然朝向窗外，但目光明显越过了路旁的建筑，遥望着某个他人看不见的地方。
针线街的英格兰银行的内部相当气派。旋转门后，瓷砖地面与大理石柜台反射着头顶明亮的白光，给室内极简而理性的感觉。乘着扶梯向上，还想着怎样向夏洛克开口借钱的约翰有些手足无措，五指张开又握拳。
“夏洛克·福尔摩斯。”侦探立好大衣领子，在中央柜台前报上姓名。
“夏洛克！”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块头挺大，有些扁平的脸上略歪的嘴角勾起，露出笑容。他伸出手，由侧面甩来，握住夏洛克的右手。
“塞巴斯蒂安。”夏洛克晃了晃手，收了回来，“我的朋友们，约翰和艾希。”艾希眼睛亮了一下，随后把手背在身后，向银行家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来人。
“朋友？”塞巴斯蒂安的语气带着怀疑，向约翰伸出手。
“同事。”约翰露出笑容，握住伸出的手。
“我们是大学同学。这位老兄，”塞巴斯蒂安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指指夏洛克，“能一眼看出你前一天晚上去外面鬼混的事。”他看向约翰和艾希，“能有位小姐陪他办案还真是新鲜。大家的出路都不一样啊。”后者露出淡淡的微笑，没有回应，而约翰则坦然回答：“我们也有所体会啊。”
“一个月内环游世界？我们还真是不一样。”夏洛克扫视大学同学。艾希听到这话，眯了眯眼睛，托着腮端详起塞巴斯蒂安。
“噢，你们瞧，他又来了。一个月内环游世界？我搞不懂你怎么看出来的。别告诉我是我领带上沾了一种只能在曼哈顿买到的蕃茄酱，或是我鞋子上的泥。”见夏洛克没有回答，他左右看着他两侧的人：“怎么，你们知道吗？”
艾希转向夏洛克，随后露出了然的神色。“嗯？艾希，是不是？你知道吗？”塞巴斯蒂安觉察到了她表情的变化。而艾希又一次看向夏洛克，才转过身，面对银行家。
“你的手表，塞巴斯蒂安先生。”她的语气淡然，约翰一愣，也端详起那手表，但并没有察觉什么异常。
“我的手表？”塞巴斯蒂安举起左手手腕，转动着小臂，“那我的手表怎么了，小姐？”
艾希抿了抿唇，开口：“它很干净，也很新，先生。很时尚。”她语气认真，却让约翰越发不解。
“哈！”塞巴斯蒂安显然认为这位小姐没有听他们的对话。“看看你的同伴，夏洛克，她有品味的。所以呢，一个月内环游世界？”
“我在外面和你的秘书聊天，她告诉我的。”夏洛克简短地回答，迎来了银行家的笑声。
“所以，发生了什么？”约翰决定把这诡异的对话拉回正轨。
“有人闯进来了。昨天晚上。”塞巴斯蒂安带着他们穿过排列整齐的办公桌。
“什么被偷了？”这是约翰的第一反应。
“没有。不过来人留下了一条信息。”
“在哪。”夏洛克左右看着。
“前主席的办公室。那里在他走后还保持原样，像是某种纪念。”塞巴斯蒂安推开一扇门，三人紧随其后进入。
作为首席办公室，这间房间比塞巴斯蒂安的要大一些，但办公桌上空无一物，还有些灰尘，地上倒是很干净。不过这时，房间里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正对着门的墙上。那里，是一幅裱起来的画，但主人公的眼睛被斜着画的颜料遮住了，使画瞬间增加了些诡异。画框边上，同样亮黄色的喷漆勾勒出奇怪的形状。颜料不规则地向下流淌，并在不同的长度上凝固。这一切与整洁，严谨的银行都格格不入，仿佛带有野蛮、暴力、与黑暗的前兆，让人不寒而栗。“哦天。”约翰感叹道。然而夏洛克已经观察着周围，并给涂鸦拍照了。
“监控有60秒间隔，前后就增加了这些涂鸦。你检查完来我办公室找我。”塞巴斯蒂安说着，转身离开。
结束了观察，夏洛克推开玻璃落地窗，走到阳台上。“Woah, 你注意点啊。”约翰感叹道。
“艾希。”夏洛克忽视了室友的关心，“你能从楼下沿着这里爬上来吗？”在阳台上低下头，相隔20多层楼的便是针线街的车水马龙，即使不恐高，眩晕感也会袭来。
“爬？我现在不能死，下午还有事呢。”艾希随口说着，走到他身侧，向银行楼下望着，“嗯。不好说。没有器材和训练的话，我不敢保证。而且，几乎都是玻璃吧，很危险。”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的高层建筑上，“不过，到这里来不止爬这一种方案啊。有的还是比较容易的。”
“的确。”夏洛克转过身，二人回到室内。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插曲 之盲眼银行家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