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黛玉，三国称帝》Befindlichkeit

22、第二十二回 曹操遣使下

　　诗曰：

　　许都一纸诏书来，欲使金陵俯首拜。
　　红妆不惧强权压，谈笑之间显智才。

　　话说金陵连败东吴、退却荆州，八郡之地日渐稳固。林黛玉之名，传遍天下，连许都的市井小儿都知道江南有个“女帅”。然而树大招风，金陵的崛起，终于引起了曹操的警惕。

　　这一日，许都相府。

　　曹操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份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金陵军近来的动向——取江夏、破南郡、退周瑜、败关羽，八郡连成一片，拥兵十万，粮草充足。

　　“这个林黛玉，”曹操喃喃道，“比她爹林如海厉害多了。”

　　贾诩站在一旁，低声道：“主公，金陵坐大，终是祸患。如今她与东吴、荆州皆有仇隙，正好利用。不如趁她立足未稳，逼她臣服。”

　　曹操道：“如何逼？”

　　贾诩道：“主公可上奏天子，封林黛玉为‘金陵侯’，召她入许都朝见。她若来，便扣在许都，金陵群龙无首，必乱；她若不来，便是不臣，主公可名正言顺讨之。”

　　曹操沉吟片刻，摇头道：“此计不妥。林黛玉不是傻子，她不会来。至于讨伐——孤若出兵金陵，孙权、刘备必趁机反扑。两线作战，孤吃不消。”

　　贾诩道：“那就换一个方式。主公可遣一使者，携天子诏书，封她为‘镇南将军’，令她出兵讨伐刘备。她若从命，便替主公削弱刘备；她若不从，便是抗旨，主公可联合孙权共讨之。”

　　曹操眼睛一亮：“文和此计甚妙。既可试探她的态度，又可借刀杀人。好，就依此计。”

　　他当即修书一封，又请天子下了一道诏书，封林黛玉为“镇南将军”，令其率本部兵马讨伐刘备，不得有误。使者选了太中大夫刘晔，此人能言善辩，又熟知江南事务，是合适的人选。

　　刘晔领命，带着诏书和曹操的亲笔信，南下金陵。

　　数日后，金陵石头城。

　　林黛玉正在议事厅与众人商议屯田之事，忽报许都天使到。

　　黛玉微微蹙眉：“曹操派使者来了？请。”

　　刘晔昂首入厅，手持诏书，高声道：“天使到，林黛玉接旨。”

　　黛玉起身，却不跪拜，只是微微躬身：“臣林黛玉，恭迎圣旨。”

　　刘晔脸色一沉：“林姑娘，接旨当跪拜。”

　　黛玉淡淡道：“黛玉身上有甲胄，不便跪拜。天子仁德，必不怪罪。天使请宣旨吧。”

　　刘晔无奈，展开诏书宣读。诏书中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话，夸赞林黛玉忠勇可嘉，封为镇南将军，令其率部讨伐刘备，克日兴兵，不得延误。

　　黛玉听完，面色不变，接过诏书，道：“天使远来辛苦，请先歇息。容黛玉与诸将商议后，再回复天使。”

　　刘晔道：“林姑娘，曹公还有亲笔信在此。”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与黛玉。

　　黛玉接过信，展开一看。曹操的信写得直白：金陵与刘备有仇，正好借朝廷之名讨之。若金陵出兵，曹公愿在北方牵制孙权，让金陵无后顾之忧。若金陵不出兵，便是违抗圣旨，曹公也不好替金陵说话了。

　　言下之意：你出兵，我帮你；你不出兵，我就打你。

　　黛玉看完信，收入袖中，微笑道：“请天使驿馆安歇，明日答复。”

　　刘晔走后，议事厅中炸开了锅。

　　史湘云道：“曹操这是逼咱们替他卖命！什么讨伐刘备，分明是想让咱们跟刘备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探春道：“可若不出兵，便是违旨。曹操正好以此为借口，联合孙权讨伐我们。”

　　宝玉摇着羽扇，沉吟道：“曹操这一手，进可攻，退可守。我们不管怎么选，都吃亏。”

　　妙玉道：“贫尼以为，出兵未必是坏事。刘备本就与我们有仇，趁此机会灭了他，也未尝不可。”

　　黛玉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缓缓开口：“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曹操为什么要逼我们出兵？”

　　众人一愣。

　　黛玉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指着北方：“曹操在赤壁大败后，元气大伤。他不敢再轻易南下，所以想借我们的刀，替他削平刘备。刘备一灭，下一个就是孙权。等我们和孙权两败俱伤，他再大举南下，一统天下。”

　　宝玉道：“那我们不出兵。”

　　黛玉摇头：“不出兵，他就有借口联合孙权讨伐我们。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同时对抗曹操和孙权，必败无疑。”

　　探春道：“那怎么办？出兵也不行，不出兵也不行。”

　　黛玉微微一笑：“有一个办法——出兵，但不真打。”

　　众人面面相觑。

　　黛玉道：“我们可以答应曹操，出兵讨伐刘备。但我们只出兵，不打仗。大军开到夷陵边界，安营扎寨，与刘备对峙。不打也不撤，就这么耗着。曹操问起来，就说刘备据险而守，一时难以攻克。耗上几个月，曹操自己就没耐心了。”

　　宝玉拍手道：“妙！既没有违旨，又没有真打。刘备那边，看到我们大军压境，也不敢轻举妄动。三全其美！”

　　妙玉道：“可粮草耗费巨大，拖不起。”

　　黛玉道：“所以不能拖太久。一个月后，找个理由撤兵。比如——后方山越叛乱，或者东吴有异动。曹操总不能逼我们不顾后方。”

