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弃之地编年史》kyber

4、艾尔伯图 “工具”

　　艾尔伯图其人，出生平民，父母算是忠厚善良的人，在饥荒年间（这片土地，常年天灾饥荒）收养了一位孤女。

　　这位孤女年长于艾尔伯图，名为绮丽尔，也就是艾尔伯图的姐姐。她在原定剧情里，是一个类似游戏NPC那般，负责宣告、负责定义、负责给出信息的神秘人物。艾尔伯图在与绮丽尔的长期相处下，也是不可避免地迷恋她、爱上她，她也回应了他的所求、所望。

　　本来是能成为所谓happy end的俗套结局，可惜他的父母在他们相爱不久后就双双离世，艾尔伯图也因此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在绮丽尔的抚慰与支持下，才熬了过去。之后的剧情就比较无所谓，也就是重振起来的艾尔伯图做了什么事情，受到了领主之子赛罗的赏识，为赛罗办事的故事。

　　这个时期的赛罗，比上一章卡斯蒂娜视角中的他，要更为“成熟”一点。和那个只能依附继母的角色相比，他攫取了更多权力，大致是这样的形象。随着赛罗与艾尔伯图的相处变多，艾尔伯图与赛罗的话语权和地位，都有所上升。赛罗在期间对艾尔伯图产生了点说不清，却又微不足道的情感。可惜艾尔伯图没有察觉到，认为只是上下级，或是朋友的关系。出于上面的缘由，赛罗便想把妹妹（卡斯蒂娜）许配给艾尔伯图，不过艾尔伯图以已有心爱之人为由，回绝了。

　　赛罗对此没有什么表示，却暗暗对艾尔伯图失望。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赛罗的异母弟弟西尔瓦尔，□□了卡斯蒂娜。这件事促成了卡斯蒂娜的自杀，而赛罗的父亲又在不久后死去。理所应当的，赛罗接替了父亲的职位，成为了新的领主。不久后，继母跟西尔瓦尔一齐神秘离世。

　　对于卡斯蒂娜的死，赛罗略微迁怒于艾尔伯图，类似于“你早娶了她，也就不会有后续的事情”这种情感。于是，他便将艾尔伯图视作没有用，也没有意义的工具。当时神弃之地的政权结构差不多是：几个重要的领主，和某个类似于中世纪国王那样的角色，而赛罗继承的领主之位便是前者。按照国王的吩咐，他派遣艾尔伯图去执行一个任务。

　　先前提过许多次，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大陆。在外边的大陆，是有精灵、龙族、恶魔、魔法的世界。而在这片土地及其周围，无法使用魔法，更加无法逃离这里。无论什么人想要离开此处，都会被迷之屏障遮蔽，返回原地。而且，这又是一片多灾多难的大陆，常年的天灾和饥荒让人民不聊生。而那位国王，似乎受到了某位人的指引，吩咐赛罗完成一场类似于魔法（诅咒）的仪式。

　　而仪式，则是与“工具”相关。

　　工具在如今的时代，如字面意思般，仅仅只是工具。在当下，“工具”类似于牲畜，可以随意被售卖、被杀死、被砍断四肢、挖掉眼球、割下舌头，让其爬行、活活流血而死。这场仪式，是对“工具”进一步系统性的折磨，类似于献祭“工具”，满足某个恶趣味的神。

　　仪式的执行者，则是艾尔伯图。

　　他按照赛罗的指示去了，花了整整十年，也消失了整整十年。没有人知道他干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到了哪里。其他人只知道，执行完任务的他变得不修边幅、疯疯癫癫，几乎可以说是精神失常，口里天天念叨着什么“我会受惩罚”之类的东西。

　　当然，如今也没有人在意这个疯癫的男人。人们很快有了新的喜悦，他们发现，曾经视作吃饭喝水般频繁的天灾与饥荒，居然明显降低了，生活也不再像以往那样，是仅仅活着就艰涩不堪的境地。

　　或许是应验他口中的惩罚，他当时的妻子，也是他的姐姐绮丽尔，突然在生产的时候难产死去。因此，他辞去所有职位，成天浑浑噩噩，不知道念叨什么，或是干什么。这种状态，直到他老年时才好了点。为了寻求慰藉，他收养了一个男孩，视作已故妻子没能生下来的那个孩子抚养。因为孩子的存在，他在老年时度过了一段还算快乐的日子。奈何后来突然爆发内战，他的养子执意要参加那场他百般劝说不要去的战争，最终命丧战场。

　　经过这件事后，他算是彻底没有了希望，更加没有活着的动力。在一天夜里，他挖掉了自己的眼睛，朝着不知方向的平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