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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检查 锁骨下方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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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迟怔怔地眨了眨眼,似乎用了片刻才消化掉这句话。
一抹淡淡的如桃花般的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的耳根蔓延开,逐渐染透了整张小小的脸颊。
他甚至缩回手,可怜兮兮地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我…我又犯了吗?对不起。谢将军,我不是故意的。我从小就有这个毛病。”
“一发烧糊涂了,就分不清人,小时候还抱着太傅喊父皇,把人家吓得差点辞官……怪不得我问燕辰他也不肯说,太丢人了。”
少年越说越小声,脸颊也越红。他用力摇了摇头,然后放下手,面色变得认真。
“所以,谢将军也不要再怪罪自己了。是我要你亲的,你又没错,只是听话而已。我哥哥也经常亲我的,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一朝被赦免,男人注意力却完全不在于此。
“……殿下说,陛下也经常这样亲殿下?”
“对啊。”小殿下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
“哥哥说这是表达喜欢的方式。我从小体弱,他怕我哪天突然就没了,所以每次见面都要亲亲抱抱,说是这样让我记住,一直有人很在乎我,希望我能好好活下来。”
谢危:……
“殿下可以不怪臣。但臣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臣从未能恪守臣子的本分,请殿下罚臣。”
说着,又把鞭子往上递了递。
系统在萧雪迟脑子里吱哇乱叫:【完了完了,这人的m瘾没救了,得用电疗。】
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皱着小脸,冥思苦想了好一会,终于勉强想出一个主意:
“好吧好吧。我罚你,我罚你。罚你在我养病的这段时间里,有空的时候来照顾我。”
他戳了戳谢危的额头。
“你看啊,我最近病没好全,手也没什么力气。你既然觉得对不起我,就用行动来赎罪好了……嗯,不用时时刻刻,就是空闲时过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怎么样?”
说完还颇为自得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是聪明绝顶。
谢将军平时那么忙,怎么可能有多余时间来照顾他,这样子这个惩罚就名存实亡,又能让谢将军心里好受些,简直完美。
浑然不知,面前跪着的男人心中的是何等幽暗又疯狂的欣喜。
谢危垂眸,望着少年因为蹲久了有些站不稳,微微踮起的赤足。
白生生的脚趾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小巧的踝骨微微凸起,像一块精致的玉石,让人想含在嘴里。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那个画面。
清晨,殿下刚睡醒,眼睛还迷迷蒙蒙的,头发散在肩上,他跪在床前,把那双软绵绵的,还没什么力气的小脚捧在掌心里。
殿下的脚那么小,被他的手掌轻易覆盖住,又被温度烫到,脚趾会不自觉地蜷起来,羞答答地蹭过他的掌心。
然后他会屏住呼吸,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把罗袜套上去。袜口会勒在脚踝最细的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谢将军?”少年歪着头,纯然地看他,“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愿意吗?那你要是不愿意就……”
“臣领罚。”
谢危飞快地回答,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多谢殿下恩典。”
【唉,宿主我求你别奖励他了。】系统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叹气了。
但无论如何,好说歹说,谢将军终于肯从地上站起来了。萧雪迟松了口气。
方才想说的关于韩靖的话,现在也不太适合开口了,便想着委婉劝说谢将军离开。却见男人起身,向来冰冷的眼睛此刻却莫名有些灼热。
“臣既然已领了罚……自然应当从今夜开始履职。请允许臣来伺候殿下更衣,洗漱,和安寝。”
“今晚?可是今晚……”萧雪迟踌躇着。
他方才还邀请了燕辰晚上给他讲故事的。两人这么不对付,要是共处一室,怕是要把屋顶掀翻。
“殿下不愿意吗?”男人语气又低落下去。
