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等待》轩赫

40、第 40 章 诊要经终论

　　陆北辰进入仙境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与季节紧密相连的殿堂中。殿堂的穹顶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天空中的太阳和星辰在缓慢移动。地面被分成四个区域——春、夏、秋、冬，每个区域的地砖颜色不同：春绿、夏红、秋白、冬黑。殿堂的四壁挂着十二幅图，每幅图对应一条经脉，图上标注着该经脉之气终结时的表现。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黄帝从春天的区域走来，“《黄帝内经》素问的第十六篇——《诊要经终论》。”

　　“‘诊要经终’，”岐伯从冬天的区域走来，“‘诊要’是诊断的要点，‘经终’是经脉之气终结的表现。翻译成现代文，就是‘诊断要点与经脉之气终结的征象’——或者说，如何判断疾病的不同阶段，以及临终前的表现。”

　　“在前面的篇章中，”黄帝说，“我们讲了诊断的总纲、治疗的原则。但有一个根本问题还没有回答：疾病不同阶段，治疗方法有什么不同？临终前有什么表现？如何判断预后？”

　　“答案在‘诊要’和‘经终’。”岐伯说，“《诊要经终论》告诉我们：治疗必须顺应季节；临终前有特定的表现；疾病分期决定了治疗策略。”

　　陆北辰看着那四个季节区域，若有所思。

　　“用现代语言说，”他说，“‘诊要’对应的是‘疾病分期诊断’和‘治疗时机选择’——早期、中期、晚期的治疗策略不同。‘经终’对应的是‘临终表现’和‘死亡判断’——各种器官系统功能衰竭时的表现。”

　　“对。”黄帝说，“今天，我们就来深入解析这个疾病分期和临终判断的系统。”

　　“《诊要经终论》开篇，”岐伯念道，“‘黄帝问曰：诊要何如？岐伯对曰：正月二月，天气始方，地气始发，人气在肝。’”

　　“翻译：黄帝问：诊断的要点是什么？岐伯回答：正月二月，天气开始升发，地气开始萌动，人的气集中在肝脏。”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不同季节，人体的气血分布不同。春季，气血趋向于体表和肝脏；夏季，气血趋向于心脏和皮肤；秋季，气血趋向于肺脏和皮毛；冬季，气血趋向于肾脏和骨髓。”

　　“‘三月四月，天气正方，地气定发，人气在脾。’”

　　“翻译：三月四月，天气正旺，地气稳定升发，人的气集中在脾脏。”

　　“‘五月六月，天气盛，地气高，人气在头。’”

　　“翻译：五月六月，天气最盛，地气上升至高，人的气集中在头部。”

　　“‘七月八月，阴气始杀，人气在肺。’”

　　“翻译：七月八月，阴气开始肃杀，人的气集中在肺脏。”

　　“‘九月十月，阴气始冰，地气始闭，人气在心。’”

　　“翻译：九月十月，阴气开始结冰，地气开始闭藏，人的气集中在心脏。”

　　“‘十一月十二月，冰复，地气合，人气在肾。’”

　　“翻译：十一月十二月，冰封大地，地气闭合，人的气集中在肾脏。”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这是‘季节-脏腑’对应的扩展版：”

　　“春（正月二月）→肝。”

　　“春末夏初（三月四月）→脾。”

　　“夏（五月六月）→头（脑）。”

　　“秋（七月八月）→肺。”

　　“秋末冬初（九月十月）→心。”

　　“冬（十一月十二月）→肾。”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不同季节，循环系统的分布不同：”

　　“春季：外周循环逐渐开放（肝藏血，肝主疏泄）。”

　　“夏季：头部循环最旺盛（‘人气在头’，夏季高发脑血管事件）。”

　　“秋季：肺循环活跃（‘人气在肺’，秋季高发呼吸道疾病）。”

　　“冬季：肾循环最需要保护（‘人气在肾’，冬季高发肾性高血压、肾功能恶化）。”

　　“‘故春夏秋冬，各有所刺，法其所在。’”岐伯念道。

　　“翻译：所以春夏秋冬，各有应该针刺的部位，要遵循气所在的位置。”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针刺要顺应季节，不能逆季节而行。”

　　“‘春刺夏分，脉乱气微，入淫骨髓，病不能愈，令人不嗜食，又且少气。’”

　　“翻译：春天刺夏天的部位，会导致脉乱、气微，病邪入骨髓，病不能愈，使人不想吃东西，而且气短。”

　　“‘春刺秋分，筋挛逆气，环为咳嗽，病不愈，令人时惊，又且哭。’”

　　“翻译：春天刺秋天的部位，会导致筋挛、气逆，引起咳嗽，病不愈，使人容易受惊，而且想哭。”

　　“‘春刺冬分，邪气著藏，令人胀，病不愈，又且欲言语。’”

　　“翻译：春天刺冬天的部位，会导致邪气附着在内脏，使人腹胀，病不愈，而且话多。”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违反季节规律的治疗，会干扰正常的气血运行，导致各种不良反应。”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春刺夏分’——春季使用夏季的治疗方法，相当于在不该‘发散’的时候过度发散，会导致循环紊乱。”

　　“比如：春季应该‘生发’，你却用夏季的‘泻火’方法，会损伤阳气，导致消化功能下降（‘不嗜食’）、能量不足（‘少气’）。”

　　“讲一个‘违反季节’的案例。”陆北辰调出记录。

　　“小张，30岁，男性，春季因‘上火’（口干、咽痛）就诊。医生给他开了大量的寒凉药（黄连、黄芩、栀子），相当于‘夏刺’（夏季的泻火法）。”

　　“服药后，他的‘上火’好了，但出现了食欲不振、乏力、气短——‘不嗜食’、‘少气’。”

