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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SSS级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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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是按给布兰度训练的强度出手的，布兰度能撑十几分钟，他心里想的是如果那人能撑5分钟，他就会把他引进白塔。
真是……废物。文森特听到自己心里说。不，不是的……他怎么会这样想？
……
场上安静了一瞬，先是窃窃私语，之后又爆发出更大的音量。
“不，不可能，再来一次。”那个哨兵不可置信的说。
西奥多闻言也随他再开一把，这次更快，只用了5秒。
“不，我不相信。”那个哨兵脸都白了。“再来一次……”
“行了，丹尼。”文森特走出来，他的嘴巴不受自己的控制：“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被称作丹尼的哨兵没有察觉到不对，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你不过是等级比我高罢了，如果不用精神体，你肯定比不过我。”
“那好啊，”西奥多脱掉虚拟舱的感应装置，“我们就不用精神体，结结实实打一场。”
他想起了星网上的舆论，西奥多觉得他现在不把丹尼打服了，以后他在兰樱的生活可就麻烦了。
“来。”丹尼也是脱掉了身上的感应装置。“我们就这样打一场。”
文森站在场地中间做裁判，他的嘴角挂着不符合时宜的微笑说：“比赛点到为止，谁先被放到在地上或者谁先被击中要害，谁就输。”
两人对比赛规则没有异议。
“开始。”
丹尼前面两次都没有看清西奥多出手的动作，这次也一样。
废物，文森特做着口型，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丹尼只觉得一股大力撞向胸口，他下意识的格挡，没有任何作用，他被按到了地上。
西奥多半蹲在地上，像一张拉满的弓，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丹尼的脖子，一边膝盖压在丹尼的胸口，他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丹尼的胸口上。
丹尼只觉得一座山压了下来。按照规则，他其实已经输了，但是他不甘心。他挣扎着试图用腿蹬起来，但是纹丝不动，按在脖颈处的手正在收紧……
他抬头，对视上那双眼睛——平静，漆黑。
“我……认输。”
西奥多收回手，站起身来。
黑发哨兵身材高挑，穿着的无袖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腹部的肌肉的形状，下身是一条低腰阔腿裤，不像是刚打完架的人，更像是在拍摄顶尖时尚杂志的模特。
丹尼却依然盯着西奥多，那双眼睛依然没有一丝波澜，好像输赢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世间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事。
“演的吧……哪有这么快就被压制的。”
西奥多循声看去。
说话的人还以为自己隐藏在人群里不会被发现，没想到西奥多一眼就锁定他了。
“你上来和我打一场？”
西奥多决心今天一定把这群人打服了，今天以后，谁都不能在兰樱找他的麻烦。
说话的人不情不愿的上来了，西奥多同样是一招制服。
“还有人要上来吗？”
没有人说话。哨兵们都低下了头，不敢应声。
“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西奥多走出训练室，到门口的时候，他又想起了星网上的刷屏和布兰度账号下的污言秽语，回头警告似的抛下一句：
“曙光和白塔的人都不比我差。”
他说完后拿起外套就走出训练室的门。
其实，如果西奥多这几天稍微注意一下星网的热搜，他就会知道今天有人找上他打架，就是因为布兰度。
只是他本身就不热衷于上网，自然不知道布兰度搞的‘大新闻’。
布兰度在入学白樱的第一天，就在学校主动挑事，最终以不用精神体纯□□对战一挑五十的战绩完成了口碑上的逆转，还放下狠话：
‘一次能打五十个是因为这里只站的下五十个！不服的都可以来找我，随时奉陪！’
只是星网上还有些嘴硬不相信的，这才在各个校园掀起了找交换生对战的潮流。
丹尼现在才来找西奥多，是因为之前文森特一直拦着，只是今天文森特不知道为什么被说服了而已。
在西奥多离开训练室的大楼后，文森特也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丹尼很快反应过来接住他。
“文森特？你怎么了？”
……
从训练室出来后，西奥多也不知道去哪，他索性沿人工湖边上小路走，想着再逛一圈校园。小路周边种的都是樱树，这个季节已经开始有些落叶飘下来。
他看到了加文，站在前方的小路上，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这种眼神很熟悉，在星际飞船的时候，加文也是这么看他的。
这人什么情况？双重人格？
西奥多没有理会，只想快点通过。
加文却伸手抓住了西奥多的手臂，力道大得不像个向导，他整个身子都向西奥多倾斜，脸颊贴在西奥多的耳边。
“这么多天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为什么要去找你？
“你不好奇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是什么意思。”
“我不告诉你。”加文笑了起来，他的嘴角上扬，但是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像是皮笑肉不笑。
“真漂亮啊。”