“没有!”萧雪迟赶紧回答。
谢将军好不容易才从低落状态里摆脱出来,稍微有了点干劲,他不能泼他冷水。
“那就今晚开始吧!你先去准备一下,我、我先去沐浴更衣,你等我一会儿哦。”
语罢,他啪嗒啪嗒地跑开了。
谢将军那么懂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
厢房里热气还没散尽,屏风后面是浴桶和散落的衣物。
小殿下已经换上了寝衣,穿得乱七八糟的,露出一边圆润的肩膀。几缕濡湿的墨黑发丝贴在颈侧,水滴缓缓滑入领口深处。
见他来了,少年眉眼弯弯,张开双臂:“谢将军,你来得正好。这个带子我系不好,你帮我重新系一下。”
真幸福。
男人依言走过去,在小殿下面前蹲下来,打算去弄那条衣带。
可寝衣的领口本来设计得宽松,他这么一蹲一低头,视线正好落在了那片敞开领口里的白皙肌肤内。
锁骨下方有一块淡红色的痕迹。
拇指盖大小,颜色是那种被反复吮吸过的嫣红,染在白皙的皮肤上。
“谢将军?你怎么不动了?”头顶的少年浑然不知,见他不回应,也好奇地低头来看,随即恍然大悟。
“哦,这个呀,是被小飞虫咬的。”
谢危只想起刚才燕辰和少年亲吻的那一幕。小殿下乖乖地点头,眼睛蒙着水雾,那人还说他们:“才忙到一半”。
一半是亲成那样。唇瓣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那全部呢?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燕辰把孱弱的少年按在床上,扣住那两只细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小殿下会挣扎吗?可是他身子那么弱,那么小一只,被压在身下,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摁在床上肆意亲吻。
他可能会哭吧。
殿下那么爱哭,眼眶浅得跟什么似的,稍微欺负一下就红了。他会被弄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泪珠,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鼻子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又漂亮极了。
“殿下说的那只小飞虫,咬了殿下别的地方吗?”
男人缓缓抬起眼,平静地看向小殿下,深灰色的眼睛底下却是暗流汹涌:“殿下把亵裤脱了,臣帮殿下检查一下。”
“什么?”萧雪迟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襟,“我不需要检查,我就被咬了一个地方!”
“殿下怎么确定就那一个?”谢危蹲在地上,姿态是卑微的,声音却不像在请求,“虫子咬人不会只咬一口。殿下没看见的地方,可能还有。”
“那只虫子不知轻重,臣担心它让殿下受伤。”
萧雪迟闪过他探向腰间的手,这下彻底急了:“谢危!你住手!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燕辰——唔!”
男人捂住了他的嘴。
“别喊他。”
少年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挣扎得更厉害了。随着他的挣扎,衣摆翻卷上去又落下来,每一次翻卷都露出更多的肌肤。
牛乳般白腻的,晃眼的一片。
“殿下,让臣看看。就看一下,臣不放心。”谢危声音不由得哑了,手指又往上推了一点。
可他行军多年,手掌粗糙,满是茧子。那层粗糙的茧擦过他的里侧最嫩的皮肤时,让少年猛地抖了一下。
“不要,你放开我,那里只有我媳妇才能碰的……”他甚至委屈地带上了哭腔。
他还记得宫中嬷嬷的教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有些地方是绝对不能给外人看的。
谢将军…谢将军怎么就是不懂呢?明明平常他是守礼的人呀,怎么忽然就一点也不听话了。
白腻的皮肉在男人掌心里扭动,摩擦,挤压,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块被揉捏的,颤巍巍的豆腐。
谢危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哑声劝说道:“殿下。求您了,让臣看看。”
“你有病吧!”萧雪迟忍无可忍,屈膝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终于松了手。
因为小殿下踹他的时候,腿抬得太高了。所有不该被看见的东西,全部暴露在烛光下。
在布料的尽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被人用嘴唇反复碾过的印记。
屋里一时安静极了,少年细细的,还没平复下来的喘息声。他跪在地上,视线死死地钉在若隐若现的软肉上。
“殿下。”
“那只虫子果然得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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