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主角的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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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姜祁楼牵着萧雀大步走出电梯，现在正是科寰普通员工的下班高峰期。
一时间，又是无数道震惊得无以复加的眼神投来，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萧雀深吸一口气，露出甜蜜的微笑，两人亲密地贴在一起，泰然自若地离开了科寰。
留下无数抽气声。
车门关上，只能单向视物的车窗彻底隔绝了科寰员工的目光，萧雀回想刚才的画面，思索着可以改进的小细节。
他没注意到身旁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姜祁楼眼眸深沉。
少年上车后就开始发呆，纤细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姿态无比端正，仿佛正因为与他同处一地而局促不已。
难道刚才那些甜蜜的笑全是演戏？
姜祁楼关掉了车里的暖气。车里的温度快速下降，四面八方的寒意逐渐袭来。
“咳咳。”
姜祁楼抵着唇轻咳。
同样察觉到冷意的萧雀立刻紧张地转头：“姜总，您感冒了？”
姜祁楼又咳嗽两声：“车里的暖气坏了，有点冷，小雀，可以请你靠近我一点吗？”
萧雀眨巴着眼丝滑地移了过来。
他大方地伸出手：“姜总，你牵着我，我的手还很暖和。”
然而刚一接触，萧雀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依然滚烫的掌心温度。
这也算冷吗？
萧雀迷迷糊糊地想着。
姜祁楼补充：“我的体质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体温比常人高，也比常人更加怕冷。”
原来是这样啊。
萧雀立刻相信了姜祁楼的解释。
他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我的体质也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体温比普通人低，也更加怕冷。”
于是乎，明明车厢还有宽敞的位置，两人却像抱团取暖的小动物挨挨挤挤地贴在一起。
知晓全程的司机：……
他沉默地看着屏幕上已关闭的暖气功能，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老板不愧是老板！
萧先生怕是再也逃不出老板的手心了。
半小时后，黑色迈巴赫在商场大门前停下，姜祁楼和萧雀走下车，双手自然地牵在一起。
毕竟外面有那么多人，难免出现一个认识姜祁楼的人，他们必须表现出亲密的情侣关系。
一进商场，热烘烘的暖气迎面扑来。
姜祁楼记着萧雀说的游戏厅，两人在商场里转了一圈走向负一楼的电梯。
负一楼的人比一楼更多。
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卖奶茶小吃的店，姜祁楼皱起眉头，他厌恶人多的地方。
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可手边的少年已经兴奋地张望起来，亮晶晶的眼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萧雀指着远处的娃娃机，像寻到食物的小麻雀一样蹦了蹦：“游戏厅在那！”
姜祁楼笑了起来。
萧雀拿出手机，点开美团，正要搜索游戏币的优惠套餐，姜祁楼却已经买好了游戏币。
“哗啦啦……”
银色游戏币如水一般涌了出来，很快就填满了一个大号游戏篮。
“够了够了！”
萧雀焦急地转圈圈。
但姜祁楼笑着拿出装满的游戏篮，又换了一个空篮子进去，直到两个红色的篮子都被填满。
萧雀双手捧着游戏篮，感受着手心沉甸甸的重量，呆住：“这得多少钱啊。”
他们俩玩100个游戏币就够了。
萧雀心疼钱。
哪怕不是他花钱也心疼。
姜祁楼摸摸萧雀头顶倔强翘起的头发：“乖，要是让人知道我连游戏币都买不起，别人就该怀疑姜家破产了。”
萧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点点头：“姜总，我刚刚看了，我们用不完还可以把游戏币存回去，下次再来。”
姜祁楼嘴角微扬。
还没开始玩就想下次了？
啧，心急小鸟，这么费尽心思地接近他，可别让他失望啊。
他问：“想玩哪个？”
萧雀立刻指向投篮机，眼含期待：“这个，弟弟和爸爸每次都能投到第二关。”
姜祁楼很想问：那你呢？
可想到林助理发来的资料，他就问不出口，在心里又记了那些人一笔。
