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蓝色三部曲》阿朱有张大饼脸

14、第十四章『对决』 入职首战

　　虚夜宫里设有一处擂台，专供切磋之用。蓝染默许员工随意向他人发起挑战，甚至可以挑战十刃。如果获胜，可以提升自身在虚夜宫的排名。只是，十刃之间若想对决，必须经过三巨头同意，否则将被视为私斗，遭到总括官东仙要的惩罚。
　　苏语落走在从属官队伍里。她能感到诺伊特拉昆虫般的眼珠一直盯着自己，不愿被对方看到胆怯慌乱的模样。
　　刚才在第六行宫，诺伊特拉的从属官——名叫戴斯乐的青年——向她发出挑战时，第六行宫的从属官立刻炸开锅，迪罗伊直接高喊：“你们摆明了是欺负人！”
　　但诺伊特拉已经找上门来，见苏语落不敢应战，就不停挑衅。要不是伊尔弗特拦着，迪罗伊差点冲上去。
　　葛力姆乔打断诺伊特拉喋喋不休的垃圾话：“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废话连天？想要打架就冲着我来，对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
　　迪罗伊立刻挺起胸膛，叉着腰：“没错，有本事就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男人之间的战斗！”
　　伊尔弗特撩了撩耳边淡金色的鬓角，冷笑道：“居然推自己的从属官来挑衅一个刚入职的小姑娘，还真是第五行宫的惯用伎俩呢！”
　　艾多拉德扬起硕大的拳头，将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来都来了，索性就跟我们家葛力姆乔较量一番！还是说你们害怕输了，会丢掉身上的番号？”
　　从属官纷纷点头附和，葛力姆乔甚至开始活动筋骨。
　　诺伊特拉的脸色越发难看。见他没有表态，葛力姆乔冷笑一声：“要是不敢应战，就夹着尾巴滚吧！”
　　“你说什么？！”诺伊特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背后的圆月弯刀，照着葛力姆乔的脖子挥砍过去。
　　苏语落的惊呼还没出口，葛力姆乔人影闪动，以更快的速度避开致命一击。重新站定后，双手依然插在裤子口袋里，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
　　“诺伊特拉大人，请住手！”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戴斯乐按住诺伊特拉的兵刃，“十刃之间私斗，会被东仙大人重处！”
　　“滚开！”诺伊特拉一挥手将自己的从属官打飞，“老子今天非教训这个臭小子不可！”
　　“求之不得，本大爷也好久没有痛痛快快打一架了！”说话间，葛力姆乔也伸手摸向腰间佩刀。
　　眼看局势即将失控，苏语落把心一横，跳到对峙的两人中间，提高音量大喊道：“等一下！”
　　葛力姆乔有些措手不及，正要收刀，发现诺伊特拉反而加大挥刀力度，急忙响转到苏语落身前，举刀架住诺伊特拉的攻击。金属和金属猛烈撞击，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激荡的空气带着凌冽刀风。
　　几根发丝从头顶缓缓飘落。苏语落僵在原地，一时不敢动弹。
　　“找死啊你，滚一边去！”如果不是全力架着诺伊特拉的攻势腾不出空，葛力姆乔肯定会给她一脚。
　　苏语落回过神，撑着一口气宣布：“明明被挑战的人是我，我自己都没表态，你们不要随便替人做决定。”她不敢去看葛力姆乔的脸色，瞪向诺伊特拉，“螳螂怪，我接受你从属官的挑战！”
　　“你——！”葛力姆乔咬牙切齿，额前青筋暴起。
　　诺伊特拉顺势收起刀，拍着巴掌哈哈大笑：“好，很好，女人，你倒是挺有勇气！希望等下到了擂台上也能保持这股气势，不要被吓得尿裤子！”说完又转向一旁的葛力姆乔，挑了挑眉，“你的从属官都主动应战了，这下无话可说了吧！”
　　◇◇◇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朝擂台走去。途中，第五和第六行宫从属官要决斗的消息不胫而走。等到他们抵达擂台，现场已经挤满了围观群众。
　　苏语落远远看到桑娅、卢克和托马斯的身影，立刻朝他们挥手示意。三人扒开人群挤到近前，桑娅兴奋地拉着苏语落的手：“我还怕你真的留在Hollow Wode当教官，不来和我们汇合了！”
　　“雪绪呢？”苏语落有些心虚，担心雪绪故意避而不见。
　　“她出外勤去了。”桑娅的回答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卢克和托马斯相视一笑：“不过小语落你运气真好，一入职就赶上第五和第六行宫从属官决斗，这么热闹的场面可不是随时能见！”
　　“呃，其实……”
　　伊尔弗特突然从身后搭上苏语落的肩：“其实啊，就是因为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你们才有这场热闹可看！”
　　众人愣了片刻。
　　“小语落你……是你要和戴思乐……”桑娅瞪大眼睛，“你疯了吗？！”
　　“我……”
　　伊尔弗特气哼哼地抢白：“是啊，她确实疯了！枉我们大费周章替她解围，结果她却自己跳出来送死！”
　　“我那是……”
　　“葛力姆乔气到肺都要炸了，你最好想想等下要怎么向他交代！”伊尔弗特抬手戳了一下苏语落的脑门。
　　一直插不上嘴的苏语落终于捞着气口，冷哼一声，丧丧地说：“反正我等下会直接交代在台上，不需要再向他交代。”
