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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 116 章 温觉浅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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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许瞻鹤都没有联系温觉浅,她也没联系他,知道许家的事他还没处理完。也不知道是许启明夫妇和他谈好了条件,还是两口子先斩后奏,反正就是许善柔的满月宴还是在父母缺席的情况下大肆操办,网上这两天到处都是这场豪华的满月宴的现场视频或照片,引来网路上不少人的羡慕嫉妒恨。
但让不少人觉得奇怪的是,不但许家二房没有出席许善柔的满月宴,许瞻鹤这位长房长子与许意涵这位长房独女也没有出席,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人都没到,送来的满月礼物却一个比一个贵重,让外界看热闹的人都觉得许家是真的重视这个小姑娘的。可懂行的人看到那些礼物就明白,这样的礼物只是好看,价值当然是有的,但换不成钱。
温觉浅回家吃饭,顺便看看父母和温浚洲,饭桌上,林秀芳提起了许善柔满月的事,“昨天浚州玩手机看到了那个小姑娘满月的视频,哎呦,还没出院呢,在视频里就能看出来,还是很小的一个,脸还有点皱。也不知道是谁,就对着孩子的脸拍,说是隔着玻璃,可隔着玻璃就对孩子没害了?唉。不过他家怎么没叫你过去?小许也没叫你去吗?”
现在温建国、林秀芳都管许瞻鹤叫小许,温浚洲之前刚拿到培训协议的时候倒是喊过他一声姐夫,后来又改回了原来的称呼继续喊哥。这会听到林秀芳的话,他抬眼看了温觉浅一眼,“许哥自己都没有,怎么会叫姐过去?”
温觉浅知道父母会关心这件事,她听完温浚洲的话后对着林秀芳点了点头,“许善柔满月这事,许瞻鹤好像是不愿意的,可他父母做主操办,他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就像浚州说的那样,他都没去,更不好叫我去了。现在我都躲那个小姑娘的事呢。”
温建国点头,“岁岁这话没错,那姑娘爸妈不靠谱,爷爷奶奶吧,有些事也不太像个样子,搞不好以后这姑娘的事还真就落到小许和他妹妹手里,不过他家有钱,请保姆带孩子也不是难事,到底比普通人家要好些。”
温觉浅夹了一块红烧鹅肉给温浚洲,“这事也和我没关系,吃饭吧。再说了,现在许家就这么一个小孩子,重视点也很正常,就像爸说的,他家有钱,孩子虽然没了父母的爱,但有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这鱼丸还有吗?我想带点回书药局。”
林秀芳今天特意买了一条大青鱼做了鱼丸,还做了水煮和油炸两种,就是因为温觉浅爱吃鱼。她把那碗鱼丸汤往温觉浅面前挪了挪,“还有不少呢,我今天买的那条青鱼大,剔下来的肉都有五六斤,我全做鱼丸了,一半油炸一半水煮的,都装好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拿上。”
吃过饭后,温觉浅问起了温浚洲去培训的事,他把玩着一颗梨,“姐你放心,厂里的事有爸,我也已经把我手头上的事都和他交代过了,还写了笔记贴在他办公桌上了。再说我也不是去外地,再怎么早出晚归,每天还是回家的。”他说到这里,想了想,“不过,姐,许家那小丫头满月,真的没人通知你吗?”
温觉浅点头,“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许瞻鹤对于那小姑娘办满月的事是不太情愿的,但小姑娘父母都没说话,爷爷奶奶又坚持要办,他能怎么办?只能不去了。他都不去了,许家还会有谁来通知我呢?就算通知了,我一问许瞻鹤,他不去,那我还是不去啊。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他家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去。”
温浚洲也就随口问问,听温觉浅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就跳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另一件事,“我记得方家淇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温觉浅最近纠结许瞻鹤的底层逻辑与生气自己被瞒,都把方家淇的生日忘了,这会听温浚洲这么一说,她啊了一声,“我真的忘了,礼物还没准备呢。”她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许瞻鹤之前几次的提醒,想起许意涵那天说的话,便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想起了她的生日了?你知道海玥是哪天生日吗?”