最终，姜祁楼捏捏他的脸：“小雀，再叫我姜总，我就要惩罚你了。”
萧雀一呆：w(?Д?)w
他又忘记这回事了。
萧雀眨着眼睛，心虚地移开视线：“祁楼，下次真的不会了！”
姜祁楼微笑着没说话。
萧雀快速转移话题：“祁楼，我们快去吧，那个机器前没有人。”
最前面的两字称呼被他加重了语气。
姜祁楼任由萧雀拉着自己来到无人的投篮游戏机前，萧雀拿出四枚游戏币投进去。
“开始啦！”
少年上扬的尾调里带着雀跃。
姜祁楼抵着上颚，想咬，想一口吃进肚子。
机器挡板缓缓下移，一个个鼓着气的篮球顺着小斜坡滚了下来。
姜祁楼又微微皱眉，这些球很脏。
丝毫不知合约男友内心邪恶想法的萧雀，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篮球，垫脚投了出去。
“哐当”
篮球砸在篮网边缘，1分没有。
萧雀怀疑地盯着自己的手，又拿起一个饱满的篮球，比着篮框投篮。
“哐当”
篮球又打铁了。
萧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脸颊的腮帮子渐渐鼓了起来，不可能！
“哐当”“哐当”
接连两声，篮球离篮框足有十万八千米。
萧雀愣愣地看着投篮机，内心隐秘的兴奋和期待一扫而空。
姜祁楼皱眉：“怎么了？”
皱巴巴的小脸都快哭出来了，怪可怜的。
萧雀吸吸鼻子：“我根本投不进去，原来爸爸说得对，我只会浪费游戏币，他和弟弟才适合玩投篮游戏。”
姜祁楼皱眉：“只有垃圾会对孩子这么说。”
萧雀呆呆地看着他。
姜祁楼：“你见过有人生下来就会投篮吗？”
姜祁楼站在萧雀身后，身体完全包裹住呆愣愣的少年，抓住他的手拿起一个篮球。
“跟着我。”
姜祁楼抓着他的手将篮球抛出，圆润的球体划过一道饱满的弧线，精准掉入篮框。
萧雀依然有些茫然。
他挤出一个笑：“姜总，你好厉害。”
姜祁楼拉平他的嘴角：“不想笑就不要笑，不好看，我教你投篮。”
他带着萧雀投了一次又一次，逐渐放松了抓着少年手腕的手。
“哐”“哐”“哐”……
一颗颗篮球精准地砸入篮框，少年的眼里重新燃起了激动，白净的小脸因为运动而变得红扑扑，水滴滑过眼眶凝在鼻尖。
晶莹剔透的水珠闪烁着那些年来无法言说的少年心事。
姜祁楼拿出纸巾擦掉那些水珠，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发：“没有人生下来就会做任何事，每个人都需要学习，天才也不例外。”
萧雀看着显示屏上鲜红的数字，他已经达到了通关要求，而距离关卡结束还有20秒。
不是他不行，只是没有人教他。
就像弟弟也不是一开始就会投篮，只是爸爸会抱着他，手把手地教他。
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萧雀放下篮球，扬起巴掌大的小脸。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祁楼，乖乖地等着他给擦去脸上晶莹的水珠。
姜祁楼仔细擦拭他的脸颊，捏着湿润的纸巾笑道：“第二关要开始了。”
萧雀期待：“祁楼，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吗？”
姜祁楼沉默了一瞬：“我想看你玩。”
萧雀的脸更红了。
但第二关开始的提示音响起，他立刻抛弃了那些说不清的杂乱思绪，认真投篮。
“哐当”、“哐当”、“哐当”……
一球接着一球，一分接着一分。萧雀的学习速度很快，精进的速度也很快，移动的篮筐也拦不住他。
没一会儿，第二关结束，来到了第三关。
篮筐左右移动的速度明显变快，再加上前两轮的体力消耗，萧雀体力开始透支。
但他顶着红扑扑的脸蛋仍不愿放弃。
姜祁楼忽地走上前，拿起一个脏兮兮的篮球向前投去，“哐当”，篮球稳稳掉入篮筐。
萧雀惊喜地转头，露出开心的笑。
姜祁楼的眼中也漾开笑意：“专心点，小雀。”
两人合力投篮，终于赶在倒计时结束之前达标，5秒后显示进入终极关卡。
“开始了，开始了！”
萧雀举起酸痛的胳膊投向几乎晃出残影的篮筐。
终极关卡里，篮筐移动得速度快得惊人，他连着投了四五个才能投进一个。
不过他身旁有一个超级会投篮的好朋友，稳稳地，几乎每次都能投进，除非被他的球干扰。
萧雀看着姜祁楼流畅潇洒的动作，渐渐放下了手中的篮球，专心致志地看着。
负一楼的商场暖气开得很足，姜祁楼早就脱下了身上的大衣，内搭的黑色高领毛衣清晰地勾勒出男人强健有力的腰身。
他每投出一个篮球，腰部的肌肉便会同时发力，向前移动时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萧雀眼神飘忽，不自觉地咽下口水。
原来看人投篮这么好看。
他又想到刚才姜祁楼要看自己投篮，耳根悄悄地红了一大片。
30秒倒计时结束，两人棋差一招，姜祁楼的脸色看着有些黑，有点咬牙切齿：“再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