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比格耶

42、第 42 章 审

　　审讯室里，明晃晃的灯照亮着一张桌子，桌子的两边坐的三个人。分别是周不凝与溪棠坐在一边，尚诗诗坐在另一边。
　　尚诗诗的椅子离桌子间隔一米。她椅子上有着手铐将她的手烤在桌面。
　　她整个人混混沌沌的，状态像是没清醒。
　　溪棠：“喝水吗？”
　　尚诗诗摇头一字不发。
　　过会她开口：“我要律师。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说的。”
　　周不凝：“要那玩意干嘛？”
　　周不凝一只脚想放到椅子上，又突然想起椅子是公共的。面无表情的换成跷二郎腿。
　　尚诗诗：“你审我还不让我找律师？”
　　周不凝张嘴正打算说话。
　　溪棠率先抢答：“可以。要谁？”
　　尚诗诗：“旺律，专门处理这些事的旺律。女的那个。”
　　溪棠点点头，向摄像头示意暂停。不久门口的女生走了过来。
　　“怎么了？”
　　溪棠：“给嫌疑人请律师。旺月明。”
　　女生点点头。
　　周不凝无聊的看着尚诗诗，爬在桌面。
　　“我在雷家村的学校里看见你了。前优秀教师。”
　　尚诗诗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
　　“菲莉尔打听中，她说在女孩心中你是个优秀的教师。村里的人对你感激不尽。”
　　尚诗诗不为所动：“不要打感情牌。我是不会向你们这种人表达出什么的。”
　　周不凝闭上眼，浅眯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尚诗诗开口：“她一直向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溪棠往左扫一眼，并不回答。
　　尚诗诗：“你也一直是这个样子？”
　　溪棠继续沉默。
　　尚诗诗：“想喝水，你喂我？”
　　溪棠惜字如金：“忍会。”
　　尚诗诗：“你们好神经病，装了杯水到我面前又不让我喝。”
　　面对尚诗诗的咄咄逼人，溪棠回避这个问题。
　　尚诗诗继续输出：“装呢一个两个的。”
　　溪棠：“尚诗诗，这有监控。”
　　尚诗诗闭上嘴，按照清醒后看到的溪棠、周不凝两人的动作，坐姿等等。心中对两人有了短暂的分析。
　　她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审讯小白周不凝。
　　等会就拿你下手。我就不信同为女性的你不为此感到怜悯。
　　不久律师来了，溪棠轻轻喊醒周不凝。
　　周不凝睁开眼，审讯正式开始。
　　周不凝跟溪棠看尚诗诗和旺月明。
　　尚诗诗眼里流露几分情绪。
　　“尚诗诗，你收卖雷家村的村民，让他们日日为你监视来雷家村的外乡人是还是不是？”
　　尚诗诗：“是。”
　　溪棠：“为什么？”
　　尚诗诗：“因为雷浩，他不知道在哪弄了个发财的生意，由于生意见不得人他就把我老公雷尚给带上了。为了雷浩我就只好收卖些其他人。让他们看着别人。”
　　溪棠：“什么生意？”
　　尚诗诗：“我不知道。”
　　溪棠：“请你老实回答，配合工作。”
　　旺明月：“这位警官，你不要给我当事人定义，你问的问题她一直有好好回答。不存在不老实回答，不配合工作的情况。”
　　溪棠：“你怎么解释电话卡的事情？”
　　尚诗诗：“雷浩威胁的，他让我去骗学生弄电话卡给他。我不想我的学生在不明不白之间犯法，于是我拒绝了他。”
　　尚诗诗苦笑着：“然后他居然让雷尚这家伙动手打我。就跟上次有一样。将我关在小黑屋不给吃不给喝。为了我的命我只能配合。”
　　溪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尚诗诗：“忘了。”
　　溪棠：“你好好想想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最近一次又是什么时候？”
　　旺月明：“警官请你不要强迫我的当事人。还有请你不要那么凶。吓到我当事人了。”
　　“他凶？”周不凝叉开腿，身体微微弯下勾起嘴角。
　　“那我问如何？”
　　周不凝语气悠扬，却给人带来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旺月明：“恐吓也是属于违法行为，请你不要恐吓我以及我的当事人。”
　　周不凝：“我可没恐吓。请你不要冤枉我。”
　　周不凝：“那么尚诗诗请你回答最近的一次是什么呗？”
　　旺月明：“我们要求中场休息。”
　　溪棠点点头，带着周不凝出去。
　　周不凝靠着墙壁身体，慢慢滑落：“好憋屈。”
　　站左边守门的女生说：“审讯憋屈是正常的。一会下班打一架？”
　　周不凝：“怎么打？有挂无挂？”
