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高专 新的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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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办公室，绫小路望才得知，五条悟是二年级的班主任，他要去的是一年级，班主任另有其人。
夜蛾正道把绫小路望带到了一个人面前。
绫小路望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但面前的光点让他有些不适。灰、黑、白，斑驳的杂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团永无宁息的混沌雾气，在光点内不断缠绕又分开。
好难受。
这也是人吗？
然后他就听到这个光点说话了。
“这是……悟说的那个新生？”
那人愣了下，然后低低笑了一下，对着绫小路望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你接下来几年的班主任，夏油杰。”
“我是绫小路望，夏油老师好。”绫小路望微微鞠躬。
“那就交给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绫小路望竟从夜蛾正道的声音里听出几分怀疑。
“放心好了夜蛾，我可不是悟。”夏油杰拍了拍绫小路望的肩，“去教室？”
虽然是询问，却不等绫小路望回答。
下一秒，肩上力道轻轻一转，顺势带着他调转方向，推着他缓步朝门外走去。
留下原地的夜蛾正道无奈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走廊安静绵长，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落，在地面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
夏油杰松开了放在绫小路望肩上的手，和他并行走着，突然开口，语气温和，像是随口闲聊：“眼睛看不见吗？”
“嗯。”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在五条悟那里已经被戳穿，这个时候撒谎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五条悟说跟他一样奇怪的人咒术高专还有很多，天生受限、体质特殊、身怀怪异术式的学员比比皆是，就连不能正常说话的咒言师都有，只是看不见而已，不会影响到什么。
夏油杰似乎松了口气：“那还好，我还以为你是在跟悟学习。”
想起绫小路望看不到，这位班主任好心解释到：“悟，就是带你来的那个人，他也用布把眼睛蒙上了。”
“不过悟是能看见的。”
具体的，夏油杰没有多说。
原来如此。
绫小路望了然地点点头。
跟眼睛有关的术式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绫小路望需要在意的，他无心探究五条悟的能力，也没有兴趣了解其他人的过往。
“夏油老师。”想了想，斟酌用词后绫小路望开口，“其实我不是来这里读书成为咒术师的。”
夏油杰侧头看着他，没有打断，静静等待绫小路望的下文。
“我的眼睛被诅咒了，五条老师也这么说，所以我是来高专找解决方法的。”他的语气平静，无比清醒。
绫小路望不可能花几年时间留在这里，光是时之政府就不可能允许他停留这么久时间。
绫小路望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坐标，如果回去了，系统可能再也没机会把他再次送到这里来。
能彻底恢复眼睛的机会就这一次了，千载难逢，绫小路望绝对不可能放过。
“我知道了。”出乎意料地，夏油杰没有疑惑，很自然地接口，“悟已经跟我说了。”
“你之后会跟同届的同学一起出任务，平时也会帮你留意的。”
顿了顿，夏油杰补充到，“至于评级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有压力，悟的意思是让你和他打一架。”
打架？
他吗？
绫小路望瞬间愣住，他迷茫地指了指自己：“……我？”
“嗯嗯。”夏油杰笑眯眯地点头，“加油啊，绫小路同学。”
绫小路望不清楚五条悟的实力，但能从东京街头一直尾随到公园，就证明五条悟绝对会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好麻烦。
鹤丸国永不帮忙的话他肯定打不过，但绫小路望又不想暴露鹤丸国永。
察觉到身边的人走神，夏油杰只是笑了笑，不说话，转头看着前方默默带路。
“到了。”
温和的嗓音打断了绫小路望纠结的思绪，骤然回神，他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教室门口。
夏油杰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着的教室门。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教室里的三个人趴在桌上聊天，听到脚步声，虎杖悠仁最先抬起脑袋，眉眼明亮，扬起元气的笑容：“夏油老师！”
“新同学吗？”他显然注意到了跟在身后的绫小路望，眼底瞬间亮起好奇的光。
“对。”夏油杰轻轻点头，侧身将绫小路望的身形完全露出来，姿态随性，“好啦，你们自己熟悉，我就不打扰你们交流感情了。”