　　探春点头：“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黛玉当即决定：“传令，点兵三万，十日后出征夷陵。云姐姐为先锋，二哥哥为军师，我亲自统帅。三妹妹留守金陵，妙玉师父坐镇江夏。薛大哥的水师沿江警戒，防东吴偷袭。”

　　众人齐声应诺。

　　次日，黛玉召见刘晔。

　　“天使，”黛玉道，“黛玉已与诸将商议，决定奉旨讨伐刘备。三日后出兵，直取夷陵。”

　　刘晔大喜：“林姑娘果然忠勇。曹公闻之，必大喜过望。”

　　黛玉道：“但有一事，需天使转告曹公。”

　　刘晔道：“请讲。”

　　黛玉道：“金陵与东吴有仇。我军西征时，若东吴从背后偷袭，后果不堪设想。请曹公在北面牵制孙权，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刘晔道：“曹公信上已经说了，他会在北方策应。”

　　黛玉点头：“如此，黛玉无后顾之忧了。”

　　刘晔满意而归。

　　三日后，金陵军三万，浩浩荡荡西进。旌旗蔽日，战马嘶鸣，声势浩大。

　　消息传到夷陵，刘备大惊，急召诸葛亮商议。

　　“孔明，林黛玉又来了！这次是三万大军，来者不善啊！”

　　诸葛亮轻摇羽扇，神色从容：“主公勿忧。亮已探明，林黛玉此次出兵，并非真想打。她是被曹□□迫，不得不做个样子。”

　　刘备道：“何以见得？”

　　诸葛亮道：“若她真想打，不会只带三万人。上次她攻江夏、南郡，用了八万。三万人，不够攻城。况且，她出兵的时间太巧——正好在曹操使者走后。亮断定，她是来演戏的。”

　　刘备稍安：“那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道：“将计就计。我们也出兵，但不出城。与她对峙，看谁耗得过谁。她粮草补给线长，拖不过我们。一个月后，她必退。”

　　刘备点头：“就依孔明。”

　　于是，刘备命关羽、张飞在夷陵城外安营扎寨，与金陵军对峙。双方相距十里，各自巡逻，偶尔有小股斥候交锋，但始终没有大战。

　　一日，宝玉在营中无聊，对黛玉道：“林妹妹，这仗打不起来，咱们就在这里干耗？”

　　黛玉道：“耗着，耗够了，就撤。”

　　宝玉道：“撤兵总得有个理由，什么理由好？”

　　黛玉想了想，道：“就说东吴有异动，我们必须回师。”

　　她当即修书一封，派人送往金陵，让探春放出消息：东吴在濡须口集结兵力，有进攻金陵的迹象。同时让薛蟠的水师在江面上多亮旗帜，做出紧张的样子。

　　消息传到夷陵前线，黛玉召集诸将，宣布：“后方告急，东吴欲犯金陵。全军撤回，不得有误。”

　　金陵军拔营起寨，连夜东撤。

　　刘备得知金陵军撤了，长出一口气，对诸葛亮道：“孔明料事如神。”

　　诸葛亮却眉头紧锁：“主公，林黛玉撤兵的理由太巧了。亮怀疑，是她自己制造的借口。”

　　刘备道：“那又如何？反正她退了。”

　　诸葛亮叹道：“此女智谋不在亮之下。主公，日后与她交手，千万小心。”

　　金陵军撤回后，黛玉向许都上报：刘备据险而守，一时难以攻克；且东吴在后方骚扰，不得不撤兵。请求曹公谅解。

　　曹操接到奏报，气得摔了杯子。

　　“林黛玉！她这是在糊弄孤！”曹操怒道，“出兵半个月，一仗没打，就撤了。还说什么东吴骚扰？分明是她自己编的！”

　　贾诩道：“主公息怒。林黛玉此举，既没有违旨，又没有真打。她是在试探主公的底线。”

　　曹操咬牙道：“孤的底线是什么？”

　　贾诩道：“主公的底线，是不能让她继续壮大。既然她不听话，主公就该考虑联合孙权，共伐金陵。”

　　曹操沉默良久，道：“文和，你去一趟江东，面见孙权。告诉他，孤愿意与他结盟，南北夹击金陵。事成之后，金陵归孤，荆襄归他。”

　　贾诩道：“主公，此条件孙权未必答应。荆襄他本来就想拿，如今主公许给他，他求之不得。”

　　曹操冷笑：“那就去吧。林黛玉敬酒不吃吃罚酒，孤就让她尝尝苦头。”

　　贾诩领命，星夜赶往江东。

　　金陵，石头城。

　　黛玉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的天际，神色凝重。

　　宝玉走上来，道：“林妹妹，怎么了？”

　　黛玉道：“曹操不会善罢甘休。我这次糊弄了他，他必然恼羞成怒。下一步，他很可能联合孙权，南北夹击我们。”

　　宝玉道：“那我们怎么办？”

　　黛玉道：“做好准备。扩军、屯粮、加固城防。同时，派人去夷陵，暗中与刘备议和。”

　　宝玉一愣：“与刘备议和？我们刚打过仗。”

　　黛玉道：“正因为刚打过仗，刘备也知道我们不好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曹操要联合孙权，我们就联合刘备。刘备恨曹操，胜过恨我们。只要我们愿意让出一些利益，他一定会答应。”

　　宝玉点头：“我明白了。这就派人去。”

　　黛玉望着远方，目光坚定：“这天下，终究是合纵连横的游戏。谁能拉拢更多的盟友，谁就能笑到最后。”

　　正是：

　　一封诏书来许都，半真半假做功夫。
　　曹操欲借刀杀人，黛玉反手布新局。
　　合纵连横皆手段，红妆不输大丈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