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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剧情之力 灵蛇岛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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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岛风波既平,众人乘海涯阁大船北上,仍循原路返回海津镇。
海风猎猎,白帆鼓荡,船行如箭,劈波斩浪而去。
李纾与赵敏同处一舱,连日温存,柔情缱绻。
赵敏得李纾真传,又机缘巧合得了一部道家修炼功法,虽非修真路数,却暗合阴阳调和之理。
两人朝夕相处,气息交融,竟成互相助益之势。
这般奇妙之法,让赵敏内力一日千里,已不在张无忌之下,便是周芷若也有所不及。
这日夜半,李纾忽从梦中惊醒。
她盘膝坐起,但觉丹田处灵气翻涌,竟是修为突破的征兆。
她心中大惑:「我突破筑基中期方才一年,怎会又有进境?
这段时日与敏儿相伴,修炼时间大减,按理不该如此…」
此刻突破在即,李纾不敢怠慢。
她匆匆取出纸笔,就着舱中微弱烛光写道:
“敏儿,我功法忽有突破,需立时闭关。少则数日,多则旬月,勿念勿忧。出关后自会寻你。”
写罢将纸条压在枕边,深深看了熟睡的赵敏一眼,见她唇角含笑,似在梦中见了什么欢喜事。
李纾悄然而出,身形如烟,飘至船尾。
此时月明星稀,海面平静如镜。
她运起轻功,踏浪而行,不多时便寻到一处海上孤礁。
礁石方圆数丈,高出海面丈许,正是闭关良地。
她盘膝坐下,心神沉入识海。
但见那方洞天福地云雾缭绕,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遍布其中。
李纾进入洞府,当即运转功法,引导体内灵气周天运行。
这一次闭关,竟比预想中漫长得多。
待李纾再次睁开双眼,只觉周身灵气充盈,神识清明更胜往昔。
她内视己身,不由大吃一惊,修为竟已突破至筑基八层!
「这…这怎么可能?」李纾心中骇然。
她记得闭关前不过筑基五层,洞天福地内时间虽比外界快了十余倍,
但连破三层境界,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细细检视,根基扎实稳固,毫无虚浮之象,连修为都已巩固得妥妥当当。
她心中疑惑,掐指推算时日,这一算更是惊得站起身来,洞府内竟已过去了一年有余!
「坏了!」李纾面色骤变,「外界岂非已过了数月?」
她再也顾不得细思其中蹊跷,心念一动,身形已出现在海上孤礁之上。海风依旧,与闭关前似无二致。
可她心中却涌起不祥预感,当即展开神识,搜寻赵敏踪迹。
她在赵敏身上曾种下禁制,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知其方位。
神识铺开,顷刻间笼罩百里海域。
很快,她捕捉到了那道熟悉气息,正在西北向数百里外,似在陆上某处。
李纾身形化作一道白影,踏海疾行,不过半个时辰便已登岸。
循着气息追踪而去,来到一处荒废佛寺之外。
此时天色明亮,寺中隐约传来人声。
她收敛气息,悄然潜入。
穿过残破殿宇,来到后殿之外。
神识扫过,所见景象却让她如遭雷击!
但见殿中,张无忌正公主抱着赵敏,赵敏双手环在他脖颈上,仰着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张无忌缓缓低头,似要吻她,赵敏竟不闪不避,反而抬起下颌,似在等待。
那一瞬间,李纾只觉心脏如被利刃刺穿,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下一刻,殿外忽然传来嘈杂人声,似是丐帮弟子在附近搜寻。
这动静打破了殿中旖旎氛围,张无忌忙将赵敏放下,又突然将她推倒在地。
“你做什么?”赵敏惊问。
张无忌厉声喝道:
“妖女!你与周芷若合谋,盗取屠龙刀、倚天剑,还对众人下毒!
盗取刀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杀人?”
赵敏急道:“你冤枉我!”
“冤枉?”张无忌怒极反笑,“那日众人皆中软筋散,唯独你与周芷若不见踪影。
在海岸发现殷离时,她已奄奄一息,身上被划了十几刀,连脸都毁了!你这般残忍,还有何话说?”