温浚洲被她问的一愣,随即就支吾起来,他哪里知道海玥的生日?温觉浅见他这样,不由得倒吸了口气,然后就像牙疼似的抬手捂住了半边脸,“你别说话了,我知道家淇要生日了,我去给她准备礼物了,再带你们去吃顿好的。”她说完也不再给温浚洲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上鱼丸,头也不回的出家门上车往书药局去了。
温觉浅到了书药局后,让小黎帮忙把鱼丸放进冰箱冷冻抽屉里,然后就在收银台后面坐着,一直捂住了半张脸,保持着一副牙疼的样子。小黎一开始还以为她是真的牙疼,还让她赶快去医院看看,结果听她说是怀疑温浚洲在恋爱才烦恼的,小黎瞪大了眼,“他都二十大几岁了,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温觉浅想着温浚洲要是不和方家淇谈恋爱的话,那的确是很正常的事。她努力的回想许瞻鹤的每一次提醒,可不管怎么回想,她都没看出方家淇对温浚洲有男女那方面的意思啊,难道真让许意涵说中了,温浚洲暗恋方家淇?可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方家淇的呢?要是很久之前的事,他怎么能直到现在才露出一点痕迹来的?那要是就最近的事,那为什么是方家淇啊?海玥差哪一点呢?
温觉浅正想到这里的时候,被小黎撞了一下,她抬头,小黎正对着门口一个劲的努嘴,她探身往门口看去,正好就看见了许瞻鹤推门进来。小黎又撞了她一下,示意她快去。温觉浅慢腾腾地起身,绕过收银台走到他面前,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对着二楼一歪头,“上去坐坐,你看起来有很多脏话要骂的样子。”
许瞻鹤听温觉浅这么说,竟笑了笑,然后对着小黎点了点头,就先上二楼去了。温觉浅拿过手机点了几样点心,交代小黎等点心到了就送上二楼,要是有人来找她,就说她不在。她交代完了,从茶室里拿了一罐茶叶也上了二楼,径直往书房里走的时候,招呼许瞻鹤,“去书房坐坐吧,书房隔音好,你要是骂人的话,楼下不容易听到。”
许瞻鹤跟在她身后进了书房,在书桌对面坐下,看着她烧水泡茶,等她忙完也坐下,他才开口,“许善柔满月宴,我父母和我说是一定要办,她毕竟是许家这一代第一个有着合法地位的孩子。”
温觉浅刚把一杯茶放在了许瞻鹤面前坐下,听到这话就愣了下,“合法地位?”
许瞻鹤点头,“我父亲知道了许瞻顺有个孩子的事,他很恼火,在家里发了很大的脾气。他还是这样,做事顾前不顾后,要发火也不该在老宅里,这下好了,老宅的人都知道他发火的事和一个孩子有关了。”
他说到这里,长长吐了口气,有些烦闷地解开了衬衫领口处的扣子,又把沉香手串褪下来转了几下。温觉浅端着茶杯,听着他说完后,没有立即说话。他做完那些事后,好像怒气平息了不少,再抬眼看向她时,神色与平时无异,“抱歉,有点失态了。”
温觉浅轻笑了一下,“没事,这样的事发生在谁身上,谁都会生气的。”
许瞻鹤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花茶?”
温觉浅点头,“金银花金桔茶,偶尔喝喝还不错的。”
许瞻鹤没再说什么,把茶杯放了回去,又把沉香手串戴回左手手腕上,“浚州差不多要去培训了吧?”
温觉浅点头,“家里的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他应该就是这两天过去报道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沉默了下来。她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没注意到许瞻鹤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等她觉得一直这么不说话也不是个事的时候,小黎在二楼楼梯口喊了她一声,她放下茶杯起身,“我买了点心,我去拿。”
温觉浅从小黎手里拿过外卖盒,想了想,去厨房把袋子拆开,把里面的外卖盒拿出来打开,再用筷子把点心挪到小碟子里,再把小碟子放进托盘里端进了书房,放在书桌上,“我看了网上的评价后选了这家店买的,大多数人都说没有那么甜,你尝尝。”
她坐下,自己先拿起了一块百果糕,小口咬了一口细细品尝。许瞻鹤本来没有吃点心的打算,见她咬了一小口后就慢慢地咀嚼,也伸手拿起了一块栗糕,但没有直接咬下去,而是掰下小半块后,把剩下那大半块放回去后,才慢慢地吃起自己手上那小半块栗糕。
温觉浅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就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吃完栗糕端起茶杯喝茶才开口,“我好像买错点心了,你说过对这种有点干噎的点心有阴影。”
许瞻鹤抬眼看着她微笑,“也不是不能吃,这点心的味道的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