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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决裂的雨夜,她心死离开 热搜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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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事件,最终以苏家破产,苏曼妮彻底消失在霖市告终。
秦彻没有对外澄清和止瀛灼的关系,也没有公开承认,只是压下了所有的负面言论,封杀了所有造谣的账号。
可这件事,还是在两人之间,留下了无法弥补的隔阂。
他们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甚至比之前更疏离。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几乎不说话。秦彻依旧会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依旧会在不经意间照顾她,可两人之间,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暧昧和心动,只剩下了冰冷的交易感。
止瀛灼把自己的心封了起来,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她每天去医院看父亲,陪着母亲,剩下的时间,就待在别墅里画画,看书,不再像以前那样,给他做晚饭,等他回家。
她清楚地记得,他们的契约,只剩下了半年。
等契约到期,她就会离开这里,再也不回头。
可她越是逃避,命运就越是让他们纠缠。
止父的病情,突然恶化,再次进了抢救室。
止瀛灼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整个人都慌了,疯了一样往医院跑。抢救室外,她看着亮着的红灯,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掉。
医生告诉她,止父的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做开颅手术,但是手术风险极大,国内只有一位专家能做这个手术,而这位专家,正好是秦彻的外公。
秦老,是国内脑科的泰斗,早就退休了,从不轻易给人做手术。
除了秦彻,没人能请得动他。
止瀛灼走投无路,只能给秦彻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了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女人的笑声。
止瀛灼的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什么事?”秦彻的声音,冰冷又不耐烦,带着一丝酒气。
“秦彻,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我爸爸他……他病危了,需要做手术,只有你外公能救他。我求你,帮帮我。”止瀛灼的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了苏曼妮堂妹苏雅的声音,娇滴滴的:“秦总,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扫了大家的兴。”
止瀛灼的心脏,瞬间像被冰锥刺穿,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竟然和苏家的人在一起。
也是,苏家虽然破产了,可苏雅还在,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
她又算什么呢?
就在这时,秦彻冰冷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浓浓的嘲讽:“止瀛灼,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我只负责你父亲前期的治疗费。现在他病危,跟我有什么关系?”
“想让我外公出手?可以啊。”他的语气里,满是恶意,“你拿什么来换?”
止瀛灼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秦彻嘴里说出来的。
在她父亲病危,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竟然跟她谈条件。
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秦彻,你想要什么?”
“跪下求我。”秦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来盛世会所,跪在我面前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答应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了止瀛灼的心脏,把她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碾碎了。
她挂了电话,蹲在抢救室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她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竟然让她跪下求他。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最终,还是哥哥止明宇,托了无数关系,求了无数人,虽然没能请到秦老,却请到了另一位专家,给止父做了手术。
手术做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终于成功了,止父脱离了生命危险。
止瀛灼守在病床前,看着父亲苍白的脸,一夜没睡,心也彻底死了。
她对秦彻的所有心动,所有爱意,都在那个雨夜,被他冰冷的话,彻底碾碎了。
第二天早上,止瀛灼回到了别墅。
秦彻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很难看,眼底带着红血丝,一身的酒气,显然是一夜没睡。
看到止瀛灼回来,他猛地站起身,想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回来了?你父亲怎么样了?”
昨晚,他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他看到了网上的照片,止瀛灼和一个男医生走得很近,笑得很开心,他吃醋了,嫉妒得发疯,又拉不下脸问她,只能借着酒意,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后悔了,疯了一样往医院赶,却看到止明宇守在抢救室门口,手术已经开始了。他在医院门口守了一夜,不敢进去见她。
他想跟她道歉,想跟她解释。
可止瀛灼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上了楼。
秦彻的心脏一紧,连忙跟了上去。
卧室里,止瀛灼正在收拾行李,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放进行李箱里。
秦彻看着她的动作,脸色瞬间白了,冲过去,按住了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干什么?止瀛灼,你要去哪里?”
止瀛灼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睛很红,却没有一滴眼泪,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疏离,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秦彻,我们的契约,到此为止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决绝。
秦彻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你说什么?契约还有半年才到期。”
“我违约,违约金我会赔给你。”止瀛灼抽回自己的手,继续收拾行李,语气平淡,“这半年,你给我的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两清?”秦彻红了眼,一把掀翻了行李箱,衣服散落了一地,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止瀛灼,你告诉我,你想两清?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两清。”
他失控了,眼底满是偏执和疯狂。
他不能失去她。
绝对不能。
止瀛灼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剩下了疲惫。
“秦彻,你放过我吧。”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玩不起你的游戏,也不想再陪你玩了。”
“我父亲的病,我自己能想办法,不用你施舍。我也不会再跪着求你,我的尊严,虽然不值钱,却也不会再任由你践踏。”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现在我不想做了,就这样结束吧。”
秦彻看着她眼里的死寂,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吃醋了,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止瀛灼,重新收拾好行李,拉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出了卧室,走出了别墅,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秦彻再也撑不住,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红了眼眶。
他终于明白,他用错了方式,把他最爱的人,亲手推开了。
窗外,又下起了雨,和他们初遇的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的小白兔,再也不会回到他的囚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