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祸端迭起 嘎人vs甜 ...
-
白荆楚用尽力气将手臂抽出,不料太使劲了,一个踉跄往后跌倒。这时,一双手接住了他的后背,然后稳稳地把人扶正。
“不用,在下先行告辞。”白荆楚抽出身体,转身就要离开。
“白兄,你以为走得掉?从我见你第一眼起,就被你那倾城的容貌吸引,你注定会留在这里。”戚承野眼底漫着玩味的笑意,声声都裹着化不开的欲念。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我都省省力气。”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白荆楚的肩上,搀扶着人往深院走去。
“这……这香有问题。”
“嗯,它叫醉心香,是我特意托人带回的。”
“你知道吗?我本来没有准备这份大礼,是你出现在我的眼前,一下子将我吸引住,我才临时叫人在此处点香。”戚承野继续说道。
“可惜准备得太仓促,燃香时间太短,不然你又怎可能有力气拒绝我。不过好在结果还算让人满意。”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自信,什么都往外吐露。
到了门口,戚承野推开房门。
突然,“砰——”的一声,一双大手覆在门板上,将打开一条缝的房门猛然关上。
月光洒下,戚承野头上落下一片沉冷的阴影,他感觉到背脊发凉,手脚瞬间僵住。
“戚大公子好生清闲。”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一秒,手里的人被抢了过去,白荆楚又昏又沉,神志不清地将头靠在洛亓安的肩上。
“洛公子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戚承野心虚地低声询问。
“……”洛亓安用一种想杀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呃呃……我这不是看白兄身体不适,想着带他来休息片刻。”戚承野继续补道。
“白兄!?叫得如此亲切,我怎不知我阿兄何时交了这么个蠢货。”洛亓安的语气里充满嘲讽和不悦。
“你……说什么?”戚承野显然有些生气。
“没什么,口误罢了,还望见谅。”洛亓安说着道歉的话,可语气却无半分歉意。
“若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还被人摆了一道,气得戚大公子直跺脚。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作为州府大公子,怎么会善罢甘休。
“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窜了出来。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将白荆楚带回来,至于另一个……”话未说完,戚承野只是瞥了一眼黑衣人。
“是,属下领命!”
洛亓安带着白荆楚出了府,本想着立刻回去,但想着路程太过遥远,于是在城郊找了个客栈暂住一晚。
“一间房,双榻。”
“好嘞!”
短短几个字,客人就和小二达成了共识。
洛亓安搀扶着白荆楚上了楼,进了房。
白荆楚被轻轻放置在榻上,肤泛红潮,浑身燥热难耐,眸光迷蒙失焦。
洛亓安看着虚弱无力的白荆楚,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心疼与隐忍的暗流。
最后,他无法再直视白荆楚,压下心绪,径直转身。
“别走。”
洛亓安的衣角被抓住,那带着哀求和委屈的声音传入洛亓安的耳中。
“别走,求你!”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想起,撩拨着那颗青涩的心。
洛亓安的脸迅速变得一片通红
“小二,来一桶冷水。”
“好嘞,客官。”天色虽晚,但小二的待客热情却不减半分。
没一会儿,屋中央多了一桶冷水。
洛亓安为白荆楚褪去外衣,扶着他沐浴。
“来,阿兄,这是清心丹药,快服下!”
在冷水和丹药的加持下,白荆楚的体温慢慢降了一点,但仍是杯水车薪。
洛亓安见白荆楚依然难受,于是脱下自己的衣物,赤身迈进浴桶。
两人坦诚相待,狭小的浴桶内,难免肌肤相贴,那种感觉滚烫而清晰。
洛亓安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欲,恨不得将心挖出来。
灵气慢慢渡入到白荆楚的体内,虽然效果甚微,但好在有点作用。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五更天,灵气一直持续地渡着,药性被一点点冲淡。
还好着次药性不强,在那里待得也不是很久,通过这种费时费力费人的办法还是勉强能抑制住的。
眼看马上就要完事,窗外突然射入一只飞镖,直冲两人。
察觉到危险,洛亓安瞥过眼神,伸手将飞镖拦下。
紧接着,他迅速将白荆楚从桶里抱起,随手扯了床单裹住他的身体,将人揽入自己怀中。
而自己的下半身仅仅裹了一条浴巾。
“什么人?”洛亓安眼神犀利地望向窗外,将白荆楚安置好后便穿衣跳出窗户。
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临走前,他给房间设下结界,以此来保护屋内人的安全。
他跟着那人的足迹,追了上去,树叶被一阵阵风吹得沙沙作响。
在一处偏僻荒凉的悬崖处,那名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向后面的洛亓安发起攻击。
只可惜,在他还未近身时,身体就被控制住,动弹不得,任由他胡乱挣扎。
洛亓安缓缓逼近,周身空气都沉了下来。
“你是谁?何人派你前来?”
