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七世，灼灼赴彻》虞墨灬

51、渊宫朝夕，亦正亦邪 渊宫建

　　渊宫建在荒渊的最深处，忘川的源头，是秦彻的居所。
　　与仙界瑶池的金碧辉煌不同，渊宫以黑石筑成，带着上古龙神的磅礴气势，却又处处透着冷清，万年以来，这里只有秦彻一个主人，从未有过第二个人踏足。
　　止瀛灼是第一个。
　　住进渊宫的日子，比止瀛灼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秦彻从未对她有过半分逾矩的举动，给了她最大的自由。他给她安排了渊宫最好的寝殿，推窗便能看见忘川两岸的桂花林，殿里的一切，都按照她的喜好布置，仿佛他早就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从不会约束她的行为，她想在荒渊里逛，便陪着她；她想回九霄看一眼父母，便亲自送她到仙界边界，等她回来。
　　她想出手教训那些为非作歹的魔修，他便替她掠阵，看着她烧得那些魔修哭爹喊娘，眼底满是纵容。
　　两人朝夕相处，止瀛灼也渐渐发现，三界对秦彻的传言，多有不实。
　　仙界都说，秦彻是滥杀无辜的魔头，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可她看到的，是他守着荒渊的封印，万年来，镇压着里面的上古凶兽，不让它们踏出荒渊半步，危害人间。
　　是他定下魔界的规矩，严禁魔修随意踏入人间作乱，违令者，杀无赦；是他会在人间遭遇天灾时，暗中出手，护住一城的百姓，却从不留名。
　　他确实狠戾，对那些虚伪狡诈的仙门，对那些作恶多端的魔修，从不手软，杀伐果断。可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心怀苍生，却不屑于仙界那些沽名钓誉的仁义道德。
　　他是魔，却比很多仙，更正。
　　而秦彻，也看着止瀛灼，一点点撕开了她清冷帝姬的伪装。
　　她看着乖顺，实则桀骜不驯，最烦仙界的那些繁文缛节，仙门长老指责她带魔气，她便敢当着众仙的面，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她看着柔弱，实则杀伐果断，遇到欺凌弱小的人，无论是仙是魔，她都敢出手，凤凰火一烧，绝不留情。
　　她看着不谙世事，实则通透清醒，分得清善恶，辨得明是非，从不被仙魔的身份束缚，只凭本心做事。
　　她是仙，却比很多魔，更敢邪。
　　两个亦正亦邪的人，在冷清的渊宫里，朝夕相处，竟意外的合拍。
　　他们会一起坐在忘川边的桂花林里，他煮酒，她画画，一坐便是一下午；会一起深入荒渊，斩杀作乱的凶兽，他执剑，她控火，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并肩作战了无数次。
　　会一起去人间的集市，看人间的烟火，他会给她买桂花糕，就像他早就知道，她最爱吃这个味道。
　　止瀛灼越来越依赖秦彻，也越来越控制不住地，对他动了心。
　　她会在他处理魔界事务时，安静地陪在他身边，给他煮茶。会在他与仙界交手受伤时，心疼地给他上药，用凤凰火替他温养伤口。会在深夜里，看着他的睡颜，心跳失控，明白自己早已沦陷。
　　她也终于知道，自己体内的那缕魔气，是秦彻的黑龙本源魔气。
　　可为什么，他的本源魔气，会在她的体内，伴随她出生，万年不散，她依旧想不通。秦彻也从未细说，只说等百年之期到了，便告诉她所有真相。
　　而秦彻，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冰封了万年的心，彻底被融化了。
　　他活了上万年，从未觉得日子有什么滋味，可自从止瀛灼来了渊宫，这里便有了烟火气，有了光。他会因为她的一个笑，开心一整天；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心里便揪紧。会因为她受了一点伤，便恨不得将伤她的人，挫骨扬灰。
　　他守了万年的荒渊，等了万年的人，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天，是止瀛灼的生辰，秦彻带着她，去了人间的江南。
　　江南的桂花正开，满城甜香，秦彻牵着她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给她买了桂花糖糕，买了花灯，像个最普通的凡间男子，陪着自己的心上人，看遍人间烟火。
　　夜里，两人坐在画舫上，游于秦淮河上，看着漫天的花灯，止瀛灼靠在秦彻的怀里，手里拿着他给她折的桂花枝，轻声问：“秦彻，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秦彻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声音低沉温柔：“是，我认识你，很久很久了。”
　　“久到，从上古混沌，到如今三界，我一直在等你。”
　　止瀛灼的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着他，还想再问什么，秦彻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桂花的甜香，带着压抑了万年的爱意，带着刻入神魂的执念，温柔又缠绵。
　　画舫外，花灯漫天，星河璀璨，画舫内，两颗寻觅了万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贴在了一起。
　　止瀛灼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不在乎他是仙是魔，不在乎他是正是邪，也不在乎百年之约，不在乎那魔气的来源。
　　她只知道，她爱这个男人。
　　从忘川初遇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