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眷》沫双

1、怪物 神从天降

　　“咚——咚——咚——”
　　“小楷！”
　　江珛敲门无人应答，误以为没有人，用备用钥匙开门走进屋内。
　　“有人吗……嗯？”
　　他的目光扫过沙发，看见了沙发上的人。
　　沙发上的白毛靓小伙在人进门时就被吵醒，不悦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几个人，瞬间警惕起来，身上散发出似有若无的威压，“您几位是？”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打量了一眼，“条子啊。”
　　“你是谁？怎么在小楷家？”江珛感受到威压，心中暗惊，往旁边挪了一步挡在队友前面，手摸向腰间的配枪。
　　那白毛小伙不紧不慢戴上放在一旁的眼镜，扶了一下镜框，“我是他朋友也是线人，叶景舒。”他收起桌上散落的文件，暗自懊恼自己看文件看睡着了
　　叶景舒本来是想找人讨论案件，结果人不在，就准备自己先看会儿，谁曾想看一半入眠了。
　　一群条子，虽然没穿警服但站的跟什么似的，一眼漏，和刚毕业的新兵蛋子一样。
　　“线人？”江珛怀疑未消，偏头示意叶流云去查看周围，“小楷没说过今天有人来。”
　　叶流云在客厅转了转，没什么异常，唯一奇怪的就是没啥信息素味儿，不像有人住的。
　　江羽的目光在叶景舒身上审视，这人实在是特别，满脑袋白毛和纯黑色眼睛，要不是穿个老头衫就和非主流似的，他也没见过谁染成老人，而且这人完全看不出是O是A还是B，可以说不像人。
　　沈玚不屑的笑了一声：“什么朋友能随意出入他家，还在这里办公？”
　　叶景舒收好文件后理整齐放在一边，见叶流年眼熟就多留意了一眼，很快挪开，“这就不关您事了。”
　　叶流云捕捉到他的目光，觉得对方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况且这么明显的特征不太可能会忘，“你真的是他朋友？”
　　“是。”叶景舒若无其事摸了摸鼻子，这几个人信息素太他妈重了，他感官敏感有点hold不住，只能祈祷林书楷赶紧回家。
　　“既然是小楷的朋友，”江珛面上平和，信息素却悄然弥漫，带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那应该知道他去哪儿了吧？”
　　装你妈呢，再装死妈。
　　“不清楚。”叶景舒应对自如。
　　沈玚轻嗤一声，向前走了两步，缩短了与叶景舒的距离，“你这朋友当得可真够糊涂的啊。”信息素愈发浓烈，试图扰乱你的心神“要不，你和我们走一趟？”
　　这个最傻逼，凑这么近，看的怒从心来想一巴掌扁死。
　　“随您，他应该没那么快到。”叶景舒笑着起身，估计这几个人不能对自己造成威胁，拒绝了反倒惹人怀疑，不如随便应付几句速战速决。
　　……
　　“叶先生久等了，现在开始做笔录吧。首先，麻烦您先确认一下个人信息。姓名？”
　　“叶景舒。”
　　“年龄。”
　　“二十。”
　　江珛抬眸看了叶景舒一眼，低头迅速记录，“在哪个案子里做的线人？”
　　“半年前，什么「春晖」的案子。”
　　“职业。”
　　“无业。”
　　江珛手中的笔一顿，又抬头看了叶景舒一眼，“叶先生很年轻啊，无业的话靠什么生活。”
　　“打点零工。”
　　“怎么成为线人的？和哪位特管局成员联系？”
　　“有介绍人，和林书楷或者赵博渊联系。”
　　“介绍人名字。”
　　“赵博渊。”
　　江珛沉默片刻，站起身来，“叶先生，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和赵局确认一下。”他向沈玚使了个眼色，走出审讯室并关上了门“沈玚，看好他。”
　　江珛快步走向赵博渊办公室，在门口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入，“赵局，队里来了个线人，说是您介绍的，叫叶景舒，您有印象吗？”
　　“叶景舒？”赵博渊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白毛那个是吧，有印象，他确实来找过我，说想当线人，我看他挺积极的，就答应了，让他去找林书楷。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江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他看起来很年轻，而且有些事情说的不太清楚，我有点怀疑他的身份。”说罢，他低头沉思片刻，“赵局，您对他了解多少？”
　　“我也只是简单了解了一下，这孩子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生活，挺不容易的。他说自己对那什么深恶痛绝，所以想为打击那啥出一份力。我觉得他的动机是好的，不过你谨慎点也是对的。”
　　“嗯，我明白了，赵局。”江珛思索片刻后说道：“那我再回去好好问问他，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及时向您汇报的。”
　　“去吧。对待线人要谨慎，但也不要过于苛刻，毕竟他们能提供的信息可能对我们的工作很有帮助。”
　　……
　　“没问题，放人吧。”
　　“江队，这就放人了？可他……”
　　“这次我们擅作主张抓人，扣久了不好交代。”
　　局里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改变，难得没什么人，灯也关了，除了刚刚抓他的那几个人外，就是个小伙子。
　　那小孩看着挺努力，长得文质彬彬的，在电脑前坐着，估计是个技术岗或者在查资料，太认真了没注意到他的经过，他俩戴的眼镜又有点像，以至于他多留意了一眼那孩子。
　　……
　　“沈警官，还准备跟到哪儿？”
　　“叶先生警惕性很高啊。”
　　沈玚从小巷侧边的阴影里走出，站在叶景舒面前，“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那巷子口的人是……？”叶景舒似笑非笑，扫了一眼沈玚攥着配枪的手。
　　“那就得看你配不配合了。”
　　“要是我不配合呢？”
　　“那就别怪咱不客气。”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叶景舒，沈玚则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这就是你们条子的待客之道？”叶景舒咧嘴一笑，这可能让他装波大的，他腾出一只手握住枪口，稍加用力就把枪口捏的有些变形，“让这把枪变形大概需要十几吨的握力，您觉得您打得过我吗？”
　　虽然算不上条子，但也差不多。
　　“你……！”沈玚扣动扳机，手枪发出不堪重负的零件转动声，他缓缓放下手，“怪物……”
　　“您又要联系谁？”叶景舒看着沈玚摸向对讲机的手，“您信不信，再拖一会，你们林副队就会「神从天降」？”
　　“怎么可能，林队在执行任务！”沈玚后知后觉说漏嘴，刚想说些什么，对讲机传来江羽惊诧的喊声：“林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