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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画画的尴尬 “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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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明明你比我小,还一天到晚的哥哥长哥哥短的,你就去找曾经那些围着你转的小妹妹,她们肯定都不要你自证,天天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的追着你喊。”一听到他在我面前装大人就好笑。
他一听我这样说,一脸愁容,“算了吧,你哥哥命只有一条,经不起那么多如狼似虎的妹妹们玩,待会直接精尽人亡,看你怎么办?”
“喂,你真是,嘴巴长在你身上就随便乱说是吧。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就跟我嬉皮笑脸,我之前烦心事一个接一个,都没好意思跟你说,现在想请你帮个忙,看样子你也是不想帮,那就算了。”我佯装生气。
毕业之后我愈发觉得他越来越油腻,不知道是不是成天跟公司那些混迹江湖的大老爷们待久了,还是他的本性被发掘出来。
改天要去买点肥皂,让他多搓澡,去油腻。
他觉察出我有脾气,收起玩笑,立马紧张起来,“是不是又失眠了?要不带你再去找林医生看看。”
“不用,就是最近有点累,想做一些让自己心情舒畅的事情,但是需要你的配合,不过看你挺忙,应该没得时间。”我既期待又担忧,所以只能阴阳怪气一把。
“你这说话的口气,有点瘆得慌,说吧,要我做什么,只要可以的一定实现。”他听我的语气有点服软。
“很简单,就待会做我的素描模特即可。”我满心期待的望着他。
“什么玩意?”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看到我期待的眼神又变得稍许柔弱,“也不是不行,但毕竟是第一次,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怎么什么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味道就有点怪怪的?
我也没多想,“我请你吃大餐,还有如果画的好,我就把它送给你,如果不行我就自留,如何?”
“不好,横竖感觉都是我吃亏,这样,你叫一声哥哥听听,叫满意了,我就免费当你的模特,叫不满意,那就一切免谈。”他玩味的抬起头。
他丫的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刚刚才嘲笑完他,顺便揶揄了一下他曾经的追求者们,结果现在回旋镖扎回了我自己。
唉,没得办法,谁让我就想给他再画一幅写真呢?
“咳,咳,咳”我清清嗓子,顿了顿,走近他,双手扯着他衬衣的袖子摆了摆,抬眼深情的望着他。
“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就满足我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嘛,人家就想画一幅画而已,好不好嘛,哥~哥~。”
为了效果,我还刻意把嗓子夹了起来(毕我小时候我学过三年戏曲,模仿旦腔简直是小case。)
小样,跟我玩,你还不是一个段位,以为我比你早出生一年是白长的?
我可是从高中起就熟读四大名剧(日剧、韩剧、泰剧、台剧)的高级玩家,这点真人模仿秀于我而言,简直是游刃有余。
“哥哥,哥哥,哥哥,你满意吗?”我还不死不休的继续抓着他的手用力摇,恨不得把他的手像拖拉机摇把一样给他摇断。
我虽然是男人,但自己完全吃不惯撒娇这一套操作。
可王玟擘不同,他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就好这一口,所以在我的这一通骚操作下,立马红晕,两眼放光。
他终于在我一声声的“哥哥”中败下阵来,眼神迷离的望着我,“满意满意,今晚不管你要我怎么做都行,我都只属于你。”
“我才不要你呢,我们这是正规交易,就做个模特而已,别搞得像卖身一样。”
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赶紧补充,“待会你就老老实实躺到沙发上闭目养神,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说完示意他过去沙发那边躺下。
他乖乖的踱步到沙发边,刚靠近沙发,他突如其来的行为让我差点把眼镜掉到地上。
只见他在沙发旁站定,当着我面,把衬衣从裤头拉出,开始从领口处轻解上面的扣子,一颗两颗,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完全解开。
敞露出他的胸肌和腹肌,那完美的曲线和身材让我不自觉微张嘴。
我不自知的赶紧闭上,咽了咽口水,理智立马拉回我的窘态,停止那可耻的想法和行为。
他嘴角在捕捉到我的小动作时却扬起一抹不经意的邪笑。
“喂,王玟擘,你有病吧?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做这些举动让,赶紧出声制止,“我要你乖乖去躺着,你就躺着啊,干嘛脱衣服?还脱的这么…”
我本想说脱的性感,但一想到说出口定然会尴尬,只得放肆往肚里吞,同时害羞的别过脸。
他真的是很让我讨厌,时不时就会用不自知的行为来扰乱我的思绪,摇摆我想要远离他的决心。
“不是你说要我做模特吗?我看之前那些画室还有我们学校艺术学院的人体模特不都是脱得光光的?”他也是一脸无辜。
看我表情羞涩,继续说,“所以我才说这是第一次做这种模特,虽然是给你当模特,都是大老爷们没什么看不得的,但脱光光,总归还是我吃亏嘛。”
他说的理直气壮,我听得一头雾水,还在游离状态,就看到他已经把上衣脱到一旁,准备开始解皮带和松裤子。
眼看架势不对,赶紧冲出口,“打住,你不要脱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了,要你做裸模,难怪你刚刚还一脸羞涩。”
我叹着气,“算了,既然你已经把上衣脱了,那就这样画吧。你现在只需要乖乖躺到沙发上,把眼睛闭上,啥事都不用做,平躺着就好。”
为了防止他再自作主张,过度解读我的需求,直接跟他摊牌。
他略带委屈的点点头,身体斜躺,左手撑在沙发边枕上,头自然的靠着手,在得到我的认可后,乖乖把眼睛闭上。
这个男人恬静下来的样子简直比刚才油嘴滑舌的时候要勾人太多,我看的分神。
唉,老天爷,这么一个尤物,你怎么忍心让我把他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