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循循 江燎被吓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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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燎被吓醒。
好在醒的及时，整个人差点淹在浴缸里。
江燎趴在浴缸边不住咳嗽，懊恼怎么泡澡也能睡着险些归西，最近千万得小心，喝口凉水没准都塞牙。
……这么一想就更想踢死樊照了，早知道那货的“星河”是闯进别人家黑色本源里大兴金色土木，有病没药的才会去渡！
江燎心绪不宁，擦着头发走出来，却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警觉打量，很快便发现明亮月光下的房间中、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份外带保温餐盒。
——明明锁门了啊。
水珠滴在地上，声音微不可察。江燎头皮都炸了，疾步开灯摸手机一气呵成，刷刷翻起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火速发了条消息：
“查个人，很急在线等。”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燎喜提大黑眼圈两个。
……不睡吓人，睡着了也吓人，登岛都没这吓人，日子已经没法过了……
江燎火速洗漱，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悄无声息逃出门去，跟着信息情报的指引，直奔目标医院。
宋陵七那孩子状态属实异常、鬼上身了似的，没法直接问、问出来也不好确定真假，江燎决定自己查。
信息情报只说宋陵七是宋家的，除此之外的详细情况要圈子里的人才更清楚，建议接触和宋家走的近的，还热情的推荐了一个人，表示已经跟对方说好，直接去找即可——
要不是这信息网络向来靠谱、颇有口碑，就以江燎目前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进展太顺利都怕是有人在故意套路自己。
江燎来到神经内科和导诊问人，听了江燎要找的人，导诊表情十分复杂：“找麻烦的话下午怎么样？今天上午可能要排号了。”
江燎一听当即表示自己是来找朋友的、不是找麻烦的，谁知导诊的表情却更加诡异，江燎走时听到导诊和其他人小声说：
“……那家伙还有朋友呢？”
江燎心里直画魂儿，路过一个门口正好听到里面传来的咆哮声——
“狄惑！三年了！最基本的站位你都搞不明白！到底你是主任还是我是主任！要不是……嗨！气死我了你！出去！再看你我就要躺这儿了！”
江燎才一张望，里面就横冲直撞出来个中分卷毛，“哐”的一声结结实实撞上了门框子，捂着脑袋蹲下来哀嚎不已！
什么妖魔鬼怪，路都走不明白……江燎感觉不太行，后退一步正想跑路，却被一把抓住了裤子——
“啊！我眼镜！你！你是不是踩到我眼镜了！”
“撒开！你戴了吗我就踩？讹人是吧？”
鬼哭狼号立即引来家属病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指指点点：
“怎么又是他？”
“脑子这样都要咱们要不换个医院？”
“……眼镜不是在衣服上面别的好好的吗？”
这人坏了脑子没坏耳朵，一摸胸前这才发现确实如此，一骨碌站起来又是道歉又是鞠躬，江燎气呼呼说没事，已经打算直接放弃这个方向，却听他说：
“诶？你……是那个网红！江——”
江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这人的嘴、把他绑架出人群。开什么玩笑，上热搜也不能是跟这种人一起丢人丢上去的！
拉到人少些的地方，江燎把狄惑一甩：
“你认错人了，走了。”
“等等！去哪呀！别走！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见江燎神色将信将疑，狄惑拍着胸脯很有自信，毛遂自荐道：“你不是想查人吗？我帮你！”
江燎死马当活马医，跟他去了休息室，一进屋才发现这间休息室居然败絮其外、金玉其中，单人单间不说，宽敞整洁、应有尽有，舒适度远超规格。
狄惑殷勤倒水，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打杂好几年了，要不是自己家医院，都没人要的。”
江燎接过水，十分无语，这种话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合适吗。
“神经内科三年啊？”江燎敷衍寒喧。
“哈哈也不算，哪里需要哪里搬啦，最多的就是神经内科和精神科……”
“你去精神科当什么砖，病人吗？”
狄惑好像没听出来被骂，还在那傻笑说：“你真幽默！”
“为什么帮我？”江燎对这个比较谨慎。
“这个啊……”狄惑挠头：
