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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同居的拉扯,他的温柔与冷漠 谁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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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秦彻出了名的禁欲冷漠,身边连个女助理都没有,二十八年来,从未和任何女人传过绯闻,圈子里甚至有人私下说,秦总是不是性冷淡。
现在,止家大小姐主动送上门来,还是止明宇的妹妹,秦总会怎么选?
秦彻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光,哪怕红着眼眶,带着狼狈,也干净得不像话,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白玫瑰,勾得人心里发痒。
他喉结微动,心底里那份莫名的执念,越来越强烈。
他想把她留在身边。
哪怕她是止明宇的妹妹,哪怕她接近他,是带着目的的。
秦彻沉默了片刻,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哦?什么都答应?”
“是。”止瀛灼咬着唇,点了点头,指尖微微颤抖。
“好。”秦彻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父亲的治疗费,止家的窟窿,我都帮你填。条件是,做我的情人,为期一年。”
“这一年里,随叫随到,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要求。一年之后,我们两清,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止小姐,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止瀛灼的脑子里。
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看着秦彻冷漠的脸,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她想过他会提很多苛刻的条件,却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做他的情人。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了起来,带着嘲讽和看好戏的意味。
止瀛灼的脑子里,闪过ICU里父亲苍白的脸,闪过哥哥四处求人被羞辱的样子,最终,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了决绝。
她看着秦彻,一字一句地说:“好,我答应你。”
秦彻的心脏,在她答应的那一刻,猛地一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湿透的身上,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将她整个人裹住。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既然答应了,就记住自己的身份。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止瀛灼的身体微微一颤,攥紧了手指,没说话。
她不知道,这场雨夜的交易,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她和他的宿命,在这个世界里,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交易敲定的当晚,秦彻就让林舟结清了止父ICU的所有费用,还安排了霖市最好的脑科专家团队,给止父会诊。
压在止瀛灼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而她也按照约定,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搬进了秦彻位于霖市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别墅很大,装修是冷硬的黑白灰风格,空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像它的主人一样,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秦彻给她安排了最大的主卧,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霖市的夜景。
入住的第一天,秦彻就给了她一份契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一年的期限,她要履行情人的义务,住在他的别墅里,随叫随到,不能和其他异性有过多接触,不能对外透露他们的关系,契约到期,两清。
止瀛灼拿着笔,看着契约上的条款,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她心里清楚,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止家大小姐了。
她是秦彻的情人,见不得光的那种。
可让止瀛灼意外的是,签下契约后的半个月,秦彻并没有对她做任何逾矩的事。
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着公司的事,偶尔回来吃晚饭,也只是和她坐在一张桌子上,安安静静地吃饭,不说一句话。
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客气又疏离。
他没有碰她,甚至连一句过分的话都没有说过。
只是会在不经意间,给她一些无微不至的照顾。
比如,知道她低血糖,别墅的冰箱里,永远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桂花糖,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那个老牌子。
比如,她来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床上,他会亲自给她煮红糖姜茶,给她准备暖宝宝,守在她身边,一夜没睡。
比如,她随口说一句喜欢看星星,第二天,别墅的顶楼就装好了全景玻璃的星空房。
这些温柔,像一张网,一点点把她包裹住,让她控制不住地心动。
可每当她觉得,秦彻其实也没有那么冷漠的时候,他又会瞬间变回那个不近人情的秦总,用最冰冷的话,把她推开。
这天晚上,秦彻有个商业晚宴,带着她一起出席了。
这是她第一次,以秦彻女伴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
秦彻给她准备了高定的白色礼服,精致的珠宝,亲自给她挑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止瀛灼甚至有种错觉,她不是他的情人,而是他的爱人。
晚宴上,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嘲讽和鄙夷,而是带着讨好和敬畏。
谁都知道,能让秦彻带在身边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席间,有几个和秦氏有合作的老板,不停地给止瀛灼敬酒,话里话外都在讨好她。止瀛灼不会喝酒,却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喝。
就在她端起下一杯酒的时候,秦彻伸手,拦住了她,把她手里的酒杯拿了过去,一饮而尽。
他冷眼看着那些敬酒的老板,语气冰冷:“她不能喝酒,有什么事,冲我来。”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止瀛灼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脏跳得飞快,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晚宴中途,止瀛灼去洗手间,刚走到走廊,就被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拦住了。
女人长得很漂亮,妆容精致,气质优雅,是圈子里有名的千金,苏曼妮,也是秦彻的青梅,圈子里都默认,她是未来的秦太太。
苏曼妮上下打量着止瀛灼,眼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你就是止瀛灼?止明宇的妹妹?”
止瀛灼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劝你,离秦彻远一点。”苏曼妮抱着胳膊,语气傲慢,“你以为秦彻是真的喜欢你吗?他不过是看你可怜,玩玩而已。他和我一起长大,整个霖市的人都知道,我才是能站在他身边的人。你一个破了产的千金,给他当情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识相点,就自己离开他,别等到最后,被他像扔垃圾一样扔掉,难堪的是你自己。”
止瀛灼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是啊,她不过是他的情人,契约到期,就会被扔掉。她有什么资格,奢望他的喜欢呢?
她咬着唇,刚想说话,身后就传来了秦彻冰冷的声音。
“苏曼妮,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了?”
秦彻走了过来,一把将止瀛灼拉到自己身后,护得严严实实,冷眼看着苏曼妮,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把人冻住。
苏曼妮的脸色瞬间白了,连忙道:“秦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滚。”秦彻打断她的话,语气冷得像冰,“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苏家,就别想再和秦氏有任何合作了。”
苏曼妮的脸瞬间惨白,不敢再说一句话,转身狼狈地跑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止瀛灼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眶红了,心里又酸又暖。
秦彻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想擦去她的眼泪,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语气重新变回了冰冷:“哭什么?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我告诉你,止瀛灼,你现在是我的人,被别人欺负了,丢的是我的脸。下次再有人这么说你,直接怼回去,出了事,我担着。”
他的话很凶,可止瀛灼却听出了里面的关心。
她抬起头,看着他,轻声问:“秦彻,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秦彻的心脏猛地一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微动,嘴硬道:“我只是不想我的情人,受了委屈,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晦气。”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有些慌乱,像是在逃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