“呸,你休想知道!”黑衣人怒瞪着洛亓安。
“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不过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
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让黑衣人感到心颤。
“你这双眼睛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如挖掉吧。”
在黑衣人恐惧的目光中,洛亓安伸手将那双眼挖出,鲜血沾满了手指。
“啊——”痛苦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但很快,更绝望的事发生了,那双眼珠子被无情地丢下山崖。
“啧!真脏!”洛亓安吐槽着,下一秒,焚天和煞月被召唤出来,在黑衣人身上刺穿了一个又一个孔洞。
经过许久的折磨,那人已经呼吸全无,稍后也被无情地丢下山崖。
“怎么?你们还要躲着看戏?”
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紧接着一群黑衣人从密林深处跳出来。
看样子,他们本打算搞偷袭,结果头子这么轻松地就被杀死了。
所有人一起上都抵不过一个少年,洛亓安杀红了眼,手上、脸上都沾了血渍,除了他有意避开的衣服是干干净净的。
如此心狠手辣的人,真不像是寻常之辈。
“没有灵力的凡人也配来找茬,不自量力。”洛亓安拍拍手,只留下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背影。
“很快,我将会给你们主子送上一份大礼。”他的声线沉冷,没有多余起伏,麻木又疯狂。
在洛亓安离开后,周围的树叶继续相互撞击着,不断发出清脆的簌簌声。
待他走远,声音也慢慢消失了。
屋内,白荆楚陷入沉睡。洛亓安提前将血渍清理干净,方才进了门。他将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此刻已然不比开始那般烫。
只是这身体被紧紧裹着,不能动弹,睡着极不舒服。
被褥被轻轻扒开,露出白里泛红的肌肤,洛亓安尽量不去看,努力将头偏过去替白荆楚换好衣服。
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完事儿,这可太不容易了。
既没吃到,也没看到,这才叫好男人!
翌日,天光大亮,白荆楚才慢悠悠睁开眼,昏睡至迟。
他双手掌床,慢慢撑起身子。突然头一疼,闪过些许零碎的片段。
“我……这是在哪儿?发生什么了?”
白荆楚偏过头去,看见床上正在熟睡的洛亓安,脑海里想起了一些事。
他起床走过去,轻轻抚摸着那乱糟糟的头发。
“下次救人别这么莽撞。”
……
床上那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正在打坐的白荆楚,于是单手撑着脸,身子半起,直勾勾地盯着。
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视线,白荆楚抬眸,猝不及防地迎上对面那滚烫的眼眸。
“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阿兄好看,我想多看看!”
洛亓安嬉皮笑脸地迎合,冷脸的白荆楚也禁不住笑了。
“少贫嘴。”
“哪儿有,我说的是实话。”
话音落,洛亓安还不忘做个鬼脸。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离开。”
“好,现在就走。”
“嗯。”
两人简单商量一番,再次启程上路。
他们御剑而去,身影逐渐消失于天际中。
经过半天的飞行,两人很快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白荆楚推开院门,洛亓安随后也跟了进来。
此后的日子,他们谁也没提起宴会上的事,但谁都不会忘记,只是心照不宣地在这件事上选择沉默。
除了带着洛亓安历练修行,白荆楚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做饭,毕竟家里那个小孩不会做饭,整天人嚷嚷着要吃他做的饭,一天不吃就要撒泼打滚,胡搅蛮缠。这事闹得白荆楚头疼,但耐不住偏爱。
日子不疾不徐,无风无浪。没有波澜起伏,也无惊鸿变故,时间就这样安静又平凡地悄然流逝,朝暮更迭,岁岁如常。
三年转瞬即逝,也是时候离去了。
餐桌上,白荆楚再次提及这件事。
“亓安,我们得回去了。”
“好。”
见洛亓安答应得如此爽快,白荆楚心里反而有点担心。
“万一你要是有不习惯的地方,记得跟我说。”
“这是你第一次跟我回去,我担心……”
“阿兄,能跟你一起回去我已经很满意了,其它的都是小事,别担心。”
“只是……我有一事,还请阿兄准许。”洛亓安说到这句时明显声线都弱了。
“什么事?”