“我有个表妹最近总提你，正好她要过生日，我就挂了个任务问有人牵线吗想找你给她送个惊喜，没想到你也挂任务，线人就来找我了，真是好巧……”
“怎么不联系我商务？”
“联系了，石沉大海没回应啊。”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江燎扫了一眼桌子上摊开的、大圈套小圈的笔记眼晕的很，便说：
“那这样吧，我给你表妹过生日，你把我要查的人的资料交给我，咱们速战速决怎么样？”
“唉这个恐怕做不到啊，”狄惑也很苦恼，又确认了手机里的名字，“你要查的这个……宋陵七是吧，几乎不怎么在宋家出现，我打听了都不说，真是挺奇怪的。”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江燎双手抱臂。
“有啊、必须有！”狄惑看了眼时间，江燎正挑眉侧耳听，对方却突然腾地站起来直接开门出去了，“快到点了我好饿，边吃边说吧！”
江燎愣在椅子里，一看时间才十点，这是快到什么点了？吃药点吗？
光速消失的人又退回门口招手，江燎本来不想跟，但恰好从昨晚到现在也没怎么吃东西肚子都叫了，便决定先看看这人要搞什么名堂。
不是饭点的医院餐厅几乎没人，刚进包间，工作人员也马上跟了进来，狄惑大呼小叫开始点菜，不顾江燎阻止一口气报了八个听着就难为人的菜名。
手机突然响，江燎看清名字一顿，半天不见消停，还是接了——
“……嗯在外面……有点事……不一定不知道几点……晚上？会晚大概……没事不用、你俩吃别管我……行……知道了……”
本就睡眠不足，现在脑袋也疼了。江燎放下手机，有气无力问：
“……到底有什么办法。”
“宋家有人搞派对，我带你混进去怎么样？”狄惑话说的聪明多了，拿餐具却拿的筷子都飞出去。
还算有点用。江燎略一思索感觉可行，便点点头，正打算先尝尝这火速端上来的刁钻食材，却听狄惑说：
“为什么要调查宋家啊？没有正常人，都一个姓的结婚，是基因的垃圾堆呀。”
江燎一时不知道是该先惊讶信息、还是先惊讶口无遮拦：“这么说深度合作伙伴合适吗？”
“合适，反正他们看我们也不顺眼，背地里骂的难听多了，都这么互相骂，早习惯了。”
“不是不让……”
“不算，繁殖狂热、这旁支那旁支的，人多得很，石头下面随便一掀一大片那种，只能说灰色地带吧。”狄惑热情布菜，用词却让人食不下咽。
江燎试图先聊些吃饭时能聊的：“宋家投资盘子很大，靠什么起家的？”
“靠人脉，还是人，要不然怎么那么爱生……”
江燎一看对方又要扯石头下面的破事，马上夸菜色不错、滋味难得，狄惑听了果然很高兴，张罗着要给他办张VIP餐卡。
“我又不是无家可归，在你这办卡干什么？”虽然色香味俱全，江燎还是拒绝。
“有家晚上怎么不回？你才打电话说不回去吃的。”狄惑探头探脑八卦的很。
“谁说我不回，我有事，忙的很！”江燎被人多管闲事有些不爽。
“什么事？带上我呗？”
江燎震惊于这人的没边界和厚脸皮：“我的事为什么要带上你？咱们才认识几小时？不熟！”
“你带我、我带你，带来带去不就熟了！”狄惑根本不在乎，自有一套逻辑：“我朋友少，你不嫌弃我还夸我、我很感动，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江燎就差把嫌弃两个大字写在脸上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夸过他，直觉麻烦：“不带不带，你走路都不稳当，我这儿已经够乱了可不想再添！”
“我有用啊、有的是！我给你当榜一！”
换个人来听没准就同意了，但江燎并不吃这套：“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有事直说，少威逼利诱的。”
“我有事！”狄惑一秒承认，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一般人都不愿意跟我玩，我表妹说你不一般，你带着我、我按分钟付费，你就当接商务了呗……”
“脑桥出血多由什么破裂所致？”江燎头也不抬咀嚼，忽然问。
“呃、那个……呃……豆纹动脉？”
“是基底动脉的旁正中动脉，”江燎餍足擦嘴，“你自己笔记上的，书看成这球样还有功夫玩？玩得明白吗你？”
“……对了！”狄惑突然一拳捶在自己手心、捶得江燎眼皮一跳，“赛车怎么样？很好玩的！”
江燎没接触过赛车确实有些好奇，但现在吃饱了撑的准备晕碳，打了个哈欠不那么想动：“算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那多麻烦！你直接去我休息室打个短，我中午有事要出去一趟、空着也是空着，下午咱们去赛车不是正好吗？”
“下午赛车你不上班、不看书了？”
“都这个球样就不看了吧，”狄惑很无所谓，“这个月打杂的工资早扣没了。”
江燎下午确实空闲、也不想早早回去，虽然眼前这水平能给病人烂手回冬的庸医怎么看都不对劲，但就凭他还没法在自己这儿掀出什么风浪……正在纠结，狄惑把休息室钥匙给他一塞，没等江燎说不去人都跑没影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