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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达摩克里斯之剑 见江云程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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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云程没有回答,甚至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寰宇就又开口了:“那我帮你吹?”
江云程“砰”的一声就把这男狐狸精关在门里了。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在冒着热气,甩了甩头就转身去看别的房间,发现要么是没有床,要么就是干脆连门都打不开。
他置气地用屁股狠狠砸在沙发上,还在沙发上弹了两下。
“噗。”江云程听见笑声之后就顺着声源回过头,发现寰宇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用口型给自己比了几个字:
“用读心。”
江云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老老实实集中精神开始读心了。
【那些人在外面监听,我们打算晚上由墨斯将我们分批转移道到奇论家。月幕氏族的话是说给那些人听的……】
“什么月幕氏族?”江云程也用口型问他。
寰宇看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别装”,江云程就知道他知道自己在浴室偷听到了。
江云程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连自己人也算计。
【还有就是,你晚上不跟我呆在一块的话,我怕那群人把你和小白一起抬走。】
“这跟小白又有什么关系?!”江云程用力地问。
【如果你一个人睡客厅的话,小白就会偷偷在旁边守着你。假设你真的被抬走,那小白也不会束手就擒。】
江云程叹了口气,走向房间。
虽然他真的很不想和男狐狸精住一个屋,但同时也不想拖累小白。寰宇也说了,墨斯会在半夜把他们转移走,那他应该只需要忍他一两个小时就够了。
江云程注意到寰宇扫了他的头发一眼。
什么意思,嫌我的发型丑吗?
“你这头发自然晾干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江云程刚腹诽完寰宇,寰宇就开口了。
“这是自然卷你懂个屁。”
江云程呛了寰宇一口,用手往后捋了一把自己的额发,翻身上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江云程感觉到身旁的床垫陷了下去,随即自己的侧腰就被人戳了戳。
他不耐烦地转过身去,脸上写满了“有屁快放”。
寰宇眼睛弯了弯,江云程感觉自己又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还没回过神,寰宇就开口:“你之前跟小白聊天,说不想回家,是为什么?”
江云程看着他的笑,并没有看出他的眼睛里有嘲弄:“你对我都没有坦诚相待,我凭什么告诉你?”
寰宇“哎呀”了一声,侧身躺在了江云程的身边,用指节刮了一下江云程的鼻梁,笑容愈发灿烂:“那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可以听见你远距离的心声的?为什么你对我而言是特殊的?不许说是因为你是系统!这个借口我是不会相信的。”
“在你拿着药进厨房的时候,你脸上就明明白白的写着了。
“是你对我而言是特殊的,甚至你对这个大陆都是特殊的。毕竟整个以太大陆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穿越的了。”
这话倒也不牵强,也不知道是时间太长了让寰宇找到了比较好的借口,还是事实真相真的就是这样。
但江云程还是顺嘴问了一句:“真的吗?”
说完之后就紧盯着他的眼睛,集中了精神。
【小程,不要偷听。】
“喂!”江云程发觉自己被寰宇抓包,一下子就叫了出来。
寰宇捂住了他的嘴,用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窗外。
紧接着,他松开了捂住江云程嘴巴的那只手:“现在,到你了。”
江云程垂下眼,将半张脸都埋进松软的被子里。
“因为我家里人都不要我了,所以回去了也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就把剩下半张脸也埋进了被子里,只给寰宇留下了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忽然,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抚上了他的后脑勺,再一路滑到后背。
江云程扭了一下身子没扭开,就由他去了。
“那你现在在这里感受到‘家’了吗?”寰宇一边轻拍着江云程的后背一边问。
江云程的心里好像被狐狸用尾巴扫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了。
“那任务完成之后呢?你们迟早也会走的。
“毕竟‘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说对吗?”
话毕,江云程就像在逃避答案似的转过身去,变成了背对着寰宇的姿势。
身后寰宇的温度突然间靠得更近,江云程感受到他正将额头抵在自己的后肩。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江云程没有再说话,他睁开眼看着紧闭的大门,鼻子开始发酸。
“笃笃”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江云程连忙掀开被子站起身,低下头,用眼睫毛快速地扇了扇风。
木质的地板上伴着江云程的动作出现了两声极轻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落在了上面。
他打开门,看着墨斯站在门口,用口型问:“没有打扰你们吧?”