他跟五条悟一样，把绫小路望轻轻往前推了推，下一秒身后的门就被关上。
留下绫小路望一个人沉默的面对三个人。
“你好！我是虎杖悠仁！”虎杖悠仁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绫小路望面前伸出手，笑容灿烂又纯粹，“欢迎！”
少年干净鲜活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好。”绫小路望微微颔首，轻声回应“我叫绫小路。”
保险起见，他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虎杖悠仁微微愣神，但他没有追问，而是体贴地向绫小路望介绍着剩下两个同期：“这是钉崎和伏黑。”
听到自己的名字，正趴在靠窗的位置上休息的伏黑惠抬起头，干脆利落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伏黑惠。”
“我是钉崎野蔷薇。”钉崎野蔷薇坐在桌子上，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冲着绫小路望挥挥手，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我说，你这个造型，不会是参考了五条吧。”
这是第二个人跟他说这句话了。
造型真的很像五条悟吗？
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绫小路望轻轻摇头：“抱歉，我看不见。”
不出所料，钉崎野蔷薇愣了一下，动作僵在半空，一瞬间各种表情在她面上闪过。
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通过停顿，绫小路望也能猜出钉崎野蔷薇现在的想法。他轻轻笑了一下，说道：“没关系的，我不在意。”
“有需要就跟我们说。”钉崎野蔷薇立刻回神，赶紧顺着绫小路望话说到，“对不起啊。”
“是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吗？”虎杖悠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甩了甩，有些疑惑地看绫小路望，百思不得其解，“但你刚才……？”
绫小路望刚才准确地握上了虎杖悠仁的手。
“笨啦，”钉崎野蔷薇拍了拍虎杖悠仁，立刻帮绫小路望解围，“好歹是咒术师，要是什么办法都没有怎么可能跟咒灵战斗。”
“钉崎同学说的没错。”有人递了台阶，绫小路望自然愿意下，顺势铺垫出自己来咒术高专的目的，“我的眼睛是被诅咒了才看不到的，来高专也是为了解除诅咒。”
“五条悟也没办法吗？”伏黑惠问道，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疑惑。
“五条老师说让我来高专，需要我自己解除诅咒。”绫小路望如实回答，想着能不能从他们这里问到什么方法。
这些人了解咒灵又或是术式时间比他长，知道的也比他多，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我明白了！之后我会帮你留意的，绫小路！”虎杖悠仁瞬间了然，握了握拳，然后朝着绫小路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是因为不小心误食了宿傩的手指才来当咒术师的。”
宿傩的手指？那是什么。
但绫小路望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担忧地问道：“那有方法吗？”
“没有。”虎杖悠仁的声音听不出一点难过，反而笑嘻嘻地，“我们两个的奋斗目标差不多呢，绫小路。”
绫小路望点点头：“嗯。”
他没有问其他两个人来这里的理由，毕竟才刚见面，况且他也不好奇。
虎杖悠仁。
绫小路望在心里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这个人分享欲好高啊。
“不说这些了，虎杖。”钉崎野蔷薇把头探过来，岔开话题，语气中带着好奇，“下午是体术，绫小路你可以吗？”
钉崎野蔷薇说得自然是绫小路望的眼睛。
细心的女生避开了伤人的措辞，顾虑新同学的状况。
绫小路望没有回答，只是勾起一抹笑容：“不知道，但是五条老师说要和我打一下。”
然后他就听见三道惊呼同时响起。
“诶？？！”
“不是吧！”钉崎野蔷薇拍桌，声音震惊，有些难以置信，“五条悟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然后她上下仔细扫了绫小路望一下：“绫小路你不会是个体术天才吧，看着不太像啊？”
虎杖悠仁也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绫小路望：“好厉害啊，绫小路。”
在药研藤四郎和烛台切光忠的努力下，绫小路望虽然看起来稍微健康了一些，但外表远远比不上肌肉壮汉，甚至薄肌都很难。
实在很难让人把单薄清瘦的他和五条悟放在一起。
“好像是因为评级？总之我真的没那么厉害。”绫小路望赶紧打消他们的过度猜测，坦诚道，“我不会体术。”
“真的要说……我会用刀？”他有些犹豫道。
“跟真希学姐一样，”钉崎野蔷薇眼睛一亮，对绫小路望更感兴趣了，“你们可以好好交流。”
那就不用了。
绫小路望在心里想到。
他其实什么都不会，装高手真的好难。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