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最后精灵决定治愈世界》》爱吃皮蛋辣椒

89、科学与剑，暗流与药引 “科学

　　“科学部队……贝加庞克的玩具吗？”
　　雷利的声音在弥漫着尘土和血腥味的密室中回响，带着一丝了然，更多的是冰冷的审视。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具逐渐失去温度、身上暗红纹路也开始缓缓黯淡的尸体，又瞥了瞥那名被索隆杀意钉在原地、脸色惨白的年轻黑衣人。外面，金属质感的女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放下武器投降？呵。”雷利轻笑一声，手腕一翻，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已然出鞘三寸，雪亮的剑锋映出他眼中一闪而逝的金色厉芒。“可惜，老人家我不太喜欢别人的玩具指着我，更不喜欢有人打扰病人休息。”
　　他没有理会那名瑟瑟发抖的俘虏，也没有去动那几具尸体上可能藏着情报的装备。时间不够，而且，对付“科学”，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反而最有效。
　　雷利抬起左手，五指虚张，对准了密室天花板上那个被暴力破开的破洞。一股无形的、沉重到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以他为中心凝聚、压缩！密室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油灯的火苗疯狂摇曳，几乎要熄灭！
　　霸王色霸气！而且是高度凝练、控制入微的霸王色！
　　“里面的人……”
　　外面的女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带上了一丝惊疑，但她的警告还没说完——
　　“安静点。”
　　雷利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虚张的左手，轻轻向下一压！
　　“轰——！！！”
　　并非物理的冲击，而是纯粹的、精神与意志层面的恐怖碾压！一股无形的、却如同海啸山崩般的沉重压力，透过那破洞，毫无阻碍地席卷而上，瞬间笼罩了破洞上方整个酒吧区域，并向着外围急速扩散！
　　“呃啊——！”
　　“噗通！”
　　“什么……东西？！”
　　惊呼、闷哼、重物倒地声，杂乱地从上方传来！紧接着，是一片死寂！所有的脚步声、呼喊声、仪器的嗡鸣声，在这一压之下，戛然而止！
　　雷利缓缓收回手，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霸王色，早已到了收放自如、甚至能进行精妙范围和强度控制的境界。这一下，足以让上面那些“科学部队”的普通成员乃至精锐士兵瞬间丧失意识，但对建筑本身和密室内的索隆、古伊娜，却几乎没有影响。
　　“搞定。”雷利走到石台边，看了一眼依旧盘膝静坐、周身“势”重新恢复沉静、但眉宇间似乎因刚才杀意爆发而更加凝练几分的索隆，又看了看呼吸平稳的古伊娜，微微点头。“绿藻头小子，这里交给你了。守好她，等我回来。”
　　他没有指望索隆回答，转身，走向密室另一侧夏琪他们离开的暗门。经过那名瘫软在地、眼神呆滞的俘虏时，雷利脚步微顿，伸出手指，在对方额头上轻轻一点。
　　“睡一觉吧，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一缕极其精纯的武装色霸气混合着微弱的霸王色冲击，悄无声息地没入俘虏的大脑。这是一种极其高深的技巧，足以在不伤及对方性命的情况下，造成短期的记忆混乱和深度昏迷。处理这些“科学”产物，需要一点特别的手段。
　　做完这一切，雷利才推开暗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他要尽快与夏琪他们会合，然后……去那个拍卖会看看。海军科学部队的出现，让他对那个“活性原液”和拍卖会上可能存在的“药引”，产生了更大的兴趣，也多了几分警惕。
　　与此同时，驶向海军本部的小船上。
　　船舱内的寂静，与外界被特殊装置隔绝的沉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艾莉娅靠在床边，翠金与暗金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舱门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那厚重的木板，看到船头那个沉默如山、气息如机械般的高大身影。
　　熊。
　　巴索罗缪·大熊，王下七武海，“暴君”，完全的改造人，世界政府的“人间兵器”。在原本的“记忆”里，他的结局是失去所有意识和自我，成为绝对服从的武器。但现在，他看起来与“记忆”中那个在香波地群岛“帮助”路飞他们、后来在顶上战争彻底失去自我的状态，似乎有所不同？至少，他还能执行如此复杂的命令，进行“交易”，甚至……流露出一丝极难察觉的“审视”与“警告”。
　　“你体内的‘东西’，远比你想的，更危险。海军，尤其是科学部队，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熊的警告，在艾莉娅脑海中回响。她当然知道危险。穿越者的视角，精灵的本质，让她对自身的“异常”有着超越常人的认知。那“翠金”的力量，源于她灵魂深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精灵本源，充满生机与调和，但在这个世界似乎与某些“古代”的东西产生了共鸣。而那“暗金”的力量……冰冷、死寂、充满吞噬与毁灭的欲望，如同最深的噩梦，是在七水之都那次意外后，如同附骨之疽般出现，与“翠金”形成了这诡异的矛盾平衡。眉心的符文，便是这两种力量冲突与纠缠的外在显化。
　　海军科学部队……贝加庞克……
　　艾莉娅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手腕，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血肉的冰凉触感——是罗宾妈妈（伙伴意义上的依赖与亲情）当年为了压制她体内早期的能量暴走，请人打造的特殊抑制镣铐残留的痕迹。那镣铐的工艺，似乎就带有某种超前的科技感。难道……也与贝加庞克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海军对她的“兴趣”，恐怕远不止于“古代兵器共鸣”这么简单。他们可能早就在关注她，甚至……在她“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某些存在“记录”在案了。
　　这个想法，让艾莉娅心底泛起一丝寒意。但很快，这寒意就被一种更深的坚定取代。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必须去面对。不仅是为了给古伊娜、给索隆他们争取时间，也是为了弄明白自己的来历，掌控这身体里危险的力量，然后……回到伙伴们身边去。