　　“你还真是……！”伊尔弗特正要骂她没心没肺，看见她背后那个人，立刻噤声。
　　“真是什么呀，我当时要是再不站出来，你们这会儿恐怕已经在行宫门口打群架了！”苏语落撸起袖子，“既然那个螳螂怪是冲着我来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死我一个就能避免更多伤亡，怎么算都不亏啊。而且……”她顿了一下，稍微收敛音量，“反正你们长官也不待见我，巴不得赶我走，现在正好有机会……”眼见众人一个劲使眼色，苏语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回头一看，葛力姆乔如同幽灵般站在身后。她尖叫一声，扑到桑娅身上。
　　葛力姆乔只是站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众人如同老鼠见了猫，迅速散开。桑娅更是不顾交情，强行撇下苏语落，溜之大吉。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苏语落硬着头皮开口：“我是想说……”
　　“给我听好了，那家伙的特点——”葛力姆乔打断她的话。
　　“诶？！”
　　◇◇◇
　　黄发青年戴斯乐站在台上，朝对面的女孩欠了欠身：“在下第五行宫从属官，戴斯乐·林铎科鲁兹，请多指教。”
　　不等苏语落回礼，台下的诺伊特拉高喊：“跟这臭娘们废什么话，直接给我把她撕碎了！”
　　迪罗伊立刻用更大的音量吼回去：“你个螳螂怪，当心大话说太满，等下没办法收场！”
　　诺伊特拉梗着脖子瞪过来：“你叫谁螳螂怪啊？竟敢给本大爷起外号，你们第六行宫的人都这么没教养吗？！”
　　伊尔弗特端着胳膊：“我们第六行宫的教养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都闭嘴，不用跟他废话。”葛力姆乔发话后，第六行宫的从属官便不再多言。倒是围观群众发出一阵轻呼。苏语落这才意识到，那些挤在人堆里的女性特工，或许只是来近距离围观某位超人气十刃本尊。
　　“请吧！”戴斯乐摊了摊手，十分绅士地示意。
　　苏语落不明白，这么一位看上去彬彬有礼的人，怎么会是诺伊特拉的从属官。但眼前是一场她自己选的，堵上尊严，甚至性命的战斗。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向对方：“请！”
　　戴斯乐微微一怔。虽然这场战斗并非出自本意，但对手若能毫不怯懦地应战，至少，也算一场光明正大的较量吧。
　　戴斯乐率先出手。正如葛力姆乔所说，他的招式朴实无华，却跟他的长官一样，拥有与外表完全不符的霸道力量！苏语落不敢正面接招，凭借灵活的身手闪转腾挪，将戴斯乐的凌厉攻击一一化解。几分钟过去，戴斯乐没有一击命中目标，反而被偷袭了好几次。
　　台下的诺伊特拉按耐不住，冲着台上叫嚣：“戴斯乐，你个废物，磨磨蹭蹭地干什么？用不着手下留情！”
　　“是，诺伊特拉大人！”戴斯乐挥出一记重拳。苏语落趁他稍有分心，双手如灵蛇般缠上他的手臂，在关节处施力，改变拳路的方向。一声闷响，戴斯乐被自己的重拳击中侧脸，向一旁歪倒，半跪在地上。
　　苏语落立刻以手为刀，瞄准对方暴露无遗的太阳穴。戴斯乐此刻眼神涣散，毫无防备。苏语落脚下一滞，随即停下动作，退到攻击范围之外。
　　“喂，怎么不打了？！”
　　“居然停下来，是不是傻啊？！”
　　“小语落，别愣着，赶快下手啊！”
　　人群中质疑声四起。苏语落不为所动，只在外围小心观察。诺伊特拉的脸色更加难看，将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戴斯乐，你他妈的想死啊，连个臭娘们都打不过！你要是再放水，老子就亲手废了你！”
　　戴斯乐摇晃着脑袋重新站起来，投来一个复杂的目光。苏语落心里一紧。
　　葛力姆乔微微咂了一下嘴。苏语落的力量劣势过于明显，攻击若不能像刚才那样击中要害，几乎无法给对手造成实质性伤害。她现在也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迅捷的速度难以长时间维系，落败只是迟早的问题。
　　果然，重整旗鼓的戴斯乐使出“归刃”绝招，爆发出远高于之前的恐怖力量。苏语落本就体力不济，此番更是招架不住。几个回合下来，脚底虚浮，一个不慎，被戴斯乐抓住左臂，反剪在背后。
　　胜负已分。
　　心脏突然收缩了一下。葛力姆乔没有表情。说实话，小丫头能逼到戴斯乐“归刃”，已经很出人意料了。
　　“认输吧。”戴斯乐扣住苏语落的手腕，力道只是刚好令女孩无法动弹。
　　诺伊特拉却在台下持续叫嚣：“别废话，给我把她的胳膊拆下来！”
　　苏语落惊恐回头，哀求脱口而出：“不要……”
　　戴斯乐面露难色。他和好战张狂、敌视女性的诺伊特拉不同，面对一个女孩楚楚可怜的眼神，实在下不去狠手。更何况，这个女孩刚才本可以乘胜追击，却自动放弃。
　　苏语落看准戴斯乐迟疑的一瞬间，左肩用力一沉，挣脱关节的束缚，随即迅速转身，右手肘用尽全力砸向戴斯乐的太阳穴。
　　戴斯乐毫无防备，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下这一击。
　　一切发生得太快，不仅是当事人，许多围观者也没能反应过来。等到戴斯乐重重倒地，惊呼声四起。
　　一片嘈杂中，伊尔弗特低低感叹道：“真是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