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hapter034 你至于压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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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知被那股蛮力拽得踉跄了一下。
她看着陈方灵那执拗的眼睛，知道今天如果不给个交代，这小祖宗绝对会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林薇。
“不好意思，这顿饭我请客，实在抱歉，”
陈先知勉强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语气里满是无奈：
“家里突然出了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失陪了。”
林薇虽然满脸错愕，但看陈先知这副焦头烂额的模样，也识趣地点了点头：
“没关系，正事要紧，你先去忙吧。”
陈先知点了点头，任由陈方灵拉着自己，大步走出了餐厅。
夜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陈方灵拉着她穿过两条街，径直走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暗巷里，这才猛地停下脚步。
“你放开我。”陈先知冷冷地看着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陈方灵死死攥着不放。
陈方灵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委屈：“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为什么要跟别人出来吃饭？”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陈先知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与我无关？”
陈方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
“陈先知，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把我推开？”
陈先知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跟过来干什么？！”
陈方灵也不恼，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有女朋友跟别的陌生女人一起吃饭，都不知道跟女朋友报备一下的吗？”
女、女朋友？！
陈先知听到这个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陈方灵，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你啊。”陈方灵打直球打得毫不含糊，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你就是个骗子。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你说再也不会让我等了，再也不会让我伤心了。结果呢？你转头就这样冷落我，躲着我。”
陈先知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原本想把话说绝，可话还没到嘴边，陈方灵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打断了她：
“你想说什么？让我别说？还是说你又要拿那些大道理来压我？”
陈方灵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认真：
“你放心，我不会声张，我们俩的关系我不会在外面说。但是，我们现在就是恋人关系，这件事情你别想否认。”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我觉得你这样耍赖非常不好。其实你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做吧？毕竟刚过完年不久，律所也放假了，可你就是不肯回家，就是在躲着我。陈先知，我非常讨厌你这样，我希望你知道。”
陈先知一脸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难道她想有家不能回吗？那栋别墅里压抑的气氛，简直比坐牢还让人难受。
“好，我回去。”陈先知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她扶着身后的墙壁，看着陈方灵，“但是，你必须为前几天的事情向我道歉。只要你道歉，并且保证再也不会有这种类似的行为，我就不计较了。”
陈方灵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什么假装没有发生？”
“明知故问，你还在装？”陈先知冷冷地看着她。
“我真不知道。”陈方灵撇了撇嘴。
陈先知气极反笑：“好，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明明我已经拒绝你很多次了，但你每次都是不管不顾地扑上来，甚至用那种方式强迫我。这样真的很恶心，难道不是吗？像禽兽一样！”
“我喜欢你，所以我对你有性|欲，这有错吗？”
陈方灵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
“而且，以我们两个的关系，本来就可以做这个事情。”
“什么关系？就算是合法夫妻也要讲究你情我愿吧！不然就算是强|奸你知不知道！”
呃，一说完这话陈先知就立马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一说到这几个词陈先知又开始头疼了。她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简直快要炸裂开来。
“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陈先知咬着牙说道。
陈方灵依旧是一副打直拳的架势，她上前一步，逼近陈先知：
“我喜欢你这件事，让你这么难为情吗？我的心意，你早就看在眼里了，难道你还要一直装作不知道吗？”
陈先知被她逼得往后退了一步，立刻找补道：“以你现在的年龄，极有可能会把对监护人的依恋，错当成是恋爱的那种情感。”
“但这其实只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幻觉而已……”
听到这里，陈方灵立刻露出了一个极其奇怪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监护人。”
陈方灵盯着她：“难道你自己觉得，你像一个监护人吗？动不动一有点小问题，就对别人避之不见，冷暴力？你哪点像个长辈？”
陈先知被她这番话噎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词。
陈方灵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模样，继续说道：
“我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不会停止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一看到你就迷恋得不得了。”
“我觉得你从头到脚都很完美，你完美的身体，我也想要得到，完完全全地占为己有，这有错吗。”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暗而炽热：“我就是喜欢盯着你意淫，但那又如何？人之常情而已。”
