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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最后的战役
退休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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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计划没有如期实现。
暖暖大二那年,华晟遭遇了一场恶意收购。一家神秘的财团,在二级市场悄悄吸纳华晟的股份,已经达到了举牌线。
"知微,"沈砚在视频会议上,表情严肃,"对方来头不小,背景很深。我们查了很久,只知道和海外资本有关,具体是谁,还不清楚。"
"目的呢?"
"控制华晟,然后拆分出售,"沈砚说,"我们的投资组合很有价值,但管理层被认为是'障碍'。他们想赶走我们,套现离场。"
林知微皱眉。她和沈砚虽然退居二线,但仍然是华晟的精神领袖。如果他们被赶走,华晟的文化和价值观可能会被摧毁。
"我们的股权比例呢?"
"加起来35,对方已经持有28,还有一些机构在观望,"沈砚说,"如果对方再拿到10,就能形成控股。我们必须行动了。"
"怎么行动?"
"两个方案,"沈砚说,"一是启动'毒丸计划',稀释对方的股权,但会伤害所有股东的利益。二是寻找'白衣骑士',引入友好的战略投资者,对抗恶意收购。"
"白衣骑士有谁愿意?"
"有几家在谈,但条件都很苛刻,"沈砚说,"他们想要控制权,想要董事会席位,想要改变华晟的战略方向。本质上,和恶意收购者没什么区别。"
林知微沉默了。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无论选择哪个方案,华晟都会失去一部分独立性。
"还有第三个方案,"她说。
"什么?"
"我们增持,"林知微说,"把我们在其他项目的投资变现,增持华晟的股份,保持控股地位。"
"那需要几十亿现金,"沈砚说,"我们的流动性……"
"我去筹,"林知微说,"砚,这二十年,我们在圈子里积累了多少人脉,多少信任?现在是检验的时候了。我去找那些我们帮过的人,那些曾经承诺'有需要尽管开口'的人。"
沈砚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欣赏,是担忧,也是深深的爱。
"知微,"他说,"你已经半退休了,不必再卷入这些。"
"我必须,"林知微说,"华晟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二十年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被人夺走,被人拆分,被人遗忘。而且……"
她顿了顿:"而且,我想证明,我们这些年的'关系',不只是利益交换,还有真正的信任和友谊。如果在这个时刻,没有人愿意帮我们,那说明我们这二十年,白活了。"
她开始行动。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芯智科技的创始人李明远。芯智已经上市,市值百亿,李明远是亿万富翁。
"李总,华晟需要您的帮助,"林知微开门见山,"有人恶意收购,我们需要资金增持。"
李明远沉默了一会儿:"林总监,您和沈总对我有恩,这个忙我应该帮。但……芯智的股东结构复杂,我动用大额资金,需要董事会批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林知微说,"李总,三天,能筹多少是多少。"
"我尽力,"李明远说,"五千万,我个人出资,不用走公司账。更多,我需要时间。"
"谢谢,"林知微说,"这份情,华晟记下了。"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一位老牌LP,王总。王总已经退休,但影响力还在。
"小王,"林知微还是习惯这么叫他,"华晟遇到麻烦了。"
王总听完情况,叹了口气:"知微,我已经退休了,资金都交给家族办公室管理。但……我可以帮你联系几个人,他们欠我的情,也欠你们的情。"
他给了林知微三个名字,都是业内的大佬。林知微一一联系,有的愿意出资,有的愿意担保,有的愿意公开表态支持华晟管理层。
三天后,林知微筹到了十五亿。加上他们自己的资金,足够增持到控股地位。
"知微,"沈砚在董事会上说,"你创造了奇迹。这些资金,足够我们赢得这场战役。"
"还没有结束,"林知微说,"砚,我想见见那个恶意收购者。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针对华晟。"
见面约在一家私人会所。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笑容可掬,但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冷意。
"林总监,沈总,久仰大名,"他说,"我叫陈默,代表'磐石基金'。你们可能听说过我们。"
林知微和沈砚对视一眼。磐石基金,Victor Chen创立的那家,在他入狱后不是已经解散了吗?
"Victor Chen和你是什么关系?"沈砚直接问。
"他是我舅舅,"陈默说,"沈总,您当年把我舅舅送进监狱,让他身败名裂。这个仇,我们陈家记了十五年。"
林知微感到一阵寒意。原来,这不是商业竞争,是复仇。Victor Chen虽然死了(在狱中因病去世),但他的家族还在,仇恨还在。
"陈默,"她说,"你舅舅的事,是他咎由自取。他非法集资,陷害他人,触犯了法律。沈砚只是揭露了真相,没有捏造证据。"
"真相?"陈默冷笑,"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是真相?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赢了,所以你们是英雄;我舅舅输了,所以他是罪犯。现在,我要让你们尝尝失败的滋味。"
他站起身,整理西装:"林总监,沈总,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主动退出,把华晟交给我,我给你们保留一些股份,让你们体面地退休。二是死战到底,我会调动更多资金,抬高股价,最终拖垮华晟。无论哪个选择,你们都会失去控制权,区别只是代价的大小。"
他走向门口,又停下来:"对了,听说你们有个女儿,在美院读书?真巧,我侄子也在北京,学艺术的。年轻人,应该多交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林知微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陈默,"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陈默笑了:"沈总,别紧张,我只是提议年轻人交流。毕竟,这个世界很小,不是吗?"
他离去后,林知微和沈砚沉默了很长时间。
"知微,"沈砚最终说,"我们退出吧。把华晟卖给他,保全暖暖的安全。钱不重要,女儿最重要。"
林知微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无所畏惧的男人,此刻为了女儿,愿意放弃一切。她感到心疼,也感到愤怒。
"不,"她说,"砚,我们不能退。一旦退了,陈默不会放过我们。他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会继续威胁暖暖,威胁我们的家人。我们必须赢,必须让他知道,动我们的人,代价是他付不起的。"
"怎么赢?"
"以牙还牙,"林知微说,"陈默有弱点,每个人都有。我去查他的背景,他的资金来源,他的灰色操作。找到他的把柄,然后,谈判。"
她看着沈砚的眼睛:"砚,这一次,让我来主导。你保护暖暖,我来对付陈默。"
沈砚想反对,但看到林知微坚定的眼神,他知道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好,"他说,"但知微,答应我,不要冒险。有任何危险,立刻撤退。"
"我答应你,"林知微说,"为了你,为了暖暖,我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