加文的手抚上西奥多的身体，从锁骨开始往下摸。
西奥多伸手制止加文。
没拉动。
他又试了一次，用了更大的力，还是没拉动。
加文的手抚过西奥多的胸口，向下捏上了西奥多的腰，他的手法不带一丝瑟琴，像是在欣赏一个物件。
西奥多闻到了一股清香，像是夏夜的风，他的大脑上堆积的浮尘被吹散，凉意顺势席卷全身。
不对。
西奥多的眼睛周边长出黑色的鳞片，金色的竖瞳显现出来。
他拉开了加文的手，将入侵到他脑袋里的精神力赶了出去。
“你是那位SSS级？”西奥多问，他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红珠，如血般的珠子明显褪色，变成了橙红色。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不，我不是。”加文回答，他说完之后，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西奥多只能把人扶到长椅上躺下。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给哈里森发出了视频通话。
终端在空中投出哈里森的身影。
“加文应该是那位SSS级。”
西奥多把他和加文的珠子都露出来，两人的珠子都蜕变为了橙红色。
*
西奥多把加文送到星际站点，他不用跟着回去，白塔那边会派人来接。
加文已经清醒了，他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没事，等研究所的调查吧。”西奥多宽慰道。
专属于S级向哨的进站口终于迎来了第三人，也就是把加文带去研究所的人。
那人年纪看上去比他们要大几岁，眉眼间满是温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看上去像是要参加商业宴会。
最让人注意的是，他居然坐着轮椅。
“你们好，我是弗雷德里克。”弗雷德里克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伸出手，扬起一抹笑。
西奥多听到这个名字，愣神了一阵。
谁？弗雷德里克？
西奥多没料到两人第一次见面、说话居然在这种情况下。
加文很快的反应过来，去握了手，西奥多也慢半拍的去握了手。
之后几人没有过多言语，弗雷德里克和加文上了星际飞船。
看着舱门慢慢关闭，飞船起飞，缩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不见，西奥多一直盯着，没有离开。
弗雷德里克，这个名字像个珠子一样，在西奥多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怎么样都出不去。
他想起了小时候。
在小的时候，每个人家里，都会有那个一个人，存在于父母口中，用来和你对比，也就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
弗雷德里克就是西奥多母亲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从有记忆开始，西奥多的母亲就在拿弗雷德里克的事迹鸡娃。
什么沃辛顿家的弗雷德里克就算身体不好，也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什么弗雷德里克一上小学就从一年级跳级到三年级，还能次次科科考第一；什么弗雷德里克从来不挑食，什么都爱吃，你最讨厌的苦瓜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西奥多一开始被养得很有‘攀比心’，处处都要和弗雷德里克争个高低，就连身高体重都要比。
魔怔一阵子以后，西奥多的比较就完全是在讨母亲欢心了，只是偶尔他会在睡前思考，弗雷德里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他是不是母亲用来激励他，只活在别人口中的假人。
后来弗雷德里克病危住院，西奥多偷偷打听到了他的病房，因为不想被人发现，西奥多选择逃课去看望他。
上学放学有人接送，从数学课的后半节举手说去上厕所，下节是体育课，在体育课下课之前回来就行了，小小的西奥多虽然是第一次逃课，但是思路异常清晰。
他去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得他鼻子痒痒，护士看到他问：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小孩。
他说：我是弗雷德里克的弟弟。
护士眼睛一亮，说道：病人出了车祸，脑出血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或许你去和他多说说话就能醒过来了。
西奥多摇头，他不是他真的弟弟，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从护士站搬了个小板凳，站在上面，就能从门口的窗户看到里面的人了。
这医院的保洁不怎么好，窗户很脏，他没有看清楚里面的人长什么样，不过知道真的有这个人存在就好了。
西奥多擦干净板凳，让护士姐姐转交向日葵给弗雷德里克，他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西奥多被母亲打屁股的时候还在想，他要好好学习，等弗雷德里克醒了，他就跳级去和他一个班，让他知道谁才是第一名。
弗雷德里克昏迷了4年多，他的事迹也渐渐从西奥多的生活里淡去。
弗雷德里克苏醒的第二天就觉醒成了SS级向导。
西奥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担心母亲让他再和弗雷德里克比个高低，他可不想觉醒成为什么向哨。
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西奥多不再关注弗雷德里克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