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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Z区 因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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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教导员找到景峒和夏露,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景峒,你到禁闭室反思去。”
接着转头对夏露安抚道:“夏露你不用怕他,有老师在,无论什么问题都能帮你解决。”
夏露立刻站到女导师身后,低头不去看景峒受伤难过的脸,一句话也没说的跟其他女同学回休息车厢。
“景峒,罪民的女儿有什么好的?你看,她连回头都没回的走了。”女导师低声说完,等彻底看不到夏露身影后,继续说道:
“你父亲年事已高,你是长子,没有给家族带来荣耀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任性惹麻烦。
你自己去禁闭室好好想想,何去何从该怎么做想必不用老师说了。”
景峒收回看向过道尽头的视线,直接转身向禁闭室走去。
却没有看到女教导对着他的背影,血红嘴唇勾起露出胜利的笑容,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在景峒被关禁闭期间,女教导再一次遇到夏露,这孩子已经做了人工无痛引流手术,正准备拿钱离开剑塔。
荒野的风冷冽而又孤寂,空气都泛着寒意。
夏露脸色苍白听到女教导向她要钱的话,嫣然一笑看向与她一步之隔的塔门,说道:
“教导员?你们所谓的体面人原来就是这么体面的,说得好听送我一程,原来是这么送啊。”
教导员体罚学生习惯了,听出夏露语气中的嘲讽,立刻抽出缠腰软鞭打了下去。
夏露被她一鞭子抽到脸上立刻破相,鲜红的血止不住往外流,而她却笑了,笑得癫狂。
染红的手指放下沉重的保险箱,一脸血的仰头看天,任由荒野的狂风吹开长发随风飞舞。
女教导一直挥鞭抽到夏露昏迷过去,神清气爽提起装满钱的保险箱,高傲的抬起头说:“
大少爷不过是图新鲜玩玩你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太太了?可笑。”
她又换个手提箱子,特地强调道:“老夫人人美心善可怜你,你倒是好生没教养真拿钱走人了?贱民就是贱,没规矩的下贱货,真是不懂事。”
说着不解恨的又抽了夏露几鞭子,这一耽误也让景峒终于闯出剑塔找到心爱的女孩。
景峒扑到夏露身边不敢碰满身血的少女,声音颤抖哽咽道:“
夏露,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很快就到了。”
夏露被他的眼泪烫醒,咳血的露出笑容,如释重负道:“景峒,我死了你终于安心了,满意了?
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出身,更不会挡着你升官发财娶富婆了。恭喜你了,大少爷!
至于我?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要我血,要我泪,要我抓紧去死是吗?好,如你所愿,我听话,我懂事,我都给你。”
“不要!我不要,夏露你别吓我,教导员打你是吗?我绝不会放过她。
你坚持住,一定坚持住,看我替你报仇好不好?”景峒说着拉住夏露的手,却被她推开,再推开。
夏露冷静的看向天边乌云,没有恐惧只有心安,仿佛在外漂泊多年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处,坦然道:
“景峒,你和你家人一样的虚伪,再怎么演爱我,那也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世上哪有爱这个东西,全是人编造的谎话而已。我已经为你卖命一次了,就当为我年少无知买单,余生还我自由好吗?”
景峒摇头又点头,惹得夏露再一次露出笑容,忍不住抬手摸向他的脸。
而景峒也习惯性低下头,彼此缠绵深吻却又被血腥味惊醒。
夏露却没有停止,继续索取深吻一度让景峒窒息,也让旁观全程的女教导员嫉妒得发疯。
在女教导员皮鞭抽地走过来,弯腰一把揪住夏露头发的时候,谁也没想到的变故就此发生。
夏露突然爆发出超出常人的力量,双手抓住女教导员的胳膊,直接把人甩进围困过来的魔灵大军。
上千米的距离不死也得残的恐怖操作,直接看呆塔顶负责监视的人。
景峒也没想到未来的妻子爆发力这么强,但更没料到的是下一秒他也被甩飞出去。
丧失意识的最后一秒,景峒看到的是城墙围过来的家人,还有城外夏露回头对他无声说出两个字。
【再见】
时光飞逝,夏露的思绪从三年前豪门丑闻事件回神,一身灰扑扑的麻衣做着洗衣服的活。
也得益于前后一样平的干柴身体,还有一脸疤痕惨不忍睹。
周围的妖,还是魔物全都对她不感兴趣,甚至看一眼都要呕半天直骂晦气。
这里是垃圾城,地处污染区和安全区之间,但最令人想不通的是人类最大种植区也在这里,或许是用工费低的原因。
夏露洗干净衣服晾好,转身回屋开始梳头发。
住在她家对面的青年正在炒菜,看情人梳头立刻外放音乐吸引人看过来。
“景哥哥别急嘛,马上来了。”夏露说完她都觉得听不下去,肉麻的直起鸡皮疙瘩,但炒菜青年十分受用,甚至给她一个飞吻。
飞得夏露不得强忍反胃也给他回过去一个,然后抹上俗气的口红,穿上过时的高跟鞋下楼。
她一边走楼梯,一边嘀咕着:“长得有他三分像,已经很帅了好嘛,还能挣钱给我花,这么好的生意打灯笼都难找,我还有什么不满意?”