“如果你不想要我这样一个会对着你发热的小孩，那你当初就不应该救我，就任由我在那里一个人孤独地死去好了。”
这番话犹如重磅炸弹，砸得陈先知一时语塞。
她看着陈方灵那张写满偏执与疯狂的脸，听着她开始说一些越来越出格的鬼话，终于忍无可忍地伸出手，一把推开她，转身就要往巷子外走。
“你又在说什么鬼话？简直不可理喻！”
“陈先知！”
陈方灵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这一次，她的力道放轻了许多。
她站在陈先知的身后，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前几天的事情，确实很抱歉。对不起。”
陈先知的脚步顿住了。
“但是，那也是因为你当时说的那段话，真的把我给气疯了。”
“所以，不要因为我的年龄，就一直把我当小孩看。适当的，你还是考虑一下我的内心真实感受吧。”
她再次强调：“我不在乎你承不承认，反正，我们就是恋人关系。”
陈先知被她缠得有些烦躁，一把甩开她的手，迈开腿就要走。
“你今天必须回家。”
陈方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然你走哪，我都跟着。”
陈先知气得牙痒痒，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狠狠瞪了陈方灵一眼。
可看着对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栽在这个疯子手里了。
陈先知咬牙切齿，好说歹说，最后还是被陈方灵拉回了别墅。
推开门，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陈先知换了鞋，径直往楼上走。陈方灵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上了楼。
陈先知洗完澡出来，身上的水汽还没完全干透。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浴袍，用毛巾擦着头发，她打算继续在客房睡。
然而伸手，拧开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随即便看见陈方灵躺在床上，身上什么都没穿，头发在枕头上散开，一只手正抱着一个枕头夹在两腿之间，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喉咙里溢出细碎压抑的声响。
陈先知僵在门口，一把转过身，关上了门。
随后门里面传来一阵翻身和窸窣的动静，陈方灵的声音传来：
“你去卧室睡，不然我都这么干。”
她知道陈先知有轻微的洁癖。
陈先知的太阳穴突突起跳，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书房走去。
她心想睡书房，可以从里面反锁，陈方灵总不能再进来。
她在书房的沙发上躺下，身体陷进不算太软的沙发垫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把树枝吹得微微晃动。
她正准备入睡，忽然听见窗户那边传来一阵声响。
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书房外面的阳台上。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按亮台灯，光铺开的一瞬间，她看见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正蹲在窗台上，双手撑着窗框往里翻。
陈方灵穿着那件白色睡衣，头发披散着，像一个幽灵一样跨过阳台跳了进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陈先知整个人都傻了，她看着陈方灵站在台灯光里微微喘着气，冷风从敞开的窗外灌进来，吹得她睡衣的衣摆轻轻摆动。
“你——”陈先知说不出话来。
陈方灵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回卧室。”
陈先知张了张嘴，可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只好站起来，绕过沙发，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她没有回头，但她能听见陈方灵赤着脚跟上来的脚步声。
最终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进那张熟悉的床里。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陈方灵走进来，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陈先知侧过身背对着她，闭上眼睛，心想别想了别想了吧，快把那些东西从脑子里给搬出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在黑暗中醒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右手的指尖被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着，像是有柔软的东西在轻轻缠绕。
她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线，她看见陈方灵侧躺着面对她，正低着头含着她右手的指尖。
从指尖到指根，一节一节地含进去又退出来，动作缓慢而色情，像是什么动物在品尝另一种动物的体温。
陈方灵的舌尖在她的指腹上绕了一圈，湿润而温热，她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陈方灵抬起头看着她，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
她的目光顺着陈先知的脸滑下去，然后抬起手来，轻轻握住了陈先知那只刚抽回去的手，牵引着它往自己的方向靠近，往被子里，往下。
这下，陈先知终于忍不了了。
她猛地抽回手，反手一巴掌甩在陈方灵脸上。
陈方灵的头被打得埋在被子里。却没有反抗。
陈先知坐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是被彻底羞辱后崩溃的宣泄。
她伸手指着陈方灵，连手指都在发抖：“我以前是对你太好了吗？才让你觉得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底线吗？！”
“你到底至于吗？！”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到底还想不想过正常日子？”
“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有让你缺过什么吗？你至于这样？你是不是性压抑？压抑到连人都不要做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拉开衣柜的门胡乱扯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走下楼，走到玄关，拉开大门，“砰！”的一声。
夜风猛地灌进来。她听见身后陈方灵好像追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叫着她。
可她头都没回，拉开那辆跑车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在夜色中驶出院子。
刷地一下，很快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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