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眷》沫双

3、公交车爆炸案 客妹死了

　　林书楷快速洗完澡出来，检查完穆知许手表上显示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这才躺下，小心翼翼的将人搂入怀中，闭上眼，呼吸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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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书楷是被手机吵醒的，大清早的发信息，也就那么几回事，傻逼或者任务，再加上现在的时间，大概率是江队发的，结合以上情况就可得出结论：
　　他快迟到了。
　　林书楷回复江珛消息后，换好上班的衣服，简单洗漱了一遍，回到卧室轻吻穆知许的额头。
　　“知许，我要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家哦。”
　　他又抱了床上的人儿一会儿才不舍的松开，给人盖好被子，走到玄关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方向，这才离开。
　　穆知许听到关门声时睁眼，保险起见又躺了一会儿，确认大概五分钟内没有脚步声才坐起身。
　　这小屁孩昨天尽然把他骗过去了，给他害得攒了大半辈子的洋相一次性□□了，也不知道喝完酒自己干啥了，头疼的要命。
　　一个人能干什么？当然是挣钱。
　　正好对象不在，穆知许换了身休闲装戴了美瞳，倒腾倒腾背包就出门了。
　　今天约了客妹，要是迟到可不能留下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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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是林安老师吗？”
　　“是，您约的照片是吧，要拍什么样的？”
　　“是的老师，我拍的大概是写生，主要是自己拍不好所以请老师帮忙。”
　　“后面有个树看到没，先去那。”
　　客妹看着挺年轻，长得也清秀，风格偏青春活力，拍不出来估计是没经验，找到他算是找对人了。
　　风轻轻掀动她鬓边碎发，穆知许举着相机轻声引导，让她靠在郁郁葱葱的大树下，一手撩发微微垂眼。阳光落在她发梢，泛着软乎乎的光晕。穆知许伸手遮了一下相机上端，避免逆光变反光。
　　“哎好，动作自然点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穆知许按下快门，定格她低头浅笑的瞬间，又让她略微转头看着侧方，眼底的光温柔透亮。
　　快门声断断续续，记录下少女不同的模样。
　　“我靠这么好看，老师你太牛逼了吧。人帅还温柔，拍的也这么美。”
　　“哪里哪里，返图最快今天，回去等就行。”
　　“谢谢老师，老师回见！”
　　穆知许温柔的笑了笑，看着少女的身形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立马收好东西摘美瞳。
　　要不是怕被认出来他才不干，昨天就因为没戴假发差点被认出来了。
　　穆知许像往常一样收好设备，打算散散步就回家。
　　他走在路上，路边充斥着汽车引擎声、交谈声，以及一些等车的人不耐烦的抱怨，一切都和往常的无数天一样。
　　一声炸响，不是鞭炮清脆的响声，而是闷得震骨头的巨响。
　　穆知许耳朵瞬间就嗡了，什么都听不清，他第一反应是转身，要是碎片划到眼镜可不得了了。
　　回头的时候，不远处一辆公交车的前半截完全变形，车玻璃全碎了，在前一瞬像暴雨一样往外砸，划破了裤脚。
　　车里全是烟，灰黑色的，裹着热气往外涌，能看见有人从炸开的车门里摔出来，还有趴在半拉车厢上，喊叫声混在烟里。
　　车身的铁皮被炸出一个大口子，金属扭曲着翘起，地上满是碎片，还有一些不知是谁的物件。
　　周围的人一开始都懵了，过了几秒才有没受伤的人尖叫着后退，有人掏手机报警，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股味道特别冲，硝烟夹杂着腥味，争先恐后的钻入鼻腔。穆知许站在那里，愣住了，什么都听不到，直到警笛声越来越近。
　　其中有一个面目算是完好的受害者，正是前不久找他约照的女孩。
　　可惜了，乐极生悲。前不久刚拍了心仪的照片，回家路上就出事了。
　　那个女孩看不出什么表情，大概是没反应过来，连恐惧的时间也没有。
　　有个穿制服的人拍了拍穆知许的肩膀，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力道，“同志，跟我们走一趟，配合做个记录，很快。”
　　穆知许戴上眼镜看去，是那个和他眼镜很像的年轻人。他笑着点了点头，周围全是警戒线、救护车和哭喊声，惊天动地。他们把穆知许带上警车，离开了混乱的现场。
　　车里很安静，隔音不错，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穆知许透过车窗，去开刚才的地方。
　　车子开了很远，停在前几天进过的地方。
　　进去之后被带到一间普通办公室，跟之前不同的是，没有铁栏和审问，只有摄像头、笔记本、桌子。他们让穆知许坐下，询问了姓名、电话、住址。
　　“按顺序说，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穆知许靠着椅背，随意的说，他站在哪个位置，车怎么开过来，有没有奇怪的人，爆炸大概范围，周围人的反应……
　　他说的每一句，都被认真记录在纸上，时不时低头核对，补充一些细节，没有逼问恐吓，只有校对补充，写到最后，把纸递到他面前确认。
　　“你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名按手印吧。”
　　穆知许在纸张角落签名，按完手印归还了本子。
　　“你不害怕吗，或者有什么情绪？”那个年轻人问，目光略过纸张上的「叶景舒」三字。
　　他仔细回想，爆炸的巨响，飞溅的碎片，惊恐的喊叫，一切都那么的真实。这些事在他的心里其实并不重要，但硬要说的话……
　　“吵算吗？”穆知许嬉皮笑脸的说，“还是说，您觉得我该有什么情绪，齐同志？”
　　“你认识我？”
　　“不认识，”穆知许指了指本子，“下次还是别把名字写封面了。齐明博，名儿不错。”
　　齐警官摇了摇头，也笑了，“吵？也算吧。我只是觉得你和其他目击者不太一样，大部分人经历这种事都会恐惧，甚至精神分裂。”
　　“那我就是小部分人咯。我能走了不？”
　　“能，”齐明博合上本子，关掉摄像设备，眼含深意的看了穆知许一眼，“手机24小时开机，有情况随时联系。”
　　“得嘞。”穆知许站起身，在齐明博手臂上拍了拍，“您加油，这案子可不简单。”说完这句，他才出门。
　　“三小时屁都没出来，你们特管局都是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