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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亲了那么多次你跟我说是兄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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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你了？”霍从何连放轻声音，走到许福面前，亲了亲许福的侧脸。
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亲着亲着就转移到许福的嘴巴上。
这是霍从连第一次在许福清醒的时候亲在这个部位。
许福蓦地瞪大了眼睛。
嘴唇上传来的触感和那个生日宴他误以为是梦的夜晚一模一样。
但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他，那一夜不是梦。
那个夜晚，霍从连真的亲吻了他，以那种……激烈的方式。
见许福没有什么反应，霍从连有些不满，亲着亲着又撬开许福的牙齿。
许福有些意乱情迷，几乎要沉浸在炙热的潮湿中。
贺婉的话在这一刻如一桶泡满冰块的水泼到头上。
“……你也不希望毁了他的前程吧。”
霍从连的前程。
与此同时，霍从连湿热的舌头滑了进来。许福眼泪涌上眼眶，猛地推开霍从连。他偏了偏头，抹去嘴唇上的湿润，又看向霍从连。
为什么。
为什么霍从连也喜欢他。
眼泪不断涌出，狭窄的眼眶再也无法容纳这么多的眼泪，许福眨了眨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躲什么？”霍从连向前走了一步，伸手覆在许福的后脑勺上。
许福又往后躲了一步。
“哥哥，你为什么亲我？”许福打手语时手还在微微颤抖，“你亲了我的嘴巴，这是不对的。”
“你是哥哥，我是弟弟。”
霍从连似乎是有些气笑了：“亲了那么多次，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只有这一次。”
霍从连像是想起什么来，他皱起眉头：“生日宴的那天晚上，你还记得吗？”
许福抹了一把眼泪，详装茫然，似乎是完全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霍从连迟来的感受到一丝荒诞。
“那你还给我写情书？”
许福怔愣了几秒。
霍从连又黑着脸解释道：“放在我桌子上的白色信封。”
许福比划道：“那是道歉信。”
“那天早上是你先主动亲了我的。”霍从连继续说道，还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在这，你不记得了？”
“那天我在做梦……”
霍从连眼神一沉，高大的身形压过来，许福想要躲，霍从连直接覆在他的后脑勺，牢牢地将许福锁定在二人狭小的空间里。
“做梦？梦到谁了？”霍从连冷冷道，“你看我信你吗？”
“不是你。”许福把脸偏到一边。
他这个样子彻底将霍从连激怒，他将许福推到床上，自己单脚跪在许福旁边，狠狠撬开许福的牙齿，一只手死死按着许福的后颈，另一只手撩开许福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许福喘着粗气，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他两只手抵在霍从连的胸口上，奋力推开。
但霍从连纹丝不动。
许福心一狠，把脚抵在霍从连的大腿上，微微躬起后用力一蹬，霍从连果然被这力道震得松开了许福。
此时许福早已泪流满面，衣服皱得不成样子，手臂和脖子露出些许不均匀的泛红。
霍从连终于冷静下来。
“情书是道歉信，吻是吻错了人。”
“所以，你从此至终，都没有喜欢过我，对吗？”
“一开始，就是我在自作多情，对吗？”
霍从连越说越平静，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见惯了霍从连温柔的样子，许福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的霍从连，让他有些陌生。他害怕地一步步往后退。
许福退一步，霍从连就往前进一步。
直到许福的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霍从连抬起许福的下巴，强迫许福和他对视。
“已经晚了。”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不是什么哥哥弟弟的关系，亲了那么多次，你还想回到从前，做梦。”
霍从连摩挲着许福湿润的眼尾说道。
“不过也是了，本来也不是兄弟。”霍从连舔了舔牙尖，“你不在霍付清的户口本上。”
许福猛地抬起头。
霍从连是在处理留学事项的时候发现的，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和许福谈恋爱了。
不在户口本上更方便一点，霍从连于是没有管这个。反正……
霍从连继续道：“不过没关系，你以后会在我的户口本上。”
许福正要比划，霍从连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让他无法动弹，连手语也无法比划。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霍从连，眼睛里重新蓄满眼泪。
