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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考试更重要 他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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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不禁蹙起,思考片刻不得已,赶紧把我从沉睡中唤醒。
王玟擘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靠在他怀里,拿出布洛芬给我服下。
接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退热贴巴在我额头上。
突然一股温热沁入心田,但没多久,额头上的温度再次燃起,让我不自觉眉头一紧。
他也没闲着,把我继续放回床上,转身去厕所打了一盆凉水,端进房间,再用冷毛巾不断给我擦拭,一遍一遍确认我身体的温度是否不再滚烫。
经过四十分钟的不懈努力,我的烧暂时是退了下去。
当感官机能恢复的一瞬,猛烈的咳嗽混杂着鼻塞流涕的不适感直冲脑门。
他没想到我的状态变化这么快,只得赶紧跑到客厅,从药箱中翻出对症感冒药,立马给我服下,症状才得以稍事缓解。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昨天洗完澡还挺好的,怎么现在还感冒了?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睡觉的时候抢我被子了?”我脑子一片混沌,稀里糊涂拿他作了出气筒。
“诶,天地良心,人在做天在看,我们昨晚的感情可没好到盖一床被子,穿一条裤衩子。”王玟擘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昨晚我们可是各盖各的,何来抢字一说。”他生怕我不信,又指着我身上的被子,“再说了,你看看现在身上盖的还是我的被子,要说抢,那也是你抢了我的才对。”
他得理不饶人,“还有,我是不是明确告诉过不要穿背心睡觉,你倒好,不仅不穿,还把衣服全脱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是不知道,广州后半夜降温,你早上光着个膀子躺在床上,你不感冒谁感冒。”
“等我起床,为时已晚,但还是好心把我的被子捞给你盖,现在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他看我不适感愈发深重,没再继续埋汰。
看我清醒了一点,他想把我弄过去吃早餐,但状态实在是不佳,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完全没有胃口。
他提议,“要不,咱今天不考了,反正年轻,机会多的是。”
我一听,立马强装振作,“我完全没有问题,你看…”
说完,我清了清黏厚的鼻音,用力挺直背板,他看我这架势也没得办法,只得任由我空腹出门。
刚一出门,他还是不放心,跟我商量着让他陪考,但奈何我心意已决,他拗不过,也只得作罢。
他还是坚持一定要陪我坐地铁到大学城,看着我安全下车,再折返回他的林和西。
实在僵持不住,最终我们各退一步。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到体育西的。
一路上,整个人酸软无力,双腿又像上次一样,感觉踩在棉絮上,重心不稳,好几次都差点撞到路人,幸好有他挨着,每次快撞到或摔倒的时候,都能及时护住,就这样,在他的一路护送下,我浑浑噩噩的抵达大学城站。
突然王玟擘变得有些急躁,我隐约中听到他讲了个电话。
还没讲完,就默默跟我一起下了车。
我看他忙,再次提出想坚持一个人走,但确实身体条件不允许,只得乖乖跟着出站。
他抬手拦了台的士,把我送到校园门口,目送我进去后,才转身离开。
上午的行测在这个突发事件的变数下,发挥得很一般。
从考场出来,他竟远远站在门口等我。
对上他的瞬间,我既震惊又确幸,而他在看到我后,也微笑着挥挥手朝我跑来。
唯一和早上不同的是,手里还多了个保温桶。
我还有一个梯级就到平路,他却已经在台阶下方停住,十分自然的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不知是身体烧着的缘故,还是他再次成功撩拨到我的原因,我再次红温。
空气瞬间凝滞,我们俩的身高,加上梯级的交错,再配上他俊朗的颜。
原本凝滞的空气染上一抹粉色气息,形形色色的路人纷纷驻足,我觉察出异样,赶紧拿下他覆在我额上的手,他还在讶异,我直接抓起他就往外走。
他看懂我的意思,手顺势一转,反牵着我,自己则挡在我面前,慢慢往校外走去。
我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得任由他领着我走了一路。
等再次站定的时候,已经是马路对面的一个快捷酒店门口。
我讶异的看着,他发现我的疑虑,赶紧出声,“中午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你的状态必须要躺一会才行。”
他看我没做声,继续补充,“时间上不允许我们来回六运,我只得自作主张,就近给你找个酒店开了间房。”
我表情渐渐舒缓,他顿了顿,“待会吃完饭,还可以安安心心的休息一会,等快到考试的时间,我会叫你。”
本想由着他照顾,但还是没忍住,“王玟擘,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
他的细心让我心动,好不容易已经适应了对他的戒断,但突如其来的一起,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
抽丝剥茧,我终于理顺,原来这一个多月的坚持都是我自欺欺人而已,只要有他在身边,我永远都不可能放下。
“为什么要舍不得,好兄弟本来就应该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他的话终于拉回我的凌乱。
“再说,如果现在是个陌生人遇到了困难,我也会倾囊相助,所以你千万别感动,在我看来这就是应该做的。”他义正言辞的指证我。
他的一番热血,让我再次沉思。
的确之所以喜欢他沉迷他这么多年,除了他的皮囊外,还因为蕴藏着一颗火热的心。
我也没做过多挣扎,既然上天给我创造了这次机会,那就让我跟他最后相处的日子,再多些美好的回忆吧。
有过上一次发烧照顾我的经验,这次他明显熟稔不少。
他知道我平时喝粥的时候酷爱吃甜口,可发烧的时候又要忌糖。
他左思右想,既要防止我挑三拣四,又要哄着我把东西吃了,就做了两手准备,分别各熬了一份小米粥和南瓜粥。
十一月底的广州已渐进微凉,保温桶里的粥品却还冒着热气。
他额角的水珠慢慢滑落,他感受到我炙热的目光,嘴角不自主的上扬。
他知道我看他的原因,弱弱的飘出几句,“我送你进学校之后,就立马打了个车回六运,但实在是时间太赶,来不及去菜市场买其他食材,只得紧着家里现成的给你做合适的东西。”
他抬眼,我立马闪躲,他又补充道,“我翻来翻去,只瞧见了小米和南瓜,于是挑挑拣拣,每样都简单做了一点。”
“差不多个把小时才做完,我怕地铁赶不及,又怕一路的颠簸把粥品弄撒,就打了个车返回学校,还好你没提前交卷,不然我怕是要跟你错过。”
说话间,他拿出两个一次性的纸碗,把保温桶里的粥分别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