　　“典型的‘春刺夏分’——春季用了夏季的方法，损伤了阳气。”

　　“我给他调整了方案：停用寒凉药，改用温和的调理方法（麦冬、沙参、甘草），配合电磁波治疗仪（中频8-12Hz，腹部），健脾益气。”

　　“2周后，他的食欲恢复，精力好转。”

　　“这就是‘法其所在’。”黄帝说，“治疗要顺应季节，不能逆季节而行。”

　　“‘帝曰：愿闻十二经脉之终奈何？’”岐伯念道。

　　“翻译：黄帝说：我想听十二经脉之气终结时的表现。”

　　“‘岐伯曰：太阳之脉，其终也，戴眼，反折，瘈疭，其色白，绝汗乃出，出则死矣。’”

　　“翻译：太阳经脉之气终结时，眼球上翻（戴眼），角弓反张（反折），抽搐（瘈疭），面色苍白，绝汗（大汗淋漓）出，汗出后就死亡了。”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太阳经（膀胱经、小肠经）终结时的表现：”

　　“戴眼——眼球上翻、固定，提示脑干功能衰竭。”

　　“反折——角弓反张，提示中枢神经系统严重损伤。”

　　“瘈疭——抽搐，提示大脑皮层功能紊乱。”

　　“其色白——面色苍白，提示循环衰竭、严重贫血。”

　　“绝汗乃出——大汗淋漓（临终前的一种表现），提示自主神经功能崩溃。”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太阳经终结的表现，对应的是‘脑循环衰竭’和‘全身循环崩溃’。眼球上翻、角弓反张、抽搐——中枢神经系统功能丧失；面色苍白、绝汗——循环系统功能衰竭。”

　　“‘少阳终者，耳聋，百节皆纵，目睘绝系，绝系一日半死，其死也，色先青白，乃死矣。’”

　　“翻译：少阳经脉之气终结时，耳聋，全身关节松弛，眼球固定、不能转动，眼球固定后一天半死亡。死前，面色先变成青白，然后死亡。”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少阳经（胆经、三焦经）终结的表现：”

　　“耳聋——听神经功能丧失。”

　　“百节皆纵——肌肉松弛、关节失去张力。”

　　“目睘绝系——眼球固定、不能转动，提示脑干功能丧失。”

　　“色先青白——面色青白，提示缺氧、循环衰竭。”

　　“‘阳明终者，口目动作，善惊，妄言，色黄，其上下经盛，不仁，则终矣。’”

　　“翻译：阳明经脉之气终结时，口眼抽动，容易受惊，胡言乱语，面色黄，上下经脉盛满，知觉丧失，然后就终结了。”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阳明经（胃经、大肠经）终结的表现：”

　　“口目动作——口眼抽动，提示面神经和动眼神经功能紊乱。”

　　“善惊，妄言——容易受惊、胡言乱语，提示大脑功能紊乱（谵妄）。”

　　“色黄——面色黄，提示肝衰竭（黄疸）。”

　　“不仁——知觉丧失，提示神经功能丧失。”

　　“‘少阴终者，面黑，齿长而垢，腹胀闭，上下不通而终矣。’”

　　“翻译：少阴经脉之气终结时，面色黑，牙齿变长、有垢，腹胀、便秘，上下不通，然后就终结了。”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少阴经（心经、肾经）终结的表现：”

　　“面黑——面色黑，提示肾功能衰竭（尿毒症面容）。”

　　“齿长而垢——牙齿变长（牙龈萎缩）、有垢，提示极度消耗。”

　　“腹胀闭——腹胀、便秘，提示肠麻痹、多器官功能衰竭。”

　　“‘太阴终者，腹胀闭，不得息，善噫善呕，呕则逆，逆则面赤，不逆则上下不通，不通则面黑，皮毛焦而终矣。’”

　　“翻译：太阴经脉之气终结时，腹胀、便秘，不能呼吸，容易嗳气、呕吐，呕吐时气逆，气逆则面色红；不逆则上下不通，不通则面色黑，皮毛焦枯，然后就终结了。”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太阴经（脾经、肺经）终结的表现：”

　　“不得息——呼吸困难，提示呼吸衰竭。”

　　“善噫善呕——嗳气、呕吐，提示消化功能衰竭。”

　　“面赤——面色红（临终前的一种表现，可能是二氧化碳潴留）。”

　　“面黑——面色黑，提示缺氧。”

　　“皮毛焦——皮肤、毛发焦枯，提示极度消耗。”

　　“‘厥阴终者，中热嗌干，善溺心烦，甚则舌卷卵上缩而终矣。’”

　　“翻译：厥阴经脉之气终结时，内热、咽干，小便多、心烦，严重时舌卷、□□上缩，然后就终结了。”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厥阴经（肝经、心包经）终结的表现：”

　　“中热嗌干——内热、咽干，提示脱水、电解质紊乱。”

　　“善溺——小便多，提示肾功能衰竭（多尿期）或糖尿病酮症酸中毒。”

　　“心烦——烦躁不安，提示脑功能紊乱。”

　　“舌卷——舌卷缩，提示严重脱水、舌肌萎缩。”

　　“卵上缩——□□上缩，提示极度消耗。”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经终’表现对应的是‘多器官功能衰竭的终末阶段’。不同经脉的终结表现，提示不同器官系统率先衰竭：”

　　“太阳→脑循环衰竭。”

　　“少阳→脑干功能丧失。”

　　“阳明→大脑功能紊乱（谵妄）。”

　　“少阴→心肾衰竭。”

　　“太阴→呼吸消化衰竭。”

　　“厥阴→肝衰竭+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