连你也要欺负我不能说话吗？
霍从连偏过头不去看，压下许福的双手。
“我不管你之前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和我相处，但从现在开始，你要适应。”
适应什么？
许福整个身体因为抽泣而生理性的微微抖动，抬起双眼看着这个温柔不再的哥哥。
像是看出了许福的疑问，霍从连微微低下头，好让许福能直直对上自己的视线。
“适应我不是你的哥哥，而是你的爱人。”
话音落下，霍从连放开许福，仔细擦去许福脸上的泪痕。
“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霍从连淡声说道，他理了理许福凌乱不堪的衣服，“在我留学期间，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
“要是你没回，”霍从连顿了一下，“我就立刻回国，绑也把你绑到国外去。”
霍从连似乎是打算来真的，出国第一天，掐着许福起床的时间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视频里，两个人沉默着看着对方，没有谁主动说第一句话。
最终还是霍从连先开始问了一句毫无营养的话：“吃早饭了吗？”
许福一板一眼地点了点头。
“你不问问我的情况？”
许福又一板一眼地打着手语问出问题。
霍从连：“不是很好，这里很多人合法持枪。”
许福终于有了一点反应，隔着屏幕检查霍从连露出的身体。
最后看到霍从连满怀笑意的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生气地把手机往下一盖。
屏幕能遮住，但声音遮不住。
霍从连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听说这里还挺危险，哪天说不定你就见不着我了。”
许福重新把手机翻过来，比划道：“你不许这么说。”
霍从连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忽然道：“还生气吗？”
许福一愣，没想到霍从连会直接提起昨天晚上的事，他低着头沉默。
“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和我在一起？”
许福低头，绞着手指，贺婉的话像是印在自己的脑子里。
像霍从连这样的天之骄子，如果因为一个卑劣的他被打上同性恋的污名……
那自己未免□□将仇报了。
霍从连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是唯一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他不要因为自己让霍从连陷入那样的境地。
许福没有回应，霍从连也没有继续说。
良久，许福打着手语道：“等我高考以后再说，可以吗？”
等他高考以后，霍从连到那时，说不定就不喜欢他了。他一定会遇到更合适的人。
而在那之前，他们都先以兄弟的关系相处。
霍从连纠正道：“不是等到高考以后“再说”，是等到高考以后，我们就正式在一起。”
不管是高考后的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许福点了点头。
如今这栋房子已经没有霍从连，许福再也没有回家的欲望，高二正式开学后，便向贺婉申请在学校住校。
贺婉自然答应，霍从思苦于贺婉的控制，也想要住在学校，但是被贺婉拒绝，理由是霍从思学习不太好。
除非霍从思能考到年级前50%。
……这直接奠定了霍从思直到高考结束都没能在学校住上一宿的基调。
学校不让住宿生带手机，与霍从连每天联系一次变成每周联系一次。
每当许福习惯了霍从连不在身边时，安慰着自己其实忘掉霍从连不难，但一旦霍从连回国见到他的那一刻，许福才知道思念早已疯长，只是自己刻意不去看。
高二一整年过去，霍从连匆匆回来过两次，每次呆的时间很短，但每晚都要黏在许福身边，要求许福和他一起睡。
一开始许福不同意，但霍从连说自己只是单纯睡觉，什么也不做。又搬来兄弟之间睡在一张床上很正常的理论。许福本来拒绝的意愿不强，只好由着霍从连来。
到了高三，许福更忙了，高三三轮总复习挤压得许福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霍从连似乎也在忙，渐渐地二人视频联系的时间越来越短，联系方式也从原来的视频通话变成的发短信。
时间终于来到了高考的前一周。
霍从连久违地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又瘦了。”霍从连扫了一眼许福，“越长越瘦。”
许福不认同，抿着嘴把手机放在地上，让自己全身入境，用手语比划道，说自己高了一截。
许福看上去确实高了很多，但一点肉也没长，因而显得更瘦了。
屏幕里的许福不再像两年前那般稚气未脱，但眼睛还是圆圆的，显得非常无辜，嘴巴是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不是手机像素的原因，整个人透着一些气血不足的苍白，一截露出的脖子又细又长，锁骨分明，把人的视线往衣领下面的皮肤引。
许福更漂亮了。霍从连有些口干舌燥，他转移话题：“高考紧张吗？”
许福：“还好。”
他的成绩排名基本稳定在年级前列，不出意外地话，他确实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
一个不错的，外地的，不能让霍从连知道的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