似乎是说服自己了,夏露也走到邻居家门口,本来心里还十分抵触,但一看铁门倒影出的疤痕脸,还有干瘪矮肿的身材。
她心里顿时什么别扭都没了,只剩捡到大便宜的开心。
门铃声刚一响,景峒就拉开门出现了。
夏露也不知道她一张丑脸有什么好亲的,但有男人如此喜欢她,说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夏露最近一个多月都没搭理以前的老头客,天天围着新搬来的邻居转,每天除了打零工就是和他滚床单。
景峒也就脸还看得过去,一脱衣服简直没眼看。
夏露被他压得难受的要死,要不是为了钱早把胖子踹下床了。
垃圾城每晚十点到早七点停电,卧室里一黑瞬间让青年三分美升级成十分,再加夏露不断回忆初恋的美好,两人很快进入状态难舍难分起来。
几番折腾后,夏露侧躺着抚摸青年饱满的额头,挺拔的鼻梁,还有水润微肿的嘴唇,不确定的又往下看一眼后,困惑的说:“
景峒,你不仅名字像我初恋,怎么长相也越来越像了,你不会减肥了吧。”
景峒仰头喘气,月光落在他胖到没脖子的圆润肩膀,也让一圈缝合黑线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夏露说着伸手往外拉景峒的脖子,指腹揉捏着凸出的喉咙和缝合线,好奇的凑过去近距离看。
景峒被她的呼吸吹得忍不住笑,无奈的说:“我不是像,我就是景峒,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夏露打断,一边亲他,一边咯咯笑的说:“
整容就整容呗,我又不会说什么,毕竟不花我钱,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了。”
说着摸了摸青年整容没看出什么后遗症的脸,一脸认可的继续说道:“景峒少爷他以前可是世界公认的第一美少年,现在是第一首富。
你还挺有眼光蛮会选的嘛,名字也顺道一起抄了。
还有,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景峒被情人吻的上不来气,又听她说:“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想知道了。”
然后夏露俯身在他耳边,声音越来越小的说:“十八岁的美少年你碰过吗?皮肤又白又滑,一亲就会抖还会掉眼泪。景峒少爷的第一次叫得可好听了,”
不等夏露说完死亡宣告词,景峒脸红的纠正道:“我才没叫了,不然更衣室早进人了。夏露,你喜欢听我,听我那个是吗?”
夏露被他说得一愣,下意识下床开灯,摁了摁开关才想起停电了。
接着她踩着高跟鞋回到床边坐着,居高临下看向胖乎乎的青年,又转头看柜子里的百元大钞。
这时候,景峒突然拉起被子挡住脸的发出‘啊’‘啊’怪叫,吓得夏露条件反射从大腿摸出一把小刀,掀开被子直接把刀摁到人脖子上。
景峒立刻浑身瘫软叫不出来了,磕磕绊绊的说:“
夏露,十六个老爷爷,两个老奶奶,五个叔叔,三个阿姨和六个小朋友果然是你杀的,我是Y区新任灵员景峒,现在我宣布你被逮捕了。”
夏露把手里小刀往下压,自称灵员的景峒跟着仰头屏住呼吸,双手却没有反抗,而是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实习生证,还有一摞捆魔绳。
“灵者大人果然名不虚传,您是敬业到和杀人魔睡了一个多月,舒服吗?”夏露忍不住的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也是做梦没想到和初恋的再次相遇会是这样。
但,她不后悔。
景峒傻乎乎的还真有问必答了,点头说:“舒服,很舒服。等你进狱服刑,我会申请调任Z区,陪你走到生命尽头。”
夏露脸色沉如乌云即将打雷,对此只有一句话:“做梦去吧你,景峒,你害我一次,休想害我一生!”
她手起刀落毫不迟疑,冷漠的看着青年脖子喷血浸透枕头,张大嘴拼命呼吸。
不过等人慢慢不动了,夏露反而慌了,扑到青年身上来回检查,反复说:“
不可能!安全区的富人怎么可能亲自出塔,一定是全息投影,一定是的。”
夏露只觉得手里的血无比真实,和杀富人一家虚幻投影的感觉完全不同,包括缝针的感觉,还有治疗仪的反应。
她缝好针,不由伸手去抹景峒脖子另外一圈缝合线,接着竟又看到一圈,来回对比之下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