李纾听到此处,心中已然明了:
「这是原文中剧情,厉樱呢?她顶替了芷若位置,难道黑化的是她?但敏儿看张无忌眼神…」
她再细看赵敏神情,那眼中赤裸裸的倾慕与欢喜,分明与看向自己时一般无二。
这才过去两个多月,何以变得如此之快?难道当真变心了?
殿中对话仍在继续,与原问中张无忌误会赵敏情节,几乎一模一样。
张无忌举掌欲杀赵敏,又下不去手,神色痛苦挣扎。
而赵敏竟闭目待死,毫无反抗之意。
李纾再也看不下去,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殿中,一掌拍向张无忌后心!
这一掌含怒而发,掌风凌厉,张无忌察觉时,已不及闪避。
千钧一发之际,赵敏突然扑上前来,用身子挡住了这一掌。
“敏儿,你在做什么?!”
李纾惊喝,掌力急收,已去了九成力道,余劲仍将赵敏震得踉跄退了两步。
赵敏浑身一颤,似是从梦中惊醒,转头看见李纾,眼中先是茫然,随即爆发出璀璨光彩:“姐姐!”
她惊喜万分,纵身扑入李纾怀中,双臂紧紧搂住她脖颈,声音哽咽,“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李纾抱住扑来的赵敏,轻拍她背脊安抚,目光却冷冷盯着张无忌,眼中寒意如冰。
张无忌此时也认出了李纾,神色尴尬,拱手道:“李姑娘。”
“刚才你想对敏儿做什么?”李纾声音冷沉,每个字都透着凛冽杀气。
张无忌沉默会儿才开口道:
“李姑娘来得正好。赵敏与周芷若联手,盗取倚天剑、屠龙刀,
还对众人下了软筋散。更可恨的是,她…她杀了蛛儿!”
赵敏从李纾怀中抬起头,急道:
“我没有!倚天剑本就是我的,何须去偷?屠龙刀我更是碰都没碰过!蛛儿也不是我杀的!”
“那日只有你二人不见踪影,众人皆中迷药,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张无忌怒火又起,“殷离被残忍虐杀,脸上还划了十几刀,你这异族妖女,心思歹毒至此!”
李纾将赵敏护在身后,冷冷道:“张教主,你亲眼见到敏儿偷刀剑、杀殷离了?”
“虽未亲眼所见,但种种迹象…”
“种种迹象?”李纾打断他,嗤笑道,
“敏儿若要用迷药,有我给她的‘悲酥清风’,无色无味,高明百倍,何须用软筋散那等劣等货色?
再说蛛儿之死,敏儿武功不在你之下,要杀殷离,一掌便是,何须划上十几刀?画花她脸,对她又有何好处?”
张无忌一时语塞。
他其实觉得,赵敏是因嫉妒殷离与自己亲近,才下毒手,但这等揣测如何说得出口?
李纾看他神色,已知其心中所想,冷笑道:
“张教主是不是觉得,敏儿嫉妒殷离与你走得近,才下此毒手?
呵,张教主未免太过自恋。敏儿是我妻子,心中所爱唯有我一人,你张无忌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刻薄,张无忌脸色涨红,正要反驳,只见李纾身形一晃,已至面前。
他大惊欲退,哪里来得及?
李纾一掌轻飘飘拍在他胸口,看似无力,却蕴着排山倒海般劲力。
“砰”一声,张无忌倒飞出去,撞在佛殿石柱上,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他心中骇然:「李姑娘武功竟至如此境界!我连她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赵敏立在原地,神色平静,并无半分担忧张无忌伤势之态。
李纾见她这般反应,心下稍宽。
若赵敏对张无忌真有情意,此刻必会流露关心之态。
可她眼中只有冷漠,甚至带着几分厌恶。
「看来敏儿确实是被外力所控」李纾暗忖,
「我一出现,那力量便被压制。
我不在时,它便操控敏儿心志,模糊她对我的记忆,
反让她对张无忌生出情愫…这定是此方天地在强行修正剧情!」
她不再理会张无忌,一把将赵敏扛在肩上,几个起落间,身形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赵敏伏在李纾肩头,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但心中满是安宁。
那两月对张无忌莫名情愫,此刻想来竟如隔世,只觉荒谬可笑。
…………………
李纾携赵敏离开破庙,心绪翻腾。不过一炷香工夫便已回到大都城中。
李纾扛着赵敏,径直来到私宅,正是二人拜堂成亲之所。
她一脚踹开主屋房门,将赵敏掷在锦榻之上,力道虽重,但在触榻瞬间化去七成,只余三分劲道教她吃些苦头。
赵敏在榻上翻滚半圈,撑起身子,尚未开口,便见李纾居高临下望着她,神色冷凝如霜。
“我才离开多久,公主就找到新欢了?”
