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检查 锁骨下方有 ...
“……臣亲了。”
话一出口,满室寂静。
萧雪迟蹲在地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白皙的小脸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像慢镜头似的,红了。
他猛地缩回了还悬在半空的手,像被烫了一下,两只手一起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露出来的皮肤全是红的,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我,我又……”
声音闷在掌心里,含混不清。
“我又认错人了吗?”
他隐约想起那晚的事了。好像是把谁当成了皇兄,嘟囔着说要亲亲。他还以为是做梦。
“对不起。”萧雪迟从指缝里露出湿漉漉的眼睛,水光在眼眶里转啊转,“谢将军,我不是故意的。我从小就这个毛病,一发烧就分不清人,小时候还抱着太傅喊父皇,把人家吓得差点辞官……”
他越说越小声,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你也不要怪你自己。是我先要你亲的,你都说了是我把你当成别人了,你又没错,你只是听我的话而已。”
他放下手,往前挪了挪膝盖,蹲在谢危面前,认认真真地看着那张低垂的脸。眼睛里有心疼,有慌张,但唯独没有厌恶。
“谢将军,真的没关系。”萧雪迟弯了弯眼睛,“我哥哥也经常亲我的。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谢危的表情裂了一条缝。
“……殿下说,哥哥也经常亲殿下?”
“对啊。”萧雪迟眨了眨眼,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哥哥说这是表达喜欢的方式。我从小体弱,哥哥怕我哪天突然就没了,所以每次见面都要亲亲抱抱,说是要让我知道有人很在乎我。”
沉默片刻后,谢危再次开口。
“殿下可以不怪臣。但臣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雪迟有些无奈。
“那你要怎样嘛?”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糖丝,黏黏糊糊地缠在人心尖上。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撑着下巴,手指软绵绵地陷在脸颊的软肉里,把那团白嫩的脸颊肉挤得微微变形,看起来又软又好捏。
“请殿下罚臣。”
他说着,又把鞭子往上递了递。
系统在萧雪迟脑子里吱哇乱叫:【完了完了,这人的m瘾没救了,得用电疗。】
叹了口气,他最后只好勉强想出一个主意。
“好吧好吧。那我就罚你,在我生病的这段时间里,有空的时候来照顾我。”
他戳了戳谢危的额头。
“你看啊,我最近病没好全,手也没什么力气。你既然觉得对不起我,每天有空的话可以来照顾我,等我病好了,你的罪也就赎完了。好不好?”
说完还有点得意,觉得自己真是个聪明又宽宏大量的人。
谢将军平时那么忙,怎么可能有多余时间来照顾他,这样子这个惩罚就名存实亡,又能让谢将军心里好受些,简直完美。
可他不知道。
他面前跪着的这个人,已经快要疯了。
谢危垂着眼,看着那只因为蹲久了有些站不稳、微微踮起的赤足。白生生的脚趾踩在冰凉的砖地上,脚踝细得一掐就能握住,小巧的踝骨微微凸起,像一块精致的玉石,让人想含在嘴里。
照顾他。
这三个字在谢危脑子里来回转,每转一遍,心脏就重重地撞一下胸腔,撞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清晨,殿下刚睡醒,眼睛还迷迷蒙蒙的,头发散在肩上,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他跪在床前,把那双软绵绵的,还没什么力气的小脚捧在掌心里。
殿下的脚那么小,他的手掌能轻易覆盖住,脚心是凉的,会被他的温度烫到,脚趾会不自觉地蜷起来,羞答答地蹭过他的掌心。
然后他会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把罗袜套上去。袜口会勒在脚踝最细的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谢将军?”萧雪迟歪着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愿意吗?”
“那你要是不愿意就……”
“臣领罚。”
谢危飞快地回答,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多谢殿下恩典。”
【唉,宿主我求你别奖励他了。】系统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叹气了。
“殿下。”谢危又道。
“嗯?”
“臣既然领了罚……”谢危抬起眼,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睛此刻却莫名有些灼热,“那就从今晚开始吧。臣来伺候殿下更衣,洗漱,和安寝。”
萧雪迟愣住了。
“今晚?可是今晚……”
他答应了燕辰晚上要给他讲故事的。等会他应该就要到了。燕辰和谢将军这么不对付,要是共处一室,怕是要把屋顶掀翻。
“殿下不愿意吗?”语气又低落下去。
“没有!”萧雪迟赶紧回答,“那就今晚开始吧!你先去准备一下,我、我先去沐浴更衣,你等我一会儿哦。”
他说完就跳起来,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了。
谢将军好不容易才从低落状态里摆脱出来,稍微有了点干劲,他不能泼他冷水。
况且谢将军那么懂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
厢房里热气还没散尽,屏风后面是浴桶和散落的衣物。小殿下已经换上了寝衣,但穿得乱七八糟,领口一边高一边低,露出一边圆润的肩膀。
“谢将军,你来得正好。”萧雪迟张开双臂,“这个带子我系不好,你帮我重新系一下。”
谢危走过去,在小殿下面前蹲下来,伸手去够那条系错的衣带。
寝衣的领口本来就松,他这么一蹲一低头,视线正好落在了那片敞开的领口里面。
锁骨下方有一块淡红色的痕迹。
拇指盖大小,颜色是那种被反复吮吸过的嫣红,像熟透的浆果被人咬破了皮,汁水洇出来,染在白皙的皮肤上。
谢危的手指顿住了。
“谢将军?”萧雪迟歪着头看他,“你怎么不动了?”