江云程摇了摇头。
寰宇站在他的身后轻声说:“走吧。”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只一瞬,江云程就站在了一棵大树跟前。
那棵大树的树干就像一堵厚实的城墙,粗壮的根系像一只巨大的章鱼一样深深扎进周围的地里,江云程站在它面前甚至看不见树干后还有什么。
墨斯走到江云程的跟前,“咔哒”一下把树干前的一块巨大的树皮打开了。
江云程发现,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小白小小的毛脸和正在等人的奇论。
“抱歉,这段路只能老老实实走过去,使用能力的话就会被送回大门口。”墨斯抓着他和寰宇的衣角向前走着。
江云程点了点头没有发问,他环视着这条走廊,发现周围多是放着藏书和一些卷轴之类的东西。
“这些都是奇论看过的书,家里放不下了就放到这个地方了。”
江云程有些好奇:“奇论是什么牌的牌灵?”
“隐士。
“技能是‘敛迹’,也就是隐身。”
江云程继续打量着周围,乖乖跟在墨斯身后慢慢地走着,看见墨斯还抓着他的衣角,感觉有些不对:“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我的衣角走路?”
墨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因为这条长廊是给别人试炼的地方。我带着你过去你才不会被传走。”
什么?!
墨斯像是看出了他的惊讶,走路的步子也变得更轻快了一些:“明天就轮到你了。不过你最好快一些,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盟的人就会找到我们。”
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拍了拍墨斯的肩膀,是寰宇。
“先让他好好休息一晚吧,少吓唬他。”
走过长廊之后,江云程的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他看见奇论,就向他转述了墨斯的话。
“墨斯说的也没问题,联盟的人逼得越来越紧了,而我们对他们要做的事还完全没有头绪,只知道他们也要收集牌灵。”奇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江云程拿起旁边寰宇倒好的白开水,抿了一口:“那我明天就试试。”
他看向墨斯,又继续问:“怎么样才算试炼成功呢?这是主观选择的还是有什么客观因素决定?”
墨斯端起奇论的杯子喝了一口:“客观的。要看组成牌灵本源力认不认可你通过试炼,试炼的制定也是由祂和牌灵共同制定的。”
江云程点了点头,看来墨斯也没办法主动开后门。
“那联盟试过作弊吗?他们应该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奇论笑了:“当然。”
“那后来呢?”江云程忍不住追问。
“几百人全死光了。”
奇论站起身,示意江云程跟着他走。
江云程走了两步之后发现常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寰宇并没有跟上来,他还坐在原地喝着茶,发现江云程在看着他之后还对他笑了笑。
看来是奇论有事要单独交代。
走到走廊尽头,江云程发现四周并没有房间,正当他想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奇论扭转了面前的画框,旁边的墙体顿时凹陷了进去,露出一个昏暗的空间。
奇论先走了进去,江云程随后也钻了进去。
身后的门在江云程进去之后就无声的关闭了。
“为什么要找一个这样的地方说话。”江云程率先发问。
奇论在桌子后坐下,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斟了杯茶又另外给江云程倒了杯水,这才开口:“因为我骗了他们。”
江云程瞳孔地震,几乎要冲上前去。
但奇论抿了一口茶,抬起手。
江云程注意到他的手掌已经近乎透明。
还没等他开口问,面前的奇论又变成了一盏油灯,灯焰的大小几乎等于无。
奇论变回了人形,接着说:“这就是联盟伪牌灵法器的秘密——牌灵的本源力。为了救出墨斯,我‘自愿’为联盟提供了本源力。”
江云程一下跌倒在地,感觉自己快要听不懂中文了。
“你惊讶也是正常的,毕竟哪有正常人会干出这种事呢。”
江云程轻声问:“那‘世界’呢?祂不是神吗?祂不管这些吗?”
杯子“嗒”的一声磕在桌面上,江云程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只听面前的奇论像钝刀子割肉似的一个个字吐出来:“你以为本源力是来自谁?‘世界’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你告诉我这些是觉得我能拯救世界?”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联盟要收集这么多本源力来制作冒牌牌灵,只能让你加快牌灵的收集进度。”
江云程感觉到头上像是悬着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疲惫与焦虑就快把他击碎。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告诉墨斯和寰宇他们?”
“寰宇没法和牌灵契约,说了也没用:墨斯会很担心我,还会冲动寻仇,我不希望他遇到任何危险。小白……小白它只是一只小狗。”
江云程扶住桌沿借力从地上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那明天的试炼我必须通过。”
奇论点了点头,也站起身不再言语。
“那你的本源力……”
“‘世界’尚未崩塌之前,都是可以慢慢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