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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理智的沉沦 身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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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那个人也被我刚刚一连串的动作弄醒,头顶有个下巴正在有意无意地厮磨着我的头发。
腰间的手松开,同时覆上我的额,我呼吸停滞,全身僵硬,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办。
“嗯,不发烧了,真好。”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双眼瞪的溜圆,用力扭头,就对上了那张熟到不能再熟的俊脸。
曾几何时,我幻想过无数次被他搂在怀里醒来的画面,也做过很多次相同的梦境,这一瞬我真想沉沦在这几帧。
但理智让我清醒,我知道现在的关系大不如前,想到这,我趁着他松手的间隙,吃力地坐起来。
“诶,怎么这么不乖呢?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十几个小时,我的手都被你枕麻了,还不快继续躺着,待会别枉费了我今天白天照顾了你一天的苦劳。”
他用手肘撑着床托住头,脸上挂着心疼和担心地望着我。
他看我一脸茫然,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说。
“你现在虽然退烧了,但依然还是个病人,我妈白天过来看过,她说你应该是昨晚海鲜过敏,又喝了凉的啤酒,再加上吹空调受了凉,所以才导致的发烧脱水和昏睡?”
王玟擘顿了顿,“白天我喂你喝了布洛芬,然后一直用湿毛巾给你额头做冷敷,你后来出了很多虚汗,全身都湿透了,我只好把你的睡衣睡裤脱掉,又帮你把身体擦了擦。”
他想都没想继续自顾自说着,“本想下楼给你买点其他的退烧药,但你一直在做噩梦,口齿还不太清晰的喊着我的名字,我就更不敢离开房间。”
我被他说的脸噌的一下通红。
他看到我的状态,再次伸手覆上我的脸颊,“还好啊,没烧,怎么脸这么红?”
我不敢看他,摇摇头,“没事,可能就是酒店有点闷。”
“哦,那就好。我妈说你的状态会容易忽冷忽热,上午给你擦完身体,你就一直喊冷,没得办法,我就只能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抱着你好给你一点温度。”
他看我发呆,继续发话,“现在你好不容易退烧了,一定要继续休息,多喝水,所以暂时你都要给我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有什么想吃的或着想要的直接说,我去给你弄。”
说完,他起身把我重新按回床上,“你看看你,都多大个人了,连照顾自己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倒要看看以后哪个倒霉蛋会要你。”
他的话语中夹杂着微怒但更多的是担心。
躺下后,我背着光,无法看清他现下的表情。
有点委屈地小声嘀咕,“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昨晚某人把我的被子抢走,害得我半夜冻醒,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你说什么?装好人?好好好,伍子昊,你可真是好样的,看来我是真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他咬牙切齿地从床上爬起,穿着个裤衩大摇大摆地走进厕所。
不一会儿他从茶水柜端来一杯温开水让我喝。
我的喉咙实在是疼痒难忍,他拉起我,把水杯递到我面前,强势的望着我,“你是自己喝还是要我喂?”
我一看他是认真的,立马乖乖坐起,一饮而尽。
喝完水,我乖乖躺回床上,他帮我把被子窝了窝,然后简单地把房间收拾了一下。
迷迷糊糊中门铃响起,我看到他从门外抱着一床被子返回床上。
他的脸再次靠近,我虽然意识依然模糊,但能感受到那股让我陶醉的气息。
本不通畅的鼻子,居然破天荒的转好。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奶油棉花糖味道让我想起当年属于我俩最爱的“雪丽糍”,我便安心的睡去。
他在确认我睡着后,也旋上床头灯,房间再次暗下来。
他把前台新拿的被子盖好后,也沉沉睡去。
因为我的突发状况,整整在酒店休整了两天才复原,导致之前规划的诸多青岛行程都不得不被缩短。
庄庄姨带着我们跟特种兵似的,用两天时间把之前规划的四天青岛行程全部走完。
我因为要忌口,所以很多东西都不能吃,王玟擘就贱贱的跟我说,要我放宽心,他会替我把原本应该是我承担的那一份也吃回来。
不仅如此,他还在我面前津津有味地炫着各种美食,我恨得牙痒痒,肚子咕噜噜直叫,口水也不断吞咽,真想上前踹他一脚解恨。
他妈妈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样子,提前一步,抓起他的耳朵把他从我身边拎走。
接下来的十几天我们先后去了济南、烟台、威海、潍坊、淄博、泰安、枣庄。
不出意料,他妈妈在所有的行程安排里,都只给安排了一间大床房,我们就这样被他妈妈强行安排同床共枕了十几天。
不过他妈妈确实很懂我们,在他妈妈的强行撮合下我们确实缓和不少。
毕业后我打算留在广州继续打拼,所以准备先考研,如果落选了再去考公。
他妈妈知道我的打算,立马电话告诉我说她其实很早之前在天河城旁边的六运小区买了个90平方的三室两厅,现在在出租中。
她本来想着等我们毕业,如果我们俩都想留在广州发展,就把房子收回来给我们住。
没成想,我这还没毕业就准备搬出宿舍。
我说毕竟考研和考公都需要很长的备考周期,而且学校寝室有严格的熄灯时间,我搞学习会影响到其他室友。
当然,我没有把搬出宿舍最主要的原因告诉她,一是怕她告诉我爸妈,二是怕她对我有想法。
他妈妈提出既然这样干脆就让我们搬到六运去住,但我考虑到现阶段还需要在学校弄毕设,距离太远不方便,所以委婉的拒绝了她。
他妈妈今天的建议倒是让我感动得无以言表。
王玟擘知道我要租房,破天荒地问我用不用他作陪。
我立即拒绝,山东之行已经快让我把持不住,尤其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徒生很多想法,生怕再这样下去会更加沉沦。
加上虽然我搬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避开跟蒋梓谦的交集,但沉浸式搞学习才是我的主要目的,所以更倾向一个人住。
他看我如此肯定,也就没有再提出新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