“明日我想独自出去游玩一天,最后看看这个熟悉的地方,还请阿兄准许。”
“好,只是天黑前记得回家。”
“嗯,阿兄最好了。”
“贫嘴。”白荆楚用筷子敲了一下洛亓安的脑袋,洛亓安还嬉皮笑脸的。
次日,白荆楚塞给洛亓安一些保命的东西:传音符、迷烟、瞬遁玉符……各种各样的东西,层出不穷。
“阿兄,我只是出去一日,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洛亓安抱着满满当当的玩意儿,随后将它们纳入储物袋中。
“这些带上,以备不时之需,路上注意安全。”
“好,阿兄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洛亓安边走边回头。
白荆楚一直站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个黑点也消失不见,方才转身进屋。
洛亓安御着焚天,往州府方向飞去。
几个时辰后,洛亓安到达目的地。为了不招惹注目,选择徒步进城最好。
进了城,洛亓安直奔戚府。戚府守卫森严,寻常人没有令牌不得进入。
这可咋整?
洛亓安躲在一个阴暗角落,犯难了。突然,他想起临走前白荆楚塞给他一张隐身府符。
借着隐身符,他成功进入戚府。
戚承野,你的大礼来了。
戚府有一口井,戚家人平时都靠这口井生活,那晚寻找白荆楚时,被洛亓安无意间发现。
洛亓安进府后直奔那口井。
他站在水井边缘,盯着里面,催动着身体里那股奇怪的力量注入井水,那股力量是深色的,可融入水中却变成了透明。若无修为高深的大佬探查,普通凡人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完事后,洛亓安也受了反噬,闷声咳嗽几声,好在只是稍微催动,情况并不严重。
这边忙完,他又偷溜进戚承野的房间,在一些隐秘的角落放上了不少剧毒蛇虫,尤其是床上,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蛇被压在被窝里。
“这隐身术好,干起坏事一点也不费劲。”
他在心里暗自庆喜。
做完一切后,洛亓安翻墙出去逛街了。
“天色还早,给阿兄买点好吃的回去。”
他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挑选得不亦乐乎。
他平时也会琢磨白荆楚的喜好,结果发现白荆楚既不贪吃,也不贪穿,更不贪玩,物欲极低。
最后,洛亓安买了一些辛辣的食物和甜甜的糕点,路上蹦蹦跳跳的。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摊位上,一个女人打量着手里的红绳,老板热情地介绍着。
“哎哟,姑娘真是好眼光!这红绳代表的寓意可多了,什么平安、偏爱、健康,那是应有尽有。尤其是这带着黄铜铃铛的红绳,更是了不得,它还可以驱邪避煞,招福纳财呢!”老板娘滔滔不绝地说着,生怕客人看不上。
“这位公子…… 此物不贵,胜在有心,赠予佳人,愿二位情长安稳,岁岁不离。”好话不断。
最后,两人买下红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洛亓安怔愣在原地,若有所思,下一瞬便朝小摊走去。
“给我也来一个,要铃铛的。”老板娘见又来一位顾客,脸上刚要消失的笑容马上挂了回去。
“好嘞,客观稍等。”
打包好后,礼物递到了洛亓安手上。
“祝公子和心上人长长久久,白首不离!”不知是不是受了上一对顾客的影响,老板居然笃定眼前的人也是为心上人买礼物。
好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毛病。
“……”洛亓安不语,只是礼貌地点头离开。
“公子莫走呀,我这里也有好东西。”旁边的见对手生意好,也想试一试。
洛亓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这位老板娘见客人没走,赶紧学着样子说尽好话。这一招果然见效,洛亓安又回来了。
最后,他买了一条红绳和蓝白束发带。
虽然老板娘说这条束发带适合他,但他却不这么想。
逛完街,时候已经不早了。洛亓安领着大包小包开心地回家去。
