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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陈怀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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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趴在太太的肩膀上哭了出来,“对不起,乐言。”
钟乐言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脖子上有水珠。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她把一个男人气哭了,自己也倒下了。
两败俱伤啊!
陈怀抱着钟乐言下车,快步走到卧室。
待命的医生马上为钟乐言检查。
片刻,医生对陈怀点点头,道:“我们出去说。”
“还好吗?”陈怀小心翼翼地问。
“还好。”医生想了想,提醒道:“以后不可以吵架了。”
“再吵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我明白。”陈怀心里松弛下来。
钟乐言头昏脑胀地躺在床上,她拿着手机联系庄守拙:“教授,我生病了。”
“想请一周的假。”
“办公室的钥匙会让人送到实验室的。”
她说:“哦,对了,文件里有同事的报销单据,教授你别忘了签字。”
“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都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上了。”
钟乐言看着手机等待着庄守拙的回复。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没有回复。
再闭上,再睁开还是没有回复。
钟乐言没了耐心,才不去管他愿不愿意呢!
既然她不被理解,她就没有义务去理解任何人。
陈怀拿着牛奶进来,问:“你傻乐什么呢!”
钟乐言说:“庄教授丢给我一个大屎袋,我没反应过来,惹得一身味。”
“现在反应过来了,我给丢回去了。”
“所以高兴嘛!”
“把牛奶喝了。”陈怀说道,“我明天要出国,国外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没有信心,但还是想说:“你和我走吗?”
“医生不是说我要静养吗?”钟乐言疑惑地说,“你怎么回事?”
“静养,静养,懂不懂什么叫静养!”
陈怀笑了,她在他面前越来越真性情了。
挺好!
钟乐言皱着眉头说道:“陈怀,我怎么觉得你神情狡诈呢?”
“你在想什么,如实招来!”
“想着出差的事情。”陈怀说,“我脑子里除了工作就是你,我还能想什么!”
“油嘴滑舌!”钟乐言哼了一声,小声说了几遍,“出差,出差!”
忽然梦琪那张带着挑衅的脸出现在钟乐言眼前,她心里有些小生气,“如果你和什么女人搅到了一起,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陈怀,希望你能够保持自我约束。”
陈怀点点头,“不会让太太失望的。”
他说:“这次我带四个助理呢!你能想象得到我的工作压力有多大了吧!”
“哪里还会有其他的心思!”
钟乐言撇撇嘴。
“如果真的不放心,就和我一起走吧。”陈怀握住她的手,亲了亲,“考虑一下。”
“不会让你太辛苦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钟乐言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陈怀上飞机前还在给钟乐言打电话,“你和我一起走吧,没有你,我生活不能自理。”
老板的话把几个助理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同意,我回去接你。”
钟乐言沉默着,她闭着眼睛还想再睡一会……
陈怀说道:“你自己在家,我放心不下。”
“过来陪陪我吧。”
实在不想听他在这里磨磨唧唧了,于是钟乐言哼哼唧唧地说:“行……接我。”
电话挂断,庄守拙的电话就到了。
钟乐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瞪大了眼睛,突然没了睡意。
“教授!”
“乐言,你身体怎么样?”庄守拙问道。
“不太好,整个人感觉非常累。医生看过了,让我多休息。”钟乐言说
庄守拙在电话里笑呵呵地说:“实验室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
“我在这里呢,能出什么事情。”
“你年轻,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钟乐言刚想说些感谢的话,但庄守拙的语速突然快了许多。
钟乐言喘了一口气,把想说的话憋在心里。
庄守拙继续说:“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的,就喜欢熬夜。”
“这么能行呢!”
“身体都熬坏了。”
钟乐言敷衍了两句后,挂了电话。
她坐起来,想了好久。
庄守拙那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变得紧张呢!
接了两个电话,钟乐言已经没有了睡觉的想法。
她从衣帽间里随便找了一条裙子换上,奇怪,她居然穿不上去了。
“最近吃的很多吗?”钟乐言自言自语地说:“没有啊,最近只是压力很大。”
“压力大会让人发胖?”
“还是休息不好会让人发胖?”
“大概是过劳肥吧!”
钟乐言感慨道:“说白了,都是工伤。”
她找了两件衣服,又躺回床上休息。
好累啊!