　　女生指了指自己跟右边的另一个高个子女生：“无挂，你一打二。”
　　周不凝：“有无指定？”
　　女生：“无，只要不下三流就行。”
　　周不凝：“有裁判不？”
　　女生：“无，但你想要可以给你找一个。”
　　周不凝：“哪？”
　　女生：“向阳市训练基地。”
　　周不凝：“行。”
　　休息时间结束。
　　周不凝跟溪棠再次回到审讯室。
　　溪棠：“第一次被雷尚威胁是什么时候？”
　　尚诗诗：“几年前。”
　　溪棠：“几年前是什么时候？”
　　尚诗诗：“就几年前。”
　　溪棠正想继续问，旺月明率先开口：“警官请你换个话题，我当事人不记得。”
　　溪棠：“你什么时候认识雷浩的？”
　　尚诗诗：“跟雷尚结婚后。”
　　溪棠：“大概是什么时候？”
　　尚诗诗：“不记得了。”
　　溪棠：“我在问你问题，请你回答。”
　　尚诗诗：“我不记得了怎么回答？”
　　溪棠：“你怎么会不记得呢？”
　　尚诗诗：“你可以问问你隔壁第一次泡水是什么？看看她记不记得。”
　　溪棠：“我在问你问题，请你不要说些与问题无关的事情。”
　　尚诗诗：“不是你一直在逼我吗？都说了不记得不记得还问。”
　　尚诗诗挑衅的看了眼周不凝，话里话外都充满恶意。
　　“第一次泡水什么时候，爽不爽？”
　　“不爽。”
　　意外的是周不凝回答了这个问题，她语气淡漠。就像再告诉尚诗诗，这招对我无效。
　　溪棠淡淡的警告：“尚诗诗，请你不要说些与本案无关的事情。”
　　旺月明：“警官，我当事人是不对，但也请你不要恐吓她。”
　　溪棠：“雷浩再卖什么？”
　　尚诗诗：“不知道。”
　　溪棠：“他再卖异能买卖是还是不是？”
　　尚诗诗：“不知道。”
　　溪棠：“你不知道？”
　　尚诗诗：“我为什么要知道？”
　　溪棠：“雷尚在雷浩那里负责什么？”
　　尚诗诗：“不知道。”
　　周不凝叉开腿，双手搭在膝盖。问题一阵见血：“雷浩在用玻璃珠贩卖异能对吧？尚诗诗。”
　　她怎么知道？雷尚告诉她了？不可能。
　　尚诗诗稳住自己：“不知道。”
　　周不凝微微弯下腰，眼睛略微低于尚诗诗与旺月明。以俯瞰的姿势看着她们。
　　周不凝：“你们的生意做了至少几个月，之前一直平安无事，定价稳定、顾客目标也稳定。直到我来对吧？”
　　尚诗诗：“你在瞎说什么？我不知道。”
　　周不凝：“说实话你们挺不厚道的，几毛钱批发的盒子装着玻璃珠卖人...”
　　周不凝手掌比了个五。
　　尚诗诗：“什么五千不五千的？我怎么知道。”
　　溪棠笑了一声：“尚诗诗，我们好像没说五千。”
　　尚诗诗：“不可能。”
　　旺月明：“请不要诱导我当事人好吗？两位。”
　　周不凝：“这位律师，凡事要将证据，你拿什么说我在诱导呢？如果说连事实都叫诱导的话，你是不是有点偏颇了？”
　　旺月明：“我拒绝与案件无关的事。”
　　被旺律这样一打断，反倒让尚诗诗恢复冷静。
　　尚诗诗对上周不凝的眼眸，勾勒出笑容。
　　不急，还有的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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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水从头顶滴落，审讯室里的浮躁转换成汗水落在地面。
　　周不凝踏着蝴蝶步。拳头摆到头部的位置，等待着两个女生的进攻。
　　两个女生边喘着气边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
　　高一点女生，向前一步利用身形遮盖矮一点的女生。凶狠的向周不凝冲过来。
　　一个负责吸引我，一个负责进攻么？真是...冒昧。
　　周不凝抬脚飞踢高个子女生，高个子女生抬手防备。
　　矮个子女生从旁边冒出。
　　周不凝压脚借力往上跳，同时腿部继续发力。踹向矮个子女生。
　　将矮个子踹到在地，周不凝乘胜追击三两下将高个子打倒。
　　周不凝俯视着东倒西歪，一边一个的女生们。
　　“还来么？”
　　高个子女生：“不了。”
　　矮个子女生“累了。”
　　两人一同拒绝，随后一起下来台。
　　周不凝把目光移项台下的溪棠。向他勾了勾手指手指
　　“别在想案件了，一时半会想不通的，上来练几招？”
　　溪棠：“没带衣服。”
　　周不凝：“磨磨唧唧的，平时别人都给你换好衣服才闹事？给你三秒上来。”
　　“快点，三——二——”
　　溪棠：“带上防护的护具再来。”
　　周不凝边调整拳套边赶人：“赶紧赶紧。”
　　溪棠佩戴好公共护具，大步跑到台上。
　　溪棠问：“可以提问吗？”
　　周不凝冲上来，一击左勾拳：“什么？”
　　溪棠下蹲躲过拳头，红色的拳套从下往上狠狠打向周不凝的脸。
　　“你是怎么知道玻璃珠跟异能买卖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