他低头也注意到那道痕迹了。
“哦,这个呀,是被小飞虫咬的。”
谢危没有回答。
他想起刚才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小殿下乖乖地点头,眼睛蒙着水雾,唇瓣肿着,说“才进行到一半”。
一半是亲成那样。唇瓣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那全部呢?
他的手开始发抖。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燕辰把小殿下按在床上,一只手就能扣住那两只细细的手腕,压在头顶。小殿下会挣扎吗?可是他身子那么弱,那么小一只,被压在身下,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摁在床上肆意亲吻。
他可能会哭吧。
殿下那么爱哭,眼眶浅得跟什么似的,稍微欺负一下就红了。他会被弄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泪珠,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鼻子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又漂亮极了。
“殿下说的那只小飞虫,咬了殿下别的地方吗?”
抬起眼,他表面平静地看向小殿下,深灰色的眼睛底下却是暗流汹涌。
“殿下把亵裤脱了,臣帮殿下检查一下。”
“什么?”
萧雪迟瞪圆了眼睛,猛地往后缩,后背贴上了床柱,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襟。
“我不需要检查,我就被咬了一个地方!”
“殿下怎么确定就那一个?”谢危蹲在地上,姿态是卑微的,声音却不像在请求,“虫子咬人不会只咬一口。殿下没看见的地方,可能还有。”
“那只虫子不知轻重,臣担心它让殿下受伤。”
他说着,伸手去够小殿下的腰侧。
“谢危!”萧雪迟急了,连名带姓地喊他,两只手去推那只探过来的手,“你住手!我说没有就没有!”
可他哪有力气。
那双手细细软软的,拢共也没几两力气,推在谢危手腕上像在挠痒。谢危的手纹丝不动,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扣住了小殿下的腰。
好细。
他的掌心覆上去,几乎能掐住大半个腰身。寝衣的料子薄得像一层雾,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年腰侧的体温,温热的,微微发烫的。
“谢危!”萧雪迟的声音变了调,又急又恼,“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燕辰——唔!”
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
谢危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喊他。”
掌心底下是少年柔软的嘴唇,呼吸潮湿温热地扑在他的指缝间。
萧雪迟呆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挣扎得更厉害了。
“谢危!”
他的力气本来就不大,病了这几天更是软得像一团棉花。两条腿拼命地蹬,白生生的脚趾在空中胡乱地蜷缩又张开。
随着他的挣扎,衣摆翻卷上去又落下来,每一次翻卷都露出更多的——
牛乳般的白腻的,晃眼的一片。
“殿下让臣看看。就看一下。臣不放心。”
他声音不由得哑了,手指又往上推了一点。
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萧雪迟整个人都僵住了。谢将军的手很大,他整个关节都陷在对方掌心里还有富余。指节分明,骨节粗粝,虎口处有厚厚的茧。
那层粗糙的茧擦过他的内侧最嫩的皮肤时,他猛地抖了一下。
“不要,”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放开我,那里只有我媳妇才能碰的……”
说着,他又开始挣扎了。
白腻的皮肉在谢危掌心里扭动,摩擦,挤压,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块被揉捏的,颤巍巍的豆腐。最嫩的地方时不时滑出被布料勒出的浅浅的红痕。
谢危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掌心里的皮肉被捏得凹陷下去,指印深深地嵌进白嫩的皮肤里。松开的时候,那几道红痕久久不散,衬着周围的白皙,触目惊心。
“殿下。求您了,让臣看看。”
“你有病吧!”小殿下终于急了,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可他能有多大力气呢,踢在人身上就像被小猫蹬了一下,可谢危还是松了手。
因为小殿下踹他的时候,腿抬得太高了。所有不该被看见的东西,全部暴露在烛光下。
在布料的尽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被人用嘴唇反复碾过的印记。
屋里一时安静极了,少年细细的,还没平复下来的喘息声。
谢危跪在地上,视线死死地钉在若隐若现的的软肉上。
“殿下。”
“那只虫子果然得手了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章 检查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这个。冷淡懵懂万人迷受x切片痴汉攻,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冷淡万人迷被迫浪荡[快穿]》 被封评论了,回复不了,在此一概感谢营养液和地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