　　船身轻微地一震，似乎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外界那被隔绝的、沉闷的寂静，似乎稍微褪去了一丝，隐约能听到更加清晰的、富有节奏的海浪声，以及……远方传来的、低沉而威严的汽笛声。
　　要到了。
　　艾莉娅缓缓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将那大半暗金的长发随意地拢到耳后。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疲惫与挣扎，被一种刻意的平静所取代。她是自愿来的，是来“协助调查”的，至少，在见到能做主的人之前，她需要保持这份“配合”的姿态。
　　船舱的门，被从外面无声地推开。熊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从外面漏进来的光线。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艾莉娅身上，似乎在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我们到了，妮可·艾莉娅。”熊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跟我来。不要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不要试图调动你体内的力量。这里的监控和防御等级，远超你的想象。”
　　艾莉娅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跟在熊的身后，走出了那间压抑的船舱。
　　刺目的阳光，瞬间涌入眼帘。艾莉娅微微眯起眼，适应了一下。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有着“预知”般记忆的她，也忍不住心中一震。
　　宏伟！巨大！压迫感十足！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的要塞，如同一头钢铁与岩石铸就的洪荒巨兽，静静地匍匐在湛蓝的海面之上。高耸入云的要塞墙壁上，“正义”两个巨大的文字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芒。港口处，无数大小不一的军舰整齐地停泊着，如同林立的钢铁森林。天空中，偶尔有巡逻的海军飞行器划过，留下淡淡的尾迹。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腥、钢铁的冰冷，以及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肃杀与秩序感。
　　这就是……海军本部。
　　世界政府旗下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中枢，无数海贼的噩梦，“正义”的象征（无论这“正义”背后是什么）。
　　小船缓缓靠近一处相对偏僻、但戒备明显更加森严的小型码头。码头上，早已有一队身穿白色制服、气息精悍、腰间佩刀的海军士兵等候。为首的是一名戴着眼镜、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电子记录板的中年军官，他的肩章显示其军衔不低。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几名穿着与之前袭击敲竹杠BAR的黑衣人类似、但款式更加精良、胸口有特殊徽记的人员——科学部队的人。
　　“巴索罗缪·大熊先生，辛苦了。”那名中年军官上前一步，对熊敬了个礼，语气公事公办，但眼神却不著痕迹地在艾莉娅身上飞快地扫过，尤其在她的发色和眉心（符文被长发稍稍遮掩）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凝重。
　　“目标人物，妮可·艾莉娅，已安全送达。”熊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电子合成音，听不出情绪，“根据与战国元帅的通讯协议，在她正式接受调查前，享有‘自愿协助者’的基本权利。请按规定流程办理交接。”
　　“明白。”中年军官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士兵上前。两名士兵拿着特殊的仪器，走到艾莉娅面前，语气还算客气，但动作却不容拒绝：“请配合我们进行基础检查和登记，艾莉娅小姐。”
　　艾莉娅平静地伸出手，任由对方用仪器扫描她的手腕（似乎是在采集某种生物信息和能量读数），并回答了几个简单的身份确认问题（她报的是罗宾为她准备的假身份之一，但她知道这瞒不过海军，只是走个过场）。
　　整个过程，熊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如同一尊真正的雕塑。直到检查完毕，那名科学部队的人员中，一名头发花白、戴着厚重眼镜、身穿白大褂的老者走上前，用一种狂热与探究交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艾莉娅，尤其是她那诡异的发色。
　　“惊人……真是惊人的能量读数和生命体征矛盾表现……”老者喃喃自语，手里的一个便携式屏幕上数据疯狂跳动，“与历史文献中记载的某些‘禁忌样本’的能量频谱有高度相似性，但又混杂了完全未知的成分……必须立刻进行全面的隔离检测！”
　　“汉斯博士，请按规定流程来。”中年军官皱了皱眉，提醒道。
　　“流程？是是是……”汉斯博士挥了挥手，目光却依旧粘在艾莉娅身上，“但她的状态非常不稳定！必须尽快送入‘静滞观察室’！快！”
　　艾莉娅的心，微微一沉。“静滞观察室”？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两名科学部队的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护送”着艾莉娅，向着码头后方一条通往要塞深处的特殊通道走去。那通道的墙壁是某种银白色的金属，光滑如镜，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在踏入通道的最后那一刻，艾莉娅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码头上的熊。
　　熊也在看着她。那双平静的、如同机械般的眼眸，在阳光下，似乎有一刹那，倒映出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光芒——像是怜悯，像是警告，又像是……某种遥远的、被禁锢的记忆的碎片？
　　然后，通道的金属大门，在她身后，无声地、沉重地关闭。将阳光、海风，以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眼前，是一条漫长的、被冰冷的白色灯光照亮的金属走廊，延伸向未知的深处。
　　海军本部的“调查”，开始了。
　　而在香波地群岛的另一端，另一场关于“药引”的追逐，也正进入关键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