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037 偏偏对我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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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后，陈先知就知道接下来在律所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但她不打算妥协，也不打算低头。
第二天一早，她洗漱完走到套房的窗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管家发来的消息：
“陈小姐今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怎么叫都不出来，饭也没动……您要不要回来一趟？”
陈先知看了几秒，想起前几天陈方灵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她回了一句：
“不舒服就叫医生来，我又不是医生，过去了有什么用。”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没有再管。
今天是周六，她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坐在酒店房间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宋蒹晚的底。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反应过来天已经又黑了。
她先是搜了一下宋蒹晚的公开履历——名校毕业，东津分所做了几年，经手过几个有影响力的案子，升迁速度比同行快不少。
这些看起来都很正常，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又往下翻了几页，换了几组关键词，在一个已经关停的行业论坛的旧帖子里，看到有人提起东津那边有一批案子曾经被一个律师操作过，手法很巧，但始终没有被证实过。
帖子下面有人回了一句“那人不就是后来调去上京的那个么”。
陈先知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截图保存，然后把页面关了。
她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宋蒹晚这个人比她以为的要有耐心得多。
她急于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说明宋蒹晚不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这种人一旦开始做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收手。
陈先知放下杯子，正要继续往下翻，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张阿姨的名字，这个时间点她很少打电话过来，除非是急事。
陈先知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张阿姨的声音就从话筒里冲了出来：
“陈小姐，你快回来吧！方灵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水也没喝几口，医生说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都不让进，我们怎么劝都不听，实在没有办法了……”
陈先知先是一惊，随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电话那头张阿姨在喘着气，像是在走廊里来回跑了好几趟。
“你别急，我就马上回来。”
陈先知挂断电话，从椅背上抓起外套，朝门口走去。
她推开别墅的大门，客厅里的灯光正亮着。
陈先知换了鞋走进去，看见张阿姨和另外两个佣人正围坐在茶几旁边，脸上都挂着微微发苦的表情。
张阿姨抬起头，看见陈先知，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连忙跟过来：
“陈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陈先知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走过去看了看茶几上那碗还没动过的粥。
“到底怎么回事？”她问。
张阿姨搓了搓手：“我们也说不清楚啊。昨天晚上她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劝都不听。现在已经快吃晚饭了，一点水都没能端进去……”
“今天早上我们敲门，她说别管她，中午再敲，她干脆就不应了。”
一旁年纪稍长的阿姨见张阿姨急得眼圈都红了，便开口宽慰道：
“彩燕，你也别太担心了。也许就是小孩子到了青春期，情绪波动大。是不是吵架了？”
陈先知微微点了点头。
那阿姨见状，立刻一副了然的模样：
“那就是了。小孩子跟大人吵架，闹脾气呢。等晚上饿得受不了了，自己就乖乖出来了。”
陈先知没有反驳，只是心里却清楚得很。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门缝底下没有透出光来，好像房间里的人根本没有开灯。
闹脾气，谁都有过。可是，想要通过绝食的方式来闹脾气，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饿肚子的滋味有多难受，经历过的人都知道。一个人明明可以吃到山珍海味，却还能坚定地选择绝食，这绝对不仅仅是青春期闹脾气那么简单。
“给我盛一碗粥。”陈先知说。
张阿姨愣了一下，赶紧转身去厨房盛了一碗热粥端出来。
陈先知接过那碗粥，走到陈方灵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陈方灵，开门。”
里面没有声音。她又敲了两下：“陈方灵，是我。”
还是没有回应。
陈先知端着那碗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把粥放在门边地上，转身走回客厅。
她没有跟张阿姨解释什么，推开了书房的玻璃门。
书房的阳台是开放式的，和外面露台连在一起，中间有一道低矮的护栏。
护栏外面是两块并排的阳台区域。左边连着她的卧室，右边连着陈方灵的房间。那天晚上陈方灵就是从这边的阳台翻到她那边去的。
陈先知站在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大衣的下摆拢了一下，翻了过去。