走出城门一段距离,他发觉身后有东西跟着,于是加快了脚步。
“哦~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还不算太笨。”
“出来吧,别跟着了。”洛亓安停下脚步。
话音刚落,暗处那些东西全走出来了。
这群东西皮毛粗糙硬厚,斑驳灰黑。它们头颅硕大,獠牙外露,眼瞳泛着暗红或幽绿的冷光,凶戾逼人。四肢粗壮畸形,爪甲尖锐弯曲,脊背隆起骨刺。怎么看都是妖兽。
奇怪的是,它们只是将洛亓安保围,并未发起攻击。
其中一只妖开口说:“殿下,妖皇陛下请您回家,还请跟属下走一趟。”
表面上说请求,可语气却强硬至极,丝毫不留商量余地。
洛亓安眉峰紧蹙,眼尾压着戾气,压抑着不爽和怒火。
“我若说不呢?”
“妖皇陛下说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将您带回去。”那几个妖互相传递眼神。
“我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洛亓安语气加重,明显不耐烦。
“事已至此,属下只得僭越。”
刚说完,一群妖怪群起而攻之,好在洛亓安经过长期训练,身手矫捷,巧妙躲开利爪。
他趁空隙将东西收纳入囊中,生怕被损坏,随后召唤出焚天和煞月,以极快的速度取下几个妖怪的首级。
妖怪继续嘶吼着扑来,洛亓安抬剑,那些妖怪下一秒就被砍成两半。
虽然他占据上风,但毕竟还未成长开,耐不住对方数量多,因此渐渐有点力不从心。
正当洛亓安分神之际,一个妖掌将他拍飞数丈远。
“殿下,别再做无谓的挣扎,您难道忘了体内那东西?”
这句话瞬间戳中逆鳞,洛亓安站起身,怒瞪着敌人,眼眸立刻阴沉下去。
他五指收拢,用力捏紧,指节接连发出咔咔的清脆声音。
黑气漫身,狭长竖瞳取代往日眼眸,耳尖泛锐,深色妖纹攀绕颈侧,指尖凝出薄利爪尖。容貌依旧俊朗,却已染满半妖的冷戾野性。
幻化为半妖形态,洛亓安也就少了许多束缚,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上都得到了极大提高。
他杀红了眼,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就屠灭完敌人,地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要来不及了。”
刹那间,巨型暗翼舒展张开,洛亓安双腿一蹬,向空中飞去。
路程不算短,但时候已经不早了,家里有人等着,所以他飞得特别快,快到只留下残影。
……
到目的地后,洛亓安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小溪边打理了一下自己,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敲门。
咚咚——
咔嚓——
门被打开,白荆楚依然一身白衣,洛亓安也是(因为他一直穿着白荆楚的衣服)。他们都去过城里,白荆楚是忘记买衣服这事,洛亓安是完全不想买新的。
“虽然晚了点,但还算守时,快进来吧。”
“阿兄,我今天玩得特别开心,不仅惩戒了恶人,还给你带了些东西。”洛亓安说着说着从储物袋里将东西全部取出。
“是吗?那就好,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
“不多余,我知道阿兄牵挂我,所以一整天都很高兴。”
洛亓安也说着甜言蜜语哄白荆楚开心,这招见效。
一大堆东西摆满了桌子,全是给白荆楚带的。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却是哀声遍嚎,估计次日得办白事了。
白荆楚见过了吃食和玩物,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小包装上。
“尽给我买,你自己呢?”
“我今天已经享受过了,不需要,这些都是给你带的。”
白荆楚欣慰得紧,见过吃食和玩物,他的目光落到那两件小包装上。
“这是什么?”
本来应该6000+的,下次一定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