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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ky 林森脸色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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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彦拇指尖向上轻轻一弹,一枚硬币被抛向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回他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收下了”,他把硬币收进口袋的同时,拿出刚才买的巧克力递到林森面前。
林森微微一怔,满眼诧异看向司空彦。
“请你的,就当砸到你的赔礼……”他把巧克力塞进林森手里。
“……谢谢”,林森有些受宠若惊,心里泛起嘀咕:「他这不是挺会来事的吗……」
不经意的一瞥,司空彦看见林森眼角挂着泪珠:“一块巧克力,不至于感动到哭吧!”
林森眉心一拧,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果然还是自大狂!臭屁校草!」
她用指尖轻轻抹掉泪珠:“想的美!我是刚才鼻子发酸才流泪……”
司空彦轻哼一声,缓缓起身,俯视林森,冰冷开腔:“那就好!就怕你多想!”
不等林森反应,他潇洒转身往男生宿舍方向去。
林森对着司空彦背影吐了吐舌头,转过脸漫无目的盯着地上的花花草草,晃着脚尖,小声吐槽:“拽什么拽!性格这么臭屁!长得再帅也是单身狗。”
“说谁单身狗?”
林森吐槽得太专心,以至于都没发现司空彦突然折返回来,正站在她身后。
她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冰杯差点掉了,心虚躲开司空彦的目光:“没,没谁,你听错了……你回来…..有事?”
“呵~”司空彦轻垂眉眼,带着几分审视,盯着眼底藏满慌乱的林森,微微俯身,拿起长凳边的宝矿力:“水,忘拿了。不会以为我回来找你的吧?”
林森撇了撇嘴,叹气起身,咬着后槽牙:“我才没那么无聊!”说罢,转身就走。
她气鼓鼓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冰杯和巧克力往桌上随手一摊。
“怎么了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白雪轻声问道。
林森咬牙切齿:“还能有谁!那个臭屁的六点十一呗!简直是个超级自大狂!花孔雀!”
白雪神色悄然一晃,嘴上却装作漫不经心:“你刚才碰到司空彦了?他惹你生气的?”
一听到司空彦的名字,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不动声色竖起耳朵。
“别提了,他是不是以为自己长得帅,所有人就都得对他有想法,真是无语死了!现在想想……这货绝对是故意拿球砸我的,要不然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早上刚拿错他咖啡,不到半上午,我就被他用球砸了?他绝对是报复我!绝对是!”
从林森的喋喋不休中,白雪似乎捕捉到一条重要信息:“你鼻子是司空彦砸的……这么说,陪你去校医院的也是他?”
“嗯!不然呢!”林森紧紧拧着眉心,满腔愤懑还没发泄完:“真是服了,刚才在宿舍楼下还大言不惭,怕我对他有想法!要不是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真想把他脑袋摁在地上摩擦,这么好看的脸上可惜长了张嘴……”
“哎呀,人家毕竟是校草嘛,有偶像包袱也正常。”白雪神色缓和下来,语调也变得轻松起来:“那司空彦这段时间是不是要经常陪你去校医院?”
林森脸色一沉,盯着白雪:“比起我的伤,你好像更关心司空彦的动向啊?”
“哪有啊~我这明明是关心你呀~万一你经不住诱惑,怎么办?他可是校草呀,我担心你要真喜欢上他,最后会受伤呀。”白雪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你把心放肚子里!只要他那张嘴还能说话,我就绝对不可能对他有想法!”林森说的决绝。
白雪拿起桌上的巧克力,她知道林森不高兴了就爱吃甜食:“都到了要吃巧克力的程度了,看来他真把你气得不轻。”
林森一把夺过巧克力,从笔筒抽出一支记号笔,轻咬掉笔帽,在巧克力的包装上画出一只孔雀,在旁边写下【超级臭屁自大狂花孔雀】,最后用一个箭头把图案和字连起来。
“森森,你这是干嘛!这巧克力还吃不吃了?”白雪满脸不解。
“自大狂给的东西谁敢吃!我怕被传染!”林森盖上笔帽,把笔插回笔筒,把巧克力放在手机支架上,指着说道:“就放这,每天一抬头就能骂他…….”
“这巧克力是司空彦给你的?”白雪有些意外。
“说是砸我鼻子的赔礼……本来还觉得他就是有点高冷,也会干点儿人事,没想到他一开口,自大狂本性暴露无遗。”林森嘴上可一点儿没放过司空彦。
白雪眼里却悄悄闪过一抹黯淡,故作从容地说:“嗯,咱们该去上课了。”
下午四节都是必修课,林森屁股根儿都坐疼了,本想晚饭跟白雪大吃一顿,补充点能量,可刚下课她就把课本一股脑丢给林森,自己跑没影了,直到晚自习下课都没回来。
林森担心给她发消息: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消息发出半天,林森手机才响,本以为是白雪的回复,没想到是很久没动静的QQ,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同学,通过一下。
带有火星文的暗黑色系头像,配上一个英文“sky”的网名:「呃……什么年代了还搞非主流……」
她没有马上通过,而是去扒对方QQ空间和资料,奈何天不遂人愿,对方资料里除了显示跟她是同一所大学,再没有价值的信息了。
「不会是人机吧……」林森心里迟疑,但转念一想,「同校的,万一人家真有正事儿找我怎么办……」犹豫半天,按下了【同意】按钮。
白雪赶在熄灯前10分钟冲进宿舍,她随手把包扔在桌上,跑去洗漱。
林森盯着她的包泛起嘀咕:「她下课是空手走的,这包从哪来的?」
下一秒,白雪桌上 的包突然翻倒在地,里面的东西也跟着撒了一地。
林森好心帮忙把东西捡起来,突然一张银行卡引起她注意,卡片下面一行大写字母清晰的印着’ZHAO YANG’。
「赵洋?」她心里隐约不安,「白雪难不成真收了赵洋的钱?这不就跟梦里一样了……」
正愣神的功夫,白雪已经回来。林森赶紧将银行卡放回包里,若无其事的说:“雪,你包刚才没放好,掉地上了,帮你收好了。”
“谢啦森森!你真好!”白雪笑眯眯跟林森擦肩而过,来到桌前,第一时间去查看包里的东西,片刻后,她才故作轻松的喊:“森森,咱明早还去二餐吧?”
林森躺在床上淡淡应了句:“能起来再说吧”。她习惯性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这样可以隔绝外界的杂音,更方便思考问题:「什么样的情形下,赵洋的卡会出现在白雪包里……」
赵洋的突然出现和白雪包里他的卡,恰恰证明了那个梦在一点点变成现实。这让林森焦虑不已,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她猛然想起今天的医嘱,’睡觉时千万不要压到鼻子’。
下一秒,林森把脑袋乖乖钻出被窝,规规矩矩躺枕头上……
伴随着持续的嗡鸣声,心电图再次被拉成一条直线……还是那句歇斯底里的“我不想死”。
林森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心脏剧烈撞击胸口,浑身还残存着梦中的痛感,仿佛真的经历过死亡一般……
连续两晚都做了同样的梦,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林森脑海中闪过白雪与赵洋纠缠的画面,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或许是大学生活太安逸,让林森忘了高中时期,给她痛苦折磨的不只有赵洋,还有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