陈方灵卧室里的落地窗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陈先知伸手推了一下窗户，窗没有锁，应声滑开了。
她侧身跨进房间，落地窗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
房间里很暗，窗帘把外面最后一点天光也挡住了，只有从她身后那扇半开的窗户边缘漏进来的窄窄一条光线。
空气中漂浮着一层不流动的沉默。
陈先知站在原地，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她看见床上蹲坐着一个人影，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
陈先知走过去，看着床上那团安静的轮廓，打开了卧室的门。
张阿姨看见房门开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快步迎上去。
陈先知从她手里接过那碗粥，语气平静：
“别担心了，交给我吧。你们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跟她单独聊一会儿。”
张阿姨看了看陈先知，又看了看门缝里那片昏暗的轮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招呼着另外两个人一起下楼去了。
陈先知端着那碗粥走进房间。
床上的被子蜷成一团，陈方灵听见脚步声，只是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点，盖住了半边脸。
陈先知在床沿坐下来，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
陈方灵没地头发散在两肩上，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干得起皮，眼下有一圈浅浅的青色。
她的目光在陈先知脸上停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
陈先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伸手想去碰陈方灵的额头，却被陈方灵偏头躲开了。
陈先知的动作僵在半空，她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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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光线里，陈方灵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温和的女人。
她衣冠楚楚，神色得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正人君子般的、高洁得不可染指的气息。
可是，就是这般圣洁的白莲花，狠狠欺骗了她。
先不管昨晚，她是如何与别人买醉在酒吧，光是那个姓顾的，当时，那个女人是如何拥抱陈先知的两人舌头交缠在一起时，这张圣洁的脸上，又是如何浮现出的那样满是情欲与沉沦的模样的。
谁能想得到平时一副闷葫芦正经作派的人，背地里是这样的货色呢。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偏偏对她冷漠？
陈先知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陈方灵嘴边。
陈方灵别过脸去，嘴唇闭得紧紧的，像上了锁的门一样。
陈先知把勺子往前送了送，碰到她的唇边，她依然没有动，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陈先知等了几秒，把勺子收回来，换了一勺新的，再次递过去。还是没有反应。
她试了第三次，陈方灵干脆把脸完全转了过去，对着墙壁。
“你不吃是吧？”
陈先知握着勺子的手腕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陈先知放下勺子，另一只手猛地探出，掐住了陈方灵的下颌。
手上的力道不容抗拒，硬生生地逼迫陈方灵抬起头。
趁着对方吃痛微张嘴的瞬间，陈先知的手指顺势挤入她的齿关，死死卡在那个位置。
陈方灵果然不敢咬她。
哪怕牙齿磕碰着陈先知的指节，她也只是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始终没有伤到陈先知分毫。
陈先知心里清楚得很。
她趁着这个稍纵即逝的缝隙，另一只手迅速舀起一勺温热的白粥，毫不犹豫地塞进了陈方灵的嘴里。
黏稠的米汤顺着舌尖滑入，陈方灵本能地拼命用舌头去抵，想要将这带着施舍意味的食物吐出去。
可陈先知的手指还卡在她的嘴里，眼见着陈方灵被迫将那口粥咽下，陈先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以为自己成功了，终于给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然而，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陈方灵的眼神突然变得诡异。
她根本没有像陈先知预料的那样退缩，反而借着陈先知掐着她下颌的力道，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
陈先知只觉得眼前一花，陈方灵已经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般扑进了她的怀里。
紧接着，陈方灵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贴上了她的唇瓣。
陈方灵的舌尖蛮横地撬开陈先知的齿关，长驱直入。
那条滚烫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陈先知的口腔里肆虐，硬生生地将刚才那口米粥，又原封不动地推回了陈先知的嘴里。
陈先知瞪大了眼睛，她猛地回过神来，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用力去推陈方灵的肩膀，想要将这个疯子从自己身上撕扯下来。
可她低估了陈方灵的执念。
陈方灵死死地捧着她的脸，像是铁钳一般，任凭她如何推拒都不肯松开分毫。
挣扎无果，陈先知只能徒劳地试图用舌尖去对抗，想把嘴里那团黏腻的粥重新推回去。
一时间，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
她们在彼此唇间激烈地纠缠，唇齿交缠间，温热的米汤在两人的口腔中来回流转、推拒。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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