李纾声音平静,可字字如冰锥刺骨,
“那张无忌倒是好福气,能得绍敏公主青眼相加。”
“姐姐,我…”赵敏急欲辩解,却被李纾抬手止住。
“不必说了。”李纾缓步上前,袖袍轻拂,劲风过处,赵敏身上外衫应声碎裂,露出月白中衣。
她俯身捏住赵敏下颌,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可教赵敏动弹不得,
“这两个月,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他,是不是?”
赵敏眼中泪光浮动,欲言又止。她心中确实茫然。
这两个月来,思念李纾之情日渐淡薄,反而张无忌身影在心头愈发清晰。
此刻李纾归来,那些莫名情愫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愧疚,还有困惑。
李纾见她神色,心中怒火更炽。
她不再多言,俯身吻住赵敏唇瓣,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舌尖粗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赵敏吃痛闷哼,却未反抗,反而抬起双臂环住李纾脖颈,主动迎合。
衣衫渐褪,锦帐落下。榻上两人肢体交缠,气息紊乱。
李纾在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热,“这两个月,可曾想过我?”
赵敏思绪涣散,勉强答道:“想…想的…”
“如何想?”李纾忽然放缓动作,逼得赵敏浑身颤抖,
“是日夜牵挂,还是…如你想张无忌那般,魂牵梦萦?”
这话如冷水浇头,赵敏霎时清醒几分。
她抬眼望向李纾,见她眸中怒意与痛楚交织,心中大恸,忙道:
“姐姐,我不知为何…那些日子,我确实常想起张无忌,可如今想来,只觉得荒谬可笑。我心中所爱,从来只有姐姐一人。”
李纾凝视她片刻,忽地翻身将她置于上方。
“证明给我看。”李纾声音沙哑,“若你心中只有我,便让我看看。”
赵敏闻言,咬了咬唇…
这般姿态,倒让李纾怒火稍减。
两人渐入佳境…
李纾俯身柔声道:“告诉我,这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敏喘息稍定,断断续续道:
“初时…我还日日念着姐姐…后来不知怎的,想起姐姐次数越来越少…反而…
反而常惦记张无忌那小子。今日见到他,竟觉得满心欢喜,仿佛…仿佛真喜欢他似的。”
她说着,忽然转身扑进李纾怀中,哽咽道:“可姐姐一出现,那些心思便烟消云散。
想起这两个月的念头,只觉得恶心。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李纾搂紧她,心中疑虑渐起。
她想起自己修为异常提升之事,隐隐觉得这两者或有关联。
当下不再多言,只将赵敏搂在怀中,柔声安抚,暗中已运起灵力,细细探查赵敏周身。
云收雨歇时,已是三更。
李纾抱着瘫软昏睡的赵敏下榻,到侧间浴房清洗。
浴桶中热水氤氲,她将赵敏小心翼翼放入水中,取过布巾为她擦拭。
赵敏在温热水中悠悠转醒,见李纾神色专注为她清洗,心中柔情满溢,伸手环住她脖颈,轻声道:“姐姐不生气了?”
李纾瞥她一眼,淡淡道:“气自然还是气的。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轻抚赵敏眉心,“我需得查清楚,究竟是什么在影响你。”
洗净身子,李纾用绒毯裹住赵敏,将她抱回榻上。
两人相拥而卧,李纾并无睡意,只闭目凝神,将灵力缓缓渡入赵敏体内,沿经脉游走探查。
这一查,便是半个时辰。
蓦地,李纾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一闪。
她在赵敏灵台深处,察觉到了一丝极细微异样。
那是一缕灰色灵气,淡得几乎难以察觉,若非她是筑基修士,神识敏锐远超常人,绝无可能发现。
这缕灰色灵气,缠绕在赵敏神魂外围,如蛛网般细密,正悄然影响着她情志思绪。
“果然…”李纾心中冷笑,当即调动自身灵力,化作无形丝线,小心翼翼接近那缕灰色灵气。
她不敢大意,以灵力缓缓包裹,而后猛地一扯!