整个人都好累,一点劲头都没有。
陈怀回来,就见到钟乐言躺在一堆衣服里睡着了。
他抱着钟乐言坐到了车里,钟乐言都没有醒。
只是在上飞机的时候,钟乐言哼了两声。
陈怀安置好太太后开始工作。
飞了几个小时,钟乐言感觉到肚子饿了。
“好饿!”她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憨憨地说:“那些衣服都上吗?”
“没有,”陈怀放下文件看向她,“艾米莉会让人整理的。”
“那我穿什么?”
“下了飞机我们买些新的吧。”
“哦。”钟乐言两眼一闭又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钟乐言说道:“好饿。”
陈怀笑着说:“喝点牛奶怎么样?”
“这是你的飞机?”钟乐言环顾四周,瞧得非常仔细。
“是公司的。”陈怀说,“我名下没有交通工具。”
“哦!”钟乐言闭上眼睛,她感觉到自己非常疲惫,想睡又睡不着,想醒又醒不了。
空姐端过来一杯牛奶。
“还想吃点什么?”陈怀放下文件,关心地说道。
“啊?”钟乐言闭着眼睛晃了晃脑袋,喝了一口牛奶,“没食欲。”
她说:“陈怀,你知道吗?”
“嗯?”陈怀看向太太。
“我胖了。”钟乐言说道,“找了几件衣服,都穿不上去。”
陈怀心里噗噗乱跳。
他听到太太继续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过劳肥?”
“我在庄教授的实验室才工作几天啊,压力就大到这样。”
“这以后,好家伙,我得胖成什么样?”
陈怀拿着文件低头看着,“你胖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钟乐言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陈怀抬头问道。
“我现在没办法和你交流。”钟乐言闭着眼睛,皱着眉说,“我和你说正事儿呢,你倒好,张口闭口喜欢不喜欢的。”
“没意思!”
“投资的时候认识了几个教授,你想不想见?”陈怀问钟乐言,“他们对你以后的事业会有帮助的。”
“啊呀,”钟乐言无奈地说,“你有那个闲工夫还是想办法帮帮陈瑾吧。”
“他怎么了?”陈怀根本不在意,“他一个大男人,要顶天立地的,总是待在哥哥的羽翼下算什么?”
钟乐言睁开眼睛说道:“陈瑾有几篇还不错的论文,名头算是打响了,但是他能不能接住别人的恭贺和嘲讽,那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你要知道,研究是一种智力游戏。”
“谁比谁更聪明呢!”
“谁比谁更有手段呢!”
“那真的是各凭本事!”
“陈瑾还是太年轻了!”
陈怀笑了,“说到陈瑾的时候,你就能长篇大论的!”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别人给你一个项目你就接着。”陈怀对太太清澈的眼眸没有抵抗能力。
他叹了一口气,说:“什么都不知道,还总想着当老师。”
“这是你生病了,躲了过去。”
“不然怎么死的,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
钟乐言撇撇嘴,“你说我好为人师?”
“我不敢。”陈怀看了太太一眼,“我怎么敢呢!”
“你阴阳怪气我?”钟乐言没好气地问,“是不是阴阳怪气我?”
“我没有。”陈怀说,“我说话、做事情一向直白,怎么会阴阳怪气你呢!”
“哼。”钟乐言闭着眼睛说:“你这个人,这张嘴,我都看不惯。”
她打了一个哈欠,戾气全无,“我再睡一会,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睡觉都睡不够。”
陈怀站起来看着太太的脑瓜顶,笑着说:“那可能是我天天熬夜工作,这困意都跑到你身上去了。”
钟乐言睁开眼睛,蹬了陈怀一眼,“你别在这儿吓唬我。”
“我就是睡睡觉!”
“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陈怀扶着钟乐言的腰,慢慢地走下飞机,笑意渐浓,“应该没有,你生病了的时候,从来不怼我。”
“哦,是吗?”钟乐言说道,“我自己都没法信。”
她问:“这是哪里啊?”
“这里是南法,阳光不错。”
她看着天上飘过去的白云,心情变好,搂住陈怀,“我太爱你了,愿意陪你到天涯海角。”
“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常来。”
钟乐言停住脚步问:“你是为了我来的?”
“你不是为了你的生意来的吗?”
“是的。”陈怀笑了,“这次是。”
“我们在这里待几天,见见朋友,然后我们可以出海兜兜风。”
钟乐言低头想了想说:“陈怀,你变得不像你了。”
“以前,你从来都不会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怎么突然转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