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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知廉耻 对一个生病 ...

  •   男人呼吸不知何时停了,一眨不眨地盯着掌心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少年不是在叫他。萧执才是那个可以把小殿下抱在怀里,被他用软糯的嗓音肆无忌惮地撒娇,踮起脚尖讨要亲亲的人。

      可是嫣红嘴唇蹭过他的掌心,呼出的甜腻气息,软软的,湿湿的,像一把火,从掌心一路烧到胸口。

      “殿下。”谢危低声道,“您知道臣是谁吗?”

      没有回答。小殿下等不到亲亲,瘪了瘪嘴,将头扭到一边去了,只留给他一个红扑扑的侧脸。

      还是这般娇纵,和记忆里那个孱弱苍白,不给足抱抱和关注就抿着嘴生闷气的小孩子一样。

      而他向来是拒绝不了的。

      先抵上了滚烫的额头。少年的呼吸因此离得更近,拂在他脖颈上,痒痒的,带来了熟悉的令人战栗的舒适感。

      仿佛被蛊惑,他的嘴唇开始移动。从光洁的额头,到微蹙的眉心,再到那软软的,烧得通红的脸颊,最后,是那红得可怜的小巧鼻尖。

      一下,两下,三下。

      少年的皮肤太嫩了,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处,那里就会泛起一点浅浅的红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靡丽而脆弱。

      或许是这样的触碰带来了些许痒感,少年轻轻偏了偏头。

      那两片因高热而格外鲜润的,正微微张开小口喘息的柔嫩嘴唇,就这么蹭过他的嘴角。

      近在咫尺。

      明明干了坏事,甚至还在无辜地微微开合着,隐约可见一点更粉嫩的,湿润的舌尖。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嘴唇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那两片诱人的嫣红凑近。

      “七殿下,你还好吗,听人说你起了高热,我……”

      推开门,燕辰的询问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手提着药箱,脸上的表情从关切转为愕然,随即是喷涌而出的愤怒。

      床榻上,谢危高大的身影正半笼罩着昏睡的少年。小皇子双目紧闭,眼睛残留着淡淡泪痕,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可怜又淫靡。

      那个不苟言笑的谢将军,正贪婪地捧着他的小脸,嘴唇几乎就要贴上去了。

      “你在干什么!”燕辰的声音骤然拔高。

      他猛冲过去,一把推开谢危:“你这个禽兽,他烧成这样你居然乘人之危,简直不要脸!下流!”

      男人被他推的踉跄,这才如梦初醒。他最后看了眼床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少年,转身狼狈地走出了房间。

      燕辰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探了探小皇子的额头,嘴上依旧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混账东西…变态…二十好几的男人居然对一个生病的小孩下手,简直不知廉耻。”

      他拿过一旁干净的湿布巾轻轻擦拭少年脸上的汗,又取过药箱里的针,手腕处轻轻扎了进去。

      看着小皇子被扎得哼唧的可怜模样,胸口那股气忽然就泄了大半。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你呀。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那个变态亲你你都不知道,亏大了知不知道?”

      还说什么谢将军会赶跑坏人,谢危就是最大的坏人。要不是他在,小皇子怕是被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扎完针,少年的额头热度稍微退了些,燕辰才长长舒了口气。目光便不由自主落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高热初退,颊上红潮未散,反倒氤氲出一种海棠般的艳色。

      指尖先于理智抚了上去。

      触感好得惊人,软软的,指尖稍一用力便能陷进那白嫩的腮肉,他甚至不舍得撒手了,又轻轻拨动一下那淡粉的耳垂。

      就当是检查那个禽兽有没有把殿下的脸亲坏吧,燕辰如是说服自己,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

      “唔…谁呀…”

      昏睡的少年似乎被这持续不断的骚扰扰了清梦,含糊的咕哝了一声。吓得他心头一跳,作贼心虚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指。

      却被一口咬住。

      小皇子竟迷迷糊糊地,一口将他的食指含了进去,当成了发泄不满的对象,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

      软软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扫过指腹,湿湿热热的触感让人根本无法动弹。

      “皇兄…为什么不让我建府,还不让我出门,你是天底下最坏的哥哥……”萧雪迟含住他的手指,委屈地抱怨着。

      “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你还要把我抓回去关起来,讨厌你。”

      燕辰听着,心中那点偷香窃玉般的悸动,忽的又掺了丝酸涩。他垂下眼,闷声道:

      “我不是你皇兄。你皇兄远在京城,现在守着你的,是我,燕辰。”

      小皇子当然听不见。含着他的手指磨蹭了一会儿,似乎是累了,牙齿慢慢松开了,泛红的小脸又重新埋进枕头里:

      “皇兄是大坏蛋……”

      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了。

      燕辰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那根被小皇子又啃又舔的手指。上面还有着浅浅的牙印,沾着少年的口水,亮晶晶的。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是什么时候抬起了手。等反应过来时,那个带着少年牙印和湿痕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嘴唇。

      鬼使神差地,舌尖轻轻探出,舔去了那点残留的晶莹。

      淡淡的药香,还有一丝花蜜般的清甜,就和…小皇子人一样。

      他在干什么?

      燕辰猛的一个激灵,热意轰然冲上了脸颊。他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再去看床上昏睡的少年。

      不,不对。他在心里慌乱地为自己开脱。

      他不是变态。真正的变态是谢危那样的,趁着小皇子病得毫无反抗之力,就偷偷潜入房间对着人家又亲又舔。

      而他只是出于一个医者正常的好奇心。望闻问切,确认一下病人津液的气味。跟谢危那种下流行为有着天壤之别。

      话虽如此,整个诊断过程却始终不敢直视少年在睡梦中纯真又脆弱的容颜。

      *

      拟定好后续调理的药方后,燕辰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房门。

      谢危竟静静立在门边。

      他背靠墙壁,双臂抱胸,不知等候多久了。深灰色的眸子越过他的肩膀望向门后:“殿下可有什么事?”

      燕辰心头刚被压下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了。

      “与谢将军何干?我自然会照顾好雪迟的。谢将军若真有心,只需做到别靠近这里,趁人之危就行。”

      他其实没资格叫得这么亲密,但此刻怒火和莫名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恨不得叫的再亲密一些,狠狠刺伤这个居心叵测的混蛋。

      出乎意料的是,谢危并未动怒,甚至点了点头:“好,燕大夫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认错认得这般干脆利落,甚至有点麻木的模样,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激烈言辞的燕辰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你……你知道就好。”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低了下去,“七殿下是皇子,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

      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在深山里长大,孑然一身,从前一心学医,只觉天大地大逍遥自在,如今竟平生第一次尝到了自卑的感觉。

      他燕辰,一个乡野出生的游医,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呢?

      直到内室传来一声细微的哼唧声,他才仓促转身,快步回到榻前。看着少年的睡颜,再次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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