“唔…”赵敏在睡梦中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李纾手中已多了一缕灰气,那灰气在她掌心挣扎扭动,似有生命。
她凝神细观,见这灰气中隐有法则流转,虽微弱,却透着某种天地至理气息。
“区区一丝神识烙印,也敢作祟。”李纾冷哼一声,掌心灵力迸发,那缕灰气顿时如冰雪遇阳,消散无形。
就在灰气消散刹那,李纾心头灵光乍现,许多疑惑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她搂紧怀中赵敏,眸光深邃,
「这方天地的‘天道’,竟在强行修正剧情。
我不在时,它便操控敏儿心志,模糊她对我的记忆,让她对张无忌生出情愫」
「而这‘天道’修为,恐怕不会超过金丹期…」李纾细细推敲,
「否则这一丝神识烙印,不会如此轻易被我察觉并毁去。
它忌惮我,不敢直接对我出手,只能暗中影响敏儿」
她继而想到自己修为异常提升:
「我在洞天内闭关一年有余,外界过了两个多月。修为从筑基五层直上八层,这般进境,绝非常理可解。
恐怕也是这‘天道’在暗中推动,想以修炼之事绊住我,好分开我与敏儿,再行修正剧情之计」
念及此处,李纾既觉可笑,又生警惕。
这方世界虽是低阶武侠之世,所谓“天道”修为有限,但其掌握规则之力,仍不可小觑。
今日它能影响赵敏情志,来日未必不能使出更厉害手段。
所幸赵敏灵台那缕灰气已除,神智当可恢复清明。
李纾低头看去,见赵敏睡颜安宁,唇角微扬,似在做什么美梦。
她轻抚赵敏脸颊,心中涌起庆幸,还好这两月间,赵敏虽受影响,却未与张无忌有实质亲近,否则…
她不敢再想,只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此后数日,李纾寸步不离守着赵敏。
那私宅成了二人小天地,白日里烹茶对弈,夜间缠绵温存。
李纾既有心补偿,便极尽温柔,处处顺着赵敏心意;
赵敏失了那缕灰气影响,对李纾依恋更甚,整日黏在她身畔,两人如胶似漆。
这般过了三四日,赵敏神智完全恢复。
这日清晨醒来,她偎在李纾怀中,忽道:“姐姐,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李纾轻抚她长发。
“这两个月的事。”赵敏坐起身,神色认真,
“起初我还常念着姐姐,后来便越来越少想起。
待想起时,眼前总会冒出张无忌的脸,到后来…竟真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他。”
她顿了顿,眼中露出困惑之色:
“最奇怪的是,有时我忽然想起姐姐,可张无忌面容便会跳出来,让我心悸不安。如今回想,只觉得脑子是乱的。
我明明是公主,可想到张无忌时,却觉得自己只是汝阳王府郡主。
有时在宫中见到娘亲,心里会突然跳出一个念头:我娘亲不是很早就过世了么?”
李纾闻言,心中了然。
这定是“天道”在篡改赵敏记忆,想将她拉回原文轨迹。
在那故事里,赵敏确是汝阳王府郡主,其母早逝。
“莫要多想。”李纾将赵敏搂回怀中,柔声道,
“那些都是虚妄幻象。你只需记得,你是绍敏公主,你娘亲是当今皇后,而我…是你拜过天地的妻子。”
赵敏将脸埋在她颈窝,轻声道:“我自然记得。姐姐,我永不会负你。”
两人相拥片刻,赵敏忽然抬头,眼中闪过狡黠之色:
“姐姐,这两日你待我这般好,可是在补偿前日粗暴?”
李纾失笑,捏了捏她鼻尖:“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赵敏嘻嘻一笑,翻身压住李纾,在她唇上轻啄一口:“那今日换我来‘欺负’姐姐,可好?”
帐内春光再起,满室生香。
只是李纾心中清楚,那“天道”既已出手,便不会轻易罢休。前路风波,只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